哟西

衷于微草,忠于微草,终于微草
R6主推盾狮奶饭闪饭德搞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R6杂食(盾狮不拆,其他随意),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王杰希终于到了!!!

以微草队长之名命令你,王不留行啊!封印解除!(bushi

老王就适合摆各种奇怪的造型xxxx

欢迎家里的新成员Levi

六个月大的男孩纸哦


终于实现了从小到大的欲望,我爆哭

【幽灵行动:断点】B测repo

一晚上打完GRBb测。

首先预告里死掉的仨队友,holt存活,midas失踪,weaver实锤死透了。

但是看到holt存活的时候我真的要哭出来了,一边尖叫一边砸键盘,感谢育碧,做个人吧,吸一口holt大宝贝儿!Nomad不是独自一人!!!他的队友活下来了!!!没那么让人心疼了(x

不过weaver是被沃克亲手毙了的,这点我很不爽,好歹之前你们也合作过啊喂

midas下落不明,这点上编剧还是用心了,提到midas的时候holt表情明显不对,符合十年好友设定,满分。

以及这游戏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欺负nomad,可以听到各种喘息呻吟,十分sq。


游戏性方面非常不满意

是奥德赛+全境封锁,有一套升级和养成系统,还有类似全境那样玩家们可以碰面接任务的地方,这点我非常不喜欢,我玩单机就是要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玩,不需要网友。并且接任务场面很鬼,比如遇到holt躺在病床上,你过去进剧情,再出来就会看到好多玩家围在床边接任务,场景不要太美,holt那表情简直生无可恋好吗

不要把上部的队友搞成npc啊喂!

关于潜行,真的会下意识让人把它当成奥德赛,没有无人机和望远镜侦查,全靠肉眼,自然是离红圈越远越好,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蹲在草丛里绕着走,完全刺客

关于回复,可以在营地休息或者喝水(?)路过河边可以打水喝来恢复体力…意义不明。

关于动作,明显比荒野精致了许多,有很多小动作,在不同场景下的动作也不同,辛苦为nomad录动作的那个真兵了[捂脸]据说是为了录这个在山坡上滚了上百次

关于卡,是真的卡,翻跃卡,开镜卡,拉枪卡,开载具也卡,卡卡卡

关于链接,我没遇到登陆不上的问题,倒是有其他人反应登陆不上

关于bug,卡桌子里,卡半空,突然蹦出一堆自言自语,目前遇到的就这些,育碧特色,习惯就好

关于配音和建模,绝对的差评,建模太丑了,我都没认出来holt,配音也不如之前的好听,都太老了,没有特点,nomad没有磁性,holt没有粘粘的口音,差评差评。

关于操作,基本和荒野没差。

关于…算了就先这样吧


总之除了holt还活着这段剧情让我真·连哭带嚎,荒野小队我还可以搞!!!其他的没有特别惊艳的地方,但是接下来的剧情还挺有意思的,是去撤退点接队友,并且表示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去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midas,不过接下来的剧情要等到完整版发布。

算了算,完整版开放的那天应该是我生日

快落!我可以玩一个国庆!


哦对,这游戏要么四个人联机玩,要么自己玩,官方顶着压力还是取消了AI队友【手动再见】要是现实里有那三个朋友,我还跟这儿玩游戏?x

【Bandit中心】叔叔去哪儿

*看了新设定,叔侄是真的,崽子还有好几个,真让人羡慕。

*日常向,单纯想看班迪带孩子。

 

 

如果你问Maxim,他一定不会把自己的弟弟妹妹形容成什么小天使。

那就是一群恶魔。他会皱着鼻子回答,脸上充满厌恶和嫌弃。一群麻烦制造者,动不动就哭个不停,像几只小狼崽子一样咬来咬去,总之他们小时候根本一无是处,只有长大了才有点儿用处。

但如果你问Dominic,或者只要看看Dominic宿舍里那张他和侄子们的照片——你能想象吗!Dominic是个侄子控!

他的同事一定会对你这么说。


Dominic回家的次数不多,加入彩虹之后更是忙到没时间回去,Cedrick并不介意在弟弟回家休假的时候把他接到自己家里来,用他的话说他正愁没有免费的保姆帮自己带孩子。即使是Dominic刚结束卧底工作、消沉到每天窝在家里不想出门的那段时间,Cedrick依然放心把还是婴儿的儿子交给他。

我们已经不一样了。Dominic无数次对他这么说。我自己都搞不清我是谁。

但是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弟弟而已,没有叔叔会伤害自己的侄子的,对吧?

Cedrick笑着把小婴儿往Dominic怀里一塞,关上门扬长而去。

Dominic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手臂上躺着的婴儿,婴儿的小胳膊软软的,但是手指却格外有力气,好奇地抓着他的衣服拉链不放。Dominic板着脸把他的手指掰开,小婴儿立刻不乐意地瘪起嘴,气呼呼地抬起腿踹在他的胸口上。

惹人烦的小东西。Dominic皱起眉,灵活多变不代表事事精通,他完全没有带婴儿的经验,于是他打算把这个小麻烦放回婴儿床里,等小麻烦闹累了自己睡着,再等Cedrick回来,一切就大功告成,至于什么饿了渴了尿了拉了无聊了,这些他通通不会管,免得Cedrick把他当免费的育儿保姆使唤。

我在休假。Dominic沉着脸,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休假不是去给哥哥当育儿保姆的。

于是他走到婴儿床边,准备把小东西扔进去,小东西似乎敏感地注意到自己惹他不开心了。他努力挪动着软塌塌的身体,在Dominic的怀里把自己翻了个个儿,小手死死拽着Dominic的衣领,扭动着腰部,屁股使劲儿用力地往上挺。

他坐了起来,下一秒便扑在Dominic怀里,抬起脸送给他的叔叔一个讨好的微笑。

以及蹭在Dominic胸口的口水。

Cedrick回家时,就看见Dominic依旧阴沉着脸,蹲在滚筒洗衣机旁边满脸生无可恋,而他怀里的小家伙则好奇地吧唧着嘴巴,伸出小手想要隔着玻璃去触碰洗衣机里的泡沫。

 

Dominic不知道他的哥哥有没有一点经济概念,他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家里越来越多的孩子和越来越少的存款,知道他是注定请不起任何育儿保姆了。

“我出去一趟,幼儿园的材料该交了。”Cedrick挨个儿亲吻过每一个儿子,匆匆忙忙地踩上皮鞋,“老样子,Dom,帮我看一下。”

Dominic无法对此表示任何异议——他还住在哥哥的房子里呢。他抱着最小的一个孩子,抓起小婴儿软软的手臂,对Cedrick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

几个年龄不一的男孩子有样学样,齐刷刷软糯糯地对爸爸告别,Cedrick露出一瞬间极为幸福的表情,随后便匆忙关上门离去。

“……”

几个年龄不已的男孩子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Dominic。

Dominic叹了口气。

“冰激凌可以吃。”他宣布道,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打开电视机,“电视只有一个小时,吃完饭都给我去睡午觉,谁不好好睡觉我就告诉Cedrick。”

“我们不怕爸爸!”最大的孩子眨眨眼睛,“叔叔怕爸爸吗?”

“那我就告诉Marius叔叔。”面对刻意挑衅,Dominic面不改色,“你一定很喜欢他给你打电话。”

想到Marius的话痨和那永远找不对时机的电话,大儿子吐吐舌头,带着弟弟们一溜烟儿地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四根冰棍,扭头看了看在客厅的Dominic,又抱出一大盒冰激凌,颠儿颠儿地跑回来,用力往上一举。

冰激凌桶差点儿戳到小婴儿的屁股。

Dominic抬起眉,他知道这小鬼在打什么主意,他是不可能那么快地吃完一大盒冰激凌的,等他们以比饿狼还快的速度啃完冰棍,就会整整齐齐地围到自己身边,眼巴巴地用眼神攻击,然后你一勺子我一勺子地瓜分走冰激凌,借此多吃两口Cedrick平时不允许他们吃的甜食。

“我不吃。”他冷着脸拒绝掉了。

小崽子们立刻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毕竟还是小孩子,很难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Dominic对此不以为然,他从来不怕Cedrick,但是鉴于这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有虫牙的经历,他和Cedrick带着孩子去补牙时小侄子惨烈的哭嚎一直印在他脑子里,作为合格的叔叔,他也不会过于纵容自己的侄子。

于是他放下最小的侄子,拿起冰激凌盒,用勺子挖起一大勺冰激凌,一人嘴里塞了一勺。

并在他们欢呼之前,拿走了他们手里的冰棍。

长蛀牙就长蛀牙,小崽子长蛀牙不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怕Cedrick?笑话,Dominic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当年整你们亲爹的时候,你们还都没出生呢小兔崽子们。

 

所幸小孩子都不记仇,在被午饭蒙蔽了双眼之后,吃饱喝足的小崽子们又纷纷围上来,吵着要和他一起睡午觉。

Dominic小心翼翼地把哄睡着的小婴儿放进婴儿床里,抱臂低头看着围在他大腿周围的一圈崽子,又看了看Cedrick的双人床,无奈地摊开手:“……只有一个人可以和我睡。”

“不对不对。”排名老三的侄子奶声奶气地反驳,“我们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算一个人。”

“对,我们不算人。”排名老二的侄子立刻帮腔。

“不、不算!”排名老四的侄子话都说不利索,抱着Dominic的大腿不撒手。

“……”

虽然这话听上去哪里不太对劲,Dominic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抱起扒着自己大腿的小崽子,踢掉拖鞋平躺上床。

几个崽子欢呼一声,纷纷扑上来压在他身上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

啊……热死了。

等几个小崽子闹累了,乖巧地趴在他身上睡熟,Dominic才郁闷地发现这个问题,现在是夏天,他虽然只穿着背心短裤,但架不住四个热乎乎的小火炉子正趴在他身上冒热气,有的压着他的胸膛,有的抱着他的胳膊,像四只八爪章鱼一样,电扇太远了,空调遥控器也暂时够不到,而如果他起来离开这张床,几个小崽子立刻会像Elias那个坏掉的闹钟一样吵吵个不停。

除了睡觉或者忍耐之外,Dominic想不出任何其他办法。

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等他迷迷糊糊地睡醒,便看到Cedrick站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层薄被。

仿佛生怕孩子着凉。

 

 

END

 

热死弟弟和孩子着凉之间,当然选择热死弟弟(是亲哥)

新设定的班迪太……太意外了,根本不阴沉啊!幽默是什么!还会笑的!会笑的班迪我iajfioawivawieuhv【昏厥】还有好几个侄子!好几个!叔侄是真的!!!

当即和 @维兹兹想吃鱿鱼丝 脑补出一个场景,大概就是平摊在床上躺尸的班迪,以及好几个趴在他身上乖巧睡觉的崽崽XDD飞速码字


做好了小屋子www

改了照片墙和抱枕,在照片墙上贴满透子!(bushi

啊透子太可爱了实在是【暴毙】垫着小jiojio才能够到书架什么的,我好了!x

【高王】B市暴雨

*单纯想看老王带小高开车。

*这两天北京的雨真的很大orz

 

刘小别想抽死半小时前的自己。

正值夏休,微草的选手们都纷纷回家休息,本地人的刘小别也不例外,从放假一开始,他就一溜烟儿地从西城跑回南城,偶尔叫住西北头儿的袁柏清出来撸撸串拿拿弯儿,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直到车前子犹犹豫豫地敲他,半遮半掩地透露出想让他们这些职业选手帮忙在网游里抢抢boss打打材料,刘小别一口答应下来并翻箱倒柜地寻找备用账号卡时,他才猛地想起来,除了把飞刀剑留了微草之外,他好像把其他小号也都扔在微草的宿舍里了。

这怎么行!刘小别掏出手机,二话不说给自己的好兄弟袁柏清发消息,要他帮忙去微草取一趟自己的账号卡。

滚。袁柏清回给他一个字。你离得比我近,凭什么要我从西北头儿赶过去!

总不能叫副队从T市赶过来啊。刘小别回复的理直气壮。

自己没那本事就长点儿记性。袁柏清幸灾乐祸。反正我是不回去,队长肯定在呢,夏休期谁回去谁找死。

刘小别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他可没办法想象一整个儿夏休都不碰荣耀的过法,没一会儿,袁柏清的消息又蹦了出来:你问小杰啊,咱英杰肯定在,你让他给你送一趟不就得了。

哎嘿。刘小别乐了,还是咱哥们儿贴谱!

于是他二话不说,火速QQ敲了高英杰,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刘小别看了眼窗户外头的天气,问:一会儿得下雨吧?

高英杰那边似乎也迟疑了一下,小魔道的头像微微闪烁:不会吧……我开过去也用不了多久,正好练练车。

也是,那你开车小心点儿啊。刘小别飞速敲打键盘,他们的小未来在满十八岁的那一年里学会了开车,只不过苦于把上一个夏休都奉献给了驾校,赛季开始后又实在没时间自己练车,足足搁置了一年,直到这个夏休期才得到机会练练手。

收到,谢谢小别哥。高英杰回复道。快到的时候我会打电话。

 

眼下,刘小别注视着窗外突然下起来的瓢泼大雨,仿佛老天爷一高兴往下泼了桶水,虽说B市的雨天一向无常,往往下不过半个小时就雨过天晴,但前几天出奇地闷热,照这个架势,老天爷怕不是觉得锅要烧干了,赶紧往里边儿添点儿水,越多越好。

犹豫半天,他还是给高英杰拨打电话。

“英杰啊。”电话过了一会儿才通,刘小别明白这种天气开车有多么困难,“不成你就甭过来了,路上忒难开。”

“嗯。”高英杰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模糊不清,刘小别敏锐的听力几乎可以听见他那边雨点哗哗哗地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我刚到西单。”

刘小别一算距离:“那改天再说吧,我也不急着要。”

“或者小别哥明天过来拿一趟吧。”

“我去,别介,拉倒吧。”刘小别连连摇头,“队长还在那儿啊!我可不想被扣下,这才夏休第四天。”

呃……高英杰尴尬地沉默着,小心翼翼地暼着旁边副驾驶的王杰希。

为了开车方便,他使用的蓝牙通讯,整个儿车厢内都回荡着刘小别心有余悸的声音:“哎我说英杰你可不准打小报告啊,我和柏清还琢磨着过两天去坝上玩儿几天呢,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俩干嘛溜得这么快,哈哈,这时候要被队长扣下来加训,我们就完了。”

高英杰纠结着要不要把自己旁边坐着王杰希这件事告诉他。

“唉其实要就我们俩也没什么事,关键是柏清他师父非要来,就方神你知道吧,按队长的话说,他一定会带着我们去鬼混,所以他要求我们俩千万保密,别让队长知道我俩跟他出去玩儿去了。英杰你也要保密啊!”

“好……”高英杰微弱地答应着,声音里透露着心虚,“那我先回去了,明天看天气再给你送吧。”

“得嘞!”刘小别不放心地嘱咐道,“到俱乐部了给我打个电话啊,你一个人开车太不让人放心了。”

“知道了。”

高英杰摁下挂断通话键,不知所措地看向副驾驶的王杰希。

“打左灯儿起步并出去,前面那个路口可以掉头。”

王杰希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和刘小别的对话根本没发生过一样,高英杰小心翼翼地按照王杰希说的步骤,打开左灯,摘挡,缓缓抬起刹车,在透过被雨水冲刷到模糊的反光镜观察后面没车之后,轻轻踩了下油门,绿色的SUV平稳起步,向前方缓缓行驶。

从他的电话响起的那一刻起,王杰希就让他靠边停车再接,虽然在上车的时候就帮高英杰连好了车里的蓝牙,王杰希还是不放心他在这种天气一边开车一边分神儿。天黑压压的,雨下的很大,瓢泼大雨首先阻碍的是视线,即使雨刷拼命地来回工作,密集的雨点还是很难让人一眼判断出前方的情况。其次带来危险的是被雨水和黑暗的天空同时吞没的道路,积水迅速暴涨,即使是驾驶经验丰富的司机也难以分辨出地上的线,更别提高英杰这样的新手,如果不跟着前面的车,很容易压到其他车道里。

尤其是高英杰开的还是他的车,这更容易让这孩子紧张。

虽说已经是全明星选手,身价不低,但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来说,买车也还是件比较遥远的事儿。平时比赛都有俱乐部的车接送,作为游戏宅,休息日也都泡在屋子里很少出门,出门大多是被其他队友约出去,那些人里自然有买了车的,实在需要自己出门,也可以开家里的车,因此高英杰几乎没有自己买车的必要。

直到最近打算练车,高英杰才意识到自己有辆车是多么方便的事,他依然住在俱乐部,回家取太折腾,他也不可能长期霸占着父母的车;队友基本回去过夏休;空荡荡的地库里只停着几辆公会成员的车。正当他考虑要不干脆约个陪驾时,和他一起留在俱乐部的王杰希把车钥匙丢给了他。

从夏休开始到今天为止的四天里,高英杰几乎每天都在王杰希的陪伴下开车在B市里转悠,王杰希会指导他开的不对的地方,就像在荣耀里一样。于是今天,在接到刘小别的连环夺命call后,他理所当然地敲开王杰希的房门,问他现在方不方便和自己一起出去溜达一圈。

当然,不可避免的,高英杰还是会紧张,毕竟如果他违反了什么交通规则被摄像头拍下来,去交罚款的可是车主,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队长因为自己的错误还得去交管局跑一趟。

特别是今天这样的天气,高英杰慌里慌张地握着方向盘,努力在暴雨中辨别着掉头线的位置——雨太大,光线太暗,别说是上方的路牌看不清,就连地上的路标也完全被水掩盖。他小心翼翼地减缓车速:“队长……我该走哪条线啊?”

“最左边多出去的那条,跟着前面那辆白车走。”

王杰希指着左前方的道路,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电闪雷鸣,他皱起眉头补充道:“在桥底下停一下。”

“啊?”已经开始打轮的高英杰下意识一脚刹车。

“不是在这儿。”王杰希指了指右边,“看见那几辆出租车了吗,拐大点儿,停在他们后面。”

“哦。”

高英杰点头答应,稳稳地把车停在桥底下暂时可以停车的位置,王杰希叫他摘挡拉手刹,他乖乖照做,随后就看到王杰希解开了安全带:“换下位置,今天的天气,你开不安全。”

“好的。”

高英杰手忙脚乱地摘下安全带,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方向盘,这会儿功夫王杰希已经走到驾驶位旁边,拉开车门看着他的动作,感觉有点好笑:“喜欢开车?”

“嗯……”高英杰连忙跨出驾驶位,一下车,大雨带来的水汽席卷而来,他匆匆绕过车走到副驾驶去,“队长把车保养的很好啊。”

“因为这不完全算是我的车。”王杰希坐进驾驶位,扣上安全带,“林队那时候一直叨叨着想买车,但是B市要摇号,他总是摇不着。”

高英杰点点头,对这点痛深恶绝——他之所以去学习开车,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父母催着他赶紧拿下驾照,好给家里添一个摇号的名额:“那……是队长摇到的吗?”

“嗯,拿到驾照后三个月吧。”

“队长好幸运……”

“不过我那会儿就像你一样,不怎么需要开车,正好就让林队以我的名义买车,他毕竟找工作,有辆车的话多少方便些。后来等方士谦摇上号,这辆车就没怎么用过了。”

“诶……”高英杰默默感叹,“原来方士谦前辈和林杰前辈的关系那么好啊。”

“一半一半吧。”王杰希回答,“主要是他不愿意林队欠我人情——或者说跟我有比和他更紧密的接触。你应该不知道,五赛季之前吧,夏休的时候林队经常用这辆车拉着我们出去玩儿,方士谦从来不允许我坐副驾驶,那是他的专属位置。”

“……”

“骚扰林队用的,专属位置。”王杰希贴心地补充道。

高英杰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毕竟从他入队——不,从他了解微草开始,王杰希一直是万人之上的地位,只有他对其他人挥斥方遒的份儿。他根本没办法想象那个同样是传说的方士谦颐指气使地要求王杰希不准坐在副驾驶的场景:“可是我一直以为方士谦前辈是很靠谱的人。”

“靠谱吗。”王杰希瞥了他一眼,“你看柏清。”

“至、至少在赛场上还是很帅气的……”

“有吗。”王杰希再次瞥了他一眼,“他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叫人操心。”

高英杰很确认自己在王杰希的眼睛里看到了“你怎么可以在你师父面前夸奖别人帅气一个治疗和魔道学者比到底哪里帅气了”的意味,他只好乖乖地低下头:“对不起,一直以来都让队长费心了。”

王杰希叹了口气,要说操心,现在这几个小年轻都挺让人操心,但单纯只是焦虑他们的成长速度而已,比起某个怼天怼地怼空气尤其喜欢怼他的治疗之神,现在自己手底下的队员们多少还算听话,王杰希只能庆幸还好有林杰能收了方士谦,不然这家伙真的叫人头疼死了。

“先回去吧。”

他揉揉高英杰的脑袋,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道路的清晰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路上的车纷纷打起双闪以提示后方车辆,王杰希也不例外,他打开双闪,起步离开暂时安全的桥下,冲进暴雨之中。

“雨要下多久啊。”高英杰心有余悸地看着窗外模糊的夜色,就连前方车辆的尾灯都在雨幕下变得模糊起来,“幸好有队长在。”

“我不会一直在的。”王杰希说,“虽然暴雨天不建议出门,但迟早有一天你会自己遇到这种情况。”

“嗯……”

“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等你开熟练之后就会找到感觉,就像你打荣耀也不全是单凭眼前所看到的来判断吧。”

“还有经验和手感。”高英杰点头道。

“没错。”王杰希点点头,“总有一天你要靠你自己。”

“但是队长。”高英杰眼巴巴地看着他,“能多陪我几次吗,我想……我想等我准备好、多熟练些之后再自己走——当然!不会像荣耀那样准备那么久的,嗯……一个夏休就好了!”

听到小徒弟慌慌张张地补充,王杰希忍不住笑了笑:“嗯,反正这个夏休也没什么事,天天训练的话,把你像小别那样吓跑了也不好。”

“……!队长!小别哥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

“呃,是……是……”

“不如你去帮我问问他们哪天出去玩儿,最好能问到具体日期。”

“诶?”

“怎么了,方士谦要去的话,好歹要让林队知道吧。自从他有了袁柏清,压根儿没回去看过几次林队,带徒弟出去疯的事情他绝对不敢让林队知道。”

面对高英杰困惑的表情,王杰希耐心地给这位第八赛季才加入微草、完美错过鸡飞狗跳方弃疗的小徒弟解释道:“他每次带袁柏清出去玩,基本都不去正常的地儿。”

“他带着柏清。”王杰希一一数到,“去过T市的啤酒节,喝两口就醉了个半死;在S市比完赛突然买机票直接飞日本,理由是从S市走机票便宜;非要在T市坐地标摩天轮,结果包厢里遇到六个粉丝……还钻过嘉世的卫生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柏清和叶修那么熟。”

高英杰目瞪口呆地听着,在心中默默感叹袁柏清的见世面之广。

“光是柏清就算了,小别也跟着一起去的话,还是叫上林队比较好。”王杰希总结,“不然以他的德性,怕不是能一口气把那俩孩子拉到内蒙古。”

“……”

“然后再给卖了。”

三四年的相处下来,高英杰已经基本可以理解到王杰希那如寒冰粉一样的冷幽默,他默默点头答应,打算等一会儿回宿舍之后套刘小别的话,顺便在心里给刘小别道了个歉。

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个不停,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看架势似乎要一口气下到后半夜。高英杰眯起眼睛,通过雨幕,微草俱乐部的大楼隐约可见,周围也是他所熟悉的道路,即使没有路标,闭着眼睛他都能认出来下一个路口该往那儿拐。

绿色的SUV拐进底下停车库,视野才终于恢复清晰,地库里几辆公会成员的车已经悉数离开——早就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王杰希停好车,宣布第二天的安排:“明天上午多睡会儿,下午训练,晚上再出来带你开开车,有问题吗?”

“没有。”高英杰乖巧地摇摇头。

“回去早点儿休息。”王杰希说。

“好,队长也是。”

高英杰走向电梯,王杰希则留下来擦车,虽然淋过倾盆大雨,但如果不好好擦干净的话,车门上的泥点还是会很让人头疼。高英杰等电梯的时候回过头,看见王杰希正拿着擦车布,一点点地把绿色车门上的污点擦干净,像在给一片草原去除杂草一样。

雨下的够大,留下的泥点不多。王杰希很快搞定了这项工作,他直起身子,正好对上高英杰的目光。电梯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脆响,红色的上行灯亮起,高英杰及时摁住了开门的按钮,冲着他的队长露出一个微笑:

“队长,一起回去吧。”

 

 

END

 

 

无意义的突发短篇。

这几天苦中作乐地刷全职电视剧,讲真拍的还可以,比我想象里的好。

直到12集,靠,我不服,这个废物一样的高英杰是怎么回事?被王杰希摁着打?宁可被烧死都不出来面对王杰希?天才设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啊喂!高英杰是没自信,但只是没自信赢,而不是连打一场比赛都做不到。

丢人,真丢人,就这血量追平的速度,我觉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王杰希放水了。

还有那句微草的未来怎么就被叶修说出来了,我靠,王杰希抓着高英杰的手对他说要肩负起微草的未来那么经典的名场面,还给我啊!

 

一怒之下重新复习原著,啊果然还是原著能让我感到快乐!

正好昨天北京暴雨,就脑了这个梗XDDD


【盾狮】睡觉的代价

*感谢 @冷酷无情面团团 的约稿www经允许发出来啦。

*是日常小甜饼。



这只能怪你没买对沙发的尺寸。

现在Olivier知道为什么那家店的沙发如此便宜了,它打着手工制作的旗号,尺寸比正常的沙发稍微小了一点,算是手工误差下的瑕疵品;但正常人也能刚好坐下——导购是这么对他介绍的,并且价格比普通的沙发便宜将近一半,在置办家具的时候Olivier爽快地下单,却忽略了他和Gilles的体型有都比正常人要大上那么一两圈。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现象,他们没办法挤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总有一个人要坐在地毯上,抬高手臂才能够到桌子上的零食和咖啡。

无论是慵懒的雄狮还是中年的长官,他们都不想有这个麻烦。

“今天该轮到我了。”

Olivier抱着一纸袋爆米花,走过来理直气壮地踢了踢Gilles的小腿,一屁股挤在他旁边,坐在沙发绵软的弹簧垫上:“起来,Gilles。”

年长的男人对此充耳不闻,他正专注于电视上的一场网球比赛,解说员像是连续值了五个夜班一样,声音拖泥带水,丝毫听不出体育运动该有的激情。

“我说你。”Olivier很不满自己被忽视这件事,他故意用胯部顶了顶Gilles,随后从纸袋里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下一秒便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是谁会做出咸的爆米花??”

就像是驯养员听到他的小狮子吃到不合心的食物而乱叫时一样,Gilles这才把注意力从电视里拔出来,转头看了看艰难地咽下爆米花的Olivier,伸手从纸袋里取出一颗,放进嘴里尝了尝:“我觉得味道不错。”

Olivier举高纸袋,侧着脑袋看底部的包装说明和产地:“呸,也就美国人才吃这种奇怪的玩意儿。”

“至少比英国人强一点。”

“别提了,他们的食物——不,应该说英国这个国家,永远只能当倒数第一,无论在任何方面他们都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一个法国人气呼呼地宣誓这一点,另一个法国人对这种理论表示赞同,法国人都不喜欢英国人,这是世界公认的常识之一——当然,仅限于私下的玩笑。

Olivier把那袋被嫌弃的咸芝士味爆米花放到桌上推远,随后像只大猫一样,灵巧地扭动身子,屁股转了九十度,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后背则毫不迟疑地往Gilles的肩膀和左臂上一靠。

“你用屁股作为唯一的支撑点的话。”Gilles好心地提醒他,“会麻。”

“而且对尾椎不友好,我知道,我知道。”年轻人嘟嘟囔囔的,交叉起双臂叠在胸前,“但是我觉得这样舒服得很,现在我们可以看电视了,换台。”

“比赛还没完。”Gilles抗议道。

“一会儿调回来看个结果不就完了,解说的这家伙活像感染了什么病毒,他是往喉咙里吞了什么昆虫吗,非洲的部落酋长说话都比他好听。”Olivier伸长胳膊,抢过遥控器摁下按钮,找到了他想看的音乐选秀节目,“这才适合休息日。”

“……”

Gilles并不觉得激烈的摇滚和电子音乐适合安详的休息日,也不觉得那些扯着嗓子连蹦带跳的年轻歌手比网球比赛好看。

但是Olivier却看得津津有味,Gilles只有选择让步的份儿。他拿过那袋无辜的咸爆米花放在右边的小矮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糊味,Olivier总是用不好微波炉,袋子的内壁黏了一圈烤糊的爆米花,虽然不影响整体的口感就是了,Gilles安慰着自己。

虽然雄狮很有分量,但是作为习惯举着厚重盾牌推进的Montage,Gilles并不觉得左半边的重量给他带来了任何困扰。他一边吃着Olivier剩下的、年轻人才会喜欢吃的爆米花,一边无精打采地看音乐选秀的表演,他不怎么懂音乐,中肯地认为每个人唱的都不错,但是那些负责打分的评委简直比GIGN的教官们还要苛刻。

Olivier是很喜欢音乐的,却从始至终都没吭声,Gilles转头想问问他的看法,刚一动肩膀,就看见Olivier的脑袋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下,连带着脖颈和上半身,从倾斜着依靠他的姿势,慢慢变成枕在他膝盖上半平躺着,手臂还牢牢地抱在胸前,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安稳地入睡。

“Olivier。”

Gilles叫着他的名字,而大狮子只是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让脖子更舒服的位置,满足地打了个小呼噜。

“……”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Olivier叫起来,拎着领子晃一晃或者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都行,但是Gilles并不想这么做,他只会短暂地埋怨一下Olivier不应该随时随地在他身上睡着,然后做一个年长的、成熟的、可靠的朋友应该做的事。

比如拿个毯子给他盖上——毯子都在卧室里;比如干脆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这家伙太沉并且还没刷牙;比如小心翼翼地抽身让他在沙发上睡得更舒服一些——重点在于,这家伙还没刷牙。

不刷牙是不可以睡觉的,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所以Gilles只打算让他睡到选秀节目结束,在这个期间,作为一个年长的、成熟的、可靠的朋友,他唯一能做到的便是伸出手,趁着雄狮打盹儿的间隙——

尽情撸猫。

Olivier很讨厌别人碰他,理由是他有洁癖——一个鬼才信的理由——每当Gilles想要拍肩或者揉揉他的头发以示鼓励时,他都会厌恶地躲开,甚至拍开他的手。脾气火爆的年轻人不善于与其他人进行人际交往,他不喜欢和队友聚在吵吵嚷嚷的酒吧,也不喜欢挤在一起做什么“年轻人喜欢的事”,Olivier最擅长的就是搞砸自己和其他人的关系,尽管他并不愿意这样,直到他发现只要从一开始就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他就不会搞砸任何根本就不存在的关系。

粗糙的手指滑过鬃毛般又硬又扎手的短发,Gilles弯下腰去,轻轻亲吻Olivier的额头,作为结束这一天的晚安吻。随后,他从Olivier手里抽走遥控器,换回网球赛的频道,比赛刚进行到一半,解说员从话筒里穿透屏幕的嗓音疲惫到让人昏昏欲睡,于是他向后靠着沙发背,一只手还搭在Olivier的发梢上,慢慢阖起眼睛,打算小憩几分钟。

 

至于他是如何被失去知觉的大腿唤醒的,Gilles对此不愿意多提,这是他人生中少有的尴尬时刻,Olivier永远意识不到他的脑袋有多重,以至于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只要他们挤在沙发上做什么事,Gilles就总是喜欢提起Olivier随时随地在他身上睡着的毛病。Olivier对此表示抗议,他说他再也不会枕着Gilles的大腿睡觉了,因为他不想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长官那张写满嫌弃的大脸正俯视着他,也不想因为和长官睡了一次觉就被迫再次出一笔沙发钱——在和Gilles睡觉这件事上,他一点儿也不舒服,反而要为此买单,这简直一点儿道理也没有。

 

END


【景零】小纸条

*关于幼驯染吃醋的故事(雾)

*景零+警校组

 

 

“看我找到了什么。”

诸伏景光晃了晃手里的小本子——那其实说不上是个“本子”,只是几张巴掌大、被订书器订起来的纸,封面的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0,0中间则有一个小小的H,可怜巴巴地被描得粗粗的圆圈围在里面。

降谷零第一时间认出来自己的笔迹,他伸手想要夺下那个小本子,却被景光敏捷地躲开了,在用于自习的小房间里,降谷并不想和他折腾,于是顺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日记本里,上锁的那个。”

“蓝色的?”

“黄色的,我们一起买的,但是你很讨厌那个颜色,所以之后我就没怎么用过了,还记得吗?”

“……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啊。”

降谷努力翻找了一下小学时候的记忆,作为在亲戚家长大的孩子,景光一直很喜欢买可以上锁的日记本,维护自己那一点小小的隐私。降谷隐约记得他会喜欢买外壳上锁的样式,这样在日记本和外壳的间隙里还可以放很多东西,零食的小卡片,或者好看的糖纸,一点点塞满那道缝隙。至于降谷自己,写日记这种精致的事情一向与他无缘,除非老师留了作业,他才会随便扯下一张纸草草写好交上去,发下来之后就随便揉一下塞进书包里,没过两天就被课本压成一张废纸。

而景光手里的这个小本子,大概就是当年填满缝隙的东西之一。

总之肯定是什么无聊的东西,降谷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他一脸淡定地看着景光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翻开小本子的第一页,当着小自习室里其他三个人的面儿朗读起来。

“如果你继续和那家伙说话,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目光从本子上移开:“猜猜是谁说的?”

“这么横的语气,怎么想都不是你。”萩原第一个举手,“我赌降谷。”

“我是那种这么小气的人吗?”降谷瞥了他一眼,向景光伸出手,想要拿过本子证实。而诸伏只是耸耸肩,继续离他远远的,把本子翻过来向他示意上面的字迹,降谷立刻进行否认,“……这不是我的字。”

歪歪扭扭的平假名掺杂着写错的汉字,笔迹十分潦草,似乎是想用这一句话把半张纸都占满,伊达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又转过头看了看降谷面前笔记本上的字迹,确实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字更不可能是诸伏写的。”

“喂!”

“下面的字才像是诸伏,嗯……‘如果那个混账往后换一个座位,你是不是就没有这么生气了?’,“那个混账”底下被划掉的是人名吗?”

这句话中的一部分规规矩矩的铅笔字迹被圆珠笔狠狠划掉,依稀可以看到是一个名字,似乎还嫌光是划掉不够解气,划掉它的人又用之前那个潦草字迹在上面恶狠狠地补充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称呼。

“诶——诸伏你的字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啊。”

松田也凑了过来,对着小本子仔细研究:“倒是我说降谷啊,你是怎么把那么难看的字写成现在这样的,是遇到了什么让人痛下决心的转折吗?”

“比如写字太难看所以送给女孩子的情书被拒绝了。”

“或者虽然被女孩子送了情书但是回信的时候因为字写得太难看所以被拒绝了。”

只要松田开口,萩原立马就能跟他一唱一和,降谷忍无可忍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我没收到过情书!”

自习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这个我可以作证。”景光举起手,“一开始都是女孩子直接和他表白,然后被他当场拒绝掉,因为太绝情,中学阶段就没有女孩子再主动追求过他了。”

在其他三个人震惊的目光中,降谷没好气地摊开手:“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跟我待在一起,把女孩子都赶跑了……继续往下念啊。”

“好吧。”景光点点头,举着本子继续念起来,“‘那……可是,这样他还是一样和你比我近啊,而且再一换座位的话,你们就还是挨在一起。’”

“我似乎听明白了一点儿。”

松田摸着下巴,试图分析这段对话背后的剧情:“所以这件事是你们小学的时候换座位,因为别的人要和诸伏挨着,降谷很不高兴?真小气。”

“我没那么小心眼好吗。”降谷抗议道,丢下手里的笔从座位上站起来,径直走到躲在角落抖落他黑历史的景光,“我想起来这件事了,你把它念全了。”

“你先离我远一点啊零,这么近的话我跑不掉的。”

“如果你没有亏心就不需要跑。”

降谷生硬又蛮横地宣布这一点,他想起来这件事了,但这件事不能完全说是他的不对,于是他抱臂堵在景光面前,一副不说清楚就不放他走的架势。

“那我继续念喽。”景光默默往旁边的萩原背后缩了缩,试图保护住这个脆弱的小本子,“‘可是,我本来就不能和零一直挨在一起,以后零和别人生孩子的话,我也不会生气的。’‘那是以后的事,算了,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继续和那家伙玩,我就讨厌那家伙,一直一直都会讨厌他!’”

“提问,为什么是降谷和别人生孩子。”萩原插话道,“阵平酱,你要不要也考虑生个孩子。”

“关我什么事,再说你又没有诸伏那么大度,我要是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不得炸了婚礼现场。”

“喂喂,再怎么说我也是警察,不搞恐()袭的。”萩原举双手投降,顺便回头瞥了眼景光手上的小本本,那上面“一直一直”几个字被狠狠地描醋,句子末尾还加了个大大的感叹号,“比起我,降谷这才叫不大度吧。”

“是啊。”景光点点头,暂时放下手里的本子,“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我和别的小朋友玩,零总是和我吵架呢。”

“那是因为最开始我们是因为都没有朋友才认识的。”

降谷耸耸肩,他的脾气一直不如景光好,虽然对方在转学初期因为外地人的身份被排挤,但很快就能通过善良又温和的性格获得朋友,飞快地融入本地人的小圈子之中。不像他因为无法改变的肤色和发色而一直融不进去,总有人拿他开玩笑,他对此回应的方法就是吵架和动手。因此当时只要景光和别的小孩关系稍微亲密一些,他就会像被朋友背叛一样愤怒:“你有其他朋友的话我当然会不高兴,而且那是小时候,小孩子都那样喜欢独占点儿什么,你现在和别人、就说萩原,你和他关系再好我也不会生气的。”

“别。”萩原赶紧表示清白,“有人会生气。”

松田冷飕飕地哼了一声。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降谷继续说道,“反正我不会生气。”

“哦?研二要是和诸伏一起开你的车出去兜风也不会生气吗?”

“……不会。”降谷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但是为什么要开我的车。”

“因为目前只有你有车,还有你这个咬牙切齿的语气,生气的话还是直接承认自己不大度好了。”

“这就不懂了吧阵平酱,他的车显然比诸伏更珍贵啊。”

“小时候不允许诸伏和别人玩,现在却和自己的车私奔的意思吗?”

“正确!”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那换一个说法。”萩原竖起两根手指,“诸伏和你的车一起掉水里了,你先捞谁?”

“景光会游泳,车捞不上来。”降谷镇定地回答,“我根本就不会下水。”

“真是冷漠的回答啊零酱。”

“……麻烦你不要把这个恶心的称呼套到我身上谢谢。”

一瞬间,诸伏微笑地看了萩原一眼,笑容中暗藏着警告。

同一瞬间,松田直接警告地瞪了降谷一眼,降谷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

留下伊达困惑地看着四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我开始反感你了’。”

诸伏开口说道,涌动的暗流瞬间停止,三个人彼此互相望了一眼,才意识到诸伏并不是在对他们说话,而是重新念起了小本子上的内容。

“之后就没有了。”景光翻过来本子示意,在这句话之后,降谷用圆珠笔写了一大长段文字,但是这段文字又被狠狠地划去,完全无法辨别写的是什么,足可以体现出当时震惊又难过的心情,“虽然这种本子当时订了很多,我这次回家找到的只有这一本。”

“呜哇,诸伏你还真是狠心,小时候就能说出这种话吗?”萩原凑过去辨认了一下最后一句话的字迹,很轻易地认出了它的主人,“我想采访一下降谷同学的心情。”

“他还是按照老师的要求换了座位,我们一周都没有说话。”降谷主动回答,“后来体育课被分到一组练习,那时候我对他说我以后不会和别人生孩子的,然后我们就和好了。”

“……”

自习室里一阵诡异的沉默。

“首先。”松田率先吐槽,“你们小时候怎么那么喜欢生孩子。”

“因为那时候觉得夫妻是最亲密的关系,所以用这个来衡量。”景光笑眯眯地解释道,“小孩子都会喜欢一对一的关系,虽然你可以跟很多人交朋友,但是跟你关系最好的只能是我,类似这样的想法,也就是Top的关系。Top的话只能有一个,就和夫妻一样,既然零以后会和别人结婚的话,我迟早会不再是他的Top,所以他也没有权利要求我只能跟他玩,除非他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结婚——嘛,不过这些都是小孩子莫名其妙的衡量标准啦,虽然那时候也确实会因为这样的标准而生气。”

降谷零哼了一声:“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衡量标准,害得我中学都不敢回应女孩子的表白。”

“诶?我没有制止过零谈恋爱哦?”

“别废话了,你一定说过不可以违背小时候的约定这样的话吧。”

“这个约定不是零自己定下来的吗?”

“那是因为你一周都不肯理我!”

“可是零先跟我吵架的,这个本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抵赖无效。”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保留到现在啊喂!”

眼看面前这对幼驯染又进入了日常的拌嘴模式,并且其中一方虽然嘴上说着迟早要撕掉这个本子销毁证据,实际上却双臂交叉一点付出行动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动动嘴皮子逞一时嘴快。萩原捅了捅松田的胳膊:“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他们。”

松田耸耸肩:“他们俩已经超过正常人理解的范畴了。”

接着,他甩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小时候会把你和别的小男孩传的小纸条订成一个本子收藏吗?”

“反正我是不会。”

 

 

END

 

 

 

梗来自于我那天翻出了我和我发小传的小纸条订成的小本子,小时候的东西简直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对于小孩子来说,我可以广交朋友,但是最好的朋友只要能有一个,并且对方也要认定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一方认定而另一方不确定话,就会真的很生气。有一种我全心全意对待你你怎么可以去和别的小朋友玩的感觉xxxx

而且降谷和景光这样因为被排挤才走到一起的关系的话,要是一方抛弃自己和别人去玩的话,作为小朋友大概真的会很难过XD

等长大之后表达清楚了彼此都是最重要的人就不会有问题了!去和别人玩也不会吃醋的!一点都不醋!还有什么能比一起长大的关系更亲密!

幼驯染天下第一!

 


もうー回!Try Again!


因为柯南知道她的歌,从小喜欢到大,20周年演唱会终于见到她,Mai K!


现场发挥很稳,快四十的人了,连着蹦跳唱好几首都没问题,部分歌有中文ver,串场词几乎全是中文,真的很用心对待中国的粉丝,收到了麻衣的“我爱你!”


比较喜欢的几首老歌没唱,新歌比较多,柯南的歌比重没有现象中的重,但也很满足,新兰开头,平和过度,最后依然新兰结尾,中间穿插了一个柯南mv剪辑,她唱过的所有柯南的歌串烧,这段真的泪目了,差点哭出来QAQ


蔷薇色的人生和Try Again高潮都唱了好几遍,也是节奏感比较强的歌,跟着吼到嗓子哑,旁边不是粉丝的大姐大概觉得我疯了[捂脸]但是想让麻衣感受到中国死宅的力量!从来没有唱歌唱这么痛快。


第一次大喊大好き!第一次大喊ありがとう!麻衣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忘记不好意思,只想跟着她high,跟着她元気起来,结束后沿着舞台来回跑了好几趟,带着观众:“飞——!”


最后带着唱了一首含中文的歌作为结束,带着大家跟歌词一起唱,完美避免了不会唱的问题,麻衣的发音也很棒!


啊,果然最喜欢她了


四月还跟发小说要是仓木麻衣来北京一定要看,结果她真的来了[流泪]大好き———




最开心的是,因为和发小都是从小喜欢柯南,所以小时候就想过如果她在北京开演唱会我们俩一定要一起去,今天终于实现啦!小时候的愿望!


给自家幼驯染比个心⁄(⁄ ⁄ ⁄ω⁄ ⁄ ⁄)⁄

风降的香水终于到啦www


风见香水前调薄荷味很冲,很清爽的感觉;降谷香水前调柑橘味,酸酸甜甜的很温柔。


然后我怀疑这俩的后调根本就是一个味道,就那种男性香水的味道。


什么部下的香水带有一点上司的味道啊,呸!根本就是一样的味道!结婚实锤!!!同居实锤!!!



P2,风见攻实锤!

说真的设计成这个样子的饰品真的不是官方在暗示什么吗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