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_今天爱微草了吗

爱了❤️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刚写完在玻利维亚和章鱼有过接触的梗,就刷到一段疑似荒野小说的彩蛋,兴奋到爆炸!!!在讨论章鱼的时候hol的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强行消音,先来放一下对话:

Nomad:“Nidia的手下一定会在章鱼前往机场的路上袭击他,所以我们可能会用到一些战略驾驶技术。”

Midas:“她一定不会只派一辆车来。”

Nomad:“的确。”

Holt:“所以我们得来场激烈的公路追逐战了,对吧?”

Nomad:“有可能。”

Holt:“这才像话啊!我们得去弄一辆Hemi……”

 

NIOM和我之前吐槽过游戏和小说完全没有联系的事儿,在小说中出现过、并见过被俘虏的Nomad的章鱼,居然在游戏里毫无体现!!!只是护送到机场就完了,想想就替Nomad感觉气得慌,那么既然官方不欺负Nomad,我们只好自己上手了(x)

之前脑补过如果他们和章鱼有过接触,Nomad是不是会介意两年前被俘虏的事情再次被提起来,现在看来,我们的猜(qi)测(fu)是有依据的!!!!

来分析一下这段对话,排除语音bug的可能性,这是holt唯一一次开玩笑开到一半被消音,说道一半仿佛断了似的就不说了,包括字幕给的也是省略号,很明显是有话没说完。这段话字幕翻译有问题,中文翻译成了要找到Hemi引擎,但NIOM说Hemi不是引擎,应该是某种车的牌子的前几个字母,那么基本可以确定holt的话是说道一半被消音。

再分析语境,Nomad在很多对话中都是话题终结者,Bowman吐槽他像个二战时期的死板老古董,作为队长,除了接收和下达任务外,在一般对话中Nomad很少参与holt的冷笑话,而在对boss或某些情景讨论的对话中,Nomad往往会讲那种很正的道理或者以爱国的话终结话题。在我印象的对话里Nomad总是很正经,NIOM说炖尸者任务的对话里(大概是holt一段咔嚓咔嚓蹦的夸张的拟声词形容炖尸者会怎么割下他们的脸的时候,Nomad用忍着笑的语气说,holt你的描述真详细,那未必100%准确不过我同意我们应该小心。holt说谢谢boss)Nomad还挺“被holt的笑话娱乐”的,无论是正经还是享受,至少从未表现出不喜欢holt的玩笑。

而在这段对话中,两次“的确”“有可能”从语气上听十分冷漠,Nomad似乎并不高兴holt在章鱼的事情上开玩笑。

更重要的是,我们(也就是玩家)听到的对话全部都是从Nomad的通讯器里传出来的东西,那么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像NIOM说的,Nomad一直不爽地盯着holt于是holt自己闭了嘴;要么就是我觉得holt的通讯器被weaver或者Midas掐掉了,所以Nomad没听到后面的话(当然这得是他们离得比较远的条件下)

然后我们现在达成共识,大概是holt自己意识到不该说于是匆忙捂嘴,被自己的话题闪到腰。

 

给没看过小说的同志们大概讲一下小说里章鱼的戏份,小说大boss抓住了Nomad之后把他绑起来准备卖给俄罗斯,章鱼看到Nomad的时候跳脚表示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惹美国人他们会把杀了美国士兵的人追到天涯海角的,我们不能合作了!!并且一直怂恿boss杀掉Nomad抛尸野外以绝后患。而在这个场景里Nomad处于:刚被羞辱地喂(搋)完食物,嘴里塞着gag,反手被绑在椅子上,肩膀上还带着枪伤,身上全是血,整个儿人狼狈不堪,只能盯着章鱼和大boss。的情景。

不是我觉得Nomad抗打击力差,事实上从小说里看,Nomad带着贯穿枪伤被关了三天,逃出去的时候伤口被捅裂了满身是血还能上机枪位打机枪,根本和软弱不着边儿。只是他出生军人世家,思想也是国家荣誉和职责至上,这种人往往很重视身为士兵的尊严,第一次当队长就被俘虏的耻辱怕是根本忘不了。时隔两年在玻利维亚再次遇到章鱼,还要保护他,怎么想怎么膈应,至少心里肯定不舒服。

Weaver哄哄就好了(走开!

 

逼逼了这么多,其实只是想解释一下这个也许真的是彩蛋,并不是我们强行YY(大概吧)holt说话说一半被掐掉,绝对是提起章鱼来Nomad想到当年被俘的事情很不爽,要不然如果游戏和小说一点儿联系都没有的话,那就只好抽打育碧爸爸了x


【荒野】章鱼的爪子

*献给我的画手 @-NIOM- ,祝旅途顺利www

*突发梗,如果游戏护送章鱼的任务出了点儿小问题,而章鱼认出了Nomad。

*部分情节有参考。

 

——

 

 

“Nidia就要动手了,章鱼准备逃离,去找到章鱼,保护他直到他离开这个国家为止。只要他安全了,他肯定会去向Sueno告发Nidia,并让Sueno转而对付她。”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会儿,Nomad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出回答,直到Bowman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了,Nomad?听清楚了吗?”

Weaver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无声地询问他还好不好,Nomad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回答:“收到。”

Bowman很快退出了通讯频道,并发送给他们章鱼安全屋的位置,反抗军提供了车辆供他们使用,在Nomad准备坐进驾驶室之前,Weaver拦住了他:“我开车吧。”

“Weaver你会把车开下山的。”Holt毫不犹豫地嘲笑着同伴的开车技术,“这种活儿应该交给陆军来干,比如我。”

“上次把快艇撞上岸的是谁?”

“……那是船!船!和车不一样,不过尽管如此我也不会承认这是我不擅长的东西。”

“但是你确实不擅长啊。”

“Midas?看在我们认识了十多年的份儿上,你不能站在他那边!”

“事实上,我可以。”

“你绝对不可以!”

Holt夸张地展示着自己的演技,试图转移话题,Nomad为队友的体贴笑了笑,执意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的位子:“好了,我们该走了,那些事算不了什么。”

“你确定吗老大?”Holt问道,Midas先他一步爬到了机枪位上,他只好乖乖坐进了后座,把副驾驶让给Weaver,“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我说,我们就应该在他离开这个国家后偷偷炸了他的飞机……”

他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两年前在委内瑞拉,Nomad曾被urbina俘虏为阶下囚,urbina准备把他买到俄罗斯,而当时的另一个备选买家则是圣塔布兰卡。在委内瑞拉的营地囚室里,这些人除了对Nomad进行了必要的折磨来打压他的身心之外,还对他进行了额外的羞辱,章鱼作为圣塔布兰卡的代表恰好在场,不少“出色”的点子就是由他提出来的。这些耻辱除了在任务汇报中提及过以外,Nomad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就连回想都显得痛苦不堪。

因此在巴维丘斯听到章鱼名字的那一刻,尽管Nomad自己没说什么,但看过Nomad从营地逃出时的惨状也读过任务报告的三个人仍然为他感到担心。

“要炸也得等他说完了Nidia的坏话再说。”

Nomad试图开着玩笑,他不擅长这个,可他不想也不能让队伍因为自己而影响任务:“章鱼必须活下来,任务优先。”

“收到。”

“明白。”

“当然。”

 

他们很快赶往了章鱼的安全屋,一片光秃秃的土坡上立着一栋房子,周围站着三四个零散的士兵守卫。小队无声无息地干掉了他们,Nomad隐藏在掩体后面,打开了通讯频道:“Bowman,我们到位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Bowman会派一位探员装作Nidia的杀手给章鱼打电话并威胁他,逼迫他离开这里逃往别的国家,而留给Nomad的任务只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一路护卫着章鱼到机场,这算不上什么艰难的任务,他甚至不用真正接触到章鱼,只是目睹这个混蛋在眼皮子底下坐飞机跑掉着实让人不爽。

“呃,Nomad,我们有问题了。”

Bowman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Nidia似乎打算把他切成章鱼丸放在大盘子里。”

“什么意思?”

“她真的派了杀手来杀掉章鱼,而且很快就到。”Bowman说,“她知道章鱼要通过飞机逃跑——一个拎公文包的家伙,总不能指望他自己开着坦克跑——总之,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她手下的人刚刚炸毁了附近的机场。”

“妈的。”Nomad骂了一句,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没什么好事,“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改变计划,抓住章鱼,把他送到附近的据点,同吃同睡几天——我是说看着他,别让他跑了。我会派人把他送到墨西哥境内。”

“让他知道挑拨的事情是我们做的?”

“让他知道好了,如果他不愿意向sueno说Nidia的坏话,我们会逼他说,CIA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他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才能舒服地活下去。现在,在那些杀手赶来之前,抓住章鱼并保证他的安全。”

“收到。”

“Bowman结束通话。”

 

潜入,击杀,逮捕,这些对于幽灵小队来说都再寻常不过,他们的训练让他们学会如何隐藏自己,如何像幽灵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敌人的梦魇。

直到章鱼被捆住双手按在后座上,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四个美国佬,哈?”他毫不忌讳地看着车上的三个人,还试图回头看看站在后面机枪位上的Midas,被Holt一巴掌糊在后脑勺上,“我明白为什么最近我和Nidia之间会有那么多冲突和误解了,CIA的手法,是不是?”

“下次我会提醒他们换一种不那么好辨识的手法。”Holt说道,手掌按着章鱼的脑袋强迫他低下头,不想让开车的Nomad看见他,“感谢提醒。”

“轻点儿,轻点儿,你不想折断我的脖子对吧,你们得留我活口去找sueno告状。”章鱼大声抗议着,满意地发现脑袋上的力度轻了许多,“我会站在能让我活命的这边的,我没那么蠢……现在你能松开了吗?士兵?你总得允许我喝口水吧。”

“我可没水。”Holt回答,尽管他的背包侧面就有一个明晃晃的水壶,“当然我不介意吐口水给你喝。”

“只是一口水而已!”

SUV突然猛地左右晃了一下,Holt迅速松开手,任由章鱼的脑袋磕在前坐上,Nomad猛打方向盘并线超了一辆车,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

“你真的拿到驾驶证了吗,士兵?”

章鱼因为脑袋的疼痛而皱着眉,看着前方负责开车的Nomad,突然,他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端详着Nomad的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恐怕我刚刚叫错军衔了,少校,我记得你。两年前,在……哪儿来着?让我想想,委内瑞拉?不过那时候你被打的很惨,所以我刚才没有认出你的脸。”

Nomad通过后视镜看了眼章鱼,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闭嘴。”

“怎么了,你的手下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章鱼继续说着,大放厥词般无所畏惧,“可惜那时候我有事提前离开了,你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哦不对,应该是你的手下什么时候救你出来的?他们没有错过你像个可怜虫似的趴在地上的惨样吧,那真是太精彩了。当然,绑在椅子上的姿势也很棒,尤其是他们掐着你的下巴逼你抬起头来的时候,你看着我们的样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urbina不允许我们弄坏你的脸影响他买卖的价格,我真想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

Nomad再次超了一辆车,全然不顾身后抗议的喇叭声,他的车速越来越快,仿佛像尽快甩掉章鱼扒在他身上的爪子似的。然而章鱼并不在乎这些,他清楚这些人大费周折挑拨离间,甚至在Nidia的杀手前保护他,那么便证明留着自己还有用,无论自己说了什么,他们都不会杀了自己。

章鱼喜欢折磨人,会计的工作不影响他自己的爱好,虽然他手中拎的是公文包而不是AK47,可又没有规定说只有枪才能用来制造伤害。他折磨人,也折磨死了不少人,死亡是相对美好的结局,生不如死才是他最喜欢的部分。

但Nomad,Nomad是个例外。

在委内瑞拉,他的羞辱并没有对Nomad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更没有打垮对方,他知道这些精英士兵都被训练的很擅长忍受,然而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摧毁他,即使在两年后的今天也不算晚。

章鱼费力地弯过手腕,Holt警惕地盯着他,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握在手里点了几下,调出一段音频。章鱼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Holt,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你们应该听听这个。”

嘈杂声,欢呼声,起哄声,混杂着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物体击打肉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疯狂的叫好和辱骂。Nomad闭了闭眼睛,他再次被迫被拉入了两年前的耻辱里。他们逼着他求饶服软,为了不受更严重的伤害、积攒力气逃出去,他不得不这么做了,而现在这一切都回荡在车里,被他的队友听得一清二楚。

“关掉!”

“砰。”

枪声和Holt的警告同时响起,坐在副驾驶的Weaver飞快地侧过身来开枪崩掉了章鱼的手机,子弹擦着章鱼的手臂飞出去,带出一串血珠。

“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我们依然可以杀了你。”Weaver沉声警告着,把手枪别回大腿的枪套里,“坐在那儿闭上你的嘴,或者我帮你堵上。”

“就像我曾经给你们的少校用口塞堵……”

Holt忍无可忍地堵住了章鱼的嘴,一直到他们到了据点把章鱼关到屋子里,他也没能再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反抗军的据点既简陋寒酸又不算安全,Nomad联系Bowman确定了飞机飞来的时间后,又联系了帕克要他增加人手到这个据点来,尽管他们绕了好久才来到这个据点,但Nomad不得不假设有没有甩掉的尾巴的可能性。

他们坐在据点外面匆匆吃了反抗军为他们准备的晚餐,玻利维亚没有像样的战地口粮,劣质的咖啡和干硬或者几乎快要发霉的面包便是他们的“口粮”。不过为了犒劳帮助他们的伙伴,至少今天的晚餐相对丰富些——一桶由大米,土豆,碎肉搅拌在一起并煮烂成的流质食物,没有人能形容那是什么味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怀念MRE。”Holt舀着碗里的“汤”,“Midas,这是蟒蛇的肉吗?”

“是的。”Midas回答,摘下面罩享用自己的那份食物,“当地的一种蟒蛇,很难抓,他们已经很有诚意了,别抱怨个不停。”

“我倒希望他们没有……说真的,回去之后我要先吃三个加了双份奶酪的汉堡,外加一桶啤酒。”

“你不如先跟Bowman说带点儿食品物资过来。”

“Weaver,你说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有道理过。”Holt赞同地点点头,转过头去看坐在旁边的Nomad,“我说,boss,你和Bowman商量一下怎么样?”

Nomad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眼睛盯着手里的碗发呆,机械地把碗里的食物往嘴里送,直到Holt又叫了他一遍,他才反应过来,随意地点点头:“我会的。”

晚餐结束之后,Nomad安排疲惫了一天的队伍轮流休息,反抗军们承诺会做好守夜的工作,他们只需要调出一个人来亲自看着章鱼就好。于是理所当然的,Nomad决定自己负责前半夜,Weaver负责后半夜,CIA的飞机第二天早上才能到,在送走章鱼后,Midas和Holt轮流负责白天的驾驶,这样他和Weaver便可以躺在车上补觉。

Holt和Midas很快在分给他们的房间铺好了睡袋,Weaver注意到他们挨得很近——他们总是喜欢这样挨得很近,Holt偶尔还会伸出一条胳膊来揽着Midas,而Midas对此毫无意见,反而很享受Holt对他的关心和照顾。

年轻人,Weaver摇摇头,在Holt和Midas躺好后关掉了灯,摸着黑在房间的另一边铺开睡袋钻进去,后背紧紧贴着墙,只要有一点动静就能惊醒他。

“介意我抽根烟吗?”

憋足的西班牙语和怪异的发音,Nomad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Weaver睁开眼睛仔细听着,反抗军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才从Nomad糟透的西班牙语里明白他想要什么,并很快同意了他的要求,打火的声音过后Nomad深深吸了口气,呼气的同时连带出了一声叹息。

Weaver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左边睡在房间另一头的Holt和Midas,Holt也睁开眼睛在看着他,背对着他的Midas则刚抬起头就被Holt按了回去,Midas睡眼惺忪地咕哝了一句,Holt低声对他说了什么,伸手搂住他让他枕靠在自己怀里,Midas便再次躺回睡袋安心地睡去。

哄好了Midas,Holt抬起头冲门外使了个眼色,Weaver比了个明白的手势,蹑手蹑脚地钻出睡袋,悄悄推开门溜了出去。

Nomad坐在门外的一块石头上抽着烟,在Weaver的印象里,Nomad很少这么做,他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更知道如何适时地往正确的方向调整自己。

“Major。”Weaver冲他打了个招呼,在他旁边坐下了,“也许你该进去睡会儿。”

Nomad看了他一眼,两三口抽完了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你负责后半夜,现在该进去睡觉的是你。”

“我该跟你聊聊,关于今天的事。”Weaver说道,冲关押着章鱼的屋子偏了偏头,“不用进去看着他?”

“不用,我们的反抗军朋友担心他跑掉,所以给他糊了一嘴的乙醚,明天晚上他都未必醒得来。”

“那还得辛苦CIA那帮人把他弄醒,免得他意识不清的时候说漏了嘴。”

Nomad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望着远方的山脉,突然他的膝盖上传来一阵热量,Nomad疑惑地低下头,Weaver把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Nomad含糊地回答,Weaver替他说了出来:“章鱼。”

Nomad顿了顿,他清楚自己瞒不过Weaver的眼睛,只好点点头承认,继续眺望着远方的景色:“这儿是玻利维亚,Weaver……我只是没想到在这么远的地方也能遇到他,人如其名,章鱼的爪子看来确实挺长的”

Weaver对Nomad糟糕的一如既往的幽默感并没有发表评论,他一只手继续按着Nomad的膝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伤疤:“记得这个吗,我从没告诉过你这是怎么回事。”

“记得,为此我还对你说或许是我们不够亲密。”

“我想我们现在足够了。”Weaver笑了笑,见拉回了Nomad的注意力和好奇心,便继续讲道,“是一次任务,在我还在海豹的时候,我和我的观察员被送到敌区后方,负责狙击一个地方负责人,非常常见的任务。”

“你失败了?”

“没有,我们成功射杀了他,但是情报出了问题,敌方的增援很多,离我们还非常近,我们来不及撤退到足够安全的地方。他们开始向我们盲目射击,甚至出现了空中增援。”

Nomad认真地听着,这是Weaver罕见地向他倾诉过去的事情,他不想错过任何细节,专业习惯让他迅速设想了当时的局势和可行的方法:“你们应该第一时间向总部呼叫支援。”

“天杀的,我们这么做了,但我们不如不这么做。”Weaver摇摇头,“我们的国家总是说美国军队绝不会丢下一人,但实际上呢,我们被抛弃了——总部当天负责指挥的蠢蛋认为我们是海豹,是花费了几十万美元打造出来的精英,完全可以自己处理这种情况。”

“那真是糟糕。”

“是的,虽然和现在的情况没差,但是当时我还不到三十岁,而且不像现在,我们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支援。”

Weaver抬手抚上了眼睛上的伤疤:“我们没能逃出来,他死在那儿了,我被当地的武装分子抓走,这是审讯的时候留下的,他们似乎很想毁掉狙击手的眼睛看看内部构造。”

Nomad楞了一下:“你的资料上从来没显示过你有被俘虏的经历。”

“当然不会写,整个儿行动都被掩盖了,包括救援行动也被篡改。”Weaver摇摇头,“就连那次本应对此负责的指挥也只是调职,没有任何公开处罚,我没再听说过他,但他一定活的好好的。”

Nomad没再说话,他听说过一些类似的例子,那些见不得人的行动和见不得人的幕后黑手,而为此牺牲掉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告诉你的是,Tony。”Weaver叫着Nomad的昵称,把他的思绪拉回到眼前来,“正义并不是永远都能得到伸张,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克制和退让。”

在Nomad开口之前,Weaver打断了他,继续说道:“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身后有支持你的人。也许很少,但我保证,我们并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影响对你的看法,无论如何你依然可以把后背交给我们,尤其在这片战场上。”

“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Nomad再次感到了他的队伍带给他的涌动的情感,就像在委内瑞拉的船上,或者在基地附近的酒吧,他说不清这是什么,但他乐意沉浸在这种气氛里。它帮他掰开了章鱼死死扒着的爪子,洗去了章鱼不断喷出的污墨。

他曾经对这支队伍付出过很多,而这支队伍便在他需要的时候对他回报了更多。

 

 

END

 

 

*Nomad在小说中被俘虏过,但是就挨了顿揍和一些羞辱,这里的折磨和过分羞辱是……夸张手法(自己YY)

*喝水那段看过小说的都懂,Nomad就是这么向看守要水喝的(然后被塞了个口塞)

*Nomad西班牙语烂,参考游戏对话。

*玻利维亚士兵饮食有部分参考小说《追杀切··格瓦拉》

*Weaver的过经历纯属瞎编,无官方证据,有部分参考电影《生死狙击》(虽然男主我脑补的是Nomad,那个健壮的体格,肩膀的贯穿伤hhhh完全可以脑补啊)

*其他某些情节是和NIOM共同脑补出来的,就不细说了,反正是写来送给他的XD

 

 

差不多就这些……一不小心爆了快六千字,本来还担心NIOM落地前写不完,现在看来我可以遵守我的承诺啦www(看在写了这么多的份儿上,来画张图更新呗(滚开

本来觉得小说里出现过的章鱼,在游戏里怎么也得出来谈论一下往事吧,然而……官方不想欺负Nomad只好我们自己动手了xxxx

半夜码字困到爆表世界晚安www


【叛变/荒野】Another -2-

*沉迷荒野太久已经不熟悉叛变的操作了(x)

*叛变+荒野,人物交互向,非世界观融合。

*LS戏份依然比HM戏份多XD


02

 

“有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连恩翻了个白眼儿,对谢伊这种无聊的玩笑表示不以为然:“你昨天还说觉得霍普长的不错。”

“她长的是不错,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意思。”谢伊冲连恩眨了眨眼睛,双腿勾在树枝上让身体倒挂下来,顺着垂下的一头乱发碰到了连恩光秃秃的头顶,连恩躲开了,“她叫你连恩。”

“叫我名字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但你也叫她霍普?”

“怎么了,阿基里斯也这么叫我们,你总不能说……”

“阿基里斯对你们有意思?”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谢伊忍不住笑了出来,挂在树上晃来晃去的,连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树上拽下来往地上一摔:“停下,别想了。”

“嘿。”谢伊揉了揉摔疼的后背,拉住连恩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他肯定对你们没意思,他都有儿子了,再说他做梦梦到的肯定是自己的老婆,而不是你。”

“这和做梦有什么关系。”

谢伊停顿了一会儿,勾了勾手,示意连恩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又梦到你了。”

“……”连恩一脸看变态的眼神,“梦到我什么了?”

“还是那个类似营地的地方,你记得吗,来这里的路上我跟你说过。”谢伊回忆着,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不过这次我们走在一起,你还跟我说话来着,我们身上穿着奇怪的护甲,走进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那个箱子还带着翅膀,对吗。”

“对,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那个东西。”连恩说,“我们坐在里面,它很快升高,然后我带着你从上面跳了下去。”

 

——

 

这不是Rubio第一次跳伞,在游骑兵的训练中,跳伞是最为常规的一项。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来到伊朗,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

“如果你紧张到想尿裤子,那我建议你现在尿。”

Rubio侧过头去,Dom正仰头靠在飞机的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机舱发呆:“你想问为什么?因为一会儿跳下去的时候再尿的话,你的尿会洒在你后面的人的脸上。”

“我没有想上厕所。”Rubio回答,对Dom恶心的笑话皱了皱眉表示不满,“而且我跟在你后面,你最好别尿出来。”

Dom瞥了他一眼,从加入游骑兵的第二年起,他接触过各式各样的新兵,又用自己无比糟糕的脾气和性格尽情地去欺负他们,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过什么晋升的机会,即使晋升也很快会因为他的种种恶行而被记过贬职——但Rubio,Rubio是他接触过的一个最特别的例子,Dom甚至在试探的过程中对他产生了好奇。

如果一个神学院毕业的家伙来战场上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那他还不如滚回去乖乖读自己的经文,免得因为那慈悲的情怀而在枪林弹雨中吓傻,或者把队伍拖下水。

“来告诉大伙儿,Delgado神父。” Dom称呼着Rubio的外号,得意地看着Rubio因为被称呼这个尚未得到的职位而感到不快,“你会在跳伞之前向主为大家祈祷一下吗?”

“当然。”Rubio点点头,抬起手有模有样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祈祷不会在落地后听你没玩没了的唠叨,Moretta下士。”

机舱里传来一阵笑声,Dom跟着嗤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舱门前:“好了孩子们,做好你们的准备,记住你们的训练,我们要下去了。”

 

——

 

“我们要下去了。”

连恩站在庄园的一处山崖上,下面是一片海水,谢伊站在他身后,一副随时找个借口就要跑的样子。

“来吧,你不会是怕了吧。”连恩取笑道,“别告诉我你只敢在梦里跳下去。”

鉴于他们共同的梦——更多的是鉴于谢伊对枪术训练的抱怨——连恩决定带着他去练习刺客的必备技能,他知道谢伊已经学会了这个,同时他也知道他的朋友不怎么喜欢在冬天跳入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泡着,但这并不重要,不然连恩就会带他去下面是稻草堆的地方而不是这里了。

“跳下去不是问题,连恩,这我早就学会了。”谢伊努力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眼神时不时往四处瞟着,寻找着逃跑的路线,“但是,嗯……我是说,这个地方不吉利,我知道前几天有个人在这个地方摔断了腿,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

“也许你不知道前两天工人忘记把叉子从草堆里拿出来的事情。”连恩面不改色地说,拉着谢伊的胳膊把他往前扥,“那个工人现在还在这儿工作。”

“可是你没说是哪个草堆。”谢伊试图挣扎,然而连恩有力的手掌死死扣着他的胳膊,“家园有好几个草堆,你别想骗我。”

“就是练习用的那个,我会骗你?”连恩笑了一声,“再说从小到大,你骗我的次数比我骗你的次数多吧。”

“你骗过我?”谢伊提高声音抗议道,“连恩,你居然骗过我!”

“而你还像个傻子似的到现在也不知道。”

连恩有些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自己前面,冲下面的大海偏了偏头:“跳吧,下面见。”

谢伊抱怨似地嘟囔了两句,张开双臂迎接寒冷的空气,深深吸了口气准备从悬崖上漂亮地一跃而下。

直到连恩推了他一把。

混蛋!谢伊在半空中匆忙调整好姿势,咚地一下砸进水里,他很快冒出头来,刚想张口发表自己嘴里的脏话,就被连恩跳下来时溅出的水花浇了一头一脸,嘴里充斥着海水的咸味。

“训练一下不同的情景,你总要做好被逼坠落的准备。”连恩浮了上来,向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瞪着他的谢伊伸出手,等拽着他往岸上游,“别那么不高兴,这只是推你一把,总比给你一枪好。”

“如果有一天你要是敢射我,连恩,那我们的友谊就彻底完蛋了。”谢伊抱怨着,爬上岸甩头抖了抖头发上的水,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寒风一吹让人格外难受,“今天就到这儿吧,要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换上衣服然后去喝一杯。”

“没问题,同意。”连恩点点头,指了指上面的峭壁,“但是这个地方我们只能爬上去——或者你想游到对岸再走回去。”

“……连恩!”

“别那么看我,我得跟你一起爬,就当是攀爬的训练,作为你错过了那么多训练的弥补。”连恩耸耸肩,“而且说实话,那个叉子很快就被路过的人拿出来了。”

“没有扎死任何人?”

“我没说过它扎死了人,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

“连恩,我们就此完蛋了,我和你,我们完了。”

“我没意见,如果这意味着你终于可以从我的房间里搬出去的话”

连恩忍着笑看着他的小兄弟无话可说气的就差跳脚的模样,抬手用力揉了揉谢伊湿乎乎的头发,撩开黏在额头上的几缕:“好吧,我开玩笑的。”

谢伊拍开了连恩的手,胡撸胡撸自己的头发让它重新垂下来,而不是傻乎乎地露出整个儿额头:“今天的酒钱你出。”

“你就从来没……好吧,我出,成交?”

“成交。”

 

 

TBC

 

 开头谢伊从树上倒下来调戏连恩的场景,向“一条试图调戏在树上打盹的连恩的年轻刺客鳕。”NIOM的画致敬(x)

这幅画简直就是我心中liamshay的一道白月光,啊(←什么垃圾比喻

已经想好了荒野部分HM的剧情了

然而LS的还没太想好

看着办……吧xxxxx



3月7号发布的游戏,几经卸载,到现在终于玩到了100%结局。
对,就是因为几经卸载,才不是因为我技术渣。
不得不说50%的结局比100%要虐多了,同样一句“Bowman out”,听上去完全不一样,不过100%的结局…感觉小队就是在玻利维亚被一坑到底了x
真是太感谢被Niom的画安利了这个游戏,今天最后的boss战几次过不去,Niom联机帮我过的,莫名感觉……有始有终???
一开始只是觉得holtmidas像liamshay,现在已经觉得…他们就是他们,不是别人,光是他们也很好吃,他们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看了(听Niom讲了)前传小说之后无法自拔地萌上了小队,萌上了队长nomad,大概这种有责任有担当的人都无法逃脱我的魔掌(x)于是现在脑补了一堆的剧情【太狗血并不会写】
还听了Niom讲的各种各样的AU和梗,一个完整的大剧情,感觉比游戏本体宏大多了,嗯…不能说脑洞超过了游戏本身的意义,很感谢育碧带来这么出色的游戏,然而它的编剧真的很不用心,根本没有发挥出基础设定的十分之一的精彩。
你对主角四个人上点儿心会死啊会死啊??!你看看人隔壁未来战士,让他们四个说说话发发粮会死吗!!光讲冷笑话有什么用啊!!多讲讲对对方的看法或者小队黑历史也行啊!!摸不清人物性格我字都没法码啊靠!

总之我已经忘了我本来想写的通关感想是什么了。

已经吃下了幽灵行动系列的安利,虽然剧情全是官方bug吧,但是等有空还是会去补前作的,可惜幽灵行动的小说没有一部有中文版,绝望……


最后嗯……一手交文一手交粮的感觉真的很棒呀!!【虽然感觉我的文完全配不上Niom的画x】但是我写两篇换一张都是可以的呀!

相互督促着,我们的粮就多起来了,圈子就热起来了【美好地做梦


【霍顿X海尔森】一顿夜宵

*海尔森还在布雷多克手下的时期,一发完结。

 

布雷多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但调查真相的代价却不是海尔森想要的。

掺手国家之间的战争,圣殿骑士的工作并非不包括这一项,他们需要在强势的国家中站稳脚跟,以便扭转整个世界的格局。可布雷多克却越出了这道底线,他以杀人为乐趣,对军队的管理强暴而不讲道理,甚至身边有了单独编制的精英团——这些围绕在布雷多克身边的精英核心都不是圣殿骑士,更多的是打手或者佣兵,这让海尔森开始怀疑布雷多克对圣殿骑士团的忠诚。

只是这里终归是布雷多克的地盘,海尔森需要在这里调查清楚真相,也需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尽管军营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但海尔森没有别的办法。

就像布雷多克承诺的那样,同为圣殿骑士,海尔森无限享有这里的“热情款待”和调查的自由,他被安排单独住在一个偏僻的小帐篷里,那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夜晚的时候巡逻的士兵都很少走到这里来。海尔森明白布雷多克只是嘴上说的好听,欺负雷金纳德的手下会让他感到非常开心,对艰苦的条件海尔森倒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恰好给他提供了安静的调查环境。有不少士兵好奇他的来头和位置,海尔森不想应付那么多没头没脑的询问。

当然,也不是所有对他好奇的士兵都那么烦人。

自从那天晚上,二等兵吉姆·霍顿来找他表明了想要帮忙的意图之后,海尔森便开始在暗中观察他。按照他们的计划,霍顿的调查必须在暗中进行,因此他们接触的并不多,海尔森不了解霍顿,也不清楚他是否是布雷多克派来监视他的,警惕些总是没错。

几天的观察下来,海尔森发现霍顿和一名随处可见的士兵都一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白天或者晚上按照轮班安排巡逻,剩余的时间跟随部队训练,休息的时候和其他士兵凑到一起聊天说笑,吃饭也只能像其他普通士兵那样吃被上级军官克扣掉之后的清汤寡水——看在同是圣殿骑士的面子上,至少布雷多克在伙食上对海尔森还是不错的,海尔森经常能看见有些士兵略带羡慕地看着他啃食面包,尽管那面包又硬又难吃,但那些士兵连吃都吃不到,布雷多克总是让他们饿着肚子。

海尔森想不明白饥肠辘辘的士兵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出色的作用,霍顿曾对他说过,自己的兄弟因为太饿便偷喝了一碗汤,结果被吊死了。布雷多克一边宣扬着需要召集每一员兵力,一边虐待着这些士兵,最后再把好不容易召集而来的士兵吊死。海尔森看不出这里面的逻辑在哪里。

不管怎么说,海尔森没有义务与布雷多克争论这些,他根本就不想再与布雷多克因为别的事情争论,更没有必要在他面前替普通士兵争取利益,他和布雷多克的矛盾已经够多了,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就像我说的,你可以自己去查,但是你得给我回报。”

海尔森站在布雷多克的帐篷里,忍受着布雷多克趾高气扬的语气和姿态,看着对方那双眼睛里自他们第一次见面起就维持许久的无情和深邃——如果布雷多克还以为他可以像指使一个小男孩那样指使他,那他就错了。

“等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要和这些士兵一起上战场。”布雷多克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在法国养尊处优久了,连这种事也做不来了?肯威小少爷?”

“当然不会。”海尔森不卑不亢地回答,挺直了脊背与布雷多克对视——他们几乎一样高,雷金纳德对他进行的不断的训练赋予了他匀称的体格,不算健壮,但也不算瘦弱,而蕴藏在这副身躯之下的力量是布雷多克未曾看到的。

“你看上去不服气,因为你杀过几个人?”布雷多克打量着海尔森,海尔森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子,战场上每天都在死人,来这儿一个月杀的人能比你这几年杀得还多。”

“当然,如果你把杀自己手下的数目也算上的话。”

雷金纳德停顿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向前倾斜身体贴近海尔森怒吼道:“别以为你是伯奇的人就可以对我这么说话!你最好放尊重点儿,肯威,我可不希望把你算在那个数目里!这儿是我说了算,没人会护着你,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给我出去,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儿上!”

惹怒布雷多克并非海尔森的本意,不过布雷多克本来就是易怒且不讲道理的人,海尔森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营房——有的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反击。

偌大的营地里只剩下夜巡的士兵来回走动,接着他们手中的灯光,海尔森走向属于自己的小帐篷,他住的地方遥远而偏僻,几乎没有人来。但今天似乎出了意外,海尔森注意到帐篷里面有灯光闪烁,有一道人影弯着腰在他的帐篷里做着什么。

小偷?

海尔森放轻脚步,把手搭在腰间剑柄上,在布雷多克严格的管理下,出现打他主意的贼并非不可能,而海尔森不介意介绍自己的长剑给这个贼认识,或者以此讽刺一下布雷多克的管理水平。

然而等海尔森悄无声息地撩开帐篷的帘儿,才看到里面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霍顿。

“你在干什么?”

海尔森走了进去,看见前几天还在坚持提出要帮他忙的二等兵站在里面,靠在他的小床旁,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看见他进来,霍顿愣了一下,似乎被海尔森警惕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后他耸耸肩,把碗递了过去:“您今天回来的早了,先生,我在纠结是把碗放在床上还是地上,毕竟您的屋子里一张桌子也没有。”

海尔森接过碗放在地上,他搞不清霍顿是从哪里弄——或者说是偷——来的这碗汤,唯一清楚的是布雷多克对偷东西的人一向不会手软。也许霍顿是想陷害他偷东西,或者只是想躲在他这里喝掉这碗偷来的汤,即使被发现,也可以利用他和布雷多克的“友好关系”来逃过一劫。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仿佛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霍顿露出了他惯有的爽朗的笑容:“别担心,先生,这不是我偷来的。我今天恰好负责天黑之前的最后一班巡逻,因为赶不上晚餐,所以我们通常被允许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而今天我恰好多打了两只兔子——兔子是我打的,怎么分配当然也是我说了算。”

直到霍顿说到兔子,海尔森才意识到这碗汤散发着与平日里的食物不一样的味道,平时他们可没有肉吃。

“所以我多给您留了一份,当做您的夜宵。”霍顿继续说道,见海尔森放下了警惕,他便立刻做出一副夸张的悲伤样子,用力吸了吸鼻子,“想不到您居然怀疑我的真诚,先生,这这是太让我难过了。”

“我不是……”海尔森有些尴尬地试图表示自己的歉意,他怀疑了一个好人对他的好意,但是面对霍顿那张垮下来的脸,脸上的表情虽然悲伤但夸张到搞笑,海尔森实在没法把道歉的话说出口——霍顿根本就没有因这件事生气,他那过度的表演只是为了逗他开心,尽管海尔森想不明白霍顿为什么想要“逗他”。

“不管怎么说,先生,您再不喝的话它就凉了。”霍顿收起了他的表演,指了指地上的碗,“而我已经决定原谅您了,毕竟我是个宽容并且大度的人,我相信您一定看出来了,我……”

海尔森举起一只手打断他的话,他从未发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话痨,他迅速俯身端起这碗汤,坐在床上喝了起来,决定在霍顿继续说下去之前用行动堵住他的嘴。

霍顿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海尔森注意到他偷偷咽了咽口水,用加以掩饰的眼馋的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碗——这不难理解,在布雷多克的管理下,士兵很难吃饱,而冬天又快要到了,难以填饱的肚子加上难以抵御的寒冷,没有足够的热量维持这些士兵保存体力,更别提他们住的地方破破烂烂,根本无法阻挡肆虐的冷风。

一碗汤很快喝完,霍顿最后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海尔森手中的碗完全空掉,他有些失望地眨眨眼,随后伸手接过空碗准备离开帐篷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霍顿。”海尔森叫住了他,挥挥手示意他过来,“晚上会有人去你们的营房巡逻吗?”

霍顿愣了一下:“您是说清点人数?没有,通常是在清晨起床之后清点,晚上巡查的士兵主要负责抓试图逃出营地的人。您要知道,先生,营地很广阔,光是各个路口就够他们守的了。”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其他人起床之前回去就没问题?”

“虽然您这么说的隐晦含义很容易让人想歪,但是,是的,先生,您说的没错,而且我习惯早起。”

“你习惯早起?”

“当然,除非在激烈的一夜过后——我是说,需要打仗的夜晚除外。事实上很多人都不得不习惯早起,因为某些指令,帐篷的帘子有时候并不会放下来,没有人能在寒冷中安然入睡不是吗。”霍顿耸了耸肩,语气里充满了对布雷多克的厌恶,“如果他想冻死我们,那他很快就会成功的。”

懒得搭理霍顿接连不断的玩笑,海尔森点点头,从床上的包裹里拿出一床被褥扔过去:“你可以睡在这儿。”

“我以为会有张床……好吧,我开玩笑的,谢谢您,先生。”

霍顿把碗放在一边,蹲下来开始铺地铺,不大的小帐篷里睡下两个人刚好合适,既不拥挤也不会因为过于宽松而无法保持热量,霍顿扎紧了帐篷的边边角角,确保不会有寒风漏进来,随后躺在了海尔森给他的被褥上,把自己裹进毯子里。

“您真的是非常仁慈体贴。”霍顿说道,海尔森侧过身子,看到一团姜黄色的乱毛在他眼前晃个不停,仿佛不摇头摇头晃脑或者手舞足蹈就不足以表达对他的感谢似的。

作为回应,海尔森嗯了一声,随后便不想再听霍顿絮絮叨叨没完,闭上眼睛表示自己要睡觉了。霍顿很快噤了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小的呼吸声在帐篷里回荡。

或许他是想讨好自己,为接近自己而制造更多的可能性,海尔森想,多疑的性格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过了一会儿,海尔森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微微探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熟睡的霍顿,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霍顿也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凝望着他。

“我大概是太饿了,所以睡不着。”在视线交错的瞬间,霍顿飞快地解释道,“很抱歉,先生,我睡不着的时候就喜欢看着什么地方发呆……但是说真的,您为什么要坐起来看我呢,哦,请原谅我用词不准确,您没有坐起来。但是我没什么可看的,先生,我手里既没有攥着匕首也没有攥着准备和您同归于尽的炸药,您大可以安心睡觉,我是说……”

海尔森翻了个白眼,躺回床上翻身背对着霍顿,用被子捂上耳朵,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对一个喋喋不休的话痨感到好奇。

而他以后或许还要和霍顿相处很久,吸取了这次教训,海尔森决定以后一定要在霍顿开始说话之前,用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绝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END

 

 

一发短打,算是小甜饼吧(四千字写到一千八霍顿才出场你好意思说吗你。)

炖海参是真心好吃,无论是食物意义上还是CP意义上或者是友情意义上的,都是无与伦比地好吃。

 

怎么说呢,海尔森的爱情真要说的话我肯定是吃吉欧的,毕竟我怕康纳的小斧子砍我(x)但是同性相关的话,无论是CP还是友情【尤其是友情】,霍顿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第二位是儿子和老爸嗯x)

“从未见到比他更好的人,以后也不会见到”

遗弃一句话盖章海尔森心里霍顿的地位,官方定义最为致命【捂胸口倒】

 

 

最后海参炖着吃真的很好吃很入味啊!!相信我!!!炖着吃的味道超棒的!


【肯威中心】你好邻居02

02

 

“我们有客人?”

海尔森喝着代替了咖啡的红茶,霍顿把一盘刚刚烘焙好的松饼端上餐桌:“喔,是的,先生,您真是一如既往地敏锐。”

“你关门的声音连楼上那条鲨鱼都能听到。”海尔森说,他并没有批评霍顿的意思,只不过退役的二等兵显然还没有适应正常的生活,海尔森曾目睹过霍顿扔垃圾的样子——那不过是一包系好的垃圾袋,霍顿却像丢手雷一样,隔着老远把它用力丢进了垃圾站,“下次记得小点声,霍顿。”

“好的,先生,我会的。”霍顿点点头,往松饼上淋一层蜂蜜,遗憾地看了眼被冷落在角落的炼乳,“我得说,肯威大人,我还是更偏好炼乳,当然,我尊重您的口味,但是您真的应该偶尔尝尝别的。”

海尔森嫌弃地瞥了一眼炼乳的瓶子:“那是小孩子才会喜欢吃的东西。”

“……恕我直言,先生,蜂蜜难道就不是吗?”

“当然不是。”海尔森拿起一块松饼,鉴于他们共同的国籍,霍顿的手艺不算太好,做出的食物仅仅达到勉强能吃的标准,海尔森又不想再额外雇一个厨子,能凑合着也就凑合着,“你把客人赶出去了?”

“如果您觉得我擅自做这种决定不妥,我的确需要道歉,先生。”霍顿微微低下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愧疚的意思,海尔森明白自己大概是把他惯坏了,“但是那位客人——如果在我说完后您还觉得那是客人的话——那位客人说这栋房子被查封了,要我们在两天之内搬出这栋房子,这我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顿了一会儿,霍顿又补充道:“毕竟这是您的房子,先生。”

“现在看来,你认为也是你的。”

“绝对没有,先生,我发誓。”

 

“好吧,你接着说。”在享用完淋着蜂蜜的松饼后,海尔森示意霍顿继续说下去,“关于那位客人,你还问他什么了?”

“没有,先生,我把他赶出去了。”霍顿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开始为自己粗略的决定而后悔,但他发誓他只是不想因为这位突如其来的客人惊扰海尔森的睡眠,“他大概三十来岁,有一些……原住民的血统?我不确定,至少他穿着正常人的衣服。”

“现在不是十八世纪,霍顿,即使有原住民血统的人也不会穿着部落的衣服在街上晃。”

“除非是文艺表演。”

“你想去看可以直接说。”

霍顿耸了耸肩膀:“生活总得有点儿娱乐,先生。”

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一声巨响,霍顿警觉地抄起桌上的叉子,停顿了一秒钟后又默默换成了切奶酪用的刀子。他用眼神向海尔森示意,海尔森冲他点了点头,霍顿便运用他在军队中所学习到的,尽量悄无声息地往楼梯靠近。

显然,入侵者比他更胜一筹,在霍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便被从上而下一股非常人能抵挡的力量掀到一边,在稳住自己后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挡在海尔森前面,入侵者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明晃晃的小斧子挡住了霍顿的去路。

“你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这里和你无关。”

霍顿盯着入侵者手上反射着阵阵寒光的小斧子钥匙扣,突然就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拦下来。

总不能是斧里有毒吧。

“你也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就更不应该闯进来。”

海尔森优哉游哉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挥手示意霍顿退下,霍顿横在他们之间犹豫了一会儿,往后退了退,选择了一个随时可以再次插进去的位置。

“你早上已经来过一次了。”霍顿没好气地说,“这栋房子是属于肯威先生的,你再这样私闯民宅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入侵而来年轻人皱了皱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和自己的小斧子握在一起,示意给海尔森:“你的管家不让我进来,我没办法给你看我的证件和信物。”

海尔森扫了一眼,证件上明晃晃的名字和所属单位让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没见过这个信物,而且没有CIA会直接告诉别人他是CIA,康纳。”

“我真的是CIA。”名为康纳的年轻人诚恳地说。

“那我还是FBI呢。”霍顿小声插嘴到,“肯威大人没准儿是DEA。”

“DEA?”康纳迟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思考这个词语的拼写,“Achilles……Davenport……中间的E代表什么?”

霍顿一脸疑惑,仿佛在看白痴一样:“Drug Enforcement Administration,缉毒局,你在说什么?”

“我以为是和我们一样的组织。”康纳一本正经地说道,“Central In Achilles,这是我们的组织。”

霍顿看了海尔森一眼,希望海尔森命令自己把这家伙赶出去。

海尔森却没有搭理他,而是在听到康纳的拼写后沉默了一会儿:“你提到了达文波特。”

“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康纳说,“阿基里斯是我的导师,他要求我收回这栋房子的所有权并进行调查。”

海尔森嗤笑了一声:“这栋房子本来就不属于他,它属于肯威。”

“不完全属于肯威。”康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过去,霍顿有点儿怀疑康纳的胸看上去之所以那么大是因为他往里面塞了很多东西,“阿德瓦勒和爱德华·肯威一起买下了这栋房子,它有一部分属于阿德瓦勒。”

“看来你对他们的关系很熟。”海尔森翻了翻破旧的本子,看上去是阿德瓦勒的日记,上面确实记载着当年买房的记录,“让我猜猜,你今年多大?”

“十五岁。”

“……”

海尔森转过头看向霍顿:“可你告诉我他有三十岁,霍顿。”

“哦,呃……这大概是一个误会,他看上去可能显老。”霍顿尴尬地耸耸肩,“再说,先生,您刚刚也没纠正我不是吗。”

 

 

TBC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后面大概就是康纳花式骚扰海尔森一百法x

谢伊和连恩大概也会出场吧嗯


 总结一下今天的SLO,第一次除了门票什么也没买的漫展(x)
日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地人(N/N)和Rain走了老远到了山水美术馆,在外面和Niom会和。
进去之后在楼梯上遇到了燕然太太,拿到了专业人员的无料www然后走到头看到了一对枭雄姐弟的cos,雅各扛着锤子说不加入黑鸦帮就是这个下场。
我:不好意思我是圣殿骑士。
……
暗搓搓喊一句姐弟万岁,这对姐弟超甜啊!!后面表演的时候姐姐看不见,雅阁直接把她背起来看表演,wodema甜炸了。
以及这只康纳超可爱啊啊啊。
遇到了阿枭,阿枭也超可爱的啊啊啊啊!超小的一只(x)
跑到展板之后就围观Niom画画,一开始说画莫琳根,最后画了个shay(展板超晃感觉画起来好费劲)然后自己偷偷跑到底下画了个……
这特么是啥。
太太的育碧球和我的育碧shi
Niom还画了幽灵行动的标志(旁边那个小小的AC标志是阿枭画的www)
跑去舞台看视频,被《魔法世界的日子》一脚踹回HP大坑,太好看了啊啊啊!!以及吃下了处刑人的安利。
看完之后居然遇到了一位逃生里的新朗!!
被Niom拉着,和Rain上去跳了局舞力全开……穿着育碧的衣服玩育碧的游戏也还是很尴尬的好伐!!我要和Niom分手!!
这游戏中间还连不上服务器了,嗯,不愧育碧,吃盒土豆泥压压惊。
坐车去国贸吃了饭,吃完围观Niom在荒野的小说上签绘,我跟你们港这本小说我要搁在玻璃柜里珍藏起来!!!
很愉快地合了影,不给照片嗯。

虽然累但是超开心!!下次有空再约呀www



【LiamShay】无话可说

*尝试一下连恩视角。

*庆祝我有绑定画手啦www爆炸成一朵鳕鲢花。

————


“你也别太在意这件事了,连恩。”

霍普绕过地上的废墟残骸,那是迫击炮留下的杰作,拜授爵骑士所赐,他们不得不花上一段时间来修整被炸坏的房子——授爵骑士解释说是自己太急于想要阻止那个叛徒了,但那些差点儿被炸飞的学徒们可不这么想,家园失去了往日祥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霍普时不时能看见几个学徒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可无论是连恩还是阿基里斯本人,都没有想要改变这种气氛的意思。

自从谢伊携带着密文叛逃、坠下悬崖后,愤怒不已的阿基里斯派船在附近打捞,扬言要找到背叛者的尸体和被夺走的密文。只可惜在这么寒冷的季节里,没有人能在水下呆太久,负责打捞的可怜学徒们被迫跳下冰冷的海水,闭着眼睛乱摸一气,再瑟瑟发抖地上船裹上厚实的毯子,发誓再也不下去打捞了。

没办法,阿基里斯只好下令改为在附近的岸边寻找,看看密文有没有被冲上岸的可能性。只不过他们的运气没那么好,一连寻找了好几天,连密文或是尸体的影儿都没看见。眼看家园的人们因为这件事开始变得人心惶惶,阿基里斯最终放弃了寻找,宣布叛徒的尸体已经葬身大海,密文也已经遗失,他们需要寻找新的对策来应对敌人圣殿骑士。

但有些事情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连恩转过身来,扫了眼霍普和她身后工作着的刺客学徒。女刺客审视着他,这目光让连恩一阵不舒服:“你管得太多了,霍普。”

霍普耸耸肩:“导师要我过几天回纽约,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纽约?”连恩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现在正是家园需要力量的时候,纽约的情报网一直都很稳定,导师为什么突然让你回去。”

“导师在分散家园的力量。肯瑟苟沃斯已经出发去了原住民的部落,授爵骑士被派遣到了海上,而我要回到纽约。”霍普说道,“导师和你留在这里。”

连恩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悬崖的方向:“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你认为导师是在怀疑你吗?”

“别乱说,霍普。”

女刺客耸耸肩,顺着连恩的目光望去,几天前他们在那里处决了一个背叛者,处决了他们曾经的兄弟:“这是事实,连恩,你不也在怀疑我们?是你把我们带进兄弟会的,我们和他一样。”

“不,谢伊不一样,他……”

连恩停顿了一会儿,没再说下去,只是示意霍普回去继续帮忙修复被炸毁的建筑和场地,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阿基里斯对抗圣殿骑士的脚步不会因此而停滞,连恩很清楚导师的执着,也很清楚密文的遗失对阿基里斯来说是多么重大的损失,而连带密文一起葬身海底的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连恩得替他弥补这个错误——就像他们小时候,他总是留下来负责擦屁股的那个一样。

家园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氛围,学徒们重新开始在宁静的夜晚聚在火堆旁,两两三三地讨论着哪里的姑娘最好看,哪里的烈酒最好喝,互相拍打着肩膀和后背,放声大笑。没人会去管他们,霍普和肯瑟苟沃斯离开了家园,教导学徒的工作几乎全部落在了连恩头上,阿基里斯一度不再派他外出任务,连恩猜测阿基里斯在观察他,他也就尽力表现自己的忠诚。

连恩变得比以前更加少言寡语,甚至成为了不少学徒口中“总是皱着眉凶巴巴的奥布莱恩大师。”——这不能怪他,即使是以前,也是谢伊拉着他加入和学徒们娱乐的圈子的,或者作为正式的刺客,他也可以和霍普他们聊聊天,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连恩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去聊天,他也不需要和人去高谈阔论那些家长里短,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和阿基里斯探讨下一步的动向。

阿基里斯最终给予了他一如既往的信任,连恩知道自己仍然是导师的心腹,也是在小康纳死去后、北美刺客导师的唯一继承人,阿基里斯在试图培养他继承刺客的事业,但连恩拿不准自己是否能担当起引导别人的职责,他第一个倾心去引导的刺客就背叛了他们。

几个月后,阿基里斯告诉他密文在一名圣殿骑士手里的消息。

情报是霍普传来的,她手下的匪帮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通过在纽约层层编织的情报网,霍普得知一位叫做乔治·门罗的圣殿骑士疑似掌握着密文,并在纽约逗留。她写信到达文波特家园告诉阿基里斯这个消息,尽管不确定密文是否掌握在这个圣殿骑士手里,阿基里斯还是决定去找到它的下落。

“你和肯瑟苟沃斯负责跟踪那个圣殿骑士,找到密文的下落。”临出发前,阿基里斯和连恩一起走到港口,“别让我失望,连恩。”

“我不会的,导师。”连恩心不在焉地摇摇头,港口少了一艘船,莫林根没有静静地漂在水面上等着他,他的兄弟也没有,这次的航行只有他一个人了。

 

跟踪门罗的日子有肯瑟苟沃斯,至少没有想象中的难熬,虽然为了保持匿踪他们经常要睡在荒郊野岭,但肯瑟苟沃斯作为原住民出色的生存技巧派上了用场。连恩习惯照顾比自己小三岁的肯瑟苟沃斯,他习惯照顾家园里的所有比自己小的人,肯瑟苟沃斯是最让他省心的那个。

因此,当肯瑟苟沃斯在威廉亨利堡提出伏击英军的建议时,尽管破坏了法军与英军签下的协议,连恩还是默许了这一行为,这恰好也是夺回手稿的机会。只不过他作为爱尔兰人不好混在一群原住民里,便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在原住民部落的据点等着肯瑟苟沃斯带着密文回来。

然而肯瑟苟沃斯回来时,手里没有密文,脸上却多了一片烧伤。

“他还活着!”肯瑟苟沃斯因为疼痛和愤怒大声叫嚷着,这让上药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寇马克还活着!那个叛徒还活着!”

连恩愣了一会儿,他知道自己在听到谢伊还活着的时候有一丝小小的窃喜,他的小兄弟还活着,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没有死。但这一丝不该有的情绪很快被理智浇灭了——谢伊不但没有死,还打伤了肯瑟苟沃斯。

“能确定是他吗?”连恩问道。

肯瑟苟沃斯点点头:“他和那个圣殿骑士混在一起,他背叛了我们!这个叛徒偷走密文一定是为了交给圣殿骑士!”

连恩思索了一会儿,根据他们几个星期的跟踪,制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我会杀掉那个圣殿骑士夺回密文,肯瑟苟沃斯,谢伊就交给你了。”

 

肯瑟苟沃斯没能回来。

连恩在船上等了许久,肯瑟苟沃斯也没有到达约定的地方,没过多久,和他们合作的法国士兵传来了肯瑟苟沃斯的死讯。

谢伊杀了他的兄弟。

这个事实让连恩十分痛苦,如果说在谢伊偷走密文跳下悬崖的时候,他心里还残留着对曾经的朋友的犹豫,那么假如时间能倒回去,他一定会在授爵骑士开枪前扣下扳机。至少打断条腿什么的,这样他们都能活下去,谢伊和肯瑟苟沃斯,谁也不会死在曾经的兄弟手里。

连恩把密文带回了达文波特家园,阿基里斯立刻亲自寻找下一个神殿所在的位置,发动了家园刺客所有的力量。考虑到谢伊可能会来抢夺盒子和密文,阿基里斯要求连恩承担保护他们的指责,即使这意味着连恩可能会和谢伊刀剑相向。

“我们从不饶恕叛徒。”阿基里斯说,“更不饶恕杀害兄弟会成员的叛徒。”

“我明白,导师。”

连恩摆弄着自己的火枪,比起冷兵器,他更偏好这些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溅血且杀伤力更大的武器。他曾把枪口对准过谢伊,而从今往后也许他还要再对准一次,如果谢伊的运气像他本人说的那么好的话,或者就是许多次。

然而在他的枪口来得及对准谢伊以前,阿德瓦勒死了,霍普死了,授爵骑士带着盒子离开,航向北极的旅途上只剩下了他和阿基里斯,以及达文波特家园几乎全部的力量。

“他们可能会追上来,连恩。”阿基里斯急切地命令着,“我们得再快点儿,必须在他们阻拦我们之前到达神殿,没有休息的时间了,让舵手轮流掌舵!”

连恩看出船上的学徒们已经疲惫不堪,因为北极的寒冷而瑟瑟发抖,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刺客,不应该这么快就投入战斗。有学徒私下里请求过连恩劝说阿基里斯放慢航行的速度,但想要为同伴复仇的渴望超过了对学徒们的关怀,连恩拒绝了这项请求,只是把自己加入了舵手的值班名单里。

 

连恩满以为付出这么大代价的结局会是阿基里斯找到让刺客反败为胜的秘密武器,而到达神殿以后,阿基里斯却承认谢伊才是对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连恩不满地说,他知道不该对导师不尊敬,但是失去了那么多兄弟,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场空?

连恩没法接受这个。

“显然他比我高明。”

“你终于明白了!阿基里斯!”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恩转过身看去,谢伊和海尔森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神殿,他看上去比以前利落了不少,眼睛上多了一道疤,头发整整齐齐地扎在后面,而衣服上圣殿骑士的标志终于让连恩意识到,他们的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连恩张了张口想说点儿什么,维护阿基里斯之类的,他不允许谢伊在杀掉那些人后还对导师如此无礼,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着谢伊,看着他不熟悉的谢伊,他们之间或许已经无话可说。

“到头来还是如此无礼。”阿基里斯说道,海尔森很快进行了反击,连恩以前就听说过这位新来没几年的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有多么的毒舌,于是他没再关注这边的对话,而是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你都背叛了兄弟会,背叛了阿基里斯和我。”

“在我身后对我开枪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在家园?那是授爵骑士干的。”

连恩突然觉得很恼火,他从来没有对谢伊扣下过扳机,尽管他曾经有过机会,他的枪口甚至都瞄准了谢伊,但他从没有想过夺谢伊的性命。因为他们曾经是兄弟,从小到大的情分摆在这里,连恩没办法下手,他希望谢伊能理解。而现在,在谢伊丝毫不知廉耻地杀死其他兄弟后,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他从未干过的事,这让连恩变得激动起来,既然谢伊那么说了,那连恩不介意做一个给他看——他从枪套中抽出了火枪。

“我才不会失手!”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意料,连恩意外引发了地震,现在他知道谢伊说的那些都是对的了,但即使是对的,就值得霍普或者肯瑟苟沃斯付出性命吗?

连恩心烦意乱,他只好选择向外逃跑,逃离这场地震,逃离谢伊,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想想。可谢伊显然不这么想,他跟在后面穷追不舍,连恩不得不时不时调转枪口开枪阻止谢伊追赶的脚步,也许是谢伊的实力提高了,也许是连恩自己太过焦躁了,他的子弹一颗也没有打中谢伊。

“你出不去了,你这个混蛋!”

连恩叫嚷着,试图让谢伊停下,谢伊却从上面一跃而下扑向他的枪口,顶住他的胳膊迫使他不得不扔掉火枪。随后谁也没想到,两人脚下的悬崖断裂,双双掉入硬邦邦的冰层上。

 

连恩扭过头看了看谢伊,对方也躺在地上,痛苦地皱着眉,颤抖着身体,但还是活下来了。而他自己就没那么幸运了,连恩低头看了眼身下的血迹,他的脑袋摔坏了,内脏也是,血从他的身体里不断涌出,连恩没法阻止它,也没法阻止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如果再不说点儿什么,恐怕以后也就没机会说了。

“你只是……运气好。”

连恩想不出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他是刺客,而谢伊是圣殿骑士,总不能指望他再向以前一样问问谢伊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圣殿骑士的日子水深火热,这是阿基里斯告诉他的。

他只能挑了一句之前说过的话,谢伊撑起身体挪了过来,连恩注意到他的肩膀似乎摔伤了,这让谢伊的行动也有些困难:“要我说多少次啊,连恩。”

我的运气操之在我,连恩想到。

“我的运气操之在我。”

“你这混蛋怎么回事,你站到了我们的敌人那边……背叛了我们所有人,为了什么?”

“为了拯救世界。”

这句话连恩倒是没想到,至少以前的谢伊是绝对不会考虑这么高深的问题的,他顶多会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或者明天以什么理由迟到逃训练。连恩迟缓地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阿基里斯的弟子,达文波特家园的二把手,谢伊的兄弟和老师,他习惯引导谢伊,但不是在这种问题上。

谢伊早就不是他熟悉的小兄弟了,连恩无法再让他们回到过去,也无法改变谢伊的看法,那么除了送上祝福之外,他和谢伊也无话可说。

好吧,连恩闭上眼睛,他感觉不到疼痛或者寒冷了,一切都在离他远去。他掏出了怀里的密文,手臂无力地垂在冰面上:

“我希望那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END

 

 

嗯就是想以连恩的角度写一篇……感觉还是没有写出想象中的感觉。

声明一下,因为是以连恩的角度,所以有些地方并不代表我本人对谢伊的看法。

 

总之!这篇是要庆祝我有绑定画手啦!!!而且还是我心中NO.1的画手呜呜呜呜这剧情仿佛电视剧!!!!!我这种写文一般的人何德何能!!!决定了今天就是幸运日了x

↑所以庆祝的文为什么不写的开心一点儿啊(小声逼逼

 

总之的总之!这篇献给我的绑定画手,原地爆炸成一朵鳕鲢花

 


After Story(末裔衍生/科吉尔中心)09

 科吉尔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他感觉自己被裹在一层厚厚的毯子里,耳边传来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外面依然寒风呼啸。中弹的那条腿很疼,他身上又冷又热的,科吉尔努力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他看见一个人影站起来,对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

“去把军长叫来。”那个人说,“他醒了。”

科吉尔松了口气,看来他待在朗斯特军长的营地里,而不是格兰特将军的牢房,情况顿时没有那么糟了。科吉尔闭上眼睛,躺在毛毯里小幅度地活动检查着身体,旧伤因为寒冷的天气而隐隐作痛,大腿上的子弹被绷带紧紧地裹住,他因此有些发热,脑袋快晕成了一团浆糊,冰冷的身体却在不断地打颤。

说话的那个人——科吉尔猜测他是军医——托着他的脑袋喂给他一些水,随后解开了毛毯为他检查伤口,科吉尔随后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为了方便处理大腿上的铅弹,他们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

“我的腿怎么样?”他问道,挣扎着抬起头去看自己大腿上的伤口,伤口在大腿后侧,为了处理军医把他的腿弯曲了起来,这让他没法看清伤口的情况,科吉尔有些担心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攀爬和战斗。

医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地换好了绷带和纱布,随后重新为他裹上毛毯,再次站到了一边。科吉尔猜测自己并未完全得到朗斯特的信任,而这位医生恐怕被命令了不允许与他交谈。

 

没过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科吉尔转动脖子看过去,朗斯特走进了房间。

“晚上好,寇马克,你还好吗?”

朗斯特挥挥手示意医生离开房间,在房门被关上后,房间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朗斯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科吉尔再躺下去显然不合适了,他忍着头晕用力撑住床面坐起来,向后让身体靠在墙上:“你救了我?”

“差不多,我们当时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不得不转过头来应对我们的军队,我的下属把你背到了马上,一起返回到这里——很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朗斯特掩饰不住笑意,显得意气风发,“这还得感谢你的情报,寇马克。”

“你可以叫我科吉尔,军士长。”

“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用那么客气。”

科吉尔点点头,低头看向裹着自己的毛毯,再次问道:“我的腿怎么样了?”

“你很幸运,铅弹只是嵌了进去,没有伤到动脉或者骨头。”朗斯特回答,“休养一阵你就可以下床了。”

科吉尔松了口气,这意味着他不会变成个瘸子,还可以继续为圣殿骑士工作:“谢谢,不过我想我得尽快回到纽约。”

“我听说了,坦慕尼协会那边可是一团糟,特威德先生一定很需要人手。”

“或许吧。”

想到特威德,科吉尔再次因为任务失败的恐惧而有些瑟缩,他最终还是搞砸了任务,格兰特的军队已经走远,而他自己受了伤,再也没有夺回匕首的希望了。科吉尔还没想好要如何向特威德汇报这件事,他绝不可能把祖父的遗物交出去作为任务失败的代替品,哪怕是面对特威德的命令,谢伊对他的嘱托也依然是在一切之上的。

“明天唐美·哈登回来这边为我运送一批士兵。”朗斯特说道,“你可以跟他一起回纽约,我会告诉他顺路载你一程。”

科吉尔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唐美·哈登?那个住在水街的兵贩子?”*

“你认识他?”

“我也在水街工作,他以前是死兔帮的领导人物,现在偶尔还会回到五点区参与一些……行动。”

“原来你是黑帮的人……原来是这样,我确实听说坦慕尼协会在黑帮之中埋下了许多属于自己的势力。”

“黑帮是纽约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想要控制纽约,就必须从黑帮入手。”

科吉尔不想透露更多了,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转移话题示意谈话结束:“感谢您的好意,军士长,我明天会启程回纽约。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格兰特并不会轻易溃败,他甚至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难对付,你得小心他。”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科吉尔没再有任何拖延,回到纽约的第一时间便回到礼查饭店寻找特威德。在漫长的返程路上,他的腿已经差不多恢复了,除了在奔跑或受力时会因为压迫而感到疼痛,甚至会有略微地瘸一下,但对科吉尔来说已无大碍,这也不是他不在第一时间向特威德汇报的理由。

最高大师在楼上的办公室等着他,那是他和其他并非圣殿骑士的人谈话的地方,有黑帮势力,也有其他政治家。在科吉尔更年轻、还没有混迹地下的时候,曾有不少次坐在那间办公室后面的隔间,一边听着他们谈话一边防止意外发生,特威德要求他利用这些机会来学习与黑帮势力交流的技巧,科吉尔并没有让他失望。

但这次不是了。

科吉尔紧张地站在那间办公室里,办公室挂着许多鸟笼,里面叽叽喳喳叫着的漂亮小鸟让科吉尔更加心烦意乱,他简直想掐死这些鸟让它们安静一些,好让他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想特威德解释这次任务的失败。

很快,特威德肥硕的身体从门口挤了进来,科吉尔微微低头向他示意,特威德没理他,目不斜视地从门口走到桌子后面,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先生……”科吉尔小声开口,特威德很生气,他能察觉出来,而他先前完全没有处理这方面问题的经验,“我很抱歉这次的任务。”

特威德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我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科吉尔,这个任务对你来说确实太难了些,毕竟你从小接受的训练都是如何狩猎刺客,而不是应付军队。”

科吉尔心里一阵难受,特威德这样说仿佛是在指责他不足以担任刺客猎人的名号,也意味着他辜负了祖父谢伊在圣殿骑士中立下的声望。

“但你还有机会证明自己。”仿佛是看出了科吉尔的心情,特威德向前倾了倾身体,“那个刺客跑了。”

“什么?”科吉尔猛地抬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您是说维琉斯?”

“是的,在转移他的过程中,他挣脱了束缚逃跑了——利用他的刺客技巧。我刚才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那些看守他的圣殿骑士被打的就像是喝醉了的猪一样!”

特威德提高了声音,科吉尔恍然大悟,这件事才是特威德愤怒的源头,有人放跑了一个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刺客,甚至在刺客逃跑的过程中,很有可能窃取了总部中圣殿骑士的秘密。

只不过……

“转移?”科吉尔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转移他?”

特威德思考了一会儿,仿佛在犹豫这件事应不应该对科吉尔说:“我们要撤出纽约了,这里对圣殿骑士的事业来说已经失去了关键的钥匙,我们应该换下一个目标。”

科吉尔尴尬地垂下头,他明白特威德话中暗示的是什么,因为他夺取匕首的失败,圣殿骑士不得不转向其他目标,绕弯路来重新夺回这个国家的掌控权。科吉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然了,我还会留在这里,坦慕尼协会仍然是我们重要的力量之一。”特威德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变回了科吉尔所熟悉、也是所敬重的最高大师,“你也是,黑帮的势力必不可少,纽约以后恐怕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我会多加注意保护您的安全的,先生。”

“这倒不重要,有不少人想要杀我,我有应对的办法。”特维德摇摇头,“你才更应该小心,科吉尔,那个刺客很有可能会和他的同伴一起来找你来报仇。”

“那我不介意介绍我的小刀给他认识。”科吉尔说。

特维德端详了他一会儿,仿佛很满意他的成长:“看来在这几个月中你学会了很多,科吉尔。”

“或许吧,但没有结果的话,过程是不重要的。”

“但至少你自己强大起来了,不是吗?”特威德笑了笑,脸上的赘肉跟着颤抖着,“你也该回墙中洞看看了,去吧,休息一段时间,在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派人去传唤你。”

科吉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特威德的办公室。

 

礼查饭店离水街有段距离,科吉尔选择了步行,打量着纽约的变化。相较几个月以前,这座城市已经几乎看不出暴动的痕迹,焚烧过的建筑都得到了修复,街上也没有了呛人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科吉尔看见几个黑人在街上随意走着,附近的工厂里工人如往常一样上着班,妇女们挎着篮子采购或是晾晒衣物床单,小孩子们穿梭在行人之中打打闹闹。科吉尔拍掉了一个小孩扒手伸向他的口袋的手,小孩冲他做了个鬼脸,嘴里吐出几个粗鲁的单词,科吉尔没在乎这些,继续向前走去。

拐入一条人少的街道,科吉尔停下了脚步。

有人在跟着他。

从离开礼查饭店没多久,科吉尔就注意到了,在经历了连续几个月的野外生存后,他的感知觉变得更加敏锐。这些跟着他的人他不认识,也不清楚对方的目的,而且随着行进的距离,跟随他的人逐渐增加,这让科吉尔警惕起来,推算着他们下手的时机。

如果打斗发生在闹市,势必会引起巡逻警察的注意,科吉尔不想惹那些麻烦;但如果放纵他们一路这样跟着自己回到墙中洞沙龙,或许会对梅格他们产生威胁,甚至引起帮派间的争斗——科吉尔不清楚跟随自己的是什么人,无论如何,单打独斗是最佳的选择。

“如果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最好在这儿解决。”科吉尔说,转过身面对着空旷的街道,那些人在他离开了热闹的街区后便躲了起来,尽管看不见,却不影响科吉尔判断他们的方位。

话音刚落,科吉尔的上方传出瓦片与靴底触碰的声音,他抬头向上看去,旁边的楼顶儿上站着几个蒙着面罩的人,正低头看着他。

科吉尔露出一个挑事的笑容:“如果你们有胆子的话,那就下来。”

为首的蒙面人看了看自己的同伴,随后从屋顶一跃而下,翻转手腕,袖中闪出一阵寒光。

刺客的标志从科吉尔眼前一闪而过。

 

 

TBC

 

 

*摘自《纽约黑帮》:“……隔壁110号是唐美·哈登经营的一家有名的公寓,他也是臭名昭著的兵贩子,在水街拥有一家寄宿公寓。……曾是死兔帮和五点区早期黑帮的领导人物,随着他们年事已高,逐渐厌倦了天堂广场的打打杀杀,搬迁到了第四区,在那里创办酒馆,并蒸蒸日上,装点着滨水区。但是他们也偶尔回到五点区,跟随死兔帮和城郊恶棍帮参与一些重要的突袭行动。”

另,末裔中的拟鲤卫帮,即通常所说的死兔帮。

再另,科吉尔工作的酒馆处于第四区,也就是滨水区的水街。

 

查资料的时间比写文的时间还长,绝望。

 

对不起拖了好久没更新

这篇虽然没什么人看吧,但是我保证不会坑掉,好歹是第一个想出完整剧情的长篇2333

写到这儿大概四分之一了吧,完了照这个进度我是不是得写四十章……但大纲这玩意儿一般不靠谱嗯


肯威漂流记01

*爱德华&珍妮父女亲情向,后期可能涉及小海尔森。

*前期幼年珍妮,不会像成年那么嘲讽,总之父女亲情就对了。

*哟西惯例,题目有病x

 ————


在返航的过程中,我开始了解你,但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你答应过要教我开船。”

“现在风浪太大了,珍妮,你的力气不足以让你掌舵。”

“但是你答应过我的。”

珍妮不依不舍地缠着爱德华,坐在甲板上不愿意回到船舱睡觉,她长的和她妈妈很像,几乎是卡洛琳的缩小版,唯有一头金发继承了爱德华的。她坐在甲板上摆弄着蓝色长裙的一角,甲板上通常很湿,但在珍妮上船前爱德华特意派水手清理了一番,这让寒鸦号出奇地干净——虽然她本来也不脏。

掌舵不是件轻松的活儿,爱德华倒不是担心珍妮的行为会撞坏寒鸦号,周围的海域非常广阔,也没有暗礁或者巡逻的舰队,这就是他的海洋王国。爱德华担心的是过高的船舵会不会伤害到珍妮,例如卡到她的手或者撞到她的头,他不清楚女儿的力气有多大,也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女儿接触。

爱德华爱她,并非因为珍妮和卡洛琳如出一辙的相貌,珍妮永远不会是卡洛琳的代替品,而是她的延续,是他们的爱和家庭的延续。在经历了种种波折之后,一切已经物是人非,爱德华失去了家人,也失去了朋友,但是他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珍妮,他的女儿。

这是他和卡洛琳的孩子,是爱德华最重要的宝藏。

“我确实答应过你,珍妮。”爱德华摇摇头,叫来舵手替自己掌舵,“但我也说过,是等风小一点儿的时候。”

珍妮失望地哦了一声:“那什么时候风会小下来呢?”

“大海上的事情可说不准”

“如果可以控制海上的扇子就好了,我是说,因为有扇子扇才会有风的,对吧?”

爱德华低声笑了起来,他的女儿总是很有想法,小孩子丰富的想象力让他感到新奇,他向珍妮伸出手:“来吧,我们该去睡觉了,也许明天早上起来扇子就不会扇了。”

“然后你就会教我掌舵吗?”

“当然,我保证。”

珍妮从甲板上站起来,拉住爱德华的手,爱德华牵着她走下楼梯,有水手主动为他们打开船舱的门,珍妮的房间被安排在船舱中间靠后最平稳的位置,那原本是爱德华睡觉的房间。

为了迎接珍妮的到来,爱德华搬到了隔壁去睡,方便照顾女儿也留给珍妮隐私的空间,只是东西还没来得及搬走,珍妮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一副想碰但又怕爱德华责怪的样子:“你的东西真多,我只有一点点行李和我的娃娃。”

爱德华收拾好了床铺,拍拍加厚的柔软床垫让珍妮坐过来:“船长室有更多好玩的,如果明天风没有小下来的话,你可以去那里玩会儿。”

“可那是你的房间。”珍妮走了过去,小手背到后面努力试图解开衣服的带子,“外祖父不喜欢我去他的房间,有一次我溜进去了,他把我赶了出来,还对着我大吼大叫。”

“好吧,不过如果你进入了我的房间,我不会冲你大吼大叫,因为我是你的,嗯……父亲。”

古怪的词用别扭的语调说出来,爱德华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角色,他想尽快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照顾好他的女儿,没有人可以欺负珍妮,就算是她的外祖父也不行。爱德华并没有想好该怎样去做,他确实是要去找艾米特算账,还有其他一些人,但他不能对珍妮说“我要去教训你的祖父,因为他是个圣殿骑士,是个坏家伙。”也许——只是也许,有一天爱德华会告诉珍妮自己的身份,他不指望珍妮会选择和他同样的道路,她只需要做个乖巧的女孩儿,长大后嫁给一个靠谱的男人,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就可以了。

现在,珍妮还只需要做一个小女孩而已。

而既然他不知道如何做一位父亲,那就从最基本的事开始吧。

“过来。”爱德华冲珍妮招招手,示意她转过去,伸手帮她逐一解开复杂的衣服。衣服洗的发白,还有些松松垮垮的,“这些衣服是你母亲买给你的吗?”

珍妮顺从地背对爱德华站着,掰着手指头:“嗯……大多不是,我小的时候她会为我做衣服,但她病了之后就再也没法做针线活儿了,不过邻居会给我一些他的孩子不要的,外祖母偶尔也会买给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外祖父不喜欢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

繁复的衣服很快只剩了最里面作为里衬的一件白色长裙,爱德华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桌上,握惯了刀剑的手小心地捏着柔软的衣料。珍妮爬上床钻进被子里,盯着爱德华整理她的衣服,仔细打量着:“外祖父也不喜欢你,但你不是他对我说的那样。”

“哪样?”

“很多,我说不上来。”珍妮抿着嘴巴思考了一会儿,放弃似地摇摇头,“总之他也不喜欢我,我觉得挺好的。”

“不被人喜欢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样我和你就有一样的地方了。”

爱德华沉默了一会儿,俯身为珍妮掖了掖被角,他不知道艾米特是怎么形容他的,穷鬼?海盗?不负责任的丈夫?间接杀害卡洛琳的凶手?也许这些词都还算好的。爱德华曾担心过珍妮会怎么看他,怎么从那些流言蜚语中看待她的父亲,令他意外的是珍妮并没有先入为主地憎恨他或是疏远他,她在好奇地试探,至少不是讨厌他。

珍妮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爱德华,这种目光从她见到爱德华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存在,爱德华知道自己得表现的好一点儿。

“你得睡觉了。”他说,试着发出柔和一点儿的声音,“我在隔壁,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你为什么要睡在隔壁?”珍妮问道,“你是船长,船长应该睡在船长室。”

“那是用来工作的地方,而且船尾晃得厉害,不适合睡觉。”

“喔……那你都做什么工作呢?”

“我吗?管理这艘船。”

“就像邻居家的孩子玩兵人那样?你可以指挥好多人,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而且比兵人好玩多了。”

“好酷!”

珍妮兴奋地发出欢呼,爱德华低声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的小家伙,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了,你真的该睡了,晚安。”

“晚安。”

珍妮闭上眼睛,爱德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掌隔着被褥轻轻怕打着珍妮的后背。女儿柔软的身体比敌人锋利的刀刃还让他紧张并且不知所措,爱德华小心地控制着力气,笨拙地学着儿时印象中的母亲哄自己睡觉那样,把珍妮哄到睡着。

一直到珍妮的呼吸平缓下来,爱德华才提着提灯离开。

 

TBC

 

 

我不管我就是要再开一个坑(←填不完了喂

 

一直都很想写这对父女,不涉及任何CP,只是单纯的亲情。爱德华爱珍妮,想要从珍妮身上补偿卡洛琳,但爱的方式不对,有些事情他没有从珍妮的角度思考,最终导致了最后的惨剧。

不会带女儿的傻爸爸,阿西吧!!!

而对于珍妮,贫困流浪的童年在遇到爱德华后有了稳定的家,或许她曾以为可以和父亲永远在海上漂泊下去,寒鸦号就是他们的家。可父亲最终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后代,珍妮会不高兴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最后口口声声说自己恨爱德华,但是她真的会恨这个爱她却不知道该怎么爱她的父亲吗?

 

暂定的大纲是写到爱德华遇到特莎之前,插几个小海尔森的番外,不过大纲这个玩意儿一般都不靠谱嗯……

 

PS.写到一半的时候去吃饭,闲着就看了会儿Clannad后面那几集,再次被父女虐瞎,感觉我写亲情向的启蒙就是Clannad……


斜体字摘自《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