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_今天爱微草了吗

爱了❤️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笑死,lof狠起来连自家编辑都屏蔽。
更不用说我等平民了。
乱屏蔽的tag真是够了,解封之后还不在tag里显示,本来就是冷cp的文,真是让人绝望。

育碧抽奖的衣服到啦www
人丑就遮脸了,作为一个死宅并不知道该怎么自拍【啪.jpg
爱土豆!爱育碧!干TM的维旺迪!

已给同学安利成功幽灵行动荒野,庆祝.jpg

【叛变/荒野】change 03

*莫名其妙被和谐好几次。

*如果你读出了什么阿基里斯X海尔森,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什么都没有,那都是错觉。


——1760——

 

谢伊觉得很心累。

先是从悬崖上摔下来还大难不死就很值得庆幸了,更让人松了口气的是自己曾经的好友也还留着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连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谢伊以为他真的死了,他从没想过要怎么面对连恩的死亡,即使他们处于不同的阵营,但在搞清楚当年背后开枪的不是连恩而是授爵骑士后,谢伊还是忍不住动摇了。他们并非一定要拔刀相向,也许还有解释的机会。

而如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在这场地震中死去,那么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所幸,连恩还活着,虽然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谢伊拖着他往莫林根的方向走,一边听着他絮絮叨叨着诸如“Midas你怎么能这么冷漠”“我们都认识十年了你刚刚是想丢下我就走吗”“你穿的衣服好奇怪啊Midas”“这地方的山怎么这么高,我记得印加卡米娜没有这么密的冰川”“我快要冷死了,跟我说说话吧Midas,要是我的嘴也冻僵的话你的好日子就没有了。”

谢伊不清楚他口中的“Midas”是谁,也不明白他的嘴和自己的好日子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连恩,安静点儿。”谢伊忍无可忍地说道,他做梦也没想过这句话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在他更年轻的时候,往往都是连恩这样无可奈何地训斥他,而他要么是扮个鬼脸跑掉,要么是不耐烦地应答两声,继续我行我素。

被他拖着的人安静了两秒钟,随后很困惑地询问道:

“连恩是谁?”

完了,谢伊想,他大概是真的摔坏了脑子。

 

任凭谢伊怎么解释,Holt也无法相信这是十八世纪。

“一定是我把脑子摔坏了。”他躺在温暖的船长室里,裹着一层毯子试图寻找这其中的合理性和科学性,Midas——现在他应该叫他谢伊——坐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盯着他看,时不时还往船长室的门口看一眼,仿佛在警惕有什么人会突然闯进来一样。

“你说的话,周围的景象这些东西进入我脑海里的时候都不是它们本来的样子。其实你就是Midas,只不过我摔坏了脑子,所以听到你说你叫谢伊。”Holt嘟囔着,“那个冷着脸的家伙,你叫他大团长,大概是Nomad?那个看上去很友好但其实一点儿也不想看到我的西部牛仔一定是Bowman,不过我记得她在秘鲁出差,你们总不会因为我就把她叫回来吧。”

谢伊抿着嘴看着他,从小到大,他都没听到过“连恩”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不过Weaver为什么和Nomad在打架?我看到了,你叫他阿基里斯,在你拖着我上船之前,他们在雪地上打的不亦乐乎,这根本不合理。你还记得在委内瑞拉的时候吗,Weaver对我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Nomad经历过什么’,看他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们两个永远打不起来呢。”

谢伊稍微想了想那个画面,阿基里斯带着一脸依恋和怀念的表情地对连恩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跟肯威经历过什么。”,顿觉一阵恶寒。

“嘿,说两句啊,Midas?Rubio?”Holt毫无顾忌地叫着Midas的真实姓名,反正周围也没有别人,他希望通过称呼的名字让Midas知道自己是很清醒的,“我现在感觉我们在海上,别告诉我你们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连恩。”谢伊打断了他,“我们的确在海上,没有委内瑞拉这个地方,阿基里斯和……大团长也没有发生过什么。”

“我不是连恩,你说的连恩是谁?”Holt不明白为什么谢伊——暂时这么称呼他好了——总是要这么称呼他,“叫我Dom。”

“你刚刚还说你叫Holt。”

“那只是行动代号,兄弟。”Holt撇撇嘴,“我叫Dominic·Morretta,我们在游骑兵一起共事了十年,你忘了?”

“你是一个士兵?”谢伊询问道,想看看摔坏脑子之后的连恩究竟能编造出怎样一套故事,这样他也好跟那位多疑的大团长交差。上船之后吉斯特偷偷拉过他要他小心点儿,仅仅把那个刺客救上船是没有用的,没准儿哪天大团长心情好就亲自下手斩草除根了。

“贼船啊,那个倒霉的奥布莱恩上了贼船。”吉斯特夸张地摇着头,“下不去喽。”

被叫做贼船的莫林根似乎不太高兴,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把吉斯特晃了个踉跄,露出了别在腰间和胸前的一排武器——谢伊不记得吉斯特携带过这么多武器。

这让谢伊很怀疑同为大副,吉斯特也站在很想把连恩弄死的阵营里。

“我是为了等你才没考军/官学校的!”Holt大声强调到,“要不然我比你提前入伍那么多年,才只混了个和你一样的上士?Nomad34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少校了!”

Holt丝毫不保留地“泄露”着自己的信息,穿越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胡扯,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真的摔伤了脑子,导致周围的信息进入脑海的时候和真实信息不符,就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但实际上他讲话的对象还是现实中的人,只要他说的越多,对方就越会信任他并没有摔成神经病。

退一步说,如果这里真的是十八世纪,以他现在的伤势也无法逃出这艘船。

Holt的武器被悉数没收,有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武器——比如某种会弹出利刃的护臂——被谢伊一一摸走,扔进了甲板下的船舱里,至于枪(和谐)支一类的更没能免于一难。这让Holt更加相信这一定是Midas,毕竟除了Midas之外,没有人会对他的习惯了解的那么透彻。

除非这个“谢伊”对他口中的“连恩”也同样十分了解,但这说不通,Holt从一上船就遭受到了一船人鄙视的白眼儿,那两个叫海尔森和吉斯特的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友好。如果谢伊和连恩处于敌对阵营,那么只能说这个叫连恩的一定是个傻子,让敌人把自己了解的那么透彻。

而如果他们真的处于敌对阵营,被当成连恩的Holt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惊觉自己默认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的Holt再次警觉起来,尽管他的身体还不太能动换,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用作为侦察兵出色的观察力观察周围可能逃出的路线。

“不用看了,我们在船上,你逃不出去的。”谢伊注意到他的动作,指了指船长室的大门,“你从那儿出去只能看到大海和甲板。”

“我还能看见诗和远方呢。”Holt吐了个槽。

没明白这是什么梗的谢伊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会把你送到附近的一个据点治疗,但我会留在那里看着你。别想着逃跑,连恩,再说你和我们有过接触,即使你回去了阿基里斯也未必相信你。”

对应了一边人物和名字之后,Holt无所谓地笑了笑:“只是和据点的反/抗/军有过接触都不行?我就不信阿基里斯——我知道你在说Weaver——会讨厌反/抗/军到这个地步,虽然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力量还胆小的要死,但有些时候还是会为他们自己的信仰做出牺牲和贡献的,我觉得和他们合作还是有必要的。

谢伊稍微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在把据点的反抗军和圣殿骑士画上等号后,谢伊不知道海尔森听见连恩对圣殿骑士大夸特夸会是个什么反应。

“还有,别在叫我连恩了,你得让我确定一下,我需要一个证明。”Holt继续说道。“叫我Holt,H-o-l-t,Dom也行,如果我听到你这么叫了,也许可以证明我脑子没问题,而不是当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听到的是连恩这个名字。”

Holt的小算盘非常聪明,按照他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他接收到的周围的信息和现实不符,但如果出现了和现实符合的内容,也许反而可以证明他真的到了十八世纪而不是脑子摔坏了。尽管他依然无法接受从二十一世纪蹦到十八世纪这种事,但他必须知道真相。

Holt以为谢伊会犹豫,会拒绝,会继续称呼他为连恩,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理所当然地解释为自己摔坏了脑子——那倒不麻烦,他们可以把他送到CIA的据点治疗,或者回国治疗也行,Holt只需要忍受几天十八世纪的幻想和那些可能会有的电/击/治/疗就可以了,虽然那可能会让他烦躁或者痛苦,但至少是个明智的好方法。

没想到,谢伊痛痛快快地点点头,叫出了他的行动代号:“Holt。”

啪,啪,啪。

船长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清脆的打脸声。

 

 

TBC

 

 

 

越写越逗比,正经不起来。

不行了沉迷荒野太久,叛变这边完全苦手……感谢NIOM太太提供的梗!!!Holt以为自己活在幻觉里什么的太萌了。

觉得自己活在幻觉里的Holt:Nomad=海尔森,Bowman=吉斯特,Weaver=阿基里斯,据点的反/抗/军=据点的圣殿骑士。

没毛病嘛!【x

下一章更新荒野!被小队关起来的连恩hshshshshshshs一个信仰之跃吓死你们(没有)迫不及待想写Abstergo黑科技。

 

以及北京这几天真的是太冷了……太冷了……小伙伴们注意保暖……打字打到手冻僵,什么时候能来暖气啊QAQ我希望这个电脑键盘能带加热功能(做梦)

 

 


【叛变/荒野】Change 02

*和NIOM太太一起成功找到了把荒野和AC融入同一世界观的方法。

*谁说玻利维亚就没有Abstergo黑科技了,作为工程兵怎么能不买一台Helix玩呢。

*前篇及设定走:这里


——2019年——

 

“我很抱歉。”

Liam睁开眼睛,便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眨眨眼,视线仍然十分模糊,左侧的视觉则完全消失了。Liam不知道是自己摔下来时摔伤了眼睛还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总之他只能模糊地看到Shay的轮廓,对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奇怪地露着胳膊,Liam有限的视觉里还是可以分清衣服和肤色的区别的。

他不清楚Shay救下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刚才的道歉听上去很真挚,完全没有了先前拼命厮杀的狠劲儿,但Liam并不打算因此而放下警惕——即使Shay悔改了,他先前所做过的事也不是能轻易原谅的,更何况这一反常态的情况也许并非是伸出的橄榄枝,更像是圣殿骑士新的阴谋。

Liam没说话,他抬起手揉揉眼睛,试图让视线清晰些,想要观察周围的情况。但紧接着他便挫败地发现自己连鹰眼都无法开启,视线还是一如既往地模糊,手触及到的左眼包裹着绷带,能睁开的右眼情况也很不好,他依然只能大概看到Shay的轮廓,以及模糊的天花板和身下的床。

他们不在船上,Liam肯定地想,莫林根上没有这种床。

Liam不清楚自己昏过去了多久,不过至少够Shay离开北极航向陆地的时间了,他迅速推算了附近有人居住的岛屿以及莫林根的航行速度,如果不出意外,他至少得睡了两三天。

“你的眼睛没问题。”

Liam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猛然听见Shay开口,随后自己揉眼睛的手便被压了下去,Shay的语气依旧充满愧疚:“据点的医生给你做过检查了,你可能得休息一段时间。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不知道那个地方会塌陷。”

说的倒是真好听,Liam不屑地嗤笑一声,他记得跌下去之前他们之间的以命相搏,他们都动了真格,他的枪口指向了他,他的袖剑也指向了他,地震为他们做出了公平的判决,区别在于其中一个人运气更好,现在看来似乎是毫发无伤。

不过Shay提到了据点这个词,Liam猜测自己大概已经身处圣殿骑士的老巢,他有些担心阿基里斯怎么样了,毕竟如果他的导师还有一丝余力,必然不会任由他被圣殿骑士带走。

“这是哪儿?”Liam问道。

“一个小据点。”Shay回答,语气依然充斥着愧疚和自责,“大据点太远了,虽然那里的医疗条件会好一些,但是上面不同意我把你送到那里,认为你可以在这里休养好。”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了Hope的尸体,亲眼看见Shay站在圣殿骑士大团长的身边,Liam几乎就要相信这份真挚的道歉,并像以前无数次的那样原谅他的小兄弟。只是很遗憾,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尽管Liam为Shay依旧对他关心而有些感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再次模糊他们之间的立场。

更何况,Shay口中的大据点,听上去像是什么圣殿骑士扎堆的地方,Liam不想去那里,他很可能被圣殿骑士关押,或者遭受审讯,很难再有逃出去的机会。

“我不需要去那里。”Liam不满地皱着眉,他很想坐起来揪着Shay的领子把他揍一顿,然后从这里逃出去,但摔伤的身体阻止了他的行为,Liam不得不乖乖在床上躺着——他连逃跑路线都看不清,“我也不需要医生。”

“你在生气。”

Liam简直要被Shay无辜又抱歉的语气逗笑了,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Shay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刺客的鲜血,而这其中差点儿也有Liam自己的。现在Shay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为把他撞下悬崖的事情为他道歉?祈求他的原谅?

Liam很熟悉这种语气,从小就是这样,每当Shay惹了什么自己处理不了的烂摊子的时候,他就会用这种无辜又可怜的语气请求Liam的帮助,Liam总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无论是小时候的街头斗殴还是长大后的花式逃训。现在Liam虽然看不清,但他几乎可以想象Shay脸上此时的表情,无辜又真挚的道歉配上嘴角难以掩饰的上翘,这家伙根本就是为自己惹下的麻烦洋洋得意,嬉皮笑脸还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没有从上面掉下来摔个半死,当然不会生气。”Liam讽刺地反击道,他眯了眯眼睛,看到Shay脸上花纹鲜明的面罩,Liam突然有些困惑,他记得Shay佩戴过印有圣殿骑十字的面罩,但不记得有这种花里胡哨的,“你的品位也越来越差了,现在你们的标志改成彩虹了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摘掉了面罩。

知错就改,有进步,但连恩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确实很生气,既然现在身体不能动,他不介意多说两句——鉴于他很不爽Shay空荡荡的手臂:“穿成这样居然没在雪山上冻死,看来你连袖剑都不要了。”

“在雪山上我有穿外套,在当地的集市买的,你还说一定是假货。”对方依然很好脾气地回答着,只不过语气中多了一丝困惑,“袖剑是什么?”

“这里又不是纽约。”Liam哼了一声,北极可没有什么集市,而Shay的装糊涂更让他恼火,“把我撞下去的时候你还戴着它,现在你却说不知道什么是袖剑?”

“你是说我的刀?”

听听,听听这恍然大悟的口气。

“当时有个敌人过来,我没时间填子弹了,所以就用了这把刀自保,毕竟抽出它很方便。”

“是啊,只要动动你的手指。”Liam没好气地说,他不明白Shay为什么要装糊涂,对于Shay来说,当时在场的唯一敌人恐怕就是Liam自己吧,改变武器的称呼则更像是对过去的否定,“你可以很方便地杀死我,用这把‘刀’——如果你坚持这么称呼它的话。”

空气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坐在床边的人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Liam能感觉出对方的不安和无措,这不像Shay,尤其不像成为刺客猎人的Shay,Liam不清楚他在犹豫和扭捏什么。

“如果你想去纽约的话,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可以一起去。”

最终,对方说话了,Liam感觉床上一轻,模糊的人影站立起来:“我去告诉医生你醒了。”

Liam有种不好的预感,比起只是坐在他旁边和他说话的Shay,圣殿骑士的医生显然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他挣扎着抬起头,瞪着Shay的方向:“你永远都没必要回纽约!想想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Liam看到Shay疑惑地停住了脚步,仿佛纳闷Liam为什么这么问一样。他们在那里一起长大,在这个并不富饶但是却充满生机的城市里,他们并肩坐在码头上眺望大海,背靠背站在小巷里和别的孩子打架,惹祸后在街道上逃窜,最后默契地汇合在约定的地点,相互击掌庆祝一次又一次伟大的胜利。

后来Liam离开了,但并没有真正远离他曾经的朋友,在Shay陷入人生最低谷的时候,Liam毫不犹豫地把他从纽约的酒吧拽出来,带着他登上了离开纽约的码头。再后来,他们不再在士兵巡逻的街道上奔跑,作为刺客,他们习惯无声无息地掠过屋顶和房檐,帮助Hope建立纽约的情报网,或者去其他地方扶植各地的刺客组织。他们还会在完成任务后默契地汇合在约定的地点,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兴奋地击掌,他们有时候会勾肩搭背地去喝酒庆祝,但更多的时候只是用力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就足够了。

还是在纽约这座城市,Liam最后一次独自略过屋顶奔跑,不再是为了前往和他的兄弟汇合的地点,而是为了寻找另一位同伴的尸体。

“你杀了Hope!”

Shay杀了Hope,也杀了Liam最后的希望。

 

Midas不清楚holt口中的“Hope”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holt不太对劲儿。

“Weaver。”Midas打开了门,招呼着自己的队友。holt暂时还没办法自己坐起来,所以Midas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狙击手很快从屋外的地上站了起来,把手中的PAD扔给Nomad,Midas眼尖地看到屏幕上的地形图,他愣了愣:“我不觉得我们可以这么快就开始下一个任务。”

“只是先计划着而已。”Nomad回答,“我们会等holt好了再出发,Bowman在秘鲁出差,我们多歇几天也没关系。”

“真不敢想象,工作狂也会说出想要偷懒这种话啊。”Weaver打趣道,随即被nomad瞪了一眼,他立刻把视线转向了Midas,“你刚才叫我?他醒了吗?”

Midas点点头,随后又有些犹豫地往屋里看了看:“他好像不太对。”

“我去看看。”Weaver推开门走进屋子,看到他的战友在床上挣扎着想要下来,便像往常一样开着玩笑,“看来我们的天才可能摔坏脑子了。”

Liam突然停止了挣扎,他眯起眼睛仔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黑色的人影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从肤色和体型上看……

“阿基里斯?”

 

 

TBC

 

 

所以为什么一不小心故事线拉这么长。

两边都有好多想要写的啊啊啊啊啊!!!目前的打算是一章一个世界,比如这章是荒野下一章就是叛变,这样看着大概不会太乱,比塞在一章里要清楚一点儿。

以及为了不乱,世界线切换的话会打上“——2019——”/“——1760——”

 

最后叨叨两句,我觉得游戏里连恩一再强调说“你杀了霍普”,未必是因为喜欢霍普,纽约是他和谢伊一起长大的地方,而谢伊在这里干掉了连恩的同伴,就有一种……和过去彻底划清界限的感觉。站在连恩的角度,在这座他们从小长大的城市里,他曾经的兄弟杀掉了他的同伴,等于是抹杀了他们对这座城市的回忆(这么说好x流言情啊x)反正就是……比起霍普的死,更多遗憾和气愤的是谢伊对抛弃过去的决断吧。

你怎么就背叛了呢你个小叛徒。

↑这种宠溺型大哥对小弟发不起火的感觉是什么【。

 

总之下一章会写Shay那边啦,不出意外的话海参和吉斯特都会出场,holt表示这肯定不是18世纪,一定是我摔傻了。

宁可科学地相信自己摔傻了,也不愿意相信穿越这种鬼东西。

天才工程兵今天也很天才。

所以我在剧透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我走了,那么今天的份就是这些,晚安好梦,大家下次再见,愿世界永保和平。


【Liamshay】船屋

*突发梗,一发完结。

*Liamshay,寇马克爷孙亲情向。

 

“你注意到没有?”

“什么?”

谢伊蹲在地上啃刚烤好的兔腿,他坚持兔子肉现烤最好吃,虽然这在连恩看来根本就是想故意找麻烦,但他还是把他们的“餐桌”挪到了屋子外面,让他的小兄弟自由自在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啃兔腿,而连恩自己——堂堂达文波特家园二把手的刺客——则不得不同样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照看火候,时不时对路过的学徒打声招呼,并保护住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兔肉不被这些未来的刺客们偷走。

谢伊心满意足地咬了口烤的焦嫩的兔肉,用剩下的骨头指了指阿基里斯那座大房子的方向。连恩顺着骨头看过去,一边纳闷为什么苦逼兮兮地伺候着这位大爷自己还一口肉都没吃上。

夕阳西下,大房子外围倒是一片和睦的景象,忙碌了一天的学徒们已经回到各自的住所休息,诺达的房子只剩下了阿基里斯和他的家人。黑人导师正给坐在他腿上的儿子讲解着什么,小康纳却不耐烦地扭动着,试图挣脱父亲的怀抱,显然对于他来说,父亲耐心的教诲远不如母亲在厨房里为他准备的晚餐重要。

连恩看不出这幅景象有哪里不对,他再次询问了谢伊,谢伊带着难以压抑的笑声小声回应:“你看阿基里斯的头发。”

大概是日夜操心刺客事业的缘故,阿基里斯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大许多,原本只有一层短茬儿的头发也冒出了白色,和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准对导师无礼。”连恩很快明白了谢伊在笑什么,他伸手敲了敲谢伊的额头,在那上面留下了翻动柴火时的灰烬。

“嘿!”谢伊嫌弃地拍开连恩脏兮兮的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额头,“洗了手再碰我。”

连恩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给谢伊烤兔子而弄得满是灰烬的手,又看了看谢伊啃兔腿啃得很开心而留下了油渍的手,一时不知道到底该谁嫌弃谁。

“总有一天你也会那样。”连恩放弃了嫌弃谢伊的机会,“而且我劝你那时候最好把头发剪掉,而不是顶着一脑袋白毛卷儿。”

谢伊认真地想了想那个画面,随后点点头:“不错啊,我的孙子可以揪着玩儿。”

连恩无力吐槽他的跳跃性思维,就像他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谢伊能从明天出海打渔的计划安排一下跳到今天晚上我们吃烤兔吧:“你连儿子……不,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我才二十一岁,连恩,要着急也是你着急。”谢伊慷慨地把最后一条兔腿让给了辛苦烤火的连恩,并对自己的大方感到满意,“要抓紧时间啊,摄政王。”

连恩纳闷明明是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晚上,为什么搞得好像谢伊在施舍他似的:“别那么叫我,谢伊,康纳才会继承导师的位子。”

“但是他太小了,你忍心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接受刺客的训练?”谢伊望向康纳的方向,“要我说,导师就应该让我带着他出海玩玩,如果我有儿子我就会这样,或者让肯瑟苟沃斯带着他去部落里,玩那些小孩子该玩的东西。”

连恩并不觉得出海和去部落是小孩子该做的事情,他反驳道:“如果你的儿子必须继承你,你也会训练他的。”

“我没什么好继承的,他顶多继承我的船。”谢伊耸耸肩,“而且如果我有孩子,我绝对不会给他起名康纳,这名字太常见了,我要取那种一听就能吓死洗礼的神父的名字。”

说着,谢伊看了看由柴火堆成的火堆,火柴烧的太久了,仿佛短棍一样,他补充道:“比如Cudgel。”

“……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名字。”连恩无奈地摇摇头,为谢伊未来孩子失去的命名权感到悲哀,“你很有天赋,谢伊,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位刺客大师。”

“然后培养我的儿子也成为和我一样的刺客大师?听上去不错,但是他的信仰之跃必须要在桅杆上学,在他成为刺客之前他得先是个合格的船长!”

连恩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小兄弟能自大到这么不要脸:“……你还不是一名正式的刺客大师。”

“你刚刚说我以后会的!”

“……”

算了算了,好男人不跟小兄弟逗。

 

阿基里斯领着蹦蹦跳跳的小康纳回到了房子里,谢伊自觉无聊,没有好戏可以看了,便擦擦手从地上站起来。刚顾得上自己吃两口的连恩跟着抬头看过去:“你去哪儿?”

“回家。”谢伊说,推开旁边屋子的木门,那是他和连恩的房子——原本单独属于连恩的房子。在他来到达文波特家园后,连恩担心他还没走出失去父亲的阴霾,就主动把谢伊安排到自己的房子住了,所幸房子不小,住下两个男人绰绰有余。

“这么早?”连恩两三口吃掉剩余的食物,踩灭火堆跟着走进屋,“我以为你今天还会去酒吧。”

“不。”谢伊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现在有自己的船了,我要写航海日志。”

……那东西不在海上的时候可以不写的好吗。

“你这叫日记。”连恩说,“航海日志只有在出海的时候才会写。”

“但是今天我们给莫林根加固了,应该记进去。”谢伊固执地反驳,“明天我们还要给她加几门大炮,这样她就和海上其他的战船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你现在不去喝酒,是为了给莫林根攒钱?”

“没错。”

连恩耸耸肩:“我简直可以想到你老了之后的生活,是个好爸爸,也许还是个好爷爷,拉着你孙子的小手告诉他:咱们家人从不去酒吧,因为要攒钱把你养活大。”

谢伊对连恩拙劣的玩笑翻了个白眼儿:“没准儿我的孙子就在酒吧工作呢,这样他就有免费的酒喝了。”

“前提他得是这个酒吧的老板,而不是被老板压迫的可怜酒保。”

连恩抱臂站在门口,看着谢伊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崭新的本子,认认真真地往上面写日期,显然不打算再对这种无意义的玩笑做任何回应。连恩凑过去看了一眼,刺客敏锐的视觉迅速让他发现了哪里不对:“今天几号?”

谢伊飞快地捂住了日记本:“我在补之前的,你知道,久违的航海太让人兴奋了。”

“我看你一天都没记过吧。”连恩嗤笑道,“看来不用等老了,你现在就已经记不住事了。”

“你比我大,连恩,要老也是你先老。”谢伊放弃地扔开笔,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些文字相关的东西,那简直让人头疼,“等你老到什么也记不清了,我就把莫林根拉上岸来,告诉你这是一座房子。”

“然后呢?”连恩对谢伊的目的不明所以。

“然后我就叫来霍普或者肯瑟苟沃斯,看你像傻子一样指着一艘船说这是一栋房子。”谢伊恶狠狠地说,努力做出凶恶的表情,“我还要叫上阿基里斯,他拄着拐也得来,让他看看达文波特家园前二把手的蠢样。”

“……”

谢伊为自己的天才计划而得意洋洋,连恩则满脸的你快洗洗睡吧。

“或许我才应该写航海日志。”连恩摸了摸下巴,从谢伊手里抽走干干净净的本子,“免得有一天我连莫林根都认不出来了。”

“那不会,莫林根只有一个大副。”谢伊挫败地松开本子,“虽然她现在还很普通,但我们会一起装扮她,给她最好的装备和最漂亮的外表,我们会一起干这些的,这样她有一点儿变化你都会知道。”

“我们当然得一起干。”连恩赞许地点点头,“因为都是我掏钱。”

“……总有一天我会自己养活她的!”

“是吗,那我很期待那一天。”

 

连恩没能等到那一天。

 

争吵,分歧,背叛,截然不同的信仰最终让他们背道而驰,他们都沿着自己所认为的正确道路走下去,而这条道路的终点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仅仅通过不完整的记载和幼年睡前故事模糊的记忆,科吉尔很难还原近一百年前事情的真相,作为圣殿骑士的一员,作为刺客猎人的后代,他当然与刺客势不两立。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幼年时听到的故事里,祖父鲜少提及在刺客组织时的经历,也从不教导科吉尔什么一定是错的,什么一定是对的。

从谢伊在船屋的船长室里去世的那一刻起,科吉尔就永远没办法得到完整的故事了,刺客的血脉帮助他成为一名出色的刺客猎人,最高大师特威德的教导则让他坚定对圣殿骑士的忠诚,刺客不过是一群打着自由旗号的暴徒,而科吉尔作为寇马克家族的后代,必定要捍卫属于祖父的荣誉。

然而真正和刺客交手后,科吉尔很快陷入了连环的圈套中,这些圈套有刺客下的,也有圣殿骑士下的,有人想利用他的能力,也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更有人想夺走他的祖父所守护的密文和先行者之盒。

科吉尔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动摇了,祖父的教诲引导着他,他向刺客伸出了橄榄枝。

“你可能不信。”科吉尔带着与他合作的刺客踏入祖父留下的庄园,失去了桅杆的莫林根安静地搁置在房屋旁边,随时等待着船长的归来,“据说我的祖父和一个刺客,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刺客和圣殿骑士合作的先例并不是没有。”维琉斯哼了一声。

科吉尔耸耸肩,懒得回应维琉斯无声的鄙视,他指了指莫林根,经过改造和岁月的沉淀后已经很难看出她曾经作为战船的辉煌,仅仅能依稀看出船的轮廓。

“那是一栋房子。”科吉尔说。

“哦。”维琉斯点点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造型很奇特。”

科吉尔笑了起来,为自己的小玩笑而洋洋得意,他忍不住想叫梅格过来,来看看维琉斯像个傻子一样,指着一艘船叫房子。

 

 

END

 

如果读出了科吉尔x维琉斯什么的,纯属误会!!没有没有,不存在的。

这个也算为另一篇文做伏笔吧(强行伏笔x)就末裔衍生的那篇,我没更不代表我弃坑!!!真的没有弃!!!

 

最近在考虑改文风,不知道感觉怎么样……之前写的东西太糟糕了简直没眼看。

 

其实这本来是一个年少轻狂嬉笑打闹的很甜的梗,幻想一下老了以后会怎么样,牵牵手看看夕阳,甜甜蜜蜜腻腻歪歪(bushi)结果一个不小心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顶锅盖逃走


秀一下今天收到的生日礼物!!!

因为生日在假期,而且这段时间都在住院,所以现实还没有收到实体礼物,但是没想到会收到来自圈子里小伙伴的礼物wwww简直超开心!!!

P1来自四位画手,作为一个独战冷坑已久的文手,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过会收到来自画手的礼物!!!!画手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珍宝!!珍宝啊!!!都是宝贝!!给各位画手太太献上膝盖。

好吧梦还是会做的,没想到成真了【x


P2往后是来自卷子的礼物!非常特别的视频,因为lof没法发太长的视频,所以只好截图了。

列出我所有写过的文,并在背面附上评论,坑掉的没坑掉的(有没坑掉的吗?)这对文手来说简直是最特别的礼物!!!也是最特别的催更!!但是我还是不会填坑的!!!

就不填

就不


美滋滋。


谢谢NIOM太太啊啊啊啊!!!讲真这图超棒超温馨!
终于承认自己暴力了哈,可喜可贺(bushi
原地打滚儿旋转爆炸,WN我能吃一百年。
不过和weaver肤色一个图层的巧克力是怎么回事喔,下次换成香草冰激凌好不好【。

-NIOM-:

weaver喂nomad吃巧克力。伤员就是要宠!
【w:不是伤员的时候也要宠】
觉得很长时间都在画暴力的图,需要强行温馨一下。
最主要是给我文手@哟西_今天爱微草了吗 的生日礼物。
#没开始Inktober# #也没写作业#

#别问我为什么有猫 我也不知道#

【叛变/荒野】Change

*依然是liamshay/Holtmidas。

*Liam和Holt灵魂互穿梗,是的就是这么又俗气又狗血【x

 

01.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这简直抹杀了希望好吗。”

Holt嘟囔着,MK17的枪口不断喷出火舌,吸引着圣塔布兰卡的士兵,给Midas提供机会炸毁那些由于坠机而掉落的毒品。

这本来是一个还算轻松的活儿,他们得到情报,在印加卡米纳那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雪山上继续打倒sueno的大业。从局部瓦解整体是他们一贯的手段,这次的目标代号为“山羊”,想要除掉他的话必须一点点逐步瓦解,销毁这些毒品就是其中的计划之一。

Holt用新的弹夹磕掉射空的弹夹顶上,一边往掩体处后退一边继续射击。CIA似乎很不满他们的行动速度,总是催个不停,为了节省时间,在两个相差不远的坠机点,Nomad决定让队伍两两分开行动,理所当然的,Holt和Midas被分到了一起。

情报总是有出错的时候,至少那上面没写圣塔布兰卡的士兵也会被坠机吸引过来。

Nomad和Weaver接到消息后便在往这边赶,Holt尽管对此颇有抱怨,但也不愿意放弃已经炸毁一半的目标,便掩护着Midas且战且退。关键时刻,Midas总是比任何人都靠谱——至少在Holt心中是这样的——他总能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然后以合乎常理或者超出常理的能力提供帮助。

不远处又传来破片手雷的爆炸声,Holt在心里算了算次数,嘴角挑起满意的弧度。没过一会儿,神出鬼没的Midas便出现在他上方的一块石头上,,向他比划着撤退的手势。任务成功,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安全撤离,去和Nomad他们汇合,这再简单不过了。

敌人依旧死咬着他们不放,Holt把射空的MK17背回背后,从大腿的枪套里掏出手枪点射。他瞥了眼身后山崖下的公路,那上面停着他们来时开的汽车,只是当时在发现上面的敌人后他们便把车停下了,所以距离远了些,他得想个办法从另一条路绕上去。

至少他们还有路可逃,Holt得以洋洋地想,对所剩无几的几个敌人叫嚷道:“永远别想逃出去了!你们这些混蛋!”

话音刚落,Holt便察觉到有什么不对,面前的场景开始模糊。印加卡米娜有雪山没错,但Holt不记得雪山上面还有冰川,他用力眨了眨眼,以为是长时间盯着积雪而产生的雪盲。然而下一秒钟,他就用余光瞥到Midas突然从上面的石头上跳下,手里还攥着那把很少离身的大砍刀,径直向他挥了过来。

“什……”Holt下意识向后仰头,躲过第一轮攻击,但Midas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转到Holt身后一手板着他的手,一边用力顶撞他的胳膊,手枪瞬间脱手。

Holt还来不及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脚下的岩石就开始崩塌,他往下面看了一眼,那底下早就不是先前看到的马路,而是他从未见过的万丈深渊。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Midas?!”

“Midas”仿佛听不见他的质问,继续凌厉地攻击着,脚下的地面还在剧烈晃动。长期训练的本能告诉Holt接下来的做法,他迅速压低身体贴近地面,用手肘顶开Midas钳制着他的手,以免自己因为重心不稳翻过去。

先翻过去的是Midas。

在地面终于因为承受不住激烈的打斗而崩塌时,一味地进攻的Midas站立不稳向后栽倒下去。及时保持住稳妥重心的Holt半趴在冰面上,下意识去拽身后背包,然而手伸到背后却摸了个空——他什么也没有背。来不及思考更多,他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Midas,另一只手想要去够更结实的地方,但整个地方仿佛是地震了一样,到处都在崩塌,他没能抓到足够结实的地方,拽着Midas一同栽了下去。

拜游骑兵丰富的跳伞训练所赐,Holt尽量调整了一个伤害最小的姿势,脚尖着地后扭着身子就地打了个滚儿,用肩膀分散了一部分冲击。尽管如此,他仍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是要摔散架了,他试着动了动身体,侧过头去看躺在他身旁的Midas。

Midas的情况比他好上一些,至少还能努力朝他这边爬,嘴里还说着什么。Holt皱着眉仔细听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听清,只听见Midas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似乎是爱尔兰那边的。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Midas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厚重并且古怪,他还想再仔细看看,但身体的疼痛阻止了他。Holt眨了眨眼睛,他记得这种感觉,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他在阿富汗差点儿摔断了脖子。

Midas爬过来,伸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着,Holt勉强保持着清醒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睛,纳闷Midas什么时候这么饥渴了。没过一会儿,Holt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轻了些,Midas从他怀里抽走了一本破旧的书放进自己怀里,随后便撑着地面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踉跄着向前走去。

“嘿。”Holt嘶哑着声音开口,希望可以引起Midas的注意——自己可还没死呢!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

Midas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

“Rubio?”眼看Midas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Holt也顾不得使用代号的规定了,“Rubio!”

Midas总算停下了脚步,回头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困惑。Holt费力地冲他抬起手,仿佛是无力地求救。Midas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旧友,再怎么说,那也是和他有数十年交情的朋友,他们本不应该成为敌人。

Midas走了回来,捂着摔伤的肩膀蹲下,还没伸出手,就看到对方针对他抛弃队友的行为,义愤填膺气急败坏地——

比划了一个中指。

 

还是把他扔这儿算了,shay叹了口气,毕竟这里离停靠莫林根的地方还是挺远的。

 

TBC

 

 

灵光一现想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要挖坑。

时间线就是这样,叛变这边是北极之后,荒野那边是在玻利维亚打sueno。篇幅的话大概叛变这边会比较多(因为我不太能想象一把手Nomad和二把手Weaver要怎么和摄政王扛把子liam相处,所以,就,偷懒)主要还是写叛变这边和海尔森分开之后,去找盒子的路上吧,大概?

整体应该不会太长,十章左右完结。

 

好长时间不写东西,语序都不通了【啪.jpg】什么玩意儿……快开学吧,开学了我就不能打游戏了,就能好好码字了,快开学吧(←你


【荒野】好困好困的迈达达

*欢脱向,ooc预警

*没忍住就带了未来战士玩。

 ——


“我们需要谈谈。”

Nomad疑惑地看着鬼鬼祟祟把他拉到墙角的Holt,幽灵的基地就这么大,走廊上时不时就有来来往往的士兵或者工作人员,Holt警觉地四处张望,直到觉得人足够少了,才压低声音抬高脑袋认认真真地盯着Nomad:“你不能再在晚上那么纵容Weaver了。”

“Coray?”Nomad仔细想了想这位共事两年的同僚,想不出Holt到底想表达什么对Weaver的意见,“你想说什么?”

“Rubio说他没法睡觉。”Holt说道,“Weaver的呼噜声太大了,我是无所谓啦,但Midas——你知道的啊,Midas很警觉,从委内瑞拉回来之后他就没睡好过。”

Nomad耸耸肩,随即马上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枪伤而一阵后悔:“两年后他会和我一眼习惯的。”

“这不是习惯的问题,Boss。”Holt意外地显得有些格外焦虑,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如何表达似的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警告一般地开口,“总之,你不了解他,如果Midas休息不好,我们都得遭殃。”

“怎么了,他有起床气吗?”

Holt翻了个白眼,不想对Nomad开玩笑的水平做任何评价。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Midas好几天了,从选拔训练中脱颖而出后,刚加入幽灵他就被立即派入了Nomad的小队前往委内瑞拉,甚至还没来得及熟悉基地的环境。直到从委内瑞拉回来,Midas才搬入自己小队的宿舍,遇到了这个让他十分头疼的问题。

在战场上,Weaver毫无疑问是个出色的狙击手,沉稳而安静地给敌人致命一击,在Nomad被俘虏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接替了队伍,条理清晰地分配任务,Midas对他还算是欣赏。在巴西基地,Nomad因为枪伤感染发炎而虚弱不堪无法承担队长职责的时候,Weaver也依然非常冷静地一边照顾着他一边确保巴西的军队能提供给他们良好的条件、联系总部确认回程时间,Midas甚至觉得也许比起Nomad,Weaver才是更适合做领导者的那个。

但是,这一切都在他们回到基地后,被彻彻底底地打破了。

Nomad的伤势在得到充分的治疗后渐渐恢复,Mitchell也没有布置任何任务给他们,只是要他们的小队整顿休息。他们难得轻松了下来,白天参加磨合队伍的训练,晚上在宿舍休息或者出去喝酒,一切都在走上正轨,除了Weaver的呼噜。

Midas并非不能忍受噪音,只是长期在战场上担任突击的职责,他总是时时刻刻地保持着高度警惕,即使在足够安全的环境下睡觉也是如此,一丁点儿动静就足以把他惊醒,家里四个孩子夜间的哭闹完全是Midas一度的噩梦。而Weaver的呼噜几乎和他家四个孩子的哭闹加起来一样响,因此Midas总是在半夜被Weaver的呼噜声吵醒,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对此,Nomad似乎习以为常照睡不误,睡起觉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以至于Midas偶尔会想要去摸摸他的脉搏看他是否还活着;Holt的应对方法则是和Weaver一起打呼噜,创造同步屏蔽效果,然而这对Midas来说简直是双重噪音的打击。

“这让我想起了游骑兵的剥夺睡眠训练。”

单独陪Holt去酒吧喝酒时,Midas终于忍无可忍地抱怨:“Dom,我没办法睡觉。”

“我知道,Rubio,你在训练的时候睡着了——别那么看我,你以为趴在草丛里就没人看到了?”Holt一边喝酒一边冲着酒吧里的姑娘们挤眉弄眼,直到被Midas踹了一脚。

“至少我在游骑兵的时候你从来没发现过我偷懒。”

“你终于承认了你当年就是有偷懒。”

“当然,现在你又不能在我的评测上写不及格。”

“真庆幸我当年没这么做。”Holt收回目光冲Midas咧嘴笑了笑,举起杯子碰了碰他的,“总之,我会向Nomad提一下这件事,如果你还是睡不好,我们可以考虑搬出去。反正我习惯一个人住了,也知道哪里还有空着的宿舍,就是离训练场远了点儿,但是离酒吧很近……干嘛那么惊讶,在你来之前,我一直都是单独行动,没有队伍愿意要可怜的我。”

“只是因为你自己不愿意和别人好好合作而已。”Midas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十年的相处下来,他最清楚Holt什么德行。

“不不不,实际上我是为了等你满27岁加入,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个队伍,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单独干那么多年。”

“这不是借口,kozak不到十二岁就加入了。”

“那是个例外!他的档案写错了!”Holt大声抗议道,“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游骑兵,而你十九岁的时候大概还在神学院办理退学手续呢吧!”

Midas不可置否地耸耸肩,随后低下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这下Holt意识到他是真的困了。

而这之后通常没什么好事。

 

他们回到基地的时候,Nomad已经睡着了,Weaver则靠在床头看书,房间里就只亮着一盏台灯,Midas和Holt轻手轻脚地换下了衣服,Weaver敏锐地注意到Holt并没有解下绑在大腿上的匕首。Midas疲倦地爬上床,连惯例的睡前祈祷都没做就迅速睡着了。

Weaver疑惑地冲他递了个眼神,Holt则是一副仿佛世界末日的表情,给他比了个干得真好的手势,随后直挺挺地躺下拉上被子。Weaver感到莫名其妙,在看完计划的部分后关掉灯,最后向Holt那边看了一眼以防他自/杀,Holt似乎睡熟了,除了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动静。

动静来自另一边。

尽管Weaver的反应足够快,他也还是没能阻止Midas扑上来把他按倒在床上的,Midas完全无声无息地隐匿在黑暗之中,仿佛是一个等待出手暗杀的刺客,Weaver甚至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下床的。

和Midas的攻击一同而来的是从床上蹦起来的Holt,他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轻车熟路地从大腿侧面抽出匕首反手握住,试图用匕首柄部敲击Midas的后脑勺。但Midas飞快地回身挡下了Holt的偷袭,匕首脱手后,Holt逮住Midas回身反击时的空隙,伸出胳膊用力勒住他的脖子,借着自身的重量往后一倒,把Midas从床上拽了下来,随后迅速地翻身压住。

“看到了吧,就像我说的。”Holt一边努力压制不断挣扎的Midas,一边伸手摸索过来匕首在他的右颈上敲了一下,Midas才安静下来,“我们都得遭殃。”

“我不觉得是‘我们’。”Weaver往Nomad的方向瞥了一眼,即使这边打的天翻地覆,他家Major照样睡得踏踏实实,连翻个身的动作都没有。

“我打赌他睡觉之前吃了至少一瓶的止痛药,你应该去摸摸他的脖子,看他是不是死了。”Holt从Midas身上起来,抱着重新睡过去的Midas放回床上,蹲在床边口中念念有词,Weaver仔细听了一会儿,听出来那是天主教睡前的祷告词。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啊?”

等Holt把Midas哄睡着了,Weaver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朋友梦游?”

“别说的好像你没有一点儿责任似的。”Holt瞪了Weaver一眼,一屁股坐在Midas的床上,Midas半睡半醒地缩了缩腿给他挪了挪地方,“你的呼噜吵的他没法睡觉,他当然会梦游。”

Weaver疑惑地皱起了眉:“等等,我可不记得睡不着觉还能梦游。”

“你以为书上的理论知识就能概括到所有情况吗?”Holt不屑地嗤笑一声,“总之,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你也不许告诉别人,你只要知道Midas睡不好的话会在半夜打人就对了,除了我谁也拉不住他。”

Weaver看了看床上睡熟的Midas,又想了想刚才的场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也就只能在他梦游的时候打败他吧?”

“……闭嘴!”Holt大声警告道,躺在床上的Midas不满地踹了他的屁股一脚,他又立刻压低声音,“你不想让他变得这么暴力,就控制控制你睡觉时候的动静。”

然而再次被吵到的Midas可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再踹了Holt的屁股之后,又用膝盖撞击他的后背。Holt不得不转过身来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脚腕,被牵制住的Midas改用肘部攻击,Holt匆忙往下一倒,把Midas完完全全压在自己身下。

Weaver看着他们两个人床上扭打起来的样子,耸耸肩,抓过床上多余的枕头扔了过去:“你会需要这个的。”

“什么?”试图压制Midas的Holt百忙之中扭过头来,脸立刻被枕头砸了个正着。

“枕头大战啊,童子军露营必备的项目。”

“看在这乱子是你惹出来的份儿上,你完全可以过来帮帮忙——虽然我不那么需要——而不是在这儿冷嘲热讽。”

说着,Holt抽出一只手抓住枕头扔了回去,Weaver机敏地低下头躲开,枕头越过他的头顶,砸中了睡在旁边的Nomad。

Holt的表情顿时僵掉了。

“哇哦。”Weaver挑了挑眉,“头彩。”

Nomad,慢慢地慢腾腾地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摸索着摸到砸在身上的枕头,仿佛觉得很不错似的,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弯起胳膊把它圈进了怀里。

“哇哦。”Holt吹了声口哨,“看清楚了吗,你比不上一个枕头。”

 

 

END

 

 

某天,又到了几个队长围在一起吹牛逼的时刻。

“你们的队伍准备需要多久?”

Bones自信地笑了笑:“只是准备?三十秒就够了。”

“我们以前只需要27秒。”Sage皱了皱眉,看向Nomad,“但你们走了以后,新加入的家伙总是磨磨蹭蹭的。”

Nomad想了想晚上房间里鸡飞狗跳枕头乱飞的场景,闭上眼睛扶额叹息:“我们本来也可以更快的。”

如果他们肯好好睡觉的话。

 

 

真·END

 

 

梗来自游戏对话,Midas吐槽Weaver呼噜声大,小说里也有提到Weaver在战场上决不出声,在安全的环境里就会打呼噜。

Bones是未来战士里那个黑人队长,结尾的对话梗来自未来战士第二章的CG,“你的队伍需要多久准备好?”“只是准备?三十秒就够了。”

战斗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回归本性,小日常走起!!!!

 

至于为什么觉得Midas困,有一次我趴下的时候用望远镜观察同样趴下的三个人,Holt保持着闭着一只眼睛瞄准的姿势,Weaver四处扫视,只有Midas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闭一会儿睁一会儿,就跟上课想睡觉又不敢睡似的。

这特么绝壁是晚上没睡好吧!!!!太可爱了吧!!!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儿上,来吃份荒野的安利吗朋友们【喂

 

以及Nomad其实是被吵醒了嗯。

但是人家就是可以安静地想死掉(划掉)还在睡觉一样。

天赋异禀【。


答应 @-NIOM- 产的粮,互割腿肉取暖。

来一起唱: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脑洞他不停开。

总忍不住期待噢~不远的将来。

安利,会陆续有人买~


好了BB完了我滚。

【荒野】PVP

*突发梗,小队全员向,加上Sage和Joker

*算是强行为PVP模式想了个合理的借口x

 

 

“我们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Holt持续抱怨着,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他的嘴在这里一路上就几乎没停下来过:“城市,丛林,野外,模拟的敌人……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简直回到了还在游骑兵学校的时候,这些训练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我穿着这套热死人的装备。”

“如果你说这些能让训练终止的话,你就继续说;如果不能,你最好安静点儿。”

Midas忍无可忍地开口制止了Holt的叨叨,Holt耸了耸肩,他知道Midas没有真的生气,于是继续说道:“说真的,这完全没有意义,它只是一套装备而已,没有系统也没有连接,唯一的作用就是多余的负重,以及提醒我们丢掉一套装备的后果有多么惨痛。”

“Holt!”

Midas提高声音试图阻止Holt继续说下去,同时抱歉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Nomad,Nomad没有搭理他,倒是Weaver回过头来接话了:“你可以追踪它的物流信息啊,兄弟,看在它被挂在网上卖掉的份儿上,看看它的买家是谁。”

“虽然我是工程兵而不是黑客,但事实上我确实这么做了,就在巴西基地的医院,Midas枕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

“我没有枕在你腿上睡觉。”

“你有。总之,我查到了去向,但我不是邮差,没办法把它从邮包里抢过来,而买家也不会傻到一次性直达邮寄,那个地址八成是假的。”Holt扯了扯脸上的面罩,试图呼吸一些炎热但是新鲜的空气,“反正它是被买走了,俄罗斯或者什么地方。如果我们那时候晚去一会儿,搞不好老大你就能和你的装备团圆,到时候就能知道它究竟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面对如此直挺挺的挑衅,Nomad叹了口气,不得不回头看向Holt:“你想说什么,Holt?”

“我没有别的意思,老大,只是有感而发,抒发压力,释放自我。”Holt说,在瞥见Weaver偷偷冲他比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后依然没有闭嘴,“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个距离足够远了,他们暂时追不上我们,也许我们可以歇两分钟。”

“只是暂时。”Nomad说道,“你不知道作为一个领队,Sage有多聪明。”

“我们这边也不差啊,老大,再说你不觉得Sage一直不在状态吗。”Holt一边反驳,一边继续迈动疲惫的双腿往前走,“至少这几天是的,而且就在刚刚,即使我们有人失误了他也没发现我们。”

Midas红了脸,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杵了下Holt的侧腹,Holt口中的“有人”就是他,在刚才的潜入中,尚未愈合的划伤造成了动作的延迟,导致他险些暴露了自己。如果他真的犯了这个错误,恐怕现在他们就没心情一边闲聊一边走了,saga的队伍将获得立即抓捕他们的权利,而不是因为侦察的遗漏只能在模拟营地干等着他们跑远。

团队合作的训练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不光他们需要,Sage和Joker重组的队伍同样需要,于是上面便要求他们八个士兵玩起了四对四的“游戏”,在制定各种任务要求的前提下,由一支队伍假扮敌对的一方,通过各种不同的场景中不断磨合团队的配合。

在一场接一场让人疲惫不堪的训练中,两支队伍各有胜负,输的那一方往往要接受额外的训练作为惩罚,没人抱怨这个,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必须让自己和自己的团队为下一次任务做好准备。

而Sage,对Nomad来说显然是个难题。

智者的尊称显然不是凭空而来,尽管双方队伍中有两人的习惯都被他们相互熟悉,但无论是Nomad还是Weaver都依然无法预测Sage的行动,甚至连带Joker的行动习惯也被有意误导,这让他们对布置针对这两个人的计划数次遭到失败。

相反的,Sage则充分利用了对Nomad和Weaver的了解,不断进行着针对性的打击,唯一可能令Sage头疼的就是永远不按常人思路出牌的Holt,Holt不服命令难以管教的名声是基地人人皆知的,只是或许Sage没有想到Nomad会放纵Holt把他的独特和自主性毫无顾忌地发挥到最大;而另一个新人Midas则同样不好招惹,他往往是神出鬼没然后独自一人力挽狂澜,至少目前来看Sage还没有找到应对他的方法。这对Nomad来说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Nomad回头看了看这两位虽然是新加入但是足够可靠的队友,Holt仍在喋喋不休地絮叨着,表示他绝对没有暗讽Midas的意思,毕竟这么久没有休息谁都可能失误。直到Midas偏开头不愿意再搭理Holt,Holt才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终于闭上了嘴巴。

Holt的看法并非没有道理,按照训练内容的规划,他们确实是在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和睡眠后才进行的潜入窃取,这便意味着即使他们潜入成功,也必须掌握好撤退和休息的节奏,以免这项训练对他们来说“太过简单”。

Nomad相信Mitchell在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说的没错。”等他们走到了一处植被茂盛的山坡,Nomad说道,“我们休息会儿,Weaver,Midas,先歇着吧。Holt,你负责警戒。”

Weaver和Midas发出低低的笑声,和Nomad一起弯下身子半躺进了附近的树丛里,让植被充分掩盖住自己。Holt抱怨地嘟囔了一句,冲Nomad翻了个白眼儿,坐在树丛背后靠着一块岩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MRE,拿出里面的苏打饼干忿忿不平地吃了起来。

“你能别开着通讯器吃东西吗。”Weaver同样靠在一块岩石上半坐着,而不是像Nomad和Midas那样几乎完全躺下,他架好了相对较短的狙击步枪,打开瞄准镜对着下面的山坡。

“凑合着吧。”Holt没好气地说,咬着嘴里的食物,余光瞪着Weaver,“怎么,你觉得我盯不过来吗?”

“我们太暴露了,多一双眼睛总是好的。”Weaver闭上眼睛,保持着侧脸贴在枪托上的姿势,仿佛迅速进入了安安静静的睡眠。

Midas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家伙能在战场上真是太好了。”

“什么意思,Midas,连你也觉得我……”

“我是说至少他在战场上睡觉不打呼噜。”在Holt张口抱怨之前,Midas迅速打断了他,“在基地的房间里我完全没办法好好睡觉,有时候我真想把他的嘴缝上。”

“真狠啊Midas,你知道我没睡着的对吧。”

“当然,Weaver,但是这话我想说很久了。”

 

就像前面说的那样,Sage的称号并不是白来的。

尽管Holt及时发现了山坡下面的动静,Nomad也迅速布置队伍分散撤离,但装备上的略逊一筹让他们失去了一项优势。Cross-Com系统瞬间让Sage的队伍知晓了他们的位置,面对强火力的进攻,Nomad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Sage很清楚Nomad喜欢布置好一切再下手的性格,他总是喜欢按照计划有条不紊,虽然这样提高了安全性和成功率,但遇到突如其来的情况就显得不那么出色了。Sage几乎可以想象到作为队长,一边要顾及着指挥三个人的行动,一边还要应付不擅长的突击战,Nomad会有多么的“手忙脚乱”——并不是真的手忙脚乱,但足够他难受的了。

他了解Nomad,也知道Nomad几次婉拒Mitchell希望他成为领队的邀请,如果不是Sage意外受伤、任务又非常紧迫,也许Nomad更愿意等着他康复继续在他手下做一名普通的队员。Sage一直在猜测Nomad一推再推的理由,明明拥有不低的军衔和出色的能力,却偏偏要拒绝这份责任,Sage明白Nomad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但究竟是什么让他拒绝承担,Sage仍然没有想清楚。

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他们已经被分到了不同的队伍,Sage依然会把Nomad当成好友。但他现在需要关心的是自己现任的队员,不是其他队伍的领队,更不是此时此刻的“敌人”。

突袭结束的很快,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在正面交锋方面,身为突击兵的Midas最为优秀,搭配Nomad的火力支持,Joker第一个“中弹”倒下。训练用的九毫米仿真子弹虽然不致命,但打在身上也很疼,甚至能够穿透皮肤,弹壳里面的液体和颜料化开在Joker胸部的护甲上,他举手示意自己已经“阵亡”,随后便撤出了交战区的范围。

这不能怪Joker,他现在应该躺在病房里看电视,偶尔起来做做腿部的复健,而不是这么快地投入训练。然而时间紧迫——幽灵的人手永远显得那么不够,任务一个接一个,他们没有时间过长地休息。在Nomad被俘虏之后,Mitchell也不想再把没有经过任何磨合的队伍急匆匆地投入战场,一个精英的士兵培养出来很难,他们应该被投入到最需要的地方,进行最有效的作战,而不是随随便便上了被俘虏或者死亡的名单。

因此,有时候他们不得不带着尚未痊愈的身体返回训练,至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没人愿意拖队伍的后腿,Joker不会,Sage不会,Nomad更不会。

处于劣势的又不只有他们两个。

在Nomad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动作,向右,面对从右侧摸上来的“敌人”,扣动扳机,掩护Midas。然而在下一刻他便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他的左肩暴露给了侧面的Sage,彩弹的冲击力穿过装备撞在了还在隐隐作痛的枪伤上。即使打在非要害的部位上不算做“阵亡”,只是不能再使用被击中的部分,但Nomad还是因为枪伤而带来疼痛而不得不停顿了一下,从侧面迂回上来的那名队员便瞄准了他的胸口。

 

这场模拟训练最终以Weaver和Sage“同归于尽”作为结束,他们同时击中了对方,没有胜负,因此也没有胜利一方的奖励,两支队伍必须一起走回集合地点,没有交通工具搭载他们。

回程的时间没有任何规定,天色渐渐暗淡,天边卷着一片片乌云,Sage和Nomad商量后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躲避夜间可能会出现的降雨。这个决定得到了一致的好评,很快有人放出无人机大材小用地探索附近的地形,顺着痕迹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

“这地方一定住过人。”Holt收回无人机,摆弄着显示屏给别人看录下来的影像,“山洞附近都快踩出一条路了。”

“这个训练场又不是只有我们用啊,兄弟。”Weaver摇摇头,“也许有不少人发现过这个山洞,然后在这里面偷偷懒。”

他们一起向山洞的方向走去,没有了训练的压力,Holt的嘴就更不会停下来了:“你这样说让我想到了我在游骑兵的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那是很久之前了,夜间导向训练的场地刚刚建好——其实就是围上一圈铁丝网,然后看看地形什么的啦。”

Nomad调了调耳机隔绝噪音。

“总之,他们在检查地形的时候遗漏了一个被植被遮挡住的小山洞,直到有一个学员在训练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它,并窝进去睡了一会儿。你知道的啊,导向训练的时候会有教官假扮成学员,跟在想要偷懒的学员附近录下他们偷懒的样子,事实上我就干过这种事,Midas,你还记得吗。”

“当然。”Midas点头回答,“而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你是假扮的。”

“好啦,我知道你眼睛很好,也许你还能分辨敌我呢对吧。”

“比如我现在看你就是蓝色的?”

“……那是因为彩弹的颜色就是蓝色的!我被集火了!”

浑身上下都是蓝色颜料的Holt大为不满地抗议,Sage队伍中的两名新成员忍不住笑了起来,Holt耸了耸肩:“不管这些了,最后呢,那名学员睡过了头,错过了集合的时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教官看见,于是他被迫告诉了那些人他发现山洞的事情,然后那个山洞就被填满了,谁也别想偷懒。”

“如果你这么不想偷懒,那一会儿你来负责警戒吧。”

Holt瞥了眼Nomad,做了个鬼脸闭上嘴。他们在夜色彻底降临之前到达了山洞,找到了足够的材料在山洞口点燃火堆,享受军用口粮,Midas看到里面的主食是米饭时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Holt一把抢过了他的袋子,用自己的意大利肉酱面跟他交换。

作为回报,Midas把自己那份里的零食分给了Holt一半。

尽管训练已经结束,不会有“敌军”出现,但夜间还是要警惕野外的野兽,Sage和Nomad决定两个队每次分别出一人,两两一组轮流值几个小时的班,他们两人正好负责第一班,Weaver开玩笑地表示两个老大守夜,这将是他们睡的最踏实的几个小时。

“那你觉得谁值班的那几个小时是最不安全的呢,士官长?”

“虽然我不想这么直白,但是既然你问了,当然是你了,下士。”

在Holt跳起来之前,Midas把他按了下去,冲Weaver递了个抱歉的眼神,带着Holt走进山洞深处收拾可以供他们舒舒服服躺下睡一觉的地方。Weaver也凑了过来,Midas停下了动作:“先告诉我,这里对你而言是安全的地方还是不安全的地方?”

“还算安全。”

Midas立刻站了起来,踢了踢刚刚躺下的Holt:“换个位置,你挨着他睡,我可不想被他的呼噜吵得睡不着觉。”

得到了Midas的支持还扳回一城的Holt格外得意洋洋,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让他去外面睡怎么样。”

Midas赞同地点了点头:“好主意。”

 

没过多一会儿,山洞平静了下来,平缓的呼吸声被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掩盖,Nomad伸手拿着树枝拨弄了两下,抱着枪靠在岩壁上缓解身体的疲惫。坐在他旁边的Sage则脱掉了厚重的装备,扒开衣领查看着肩膀的伤口。

“你还好吗?”Nomad问道,Sage用衣服挡着,这让他没办法看清枪伤遗留的痕迹。

Sage很快放下了衣领,整了整衣服坐好,却没有再把装备往身上套,仿佛那套装备压着他让他很不舒服:“没事。”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向Nomad的肩膀,在Nomad开口之前继续说了下去:“我听说了委内瑞拉的事情。”

Nomad有些不安地挺直了脊背,抱着枪的手指交握在了一起。

他早就想找Sage谈谈了,在巴西基地,Weaver告诉了他Sage和Joker都平安无事、正在积极准备归队的事。这让Nomad大为庆幸,要知道他接到命令前往委内瑞拉的时候,Joker正面临着残疾的威胁,而Sage还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就连医生都认为Sage未必能活下来。

任务结束返回基地之后,为了治疗被俘虏虐待时留下的伤口和肩膀上的枪伤,Nomad不得不经常去找医生帮忙诊断和疗养,在那里和同样接受治疗的Sage见过几次面,但大多是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随后Sage和Joker很快有了新的队伍,Nomad更不好意思去打扰,只好一拖再拖。

而现在,显然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那是我的错。”Nomad说道,即使面对Sage不像面对Mitchell那样令人紧张,但他仍然选择了先把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我遗漏了太多的地方,甚至在犹豫中错过机会,当然,还有被……”

“我知道。”Sage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这不能证明什么,谁都可能出现意外。”

Nomad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但是你就不会。”

“你忘了我们的队伍是怎么解散的?”Sage说道,“我甚至连累了Joker,至少你的队友没有一个人受伤。”

“Mitchell也是这么说的,但Sage,你知道的,我们的情况不同,俄罗斯那次完全是个陷阱。”

“我听说这次你们的情报有误。”

“……是的,可这不能当做借口。”

Sage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措辞,随后,他伸手拍了拍Nomad,把手掌用力且坚定地按在Nomad的肩膀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Tony,作为领队不用承担你所想的那么多责任。完成任务,带着你的人回家,你只需要完成这两样事情就够了。”

仿佛终于如释重负般,Nomad深深地吐了口气,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对Sage充满感谢地笑了笑,对得到的认可感到无比的满足。

“再说,这是支不错的队伍。”Sage放下手,冲山洞里的方向偏了偏头,“那个叫Midas的很有潜力,还有Holt,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管住他的,但至少Weaver不用再一个人说笑话了。”

“是Midas管住他的,我可管不住。”Nomad向后靠回岩壁上,提及他的新队伍让他感到隐隐的骄傲,“Weaver跟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也许Midas会成为一个传奇……他非常出色,当然,你的队伍也不差。”

“他们还太年轻了。”Sage摇摇头,“但是你说得对,他们不差。”

Nomad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拿过之前用餐时留下的饮料扔给Sage一包,冲调好之后相互碰了碰,仰起头一饮而尽。

 

“还有吗?”

熟悉的声音从山洞里传来,Nomad靠在岩壁上指了指地上的饮料包装:“没了,我就留了两包,你怎么出来了?”

Weaver走到Nomad身旁坐下,冲Sage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尽是无奈:“别听Midas说我睡觉打呼噜什么的,他睡觉的时候才跟在格斗一样,一秒钟都不带消停的,真不知道Holt怎么忍得他。”

“关于这点,在Midas踹过我之后Holt向我解释说他有多动症。”

“是吗,那下次我就说我有睡眠呼吸终止症好了。”Weaver不太高兴地吐槽道,“不说这些了,Boss,你肩膀还好吗?”

Sage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回答,所幸他在Nomad开口之前及时收住了声音。

“还好。”

“让我看看。”Weaver拍拍他要他转过来,他有些担心颜料会渗进伤口,或者冲击力把它扯开,“别总觉得没什么事。”

Nomad不太情愿地嘟囔了一声,仿佛对Weaver多管闲事的举动不怎么满意,但还是脱下装备扒开衣服让Weaver检查伤口。Sage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毕竟他们还在自己手下的时候就这样了,即使换了支队伍大概也不会改变。

 

 

END

 

*草丛里睡觉对着对讲机吃东西的梗借鉴《孤独的幸存者》

*Midas吐槽Weaver睡觉打呼噜、Midas不喜欢吃米饭,来自游戏对话。

*彩蛋是Midas有遗传自shay的鹰眼(bu)

 

 

一到繁忙期就想摸鱼,一摸鱼就爆字数,六千六千地爆x

嗯……算是强行为PVP找个理由,实战演习什么的,其实重点想写Sage和Nomad的谈话,但Sage不像是很会谈话的那种,话比较少,所以完全没写出来orz

战斗场面更实现写的一塌糊涂……乖乖去写小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