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_今天爱微草了吗

爱了❤️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After Story(末裔衍生/科吉尔中心)08

遗失了从伊莉莎手里夺回匕首的机会,科吉尔并不想就这么回去汇报自己的失败,他写信给特维德,请求延迟一点儿时间,允许他跟随格兰特的军队前往田纳西,在混乱的战争中寻找机会夺回匕首。

特维德很快给他回信,批准了他的行动,并再次在信中强调了圣物对圣殿骑士事业的重要性,同时,这是科吉尔三十多岁以来第一次单独外出行动,特维德嘱咐他要注意保护自身的安全,毕竟战场和黑帮势力是完全不一样的,特维德明确表示不希望失去一名得力的下属。

来自最高大师的信任和嘱托让科吉尔更加振奋,他一路尾随着格兰特将军的军队前进至田纳西,在查努加罗目睹了格兰特是如何使用匕首来突破南军的防线的,不攻自破的南军证实了科吉尔的猜想,这把匕首可以在某些方面控制人的思维,这也是在纽约时他能给予维琉斯致命一击的原因。

如果有了这把匕首,意味着圣殿骑士团可以控制任何人的想法,他们可以轻易扭转战局,重新掌握对这个国家的控制权。明白了这点后,科吉尔更加懊悔他曾经轻敌的举动,这致使他丢掉了可以让教团制胜的关键——就像特维德告诉过他的那样,只要圣殿骑士能掌控一个国家的秩序,那么这个国家便会迅速结束混乱的状态,重新展现出它应有的和平。

而在这份和平到来之前,一定程度上的战争和暴/乱是必须的,也是被允许的。

科吉尔坚定不移地相信着最高大师的理念,他知道人们唾弃坦慕尼协会的腐/败,唾弃特维德大老板的贪/污,但科吉尔对此嗤之以鼻,这不过是片面之词罢了,人们并没有看到最高大师为一个国家所做的努力,他推动了慈善事业——例如学校、医院、孤儿院——的发展,纽约这几年来在慈善事业方面的资金比过去十五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他还出资建造了一系列建筑……这无一不是推动这座城市的进步,为了这座城市人民的幸福而着想,他甚至还通过圣殿骑士团自身的力量为这个国家追求和平与秩序。

最高大师是伟大并且值得信任的,他作为寇马克家的后代,理应为圣殿骑士的事业效忠一生。

 

抱着这个念头,科吉尔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由于匕首的作用,格兰特的作战都十分迅速并且高效,科吉尔找不到下手的时机。他跟着格兰特走过乔治亚州的边境,向田纳西推进,到达联邦军被包围的查塔努加。

这一路上,科吉尔过的并不踏实,为了避免被误会为逃兵,他不得不和军队保持着一段距离,在监视军队行进的同时,一日三餐和充足的睡眠显得格外奢侈。天气渐渐冷下来,科吉尔出发的时候还是夏天,因此并没有带上厚实的衣物,幸好他带着一些钱币,在路过城镇的时候可以添置些必需品,但在野外跟踪的时候,科吉尔只能选择打猎来填饱肚子——然而在城镇里长大的科吉尔并不擅长野外生存,即使打着猎物他也不敢轻易生火,生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科吉尔偶尔会怀念在墙中洞沙龙里的日子,在寒冷的冬天,人们会喝一些烈酒来温暖自己,整个儿酒馆永远充斥着喧闹的气氛,而不像现在独身处在荒无人烟的野外这样寂静。他不知道在纽约的暴/乱结束后,那些地下势力是否还会继续合作,或者就此分崩离析,特维德在地下的线人不止科吉尔一个,科吉尔却十分怀疑其他人对特维德是否足够忠诚,或者会不会有人在他离开后取代他的位置。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科吉尔往冻僵的手里哈着气,如果有人想要取代他,那么盖鲁斯·梅格第一个不同意。他几乎能想象到梅格的表情,红发的女巨人会抡着那只装满湿砂的袜子,叉着腰对想要取代他的人说:小子,你最好先打赢我,再证明你有没有资格来我手下做事。

自从他成年并开始为教团工作后,科吉尔大半的时间都呆在那个属于黑帮的世界,他擅长分析各个帮派之间的矛盾利弊,擅长在帮派之中巧妙周旋,擅长利用最小的代价为特维德争取最高的利益,这一度让他十分骄傲与满足。

科吉尔所擅长的一切都在纽约这座城市,在长达四个月的跟踪中,科吉尔目睹了战场上的残酷与无情,他开始明白为什么特维德嘱咐他要小心行事,他擅长城市作战,而在野外一切仿佛都在与他作对——寒冷的天气,难以寻找的食物,陌生的地形,庞大的军队……这一切都在让他学习着三十年来从未学习过的生存技巧。这也是科吉尔一直不敢贸然行动的原因,他无法承担再一次的失败,因此,他必须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了。

 

联邦军队在市内被南军层层包围,科吉尔窃听到格兰特打算率大军一举击溃敌军,夺回查塔努加这个重要的铁路枢纽和战略中心。而巧合的是,根据科吉尔所知,在离这里不远的北方有着民主党指挥官詹姆斯·朗斯特在西部战场率领的军队,尽管人数不足两万,但是如果可以造成突袭效果的话,势必会引发一场混乱,而这就是科吉尔出手的最佳机会。

在格兰特准备进攻前,科吉尔放弃了侦查城市的地形,抓紧宝贵的时间赶到了朗斯特军队所在的地方,他告诉朗斯特在离这里一百英里的地方有北方的军队,如果突袭,他们势必措手不及。为了让朗斯特相信自己,科吉尔再次冒充了特维德的命令,坦慕尼协会虽然只是民主党的政治工具,但大老板特维德的身份有些时候还是很好使的。

科吉尔动用了他在联络帮派时学会的技巧,说服朗斯特率军出发,并跟随一同前往。果不其然,长途奔袭将近一百英里后,在查塔努加市中心看到了正在庆祝胜利的格兰特的军队——在有了匕首的辅助后,格兰特打仗的效率一直很高,如果直接放任朗斯特的军队冲杀进去,就算打个措手不及,格兰特很快也会用匕首扭转局势。

科吉尔打算冒个险。

在朗斯特没注意的时候,科吉尔悄悄离开了军队,从侧面的房屋一路攀爬跳跃,飞快地绕到了格兰特军队的后面。他爬上城镇中较高的教堂俯瞰,一边寻找着格兰特和匕首的位置,一边调整着来回长途奔波的疲惫。

连续的胜利似乎让格兰特放松了警惕,他和他的士兵们开怀大笑着,高声庆祝着胜利。科吉尔努力集中精神,调动着微弱的鹰眼视觉,最终,他在格兰特身上找到了匕首传来的波动。

科吉尔解下背后背着的气枪,往里面填了一枚催眠吹箭,将枪托稳稳地抵住肩膀,枪口对准在人群中欢笑的格兰特,手指扣上扳机。

然而格兰特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科吉尔不确定催眠吹箭是否能营造出“将军累了”的效果,如果他们没有把格兰特单独送去休息,那么他的位置必定会被察觉。稳妥起见,科吉尔取下枪膛里的催眠吹箭,摸了摸弹夹,把里面仅剩的五发狂暴吹箭取了出来,装填进气步枪枪里。

考虑到格兰特自身拿着匕首,如果让他狂躁起来,不一定会用匕首做出什么事,科吉尔调整枪口,瞄准了格兰特身边的人群,手指扣下了扳机。

一,二,三,四,五。

五位士兵发出了痛苦的嚎叫,科吉尔特意选择了看上去更善于作战的老兵,而不是刚刚穿上军装的新兵。没过几秒,狂躁的士兵抽出武器开始攻击身旁的人,人群顿时一片哗然,却因为都聚在一起而一片混乱,谁也无法有序地撤离,格兰特更是被包围在其中,不停地闪躲着那些狂躁的士兵挥舞而来的刀刃。

“这是叛变!”

“他们疯了吗!”

“快来个人杀了他们!”

在一片惊叫声中,科吉尔注视着乱作一团的人群,把气步枪背回身后,从教堂的顶端一跃而下,落入厚厚的积雪之中。

 

科吉尔无声地融入人群当中,手里握着一把小刀,颇有几分明晃晃的意味,他不喜欢刺客那些用于偷袭的武器,尽管它们时候确实很好用。他在混乱的人群中不断挪步,最终靠近了他的目标,格兰特有些慌乱地盲目后退着,只有手一直插在兜里紧紧攥着什么。科吉尔知道那一定是那把匕首,他不想再被它控制或者影响,所以他必须保证在格兰特发现自己之前夺回它。

在混乱的纽约黑帮势力中混迹许久,从某个人身上偷走一样东西对科吉尔来说轻而易举,他溜到格兰特身后,匿在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科吉尔知道自己这一身棕色的皮革大衣在统一的军队服装中太显眼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格兰特的衣兜,却被一声枪响打断了动作。

朗斯特的军队杀到了。

科吉尔暗暗骂了一声,迅速收回手臂,然而在寒冷天气中早已冻僵的手掌慢了一拍,指尖划过了格兰特的衣料,格兰特警惕地回头,与科吉尔四目相对。

去他的隐匿。

科吉尔再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抬起另一只手,挥舞着手中的刀刃,趁格兰特反应过来之前把他逼得连连后退,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握着匕首的手招架科吉尔花哨的攻击。失去了将军的指挥,格兰特的军队甚至无法形成基本的抵抗阵型,被朗斯特突袭的军队杀了个七零八落,格兰特抵御着科吉尔招招致命的袭击,焦虑地不断试图找到机会重新握上匕首。这正是科吉尔的目的,他故意放慢了节奏,仿佛是因为过于频繁的动作而感到疲惫,给了格兰特可乘之机。

将军的手重新塞回了兜里。

科吉尔找准机会猛地加快节奏,锋利的小刀划破了格兰特握着匕首的手臂,格兰特吃痛地叫了一声,在疼痛之中下意识地松开手,即将拿出兜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科吉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弃了眼前的战斗,打了个滚儿捡起地上的匕首,冒着背后毫无防御的危险飞快地向附近的建筑物跑去。

“把他给我打下来!!”

格兰特歇斯底里地叫道,或许是想抢回匕首的愿望给了他力量,他的吼叫即使在混战中也格外清晰:“不要管那些该死的南方军!!给我瞄准屋顶上的人!把他给我打下来!”

科吉尔皱了皱眉,站在屋顶上的他无疑是一个活靶子,眼看地下的士兵们纷纷掉转枪口瞄准了自己,科吉尔放弃了从房屋上逃跑的打算,压低身子从斜着的房顶儿背面上滑下来,跟随他奔波了几个月的脏兮兮的靴子溅起一片白雪。

这片城市科吉尔并不熟悉,他也从来没有和军队作战的经验,他擅长应付小刀、指虎、左轮手枪这些混混打架的标配,却不擅长应对训练有素的军队。在从房顶滑下来后,科吉尔一时迷茫下一步的动向,按照他的习惯,他会迅速利用纽约的暗巷和地道甩开敌人,但这里不是纽约,而是远在田纳西的战场,他离熟悉的家已经很远了。

这是他犯的一个致命的错误。

 

在干掉第一个追随而来的士兵后,很快又来了第二个,科吉尔飞快地用手里的小刀划开他们的咽喉,积雪在阻碍他逃跑的脚步,连续几个月持续积攒的疲惫也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寒冷的天气更是雪上加霜。随着身后的几声枪响,科吉尔冒着放慢速度的危险回头看了眼剩下的追兵——他看到的并不是散漫的士兵,而是在重整阵型后整齐排列的军队,他们大一半在抵御袭击而来的南方军,剩下的则在格兰特的带领下,统一将枪口瞄准他的身体。

科吉尔从未应对过这样多的敌人,除了向前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应对这样场面的经验,也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科吉尔强迫自己迈动双腿继续奔跑着,努力灵活地变动着方向,尽力跑出长枪的射击范围。

然而在铺天盖地的子弹下,科吉尔最终没有那么幸运,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大腿,科吉尔闷哼一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腿部滑到早就湿透了的靴子里,他踉跄着躲进一间房屋背后,不断地喘息着。血渐渐透过裤子浸到雪地上,科吉尔试图挪动它,大腿立刻传来一阵抗议的剧痛,他不甘心地解下背后的气枪,用枪托撑着地面重新站起来,连续奔波而过度使用的肌肉僵硬地颤抖,但总算还能走路。

下一秒,科吉尔的脑袋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他无力地摔倒在地上,临时放在兜里的匕首掉了出来。科吉尔试着伸手去够,一双军靴却提前踩住了它,并踢开了科吉尔的手。

军靴的主人把匕首捡了起来,小心地抹去上面少量的尘土,把它像宝贝一样放进了怀里。科吉尔侧过头向上看去,格兰特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不远处还有士兵的吼叫和哀嚎,而近在眼前的士兵则统一拿枪指着他全身的要害。

他根本无处可逃。

 

 

TBC

 

 

呃,别问我为什么科吉尔这么惨(x)

查历史查的我要吐血,我要是当年高考这么认真,是不是历史还能多考几分【手动再见

上一章有个错误,伊莉莎去找格兰特的时候,维克斯堡战役已经打完了,不应该再有炮火声,已修改。

 

声明一下,我不是觉得科吉尔弱,只是从小说看,他对战维琉斯是继承刺客猎人名号的首战,所以应该没有大量战斗经验;这点在前几章里也有伏笔,科吉尔一直被特维德圈在地下之类的,这次单独作战算是意外,还跑了这么远。其次,科吉尔追了格兰特四个月,从七月下半到十一月,吃不饱穿不暖,还不熟悉野外生存,抢匕首的时候状态并不算好。最后,百度上写朗斯特突袭格兰特是奔袭了“100英里”,100英里等于一万六千米,科吉尔要先跑一万六千米去找朗斯特,再跑一万六千米回来,还得绕背,累都累死了。

我以前是体育生,初二训练的时候绕着两个网球场和一个篮球场外围超级不规整的小破路上跑了六千米,用了二十多分钟,拿了个骄傲的倒数第二(ni)所以你就算吧,一万六千米,得跑吐血了x

 

关于詹姆斯·朗斯特,是南方军李将军的下属,也就是末裔里的刺客导师对维琉斯提到的李将军(“格兰特是对抗李将军的最佳人选”),而我查百度,在1863年11月,一路都在胜利的格兰特将军却在朗斯特的突袭中品尝了唯一的一次失败,但是之后又很快扳回战局。

按照末裔匕首的设定,格兰特一路胜利都是因为匕首,包括后来当总统啥的,所以设计了这次失败是因为科吉尔在抢匕首。

追格兰特追到十一月,也是心疼科吉尔哈(你好意思说吗?!

 

总之大概是这样,我历史真的不太好,如果有错误望指正www

 

以下摘自百度百科:

 

格兰特:

维克斯堡战役中,和他的伟大胜利相比,格兰特的损失却并不显得很重大。他一共损失了9千人左右,而南军伤亡了1.2万人,另有3.5万人投降被俘,而城中至少3至4千名市民由于围困造成的饥饿和炮击而死亡。格兰特还是于1863年7月攻下了这个战略位置极为关键的城市。至此,北军彻底控制了密西西比河流域,进而开始威胁南方的后方地区。

之后格兰特毫不松懈继续推进,在查努罗加突破了南军的防线,进抵了乔治亚州的边境,查塔努加在田纳西州境内,是重要的铁路枢纽和战略中心。联邦军队在市内被南军层层包围,不得脱身。1863 年11 月,格兰特率大军击溃了围攻的敌军,为翌年夏季联邦军队肃清东南残敌打下了基础。然而在格兰特刚刚取得了这一身胜利后,之后詹姆斯·朗斯特带着他的田纳西方面军从北面长途近100英里突然对格兰特的获胜之师发动了奇袭,虽然只有2两万但是却让北军遭到了失败。这也成了格兰特在西部战场上唯一的一次失败。但是之后,格兰特还是依靠自己的兵力优势维持住了战线,稳定了战局。

 

 

朗斯特:

1863年对于朗斯特是很不幸的一年,先是自己常常促膝而谈的杰克森将军战死。接着是他三个在南军服役的儿子,先后在一个礼拜战死,对于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而他的妻子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得了重病于里士满。接着的事情就是葛底斯堡战役。他反复告诫李将军不要在这个不利的位置接受北军的挑战,也对战役第三日李的正面突击表示明确的反对意见认为在这种开阔地进行突击是不可行。不过,这一次李并没有采纳他的话,他太想结束这次战争了。结果众所周知,朗斯特下属的乔治·皮克特师几乎全军覆没,南军在这次战役中损失了将近了2万人

战役后,被派往西部战场的田纳西率领着不足2万人,与三四倍于己北军周旋了快两年。时常领着部队东西出击北军的铁路线。在奇克莫加战役中长途奔袭100英里出其不意地击溃了刚刚获得了胜利的北军,让格兰特痛苦不已。他的部队一直活动到了内战结束。


【LiamShay】Drunken Captain

*梗来自船歌《Drunken Sailor》

 

“what will we do with a drunken sailor?”

“what will we do with a drunken sailor?”

“what will we do with a drunken sailor?”

“Early in the morning!”

 

连恩头疼地盯着甲板上一边干活儿一边高歌的水手们,从父亲那里继承航海经验的谢伊喜欢教授水手们船歌,也喜欢在航海的途中和水手们一同放声高歌——连恩拿这艘船保证,那是能把美人鱼和鲸鱼都吓跑的恐怖歌声。

自从得到莫琳根后,谢伊出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看在连恩好歹是他的大副的面子上,他有时候会邀请连恩一起去,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是他自己带着船员们出海捕猎,时不时抓几条鲸鱼回来,然后用卖掉后的钱请船员喝酒。

航海连恩不一定去,他没兴趣,但白来的酒是一定要喝的,反正喝酒也不像航海那样会耽误大量时间。他只需要空出一个晚上,随便找个理由含糊过去,带着谢伊一起偷偷溜到附近的酒馆,然后掏空谢伊的钱袋就可以了。

谢伊抗议过他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连恩则耸耸肩表示以前我又没少请你喝酒,再说哪次喝醉了不是我把你搬回去,你要是乐意睡在酒馆,我倒没意见。

“睡酒馆怎么了!酒馆有美女!”谢伊强行反驳,手指指了一圈,发现附近都是他带来的船员,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

连恩幸灾乐祸:“你去找“她们”睡啊。”

“明天就要出海了,我得保持精力。”谢伊强词夺理,拿起酒杯灌下一大口酒,一只胳膊勾过连恩的脖颈,“说好了,这次你得跟我去啊,我们这次干票大的。”

“你这家伙能干什么大的……”

 

“way hay and up she rises.”

“way hay and up she rises.”

“way hay and up she rises.”

“Early in the morning!”

 

准备要干大事的船长,在上船之前就喝醉了。

在谢伊含含糊糊的坚持下,连恩不得不耐着性子把他扛上船,宣布起航,然后把醉醺醺的船长扔回船长室里,自己再返回船舵旁掌舵航行。

所以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连恩郁闷地踩了踩甲板,确保下面睡着的谢伊能被这种噪音干扰到——这个小混蛋把苦活扔给自己,他在船长室里倒是睡得很舒服啊?

“奥布莱恩先生!”有水手叫着他的名字,手里拿着望远镜,“您确定我们的航向是对的吗?”

连恩哪知道航海的技巧,他不过是按照谢伊的交代往一个方向航行,至于具体的地点和途中的意外情况,那得等谢伊醒来后自己决定,连恩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些:“对的。”

“可是那边好像有一片皇家海军的领域,我们一般不会去招惹他们的。”新来的水手没怎么见过连恩,显然跟谢伊关系更好,他坚定地认为不和船长一起航海的大副不是好大副,于是再次大声质问道,“您真的确定这是船长的命令吗?”

水手刻意咬重了船长的发音,这让连恩很不爽,他当然高兴看到自己的小兄弟得到了忠心的水手,但前提是这个水手得搞清楚谁才是老大。或者说,他的小兄弟先得分清到底谁比谁大五岁。

于是连恩转开了话题:

“你们一般会怎么对付喝醉的水手?”

 

“shave his belly with a rusty razor.”

“shave his belly with a rusty razor.”

“shave his belly with a rusty razor.”

“Early in the morning!”

 

谢伊被腹部的一阵凉意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解开了,光溜溜的腹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谢伊试图抓过被子盖上,却被另一双手阻止了动作,这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弯折过去,压在与脑袋平齐的位置。

“别动,剃刀还没到。”

“什么剃刀?”谢伊一脸懵逼,眨眨眼睛看清连恩的脸,他的朋友正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压住他,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床上,衣服敞开,这场面怎么想怎么不对。

“你的水手想叫醒你,建议我用生锈的剃刀刮你的肚子。”连恩回答道,他感到谢伊挣扎了一下,于是更用力地按紧,“还有其他一些方法,不过我觉得这个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还有什么?”谢伊咬牙切齿,这帮小崽子!逮着机会就想报复他是不是!

“扒光了扔到甲板上,用管子捆起来扔进桶里,或者和船长的女儿一起扔在床上。”连恩数了数船歌里的内容,补充道,“不过看在你就是船长,也没有女儿的面子上,最后一个方案还是……”

“大副的女儿也行啊。”谢伊抓紧时间表态。

“我没有女儿。”

“谁没个私生子,连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也许你已经有了许许多多的儿子和女儿。”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事儿就炫耀自己去逛妓/院吗?!”

“我就是去逛逛而已啊,又没有真的干过什么事!”

“活该,怪不得你会被赶出来。”

谢伊想要抗议,他不甘心地绷起胳膊上的肌肉,以及腹部可怜巴巴的六块腹肌,连恩低声嘲笑了他,两只有力的手掌把他的小兄弟牢牢钉在床上。

 

“That’s what we do with a drunkensailor.”

“That’s what we do with a drunkensailor.”

“That’s what we do with a drunkensailor.”

“Early in the morning!”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谢伊放弃了挣扎,像一条躺在床上待宰的咸鱼——反正他知道连恩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我打算等其他人送来一把生锈的剃刀。”

“可是我已经醒了。”谢伊动了动腰,船长室没有取暖的装备,他的腹部现在冷死了,“至少你把被子还给我。”

“别想,冻着吧。”

“你这是虐待船长!”谢伊大声抗议,严肃地盯着连恩的眼睛,“你是要叛变吗,大副?”

连恩不屑地哼了一声:“那我应该把你捆起来扔到小木船上,而不是带着你和你的船航到皇家海军附近的海域。”

谢伊愣了一会儿,随后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皇家海军的海域附近有不少落单的船只,哪怕只是普通的船,作为皇家海军的一份子也携带着英镑或者材料,他们只要逮着一两只船就够了,抢完就跑,谁也不知道是他们干的。

他和连恩的默契从小在街头打架的时候就开始培养了,他说要干一票大的,连恩自然明白他想怎么干。

 

 

END

 

 

咸鱼期【瘫】快来个连恩压住我。

玩荒野玩的无法自拔,不想码字,想看大光头和小辫子。

 

今天看E3B社发布会,羞辱2的BGM是改版的Drunken Sailor,之前一直沉迷这首歌来着23333,然后就脑补了一个Drunken Captain。

写到最后又脑补了连恩和谢伊配合登船的场景,一般大副不都是站在船上的嘛,所以要么是谢伊顶不住了连恩一着急就过去了,要么是莫林根被登了什么的。

总之想看大光头在两艘船之间荡ww

 

感觉我好像好久没写liamshay了,明明是这么友爱的CP!!【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最近还在脑补那个荒野和AC联合起来的梗,holt和midas带着一点儿Liam和Shay的记忆啊之类的,我……我想好了就写【心虚

 

(小声:评论就是更新的动力!


荒野小段子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

*玩游戏&聊天时候的吐槽和脑洞。


-1-家庭

 

“我家小鬼就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nomad说。

“我老婆在跟我闹离婚。”weaver说。

“我单身啊。”holt抱紧了自己的小卡车。

家庭幸福美满的Midas看了一圈儿,觉得自己差不多是个异类了。

 

 

-2-卖家秀&买家秀

 

“我们的装备和宣传图总是不一样。”

“纹身也不一样。”midas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补充道,“还有脸。”

“谁能有我惨。”holt摸摸自己的秃脑袋瓜,一脸悲愤,“在宣传图里我好歹还有一头杂毛,然而进了游戏……”

“你就是个秃瓢儿。”

Weaver顺手接过mdias身上的大砍刀,补了一把。

 

 

-3-砍刀

 

“我一直很好奇,midas。”

“什么?”

“你那把刀放在胸前,翻滚的时候就不硌吗?”

“……”

Midas刚想说游戏就是这么设计的他能怎么办,旁边的holt及时给他解了围:

“你懂什么!不硌怎么压出来八块腹肌!”

Midas发誓下次holt倒地的时候自己再也不去给他扎小针针。

 

 

-4-孩子

 

“我家孩子都很听话。”midas对此很是骄傲。

“你还年轻,兄弟。”weaver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孩子也还只是小崽子。”

“而等他们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从天使到恶魔。”nomad补充道,“从崽子到兔崽子。”

“从遗传学上来讲,这么说对你不利啊老大。”

“……没结婚的闭嘴。”

 

 

-5-真假队友

 

“midas,为什么你的手套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Midas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耸耸肩:“纹身也是。”

“我怀疑你可能是个假队友。”holt义正言辞。

“那你应该看看老大。”weaver指了指nomad:

“他不光这些配件儿变,就连装备和脸都能变,有时候连性别都能变,你说神不神奇。”

 

 

-6-证明

 

“鉴于我还是很怀疑你的身份,midas,来,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在酒吧,我把你从吧台上揍翻了下去,当时你喝醉了,在吧台上跳脱衣舞。”

“……我以为你不喜欢惹事。”

“我的确不喜欢,那是我第一次违反纪律,因为你一定要拉着我一起跳。”

 

 

-7-小本本

 

“KILL THE BAD GUYS.”

“DON’T DIE”!

“HAVE FUN!!!!”

Holt坐在直升机上无聊地写写画画,涂着他的小本本,在委内瑞拉的时候他就干过这种事了。Midas扭头看着他写,伸手抢过本子,把最后一句用力划掉。

“看来你很知道自大两个字怎么写。”

Midas听着反抗军的统领对bowman的抱怨,庆幸他没有看到holt小本子上的内容,不然恐怕就不光是知道怎么写的问题了。

把这两个字贴在脑门上算了。

 

 

——


酒馆打架的梗是  @Rain-force 想出来的,既然holt那么爱喝酒打架,没准儿和midas就是不打不相识

一打发现根本打不过(bushi


holt背包侧面的小本本是  @-NIOM- 太太给我的截图。小本本上的字hhhh萌死了!!!还画了一只羊驼,要不要这么可爱。

最近在写一篇holt的本子上到底有什么,写了一半了,记仇的小本本xxx

原本是想写holt的硬盘里到底有什么的【捂脸


如果有空的话再脑补一篇liamshay转世的梗吧……niom太太的图真心太喜欢了【舔】灵感来自坠落幽灵结尾,突然仿佛拿错剧本的holt和midas,万一是上一世显灵了呢(x


【北京卷/肯威家中心】说纽带

*和往年一样盲狙北京卷(说得好像你往年记得写了一样x)

*去他的议论文,去他的八百字。

 

康纳路过一家商店的玻璃窗时,发现自己身后多了条蓝色的带子。

他对着玻璃窗拽了拽身上的刺客袍,以为是上面哪个扣子没有系紧,然而他很快发现这跟他的衣服没有关系,衣服上的每一个搭扣都扣的好好的,而他向后伸手想去抓住那条带子的时候,手指却从带子后面穿了过去。

很快,康纳就因为在商店门口摸屁股的行为被店主赶走了。

回到达文波特家园,康纳脱下衣服扭身看了看,那条带子还拖在他身后,似乎是黏在他身上、顺着脊柱发展下去的,看上去就像长了一条低垂的尾巴。带子倒是不长,在拖地的部分就消失了,裂口像是被手撕开的一般,粗糙并且不够完整,康纳再次试着去摸它,却还是什么也碰不到。

我长尾巴了。洗完澡后,康纳诚实地像阿基里斯汇报这件事。

躺在摇椅上看书的阿基里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用拐杖戳了戳他的小腿:偷懒的理由找的太差了,康纳。

真的有,你看不到吗?

康纳不死心地转过身背对着阿基里斯,带子随着他的动作划了个圆弧垂回地上,而这次拐杖则不偏不倚地抽到了他的屁股,康纳咬住嘴唇,他知道这是阿基里斯开始不耐烦的表现,也就没多说什么,穿好裤子离开了房间。

 

反正他还有另一个人可以问。

 

从达文波特庄园到弗吉尼亚需要一段时间,康纳不确定他要找的人是否还停留在弗吉尼亚,但当他翻进那座庄园的窗户的时候,他惊讶地看到了一条和他一模一样的蓝色带子,从床上延伸到地板上。

“晚上好,康纳。”

海尔森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还穿着睡袍,睡袍的边缘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到膝盖处。显然,海尔森非常不满意康纳半夜闯入房间的行为,张口打算像平时那样对他的儿子进行合理的批评教育,然而当他看到康纳身后拖着的那条带子的时候,又收回了差点儿出口的话。

“这是什么东西?”康纳简单明了地问道,指了指海尔森拖到地上的带子,这条带子比他自己的要长上一倍,消失部分的断口处则相对平滑,却同样不够整齐,依稀看出曾经粗糙的痕迹。

海尔森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康纳身后的带子,斟酌了一番措辞:“这个东西……嗯,现在看来你确实是我的儿子没错了。”

“我倒不想是……”康纳喃喃地嘟囔着,向前走了几步,并微微屈起双腿蹲下,试图让自己的带子拖到地上,好碰到海尔森的带子,“为什么你也有?”

海尔森往后退了退,带子随之后退,避开康纳的触碰,康纳不甘心地向前挪,他想知道为什么海尔森的带子那么长,能从床上拖到地上,而且他十分确定在之前的见面中他从未见过这样一条带子在海尔森身上。

“这是一条纽带。”海尔森回答,“我父亲身上也有,并且我从小就能看见。”

“做什么用的纽带?”

“记录血缘的纽带,我猜。”

康纳并不满意这个简略的回答,他的目光开始在屋子里打转:“这个很麻烦,会暴露我,而且用处也不大。”

“除了你和我之外,谁也无法看到或者碰到,就连你自己也碰不到。”海尔森注意到康纳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袖剑上,摊了摊手,“你看,我都带着他这么多年了。”

“他?”康纳迅速捕捉到关键词,并把目光挪回了海尔森脸上。

“它,这只是个口误。”

“如果你把一条带子当人看,恐怕你很快就会老的分不出对错了。”康纳调动自己的全部词汇嘲讽道,他不擅长这个,这让他显得有些磕巴。

“我也不指望你那个几乎盛满水的脑袋瓜能分辨出来就是了。”

康纳不满地皱了皱眉,抬起下巴摆出在气势上迎战的姿态——至少现在他全副武装,而海尔森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睡袍,就连袖剑都只是放在枕边,而不是佩戴在手腕上。

“你不许动。”康纳提高语气命令道,挪动身体试着让自己的纽带末尾和海尔森的纽带末尾对齐,然而他很快失败了,两根带子的断口很少有能贴上的地方。他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海尔森,对方却抱臂站在原地,仿佛在看一个傻瓜一样。

“你当这是母亲的脐带吗,你以为你是从我身上被剪下来的?”海尔森摇摇头,脸上写满了‘你这么蠢究竟是不是我儿子’的怀疑。

康纳挫败地放弃了这个尝试,他的断口粗糙,而海尔森的断口则平滑许多,怎么想也是不可能拼上的。但是康纳不想在嘴上认输,他小声嘟囔道:“我就不信你没在你父亲身上试过……在你小时候。”

海尔森再次摇头,注视着地上拖着的带子:“大多数时间是他主动凑到我身边来试,我小时候带子很短,我自己是看不到的。”

“所以我的才会比你短吗?”康纳问道,“因为年龄的关系?但我小时候从来没有。”

“不,不光是这样。”

海尔森停顿了一会儿,康纳执着并且好奇地盯着他,但要想解释清楚,这将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他向旁边的椅子偏了偏头示意康纳坐下,自己则坐回了床上,把还带着余温的被褥推到一边。

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他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睡觉才是。

不明白为什么刺客都喜欢半夜翻窗打扰人睡觉的海尔森叹了口气,显然康纳并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年纪大的人需要充足的睡眠。不过反过来想想,如果康纳经常这样半夜去打扰比他年纪还大的阿基里斯,这倒是件很乐呵很解气的事儿。

 

“我的父亲是个刺客,也是个海盗。”海尔森开口了,康纳很认真地看着他,下巴搭在椅背上,“如果阿基里斯稍微还有那么一点儿文化的话,他会给你讲这些。”

“他当然讲过。”康纳提高声音抗议道。

“那我们可以省去一大部分。”海尔森没在意康纳上扬的语调,“简单来说,他曾经碰到过一个宝藏的诅咒。”

“就是这条带子?”

“是的,只要是他的男性后代,都会有这么一条带子,我姐姐就没有,她也看不见。”

提起这个,海尔森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这是他和父亲为数不多的小秘密之一,而这个小秘密是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因此在他的童年中,这个秘密十分令他骄傲并窃喜。他喜欢晚上爱德华给他晚安吻的时候,搂着他对比两条带子的长度,爱德华的带子比他要长很多,他只有脊柱下面的一小截,用爱德华的话说就像一条小鹿的尾巴一样。

康纳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可是这不算诅咒啊,又没有鬼。”

“……”

谁跟这孩子说的,诅咒就要跟鬼扯上关系?

“我不指望你能想明白,你可以把这条带子当成鬼。”

康纳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望向身后拖着的“鬼”,顿觉一阵阴森,辩解道:“这不算鬼,鬼是会飘的或者会吃人的。”

海尔森心累地扶住额头,突然好奇他儿子小时候的睡前故事究竟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

“随便你怎么想吧。”海尔森放弃了和康纳争论这种问题,“总之就是这样,你可以放心带着它,它不会暴露你也不会勒死你,更不会吃了你,当它不存在就好了。”

“可是……”康纳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带子,“我不习惯,而且明明之前没有。”

“慢慢你会习惯的。”

“那为什么之前我没有。”

“因为之前我不认识你。”

“可我知道你。”

“噢,现在看来父亲掌握着儿子的权利?”

“……想都别想!你只是掌握这么一条带子而已!”

康纳烦躁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海尔森面前,像个赌气的小男孩一样大声宣布道:“等我找到剪掉它的方法,你就连一条带子也别想掌控。”

说完,康纳头也不回地翻出了窗子,并耍脾气般地故意在窗台和墙面上留下了靴印,这足够海尔森擦上一阵的了,也许他会雇人来清理这些,但康纳才不管,针对海尔森的那些小小的破坏欲和恶作剧都让他十分满足,尽管他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所以呢,就这样了?”

海尔森望着敞开的窗户,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不然你还希望我怎么样,把他留下来好吃好喝地伺候吗?”

“睡在马厩里?那是他活该,我之前说过客房他可以住。”

“如果记性这么不好,他干脆还是别要这个姓了——哦对,他本来也没要。”

“看在你的面子上?前提是阿基里斯对他说了什么,你不能指望那个老头说什么好话,最好从来别指望。”

蓝色带子的后半截在地板上微微颤动着,不断牵扯着海尔森的神经,那是爱德华去世后便转移并连接到他身上的部分。海尔森试图安抚在脑海中不断抱怨的父亲,却最终作罢,任凭与他身心相连的爱德华反复告诉他如何做一个不留遗憾的好爸爸,并扬言要写一本育儿手册送给海尔森。

“我知道如何去做,父亲。”海尔森最终忍无可忍地掐断了爱德华的那些念头,“或许我不能像您对我一样,但至少我可以保证,我永远不会对他撒谎。”

 

‘我的父亲从未对我撒谎,借着这本日记,我也延续了这个传统。’

‘我已经奉上真相,康纳,一切随你处置。’

康纳合上父亲的日记本,扭头望着地上拖着的长长的带子,这条带子比自己原本的长了几乎两倍,有海尔森的,有爱德华的,也有他自己的,他们紧紧交融在一起,而康纳一点儿也不想剪开它,剪开他们。

这就像他们血脉的纽带一样,紧密相连。

 

 

END

 

 

 

本来还想写一个爱德华和小海参的番外的,时间不够了就算了……大概就是爱德华死了之后海尔森发现自己的带子突然变长,但是因为太小了,爱德华没法影响到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路走到大团长的位置x

别提逻辑,不存在的【捂脸

盲狙我完成啦wwww感觉今年北京卷的题比去年简单,去年那个老腔我真的是醉了……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再写一篇别的CP的(小声说这个题目我本来想写liamshay的,后来突然想到带子的梗就放弃了)

写完突然担心有没有撞梗……感觉这种梗好像挺常见的……

 

最后祝所有考生明天继续加油www争取考出好成绩!

 

Ps如果我有哪里没有写明白欢迎评论留言www感觉这篇逻辑性差到爆表,反正是……突发嘛……(心虚


After Story(末裔衍生/科吉尔中心)07

科吉尔耐心地趴在草丛中埋伏着。

一只蚊子嗡嗡地在他耳边转悠了许久,最终落在科吉尔的耳朵上贪婪地进食,科吉尔并没有搭理它,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卧在草丛里——对方是一名刺客,和他拥有同样的匿踪能力,他不能大意。

终于,一个穿着男人衣裤的黑人女孩儿出现在科吉尔的视线里,女孩儿似乎是渴了,蹲在河边用手掌舀着水喝,时不时用清凉的水往脸上扑,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将至。

科吉尔屏住呼吸,小心地挪动着手臂,缓解趴伏许久后身体的麻木,调整出一个最佳的姿势。

随后,女孩儿出现在了气步枪的准星里。

 

科吉尔休假没多久,就再次被最高大师传唤到了礼查饭店。

维琉斯泄露情报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快,特维德给了他相当不错的治疗,科吉尔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坐起来独自进食了——尽管食物依然不能让他饱腹。科吉尔知道这是特维德一贯的手段,让走狗保持饥饿才会乖乖办事,俘虏也是同样,这是特维德曾经教给他的道理,然而科吉尔本人对此并不完全赞同。

维琉斯的手脚依然被铁链分别拴在墙上,只有很小的活动范围,当科吉尔踏入牢房的时候,原本正在进食的维琉斯迅速放下食物,依靠着墙站直身体,冷冷地瞪着科吉尔。

比起特维德,显然维琉斯和科吉尔之间的火药味更浓,但科吉尔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服从特维德的命令来“探望”一下这个被囚禁的刺客,顺便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自己可学的。特维德允许他研究那些死亡或者被俘虏的刺客,尽管后者几乎没有,但即使是从尸体或者遗留的装备上,科吉尔也总能学到些新的东西。刺客的战斗方式在不断更新,作为刺客猎人,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当然,眼前这个刺客是个例外,科吉尔不指望自己从他身上学习什么东西,他来这儿更多的原因是做一下任务前的放松。

“看来你过的还不错?”

科吉尔挑衅地问道,他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些幼稚,但看在维琉斯那副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上,他乐于让维琉斯品尝这份迟来的羞辱。

维琉斯盯着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反击:“好极了,不过我可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了,特维德身边的小猎犬,去给你的老大舔鞋了吗?”

“你要是给这里的看守舔舔鞋,没准儿他们会考虑带你出去放风,前提是得给你的脖子上套一个项圈。”

说完,科吉尔还嫌不够似得,扫视过维琉斯的手腕和脚腕,补充道:“反正已经有四个了。”

维琉斯愤怒地用力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然而和墙壁链接的地方却丝毫未动,他依然被牢牢地拴在四根锁链上。科吉尔抱臂看着他狼狈挣扎的样子,嗤笑一声,刻意甩了甩手表示自己才是自由的,随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地牢。

 

特维德是个聪明的人,他并没有明确地审问维琉斯任何问题,而是每天抽空去地牢里与他交流,天南海北,想到什么聊什么,大多问题甚至与他最终想要得到的答案都毫无关系。然而就是在这几天的聊天中,特维德推测出维琉斯要把匕首送到格兰特将军手中,而现在匕首则掌握在黑人女孩伊莉莎儿手里。

“我们得到的信息就是这样,科吉尔。”特维德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掌抚上硕大的肚子,“格兰特将军在维克斯堡,从纽约到密西西比河,她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匕首很可能已经被送到了。”

科吉尔摇摇头: “不,先生,据我所知,伊莉莎并没有直接去送匕首。”

“哦?”

“一位叫汤米的警官告诉我,她从港口出发,先护送一个人前往布鲁克林。”

科吉尔狡黠地眨眨眼睛,他忍不住为自己比特维德掌握了更多的情报而感到一丝得意:“也就是说,我还有时间,先生。”

特维德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你确定这个情报可信吗?”

“我无法确定,先生。”科吉尔老实地回答,他明白特维德话里的意思,认真地承诺道,“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赶到维克斯堡,如果她已经把匕首交给了格兰特,我会把它抢回来。”

“那是伊甸碎片,科吉尔。”特维德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担忧,“如果他已经知道如何使用它,你可能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承担这份责任。”科吉尔说,“是我搞砸了上次的任务,我必须要为了教团弥补它,不然遇到危险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科吉尔挺直了脊背,任凭特维德带着忧虑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他想向最高大师证明自己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刺客猎人,是一位合格的圣殿骑士,就算不是,他也绝不会逃避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他对教团保持着绝对的忠诚,因为他是个寇马克,他自始至终都会为教团效力,并且至死不渝。

最终,科吉尔敏感地捕捉到特维德眼中的一丝欣慰和满意,最高大师点了点头:“那就去吧,科吉尔,别让我们失望。”

“我不会的,先生。”

“你得明白我们真的很需要圣器的帮助。”特维德拍了拍鼻梁,表情上带着一闪而过的疲惫,“特别是在对方拥有的前提下,我们不能处在属于劣势的那一方。”

“我明白,先生。”

“很好,那么祝你狩猎愉快,寇马克大师。”

 

科吉尔一路赶到密西西比河上游,7月的天气炎热难耐,在丛林中挥之不去的蚊虫也十分恼人,但科吉尔没有在乎这些,他耐心地追寻着伊莉莎的踪迹。最终,科吉尔庆幸地发现由于对种族的歧视并没有完全消除,黑人的出行变得十分困难,伊莉莎不得不一路躲藏绕远,至今还没有把匕首送到格兰特手中。

然而在丛林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伊莉莎的行进速度顿时快了起来。科吉尔花了一个白天跟踪伊莉莎,对方持有伊甸碎片,他不敢轻易下手;晚上则彻夜探路,最终埋伏在了伊莉莎的必经之路上,静静地等着目标的出现。

他必须完成这个任务,他必须要弥补自己之前的错误,他必须要证明自己肩负的起祖父留下的名号。

科吉尔盯着准星中跪在溪水旁休息的女孩儿,赶去脑海中的杂念,小幅度地活动手指,准备扣下扳机。

然而直到伊莉莎从溪水旁站起来,四处打量一圈后冷冷地盯着他埋伏的方向,科吉尔也没能弯曲自己的手指。

他诧异地盯着仿佛叛变了一般的食指,皮手套下的手指保持着伸直的动作,无论他如何用力,他也无法让它弯曲分毫。或许是他的手指被带毒素的蚊虫叮伤了,他不清楚,重要的是伊莉莎已经看到了他,他的埋伏再没有任何意义。科吉尔迅速变更了计划,即使对方持有伊甸碎片,但他同样拥有远程的优势,他决定站起来换一只手继续射击。

伊莉莎站在原地盯着他,既没有攻击也没有逃跑,她天生的鹰眼视觉帮助她找到了追踪者的位置,身材高大的爱尔兰男人可笑地趴伏在草丛里。在看清他的脸的那一刻,伊莉莎感到了无比的愤怒,这是导致她父亲死亡的男人,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保证自己一定会杀了他。

伊莉莎握紧了兜里的匕首,像一路上做过的那样,默默保持着坚定的念头。

你并不想伤害我,你想回家。

科吉尔闭了闭眼睛,他感到一阵困倦和疲惫,对这次任务的任何兴趣都在瞬间消失,趴伏许久的身体似乎没有了任何力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喧着想要休息,就连起身这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费力。他努力与这种念头抗争着,想要逼迫自己支撑起身体,但是他发现他真的不想伤害伊莉莎,同时庄园的风景开始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甚至想到了船屋里的那张小床。

是伊甸碎片,科吉尔想,一定是伊莉莎手中的伊甸碎片在搞鬼。

伊莉莎见追踪者失去了伤害她的念头,便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她有更要紧的事要做,维克斯堡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她必须把匕首交到格兰特将军手里。

而她只要把这个任务完成,伊莉莎想,那个埋伏在草丛里的男人迟早要死在她的刀下。

 

 

TBC

 

初版里科吉尔要更惨的,但是为了后面的情节改了。

迟早会惨的(你等等

 

写完之后发现断电了,没有wifi,为了发更新我愣是用电脑连手机热点【手动再见】没谁了


【荒野同人】坠机

*坠落幽灵DLC衍生短篇,CP大概是holt/midas,nomad/weaver。

*第一次写荒野同人,ooc到爆表,不忍直视,望不嫌弃。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回到了这个内裤上都沾着白/粉的地方。”

Holt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坐在他旁边的weaver点点头:“别提了,我以为我们这就可以回家,我都许诺了带女儿去看演唱会。”

“不能达到的承诺最好不要轻易许,孩子很在乎这些。”midas说。

“你当然很懂啦,四个孩子的老爸,胜过任何心理专家。”holt嘲笑道,扭头看着weaver“你再这样的话,下次给家里人打电话还是不会有人接的——单身多好,你看我,一点儿家庭负担也没有,我只用考虑我邻居有没有定期给我的卡车上油。”

Weaver踢了踢holt的靴子:“你不付钱,谁会想着给你上油。”

“我也从来没有给midas钱啊,但是他的包里总备着一份我的晚餐。”

“……真不知道除了midas还有哪个人能受得了你。”

Midas不可置否地耸耸肩,静静地听着holt和weaver在频道里相互斗嘴,没过一会儿,nomad的声音插了进来。

“holt,你的安全绳呢。”

“还有几分钟就到了,老大。”holt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不差这一会儿。”

“你一开始就没扣好吧。”weaver简直不忍直视同僚如此不重视安全的行为,“每次都不扣好,就不怕被甩出去?

“我可不像你,我坐的可稳了。”holt像是为了证明似得,挪了挪屁股,“除非我们坠机,否则我才不会被甩出去。

 

当地对空飞弹击中飞机的时候,weaver只想把holt的乌鸦嘴缝上。

火光伴随着剧烈的摇晃一齐袭来,weaver看到眼前有道影子一晃而过,holt在猛烈的晃动中越过他的膝盖被甩了出去。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手指擦过了holt的背包却没有抓住,而他自己很快也因为这个抓取的动作而被甩离了座位。

飞机在不远的地方坠毁,所幸他们底下是一片丛林,有了树枝和草叶作为缓冲,多多少少减去了一部分从高处坠落的冲击。Weaver迅速握着枪从地上爬起来,没过多一会儿,他看到了mdias的影子。

“老大呢?”weaver问道。

“我看到他跳伞了。”midas说,他们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不堪,但并没有大碍,他指了指记忆中的方向,“在那边。”

Midas和weaver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了去汇合的打算,他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压低身子借着直升机残骸的火光前行,不管是谁将他们打下来,在这荒郊野岭里一定有敌人存在就是了。

“还有人在坠机后生还吗?”

“看来只有我们了。”

Holt和nomad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weaver带着mdias走出丛林的掩护。背对着他们的nomad偏了偏头,随后松了口气:“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Holt跪在地上面对着他们俩,却仿佛没看见他们似得,愣了会儿之后才像往常那样开始吐槽:“他们还用追热导弹把直升机打下来了……在这种满是丛林的穷乡僻壤,这可真是高科技产品……”

Midas无声并且迅速地靠了过去,掩护在holt身边,挪动了几次来寻找最舒服的姿势,他用余光瞥了几眼自己的好友,对方却并没有回应他。

“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任务就得继续。”

Nomad发话了,他拍了拍weaver的肩膀示意他们跟上,他们先去寻找了通讯设备,然而嗞着火花的通讯设备早已宣告报废,除了得到一个代号为苏格拉底的探员的求助外,他们一无所获。

 

“所以呢,我们要在这个倒霉的国家擅自开始行动吗?”

在他们赶路的时候,holt又开始絮叨,weaver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少说两句,我们没准儿也不会被打下来。”

“我那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会有人发现我们的,还有热感追踪……鬼知道我们又摊上了怎么一个屎一样的任务。”

“至少这个地方我们不是第一次来。”midas说。

“那真是值得庆幸。”holt讽刺地说,“真希望能早点儿收工,我越来越想念假期了。”

Midas再次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朋友格外烦躁,甚至要通过不断说话来转移这种情绪,但midas并不认为仅仅是因为意外坠机就让holt烦躁成这样——他的朋友有时候确实有些粗鲁,脾气和风评都不怎么好,因此还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但是在办正事的时候,holt很少控制不住自己那糟糕的脾气。

“你还好吗,holt?”midas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我?我好极了。”holt回答,“在这个风景漂亮并且迷人的地方继续‘旅游’,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内裤可换。”

“你到底有没有洗好了衣服再出来。”weaver问。

“我当然洗好了,但是现在看来,大家还是应该省省洗衣粉。”holt耸耸肩,示意他们现在身上都是坠机后蹭的灰尘和土屑,衣服洗不洗也没什么区别。

“可是你没有老婆给你洗啊。”

话题终结者nomad用一句话堵住了holt的嘴,单身人士holt想表示抗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老大你说的话当然一直很有道理啦。”holt勉强承认自己认同nomad的观点,随后便闭起嘴巴不再说话。

 

异乡人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一点儿,但也不算太难,他们很快成功救出了苏格拉底,并把他带回了临时据点,决定在这儿休息一晚。

谁也不能确定这儿是否依然安全,holt主动提出守夜,midas半夜再和他轮班。Midas没有意见,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喜欢偶尔偷个懒的holt今天这么积极,等nomad和weaver回屋休息的时候,midas故意留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摘下通讯器凑到holt身边:“你真的还好吗?”

Holt皱了皱眉:“当然,好的很,就是坠机的时候撞到了头,现在像喝了酒一样有点儿晕。说到这个,回去之后我请你喝酒去怎么样,我都摸清楚了,你家那边新开了个酒吧,那里的酒可不是兑了水的货色,改天给你家小孩带一瓶,让小家伙们开开眼……”

“他们还没成年!”midas警告道,有些头疼为什么holt对自己家附近那么了解,仿佛图谋不轨,“别打带坏他们的主意。”

“别装了,midas,我就不信你小时候没偷喝过你老爹的酒。”

“……我可不像你。”

Holt挥挥手:“你先回去吧,半夜我叫你。”

Midas点点头,推开门走进屋里,据点不大,这本来也不是住人的地方。Nomad和weaver已经靠到一起睡下了,苏格拉底在隔壁单独的房间,midas卸下装备,把背包和枪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后背抵着墙壁躺下。

Midas习惯在任务的间隙思念自己的家人,他的婚姻十分幸福,只不过碍于工作的特殊性,他一年中没多长时间能停留在家里。头几年每次结束任务回家之后,年龄尚小的小家伙们并不认识他这个爸爸,至于近几年,则轮到他来操心每次回去后这些小家伙的变化了,孩子们长得很快,他却总是错过他们的成长。所幸政府给的津贴足够,他的工资也够高,给四个孩子相对优越的生活条件是midas唯一能做的。

他们都知道彼此间的家庭情况,比起nomad和weaver,midas总觉得自己的孩子要更听话并且更可爱一些;至于holt,那家伙根本就没有组建家庭的念头,三十多岁还觉得自由自在挺好,说白了就是不想肩负起这个责任。

有付出才会有回报,midas想,比如每次在讨论孩子或者老婆的时候,holt家的小卡车就只能又充当老婆又充当孩子;或者在总部闲暇的时候,他们可以跟老婆孩子视频聊天或者打电话,holt就只能对着镜头中他的小卡车发呆。

万一哪天卡车不能开了可怎么办,midas突发奇想,但很快脑子里就响起holt那理所当然的声音,给了他明确的答案:

你帮我修啊,你不是擅长这个吗?

到底为什么要替那家伙考虑那么多啊,midas闭上眼睛,打算趁着换班之前睡上一会儿。

 

Holt生无可恋地靠在据点屋子外的墙上,小心翼翼地卷起裤腿,露出挫伤的膝盖,一阵发愁。

早在坠机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从直升机上被甩出去之后,holt摔在了一片石地上,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左腿一阵剧痛,他试着动了动,然而很快放弃了。离他不远的飞行员就没那么好运了,那个可怜的家伙脑袋大概是撞到了石头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之后,nomad过来找到了他,holt这才不情愿地端着枪跪起来,把有些麻木的伤腿压在底下,他不清楚伤情如何,但似乎不算太糟糕,至少还能动弹。随后赶过来的midas和weaver很快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nomad决定继续前进,holt只好在内心哀嚎一声,站起来跟上队伍。

经过了一天的跑跑跳跳,holt觉得自己没变成瘸子还真是幸运,他仔细检查了伤口,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后用仅剩的药品处理了一下,伸直腿缓解疼痛,靠坐在墙角仰望星空,思考人生。

顺便守守夜。

Holt没舍得在半夜就叫醒midas,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去叫他,随后躺在midas躺过的地方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怀里却突然被扔了个什么东西,holt睁开眼睛一看,midas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左腿上的护膝摘了下来,扔在他面前。

“干嘛?”holt问道,“你知道我不爱戴这玩意儿。”

“松开一个扣再系,别压着。”midas简单明了地命令道,“把你包里重的东西给我,趁他俩还没醒——我知道你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呃,我可以说你也是‘其他人’吗?”

“……”

Midas突然心累。

“你不应该隐瞒我们,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秘密。”他指责道,“你得庆幸是我发现的,如果是nomad,你就惨了。”

“weaver也不会出卖我……”

“你觉得他知道了跟nomad知道了有什么区别?”

好吧,大概没有区别,holt扭头看了看不远处背靠背睡觉的两个人,拽了拽准备起身的midas的裤腿:

“嘿,明天让他们俩守夜吧,总不能只让我们瞎啊。”

 

 

END

 

 

 

感谢忍耐并到这里的你,鬼知道我在写什么!!!ooc到爆啊!!!!救命!!!

根本写不出这四个人万分之一的萌点,又没有别的同人可以参考,AO3有荒野同人吗我想去看看(x)小说我大概是这辈子也看不完了,世界再见。

看到坠机的CG之后果断想写个短篇,为什么坠机这么惨烈的事情官方不搞事情啊!搞个战损什么的【闭嘴】

所以我就自己脑补了一下,嗯……你看嘛,holt被第一个甩出去,理论上不应该离nomad那么近,nomad起来之后过了个黑屏才找到holt,他俩应该不是附近的关系,哪有刚坠机就能起来的是不是,没准儿除了跳伞的nomad,其他那仨都躺了一会儿呢?(x)而且holt起来之后一直都是左腿在底下,感觉像是摔惨了的样子。

以及四个人里只有holt从头到尾没动窝啊,nomad是主动凑过来的,那俩也是凑过来之后跟打掩护似得跪下的,仿佛三个母鸡护崽。完全可以脑补holt战损嘛,毕竟是工程兵(bushi

反正这篇真的……如果不嫌弃就更感谢了,我都没脸再看第二遍(手里还有好多各种各样的废稿,都不敢发,比这个还ooc,绝望

 

最后,尽管坠机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是看到holt被甩出去weaver想抓没抓住的时候我还是很想笑(住口!

跪求更多荒野同人,这四个人太萌啦www


【肯威家中心】瓶子里的船长 03

“海上的传说?”

莫琳根的船长疑惑地看着他的顶头上司,一手拿着苹果,单手掌舵:“挺多的,sir,你想听哪个?”

“关于死人或者诅咒之类的。”

“鬼船吗?”谢伊问道,“神秘消失的船,船上的船员受到诅咒,被月光照耀后会显露出嶙峋的白骨,船员随着船长永远漂泊在大海上,再也不能上岸?”

“请务必告诉我大副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吉斯特插嘴。

谢伊摇摇头:“据说诅咒是从船长身上散播的,离他越近的人受的诅咒越深。”

吉斯特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海尔森很想扶额,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衣襟:“不,有没有关于死人复生的传说?”

“我听说过有复生粉的传说,用蟾蜍和河豚以及别的什么东西做成的药粉,巫师可以利用这种药粉让死人复活,而这些巫师都隐藏在大海中不知名的小岛上,只有最狠毒的船长才能找到。但想要复活一个人的话,船长和他的船都会受到永生的诅咒。”

谢伊顿了顿,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儿幼稚,他搞不懂为什么他的现任上司突然对这种传说感兴趣——总不能是要给他儿子讲睡前故事吧!尽管就谢伊所知,海尔森还是单身,但这年头谁没有个私生子呢。想到这儿,他特意补充道:“不过sir,这些都只是吓唬小孩子的传说,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吉斯特倒觉得谢伊低沉的嗓音配上那副阴沉的脸庞,故事说起来跟真的一样。

“你以为我会相信?”海尔森反问,他打算就此结束这个十分愚蠢的话题,但胸口的衬衣被一股力量狠狠拽了一下,海尔森只好闭了闭眼睛,改口道,“那有没有关于船的传说,比如船可以被放在玻璃瓶里保存之类。”

谢伊的脸上闪现一丝尴尬,他咳嗽了一声,避开海尔森的目光:“sir,我只是在休息的时候做的,从来没有耽误正事。”

“什么?”这回轮到海尔森疑惑了。

谢伊磨蹭了一会儿,不情愿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扔给吉斯特,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躺着一只莫琳根的小型船模,做的十分简陋,并且还没有完工。

吉斯特接过苹果,丝毫不嫌弃地继续啃:“船长,你的手真是越来越巧了。当然,与此同时,大团长的观察力也是越来越好了。”

“我只在船长室制作她。”谢伊恋恋不舍地看着半成品的瓶中船,“还只是在晚上停航的时候,sir,你是怎么发现我在做这个的?”

“……”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海尔森接过玻璃瓶打量了一眼,把瓶子还给了谢伊,“碰巧看见罢了,这艘船也没多大。”

 

海尔森随便和两个下属扯了几句,随后回到了船舱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后解开胸前的衣襟,把爱德华从内部的口袋里拎出来放到桌儿上。

这一切源自于出发前的一场意外,被女儿记恨的爱德华深感痛心,拉着海尔森的手指嚷嚷着要一醉方休,海尔森不得不用手指沾着瓶子里的朗姆酒喂给爱德华喝。然而这并不能弥补爱德华被女儿嫌弃的心,趁着海尔森不注意,爱德华敏捷地爬上酒瓶,趴在瓶口伸着脖子往里够,等海尔森转过头来的时候,爱德华已经这个儿人都栽进去了。

海尔森倒不担心他爹会溺水身亡,但是那一身缩小的衣服却十分难以清洗,于是他几大步跨过来想要把爱德华尽快拎起来,然而却牵扯到了尚未痊愈的伤口,身形一晃,睡袍的一角扫到了摆在桌上、装着寒鸦号的玻璃瓶。

砰!

稀里哗啦——

砰!

来不及去管掉在地上破碎的玻璃瓶,海尔森伸出手要把爱德华从酒瓶里倒出来,却看到他爹的脑袋突然从瓶口冒了出来,还比之前大了不少。

爱德华也很迷茫,他迟疑了一会儿,突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地板,海尔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破碎的玻璃瓶里那不断膨胀起来的寒鸦号。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爱德华叫道,“快把玻璃瓶弄出去!这艘船会把房子捅穿的!”

听闻此话的海尔森丝毫没有停顿——尽管他很想吐槽父亲的口吻仿佛在说“要生了要生了!”——俯身抓起玻璃瓶顺手往窗外用力一扔。

一道抛物线完美地越过珍妮头顶。

“海尔森!!!!”

院子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尖叫,海尔森捂住额头,没过多久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上楼声,他赶紧把朗姆酒瓶随手扔进抽屉里,完全忽略了爱德华的抗议。

应付完了教育他不要乱扔东西的珍妮,海尔森把抽屉打开,酒洒了一抽屉,幸好这个抽屉是空的。爱德华从瓶子里爬了出来,海尔森这才发现他看上去大了不止一圈儿。

原来泡酒可以让爱德华变大,恍然大悟的海尔森不顾爱德华的抗议,把他爹按进酒里继续泡着。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被泡了半天的爱德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对劲儿了,他脱光了衣服裹在海尔森的手帕里,要海尔森去看看寒鸦号怎么样了。海尔森探出头往外面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船的影子。

“你出去看看。”爱德华不死心,“万一他是慢慢变大的呢。”

没办法,海尔森只好披上衣服,把光溜溜的爱德华揣进怀里,冒着被珍妮再骂一顿的风险下楼,走到庭院里按照他丢的方向去找寒鸦号,最后在庭院的杂草丛里看到一艘船模大小的寒鸦号,以及一地的碎玻璃渣。

爱德华光着屁股迫不及待地跳下来,海尔森简直不忍直视,把手帕盖在他脑袋上要他遮一遮重要部位,爱德华随手把手帕系在头上当成了围巾,爬上船模仔细研究。

“是您做的那艘船吗?”海尔森捂着眼睛问道。

爱德华仔细打量了好久,最终无比确定地点点头:“是的,就是她。”

“您确定吗?”

“当然,她甲板上有一道划痕,是我做的时候不小心划的,但是反正也小不显眼,估计你也看不见,就没补它。”

“……”

我真的是亲生的吗?

海尔森再次怀疑了人生。

 

总之,海尔森带着变大的船模回到庄园,把船模藏起来过了一段时间,直到临走前才拿出来送给珍妮,并谎称是自己休养时做的。

而爱德华并没有见珍妮的打算,他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太丢人了,打算找到恢复正常的办法,然后再来跟女儿解开这么多年的误会——他确实对不起珍妮,尽管他的初衷是希望珍妮能过上安稳的日子,爱德华觉得自己得亲自跟珍妮说这些。

海尔森打算返回美洲,他听说谢伊对密文的追寻又有了进展,他得回去处理这件事。而恰好谢伊也是一位船长,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他听说过一些这类的传说,爱德华也就多了些恢复的可能性。

为了方便携带爱德华,海尔森不得不在胸前的衣服内里逢上一个小兜,平时爱德华就坐在里面,海尔森总能感到胸前的爱德华各种不耐烦地动来动去,时常无意识地隔着衬衣蹭他的胸膛,这一度让海尔森十分尴尬。

但要让爱德华一动不动地坐上一整天?这太残忍了,海尔森相信即使自己要求,爱德华也根本做不到。

 

 

TBC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出瓶之后会变大这个问题,致敬加勒比5XD

但是在加勒比上映之前我就想过寒鸦号要怎么处理的问题,当时考虑的是海尔森在爱德华的指挥下把寒鸦号拆了取出来,然后爱德华跟着变大(要不然真的太小了,干一些事情都不方便x)然后平时爱德华可以缩回瓶子里睡觉,寒鸦号就扔回海尔森的庄园里。但是没有考虑过寒鸦号沾到海水会恢复什么的,瓶子碎了也是看了加勒比之后才脑补到的。

所以你们造吗,当我在电影院看到黑珍珠号出瓶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Q$%#@%@$%@!!!!!!!就差在座位上手舞足蹈了x

 

哀嚎和官方撞脑洞,撞了个稀巴烂xxxxx

 

最后安利一句,谢伊和吉斯特的友情向有人吃吗


【肯威家中心】瓶子里的船长 02

爱德华被关在了瓶子里,和他的宝贝寒鸦号。

大海的诅咒太多了,即使当年的海盗头子肯威也总能听到新的传说,谁知道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来自海洋的诅咒。

在他死去之后,爱德华和他的船一起被关在了一个瓶中船里,倒霉的是这个瓶子似乎还被压到了箱子底下,爱德华根本没法向外界求救。而且如果爱德华没记错的话,这是当年海尔森小时候他为了哄儿子特意做的船模——现在就这么被他儿子扔在箱子底下。

海尔森那个聪明的孩子当时还觉得这是在糊弄他,爱德华想,就他儿子那微微撅起上嘴唇以表嫌弃的小动作,他这个当爹的最了解了。

但是,显然,作为一位父亲,爱德华并没糊弄自己的儿子,不然他也不会和自己的爱船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

在海尔森把他放出来之后,一丁点儿大的爱德华并没有第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儿子,倒是海尔森看着他的目光略带复杂。在一番精疲力竭的相认之后——爱德华太小了,声音也很小,即使扯着嗓子喊海尔森也很难听到——爱德华站在儿子的手掌上,仔细打量着当年记忆里那个小小的,乖巧的,小大人儿一般的儿子。

“时间过得真快。”他感慨道,“我感觉你不久之前还是个只有我两个手掌那么大的小婴儿,在我给你洗澡的时候往澡盆里撒尿。一晃眼,看看你,海尔森,你长大了。”

海尔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搞不懂为什么父亲记住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他用手背搭着桌面,手掌微微合拢拖着爱德华,以免他不小心掉下去——就算有鹰眼,海尔森也相信寻找那么小的爱德华将是件十分困难的事儿。

“所以呢,你现在过的怎么样?”爱德华继续问道,抬起脖子环顾四周,“这儿倒是没怎么变……我能听见一些外面的声音,但是大多数是你母亲,从来没有你和珍妮的。”

“我很少回家。”海尔森说,“珍妮最近才回来。”

“我死了之后你们去哪儿了?”

海尔森犹豫了一下,童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在他敬爱的父亲面前撒谎,但要解释起来,海尔森不确定爱德华能否理解他的理念的行为。

最终,海尔森决定隐晦地透露一部分——爱德华最为关心的一部分——来回避关于自己的话题:“珍妮被抓走卖到土耳其那边,我一直到前不久才找到她。”

“什么?”爱德华提高了声音,“你是说她被当成……一直到四十多岁?!”

“是的,父亲。”

爱德华懊恼地揉了揉头发,手摸上胸前的火枪,又放了下来,他站在海尔森手掌上原地踱了几步,弄得海尔森有些痒。过了一会儿,爱德华抬起头来:“你最好告诉我把她抓走的那些混蛋死的连鸡/巴都不剩。”

海尔森咳嗽了一声,尽管了解过父亲的过去,但在他童年的记忆里爱德华一直是一位睿智的绅士,从来不会说这些粗鄙之语。

或许这才是他父亲原本的样子,海尔森望着爱德华,他的脸庞年轻且充满活力,远不像那个他记忆中总是对他保持着温和微笑的父亲。而在离他手掌不远的地方,寒鸦号还静静地呆在瓶子里,仿佛等待着她的船长重新握上船舵,高声呐喊起航。

现在海尔森确定这是一份来自他父亲亲手制作的厚重礼物了。

还没等海尔森想好用什么样的词来回应父亲关于某些人的生/殖/器是否存在的问题,爱德华又继续问道:“那她现在呢,她打算怎么……”

“她接手了肯威家的财产。”海尔森回答,这些天要签署和证明的文件充斥着他的大脑,为了保证姐姐顺利继承家业,他得保证一点儿错都不能出,“她说她想留在这里,打理您的家产。”

爱德华看上去似乎是松了口气:“那太好了,她是个聪明又机灵的小姑娘,当年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她就总是琢磨着怎么去坑那些水手陪她玩儿。”

海尔森挑了挑眉,珍妮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盛气凌人,他无法想象珍妮曾经是个“希望有人陪她玩的可爱小姑娘”,尽管从爱德华的语气上来看她曾经确实是。

想到珍妮,他的姐姐,海尔森又想起了几个月以前在那间农舍里的对话,那时珍妮口口声声说她恨爱德华,她恨爱德华没有给她公平的教育和训练,以至于她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恨被爱德华擅自提前安排好的人生——或许这中间出了些岔子,但是按照珍妮的话来说,她的命运就是服侍人的,只不过对象变了而已。

“我真想再看看她。”爱德华感慨地说,“我同样爱着你们两个,但还是有些不同的。她是卡洛琳留给我的孩子,见到她时候也是我第一次体验作为父亲的感觉。你不能想象那种感觉,海尔森,那一刻你会感觉……你的一切在另一个生命身上延续了,尽管她还很小而且很脆弱,但那是你的血脉。”

可惜我不会拥有这种机会了,海尔森想,在和吉欧分道扬镳之后,他大概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女人。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创造后代,延续自己的血脉……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海尔森不清楚该怎么回应这个话题,只好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我也是。”

爱德华哈哈大笑起来,蹲下来用手指划过海尔森的手掌:“你当然是!我的小肯威,别告诉我你吃醋了,那是你姐姐才会干的事!”

“她?”

“啊海尔森,你肯定不记得了,在你刚出生还只能在摇篮里蹬腿儿的时候,她总想掐死你。”爱德华笑着说道,“她还跳着脚说我不爱她了,男人都这样善变——老天,她那会儿才见过几个男人。”

海尔森突然莫名觉得脖子一凉。

“我花了好久安抚她,但是好像没什么用,你出生之后她就那样了……还总是喜欢欺负你,对吧,我都看着呢。”

“……那您不加以制止?”海尔森简直不敢相信,他在爱德华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嘿,搞清楚,那是你姐姐,我女儿,你要自己解决和她的矛盾。”爱德华义正言辞地说,一副‘我的女儿我就宠着你能怎么样’的架势。

那我就不是你儿子喽?海尔森用空着的那只手扶住了额头。

 

“海尔森,你不睡觉发什么疯呢?!”

房门被咚咚咚用力拍了几下,海尔森迅速合拢手掌,不顾爱德华的抗议把他送回瓶子里,随后把瓶子往箱子里一扔,合上箱子的盖子,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是珍妮有些烦躁的脸,她上上下下扫了几眼自己的弟弟,推开他走进屋里四处打量:“你在和谁说话?”

“我刚刚睡着了。”海尔森从善如流地撒谎,他身上倒是还披着睡袍,“可能是梦话吧。”

“梦话要说那么久?你骗谁呢?”珍妮嫌弃地皱起眉毛,“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的声音跟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你要是不想睡觉的话就出去。”

海尔森没多说什么,在珍妮宛如监视的目光下走回床边捂着腹部小心翼翼地躺下,显而易见,任何会牵扯到腹部的伸展仍然让他很不好受。

珍妮的眼神软了下来,她走到床边俯身为她的弟弟盖好被子,用带着十分之一的关心和十分之九的不耐烦对海尔森说道:“如果你还觉得疼,明天我就把医生叫过来。”

医生也不会让它好起来,海尔森想,当然他是不会这么说的,这样会引发珍妮新一轮儿的冷嘲热讽,于是他只是摇摇头:“不用了。”

珍妮哼了一声,像是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似的,嘴里嘟囔了一句大意是嫌海尔森总是那么烦人的话,而海尔森大度地选择不去反驳它。

“你的宝贝破烂儿们还好吗?”珍妮看向桌上的箱子,虽然合着盖子,但是锁已经被打开了。

海尔森点了点头:“里面倒是还有些很有趣的东西。”

珍妮转过来看向海尔森,语气里尽是不屑:“哦,找到了你那如日月般光辉的父亲送给你的小东西?”

海尔森张了张嘴,他想起爱德华这时候还在箱子里,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而之前他把他送回瓶子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盖上瓶子的塞子,那也就意味着……

海尔森把视线移向桌面,出色的视力让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扒在锁孔边缘,敏捷地抓着箱子的纹路一路往下跳,最后成功落到桌面上,使劲儿仰着头去看珍妮的背影,甚至把手拢在嘴边打算大喊一声让珍妮注意到他。

“于你而言也是。”神使鬼差的,海尔森脱口而出这么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珍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看来那天我没把话说清楚,海尔森。”

海尔森瞥了眼桌子上的爱德华,试图制止珍妮接下来的话:“我觉得你不需要……”

“我恨他。”珍妮打断他的话,目光紧紧盯着海尔森,站在房间里——这个当年爱德华给予她的第一个家里,她和父亲曾经相依为命的小小港湾里——高声宣布道,“我恨父亲,就像他抛弃我母亲是因为更在乎金钱一样,哪怕在这儿,他在乎的也是其他东西。”

“你不能这么说。”海尔森试图辩解,他看到爱德华的手臂垂下来了,站在桌儿上瞪大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珍妮。

然而在言语方面,无论海尔森如何擅长,他也永远争不过珍妮那张嘴——说实话这一度让他挺纳闷儿的。

“你没法儿理解的,海尔森。”珍妮继续说道,“你的父亲,‘你的王’,我曾经以为他会让我拥有一切。”

“但是什么也没有。”*

“至少你还有那个箱子来纪念你‘美好的童年’。”珍妮耸耸肩,“而我那屋呢,已经空的什么都不剩了,你母亲把你的房间保留原样,我的却不是。你看,海尔森,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永远没法加入父亲的家庭。所以我不会承认他的姓氏,他的姓氏爱给谁给谁,总之和我没关系。”

说完,她不等海尔森反驳,快速走出了房间,用力关上了房门。

 

 

TBC

 

 

*借钢铁侠的梗,“you’re a man have everything and nothing.”

 

鬼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x

今天码字的时候特别迷,码父子戏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加勒比海盗的BGM,倍儿帅气;但是珍妮一出场,脑子里的BGM就换成了……Gay or European?

今天刷了加勒比5,黑珍珠号从瓶子里掉出来的时候萌死了,于是想起了这个坑xxx肯威家家庭剧要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谢伊会出场,反正他也有船,也是船长,是吧,搞一些事情(bu

关于珍妮,从小说来看她口口声声说我恨他,但是鬼信啊!!!确实爱德华有亏欠她的地方,但是前面她听到海尔森是圣殿后说“你是圣殿骑士?!可父亲所信仰的一切……”,以及大革命里她对爱丽丝说的话(大意是父亲和弟弟都为此而死,不想掺合),说她恨爱德华谁信啊!简直就是那种受了委屈又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所以干脆不说了嘛!

父女很好吃的,吃安利吗(闭嘴

最近在脑补小珍妮和爱德华在海上的日子,有空码出来,甜到齁x


【寇马克家/LS】好累好累的连恩恩

*还记得这个神经病系列吗x上篇走:好高好高的康纳纳


谢伊对自己多出个孙子这件事也很无奈。

准确地来说,这个有他基因的小家伙并不是他亲生的。在一天早上倒垃圾的时候,谢伊突然发现垃圾堆蜷缩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家伙,背后还背着一把比他自己还高的气枪,而在看见谢伊的那一刻,小家伙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扑过去用脆亮的声音高喊:

“爷爷!”

路过的连恩差点儿和谢伊打起来,为是否对家庭及伴侣忠心的问题。

“谢伊你个混账!有孙子了我都不知道!”

“我没有!去你妈的连恩我才没有!这小鬼一定认错人了!”

“别狡辩了!他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两个人的争吵愈演愈烈,背着气枪的小家伙扒着谢伊的大腿,躲在谢伊身后怯怯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连恩,在连恩准备把这个小家伙拎起来和谢伊对比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忍不住摘下气枪摇摇晃晃地瞄准了连恩。

Biu——

一枚催眠吹箭不偏不倚地扎进了谢伊的大腿里。

 

在一番解释后,半身不遂的谢伊和搂着他的连恩了解到,这个小家伙名叫科吉尔·寇马克,是谢伊的孙子,但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科吉尔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边,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每天要接受大量的训练,祖父和父亲对他都很严厉,因此在一次举着枪的罚站中,他向上天祈祷他们能对他好一点儿,然后就掉到那个垃圾站里了。

“太可怕了,我居然让我的孙子举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气枪罚站。”谢伊连连摇头,伸着麻痹的腿让连恩给他揉,顺手递给科吉尔一袋薯片。

科吉尔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包装,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划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薯片放在嘴里含着:“还是在雪地里……”

“别拦我连恩,我要报警了,这儿有家庭暴力。”谢伊忿忿不平。

“举报什么,举报你自己吗?”连恩白了他一眼,看向酷似谢伊的小家伙,“你能瞒得过他,但你瞒不过我,你一定是犯了什么错儿才会被惩罚的。”

科吉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咽下薯片,垂下了脑袋:“……是的,我不想训练……”

“和你小时候一个德行,你从来不喜欢写作业。”连恩耸耸肩,“因为偷懒也没少挨罚。”

“但是我并不是偷懒!”科吉尔抬起头争辩道,目光瞥向谢伊,“爷爷他总是咳嗽,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间了。父亲说他太老了,老人总是在冬天离去,我、我只是想多花点儿时间去陪陪爷爷……”

看看,看看,多懂事的孩子,谢伊无比怜爱地摸了摸科吉尔的头发,科吉尔扑进他怀里,跨坐到他大腿上,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十分依恋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位于最底下的连恩猛然感觉大腿一沉,幸好他的肌肉够发达,足以支撑他做爷孙俩的人形靠垫。

鉴于科吉尔暂时无法找到回去的办法,谢伊和连恩只好收留了这个小家伙,而刚刚升职到海尔森手下的谢伊并没有涨多少工资,连恩则是一副你的孩子你自己养的态度,科吉尔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迫不得已,谢伊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上司海尔森要,他听霍顿说海尔森家的儿子康纳长得很快,衣服总是显小。海尔森在慷慨送给他衣物的同时,对他多了个孩子的事略表好奇,曾隐晦地询问他是不是把死对头阿萨辛公司北美一把手奥布莱恩压在身下生了个孩子,谢伊笑而不语,偷偷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剩下了添置衣物的钱,谢伊就开始琢磨怎么从伙食费里抠出来零钱给科吉尔买他喜欢的东西,科吉尔很懂事,从来不会主动要什么,但是每当看到小家伙伫立在某家商店门口,隔着玻璃盯着某件玩具,又很快摇摇头离开的摸样,谢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伸向钱包的双手。

“所以你一定要买这么多吗。”连恩看着塞满了一屋子的玩具,无奈地摇摇头。

养孩子的家长都是二百五,他想,听说对面甜不辣北美一把手也有孩子,也许他可以趁机做点儿什么。

“他喜欢啊。”谢伊回答的理直气壮,抱着喂了一个月之后胖了一圈儿的科吉尔,小家伙正坐在他胳膊上津津有味地啃着饼干,“我孙子喜欢,我为什么不给他买。”

是,但你有本事别在你孙子身上花我的钱啊!

掌握着家庭财政大权的连恩觉得自己一点儿大权也没有,不如把这家伙和他的宝贝孙子踢出家门算了。

 

这个想法在某天晚上谢伊加班没回家的时候尤为强烈。

连恩复杂地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小家伙,自从科吉尔来了之后,谢伊就再也没和连恩在一起睡过,科吉尔总是抱着枕头默默注视着谢伊,让谢伊不得不去客房陪着他睡。而此时此刻,科吉尔理直气壮地坐在属于连恩的床上,望着桌子上的照片发呆。

“这儿不是你睡觉的地方。”连恩说,走过去打算拎起这小家伙的衣服把他拎回去,“谢伊今天晚上加班,你自己睡吧。”

科吉尔敏捷地躲开了:“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连恩,又看了看照片。那上面是连恩和谢伊更年轻时的合照,两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谢伊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着,连恩则垂眼宠溺地注视着他,微微挑起嘴角,这张照片因为连恩没看镜头而险些作废,谢伊却把它留了下来,洗出来放进相框里。科吉尔若有所思地继续开口:“我认识你,奥布莱恩先生,我偷看过你的画像。”

“偷看。”连恩抓住了关键词。

科吉尔点点头:“有一间储存室的东西爷爷不让我看,但是我偷偷跑进去看了,爷爷说那些都是他曾经的朋友,不过都已经死了很久了。”

“那只能说明谢伊那小子活得长。”

“不光是这样。”科吉尔犹豫了一会儿,小手抓住睡袍的边缘,“他说是你的死与他有关,你们属于对立的阵营……不过你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就像现在这样。”

“你可能还不清楚,小鬼。”连恩耸耸肩,“我们现在也属于对立的阵营,至少我们的公司自成立以来就是死对头。”

“可是你们现在却生活在一起。”科吉尔疑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

“我们的立场和观点的确不一样,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连恩坐了下来,空手比划了一下,“就从襁褓里那么一丁点儿,长成现在这样,我没法把他当大人看,那个蠢货自己选了什么,或者是否吃亏是他的事。但我没法不帮他,他现在开口要我帮忙就像他小时候要我帮他抄作业一样。”

 “你不会生气吗?”科吉尔问。

“当然会,我也试图干涉过他。”连恩看着身旁仰望着他的科吉尔,“但是当干涉没用的时候,作为兄弟,除了祝福他在他选定的路上走得更远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

科吉尔懵懂地哦了一声,跳下床,整理了一下垂到膝盖的睡袍:“所以你没有责怪过他对吗,奥布莱恩先生?”

连恩摇摇头:“要是那样,我早就该让你和他一起卷着铺盖卷儿滚出去睡。”

科吉尔瑟缩了一下,好像害怕连恩真的会把他扔出去一样,连句晚安也没有说,一溜烟儿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倒是不像谢伊,连恩看着他的背影想,谢伊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脑子里除了上房揭瓦和惹是生非之外,就没别的事了。

 

 

TBC

 

 

大概就是一个AC世界的科吉尔穿越到现代AU的狗血故事xxx

 还是想写连恩X科吉尔怎么破啊(住脑!


刚收到短信立马去买!wodema这个英杰!!袖口微微盖过手掌什么的太可爱了好吗!!


木恩的扫把…秒想到魔卡小樱x


这个英杰看上去要老成一些啊…虽然也很可爱ww感觉可以脑补日后温和又有点儿小腼腆的微草队长了呢。

不过为什么好像有点儿…大小眼儿?遗传吗(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