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

衷于微草,忠于微草,终于微草
R6主推盾狮奶饭闪饭德搞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R6杂食(盾狮不拆,其他随意),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安静组】非语言交流

*来自 @花花小太极 的约稿!感谢ww

*是刚刚步入恋爱初期的Mute和Vigil



事实上,Mark和化哲敬通常不需要用语言进行交流。

比如现在,Mark睁开眼睛,比他大七岁的男人并不在他身边,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位,凌乱的被褥底下冰冰凉凉。Mark坐起来,目光四处打量,一丝亮光透过厚实的窗帘隐隐投射进屋里,天还没亮,他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那里根本没有开灯。

化哲敬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溜出门,况且在约克这个相对陌生的城市,Mark有自信对方不会去独自探索。不过他依然感到有些懊恼,他是SAS的一员,哪怕在熟睡中也理应对身边的任何动静做出反应,但是,或许因为睡在他身边的是化哲敬,Mark一点警惕性也提不起来,于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化哲敬从他身边离开了。

年轻人把腿从温暖的被窝里挪出来,英国的冬天又湿又冷,他踩上冰冷的地板,脚趾像触电一样不适地蜷缩了一下。该买条地毯,Mark默默想到,这间公寓刚买下来没多久,因为工作繁忙,就连装修都他拜托是父母帮忙包办,卧室还没来得及铺上毯子,只有客厅里铺了一条浅棕色的短绒地毯。

好在,低温并不会令Mark畏惧,他伸手去够被踢到床脚的棉绒睡衣,披在身上之后下地快速走向客厅。客厅黑漆漆的,和卧室一样,都有宽大的落地窗和厚实的窗帘,这是Mark特意嘱咐父母记得安装的,他知道化哲敬不喜欢透光的窗帘,那会令他感到不安,仿佛在被什么人窥视一样,哪怕那是在戒备森严的赫里福基地。Mark倒是很理解这种感觉,曾经作为监听计划的一员,他清楚地明白在这个时代,个人隐私会被逼退到何种境地。

值得庆幸的是,他和化哲敬都是应对这方面问题的专家。

当Mark的脚掌踏上软绵绵的地毯时,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化哲敬的身影。比他矮上一头的男人正伫立在落地窗前,窗帘中间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丝隐隐的橘色光亮从缝隙中钻出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平视前方,不知道在注视着什么。

“早。”

Mark轻轻咳嗽一声,发出声音来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化哲敬没有做出回应,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打招呼不一定需要对方的回应,Mark习以为常地走过去,他们的共同观点是,只要想表达的意思传达到对方耳朵里就好,没必要非得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那样即麻烦又显得客套。

他走到化哲敬身边,好奇地看向窗外,化哲敬默契地让开位置,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上的交流,化哲敬没动,表明他希望继续站在这里和Mark一起观赏些什么,于是Mark侧过头,确认了化哲敬身上穿着睡衣睡裤后,便一把拉开窗帘。

初升的朝阳向屋里洒进一把暖橙色的碎片。

Mark眯起眼睛,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繁忙的街道,在不远的地方,还坐落着一座小教堂,朝阳从教堂侧面斜插进街道里,努力挤开沉寂了一整晚的黑暗,落在街道上匆匆而行的路人身上,也落进他新买的公寓客厅,细细碎碎地铺在他们脚下。

“很好看。”化哲敬出声道,Mark看向他,惊讶于他很少发出的如此直观的评价。

似乎是注意到Mark注视的目光,化哲敬继续补充了一句:“约克,你的家乡。”

Mark点点头,这里确实是他出生并长大的地方,但和其他孩子不同,哪怕在童年,Mark也很少在公园或者游乐场里面玩耍,他总是匆忙地骑着自行车掠过一条条街道,仔细记清上下学的路线;要不然就是穿着学校的制服或者背带短裤,怀里夹着书本和资料,一边走一边狼吞虎咽着手里的热狗——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十四岁,在之后的十几年,他几乎一直在外奔波,就连回家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他总是在忙于那个年纪不该忙的事,从未驻足于某个角落欣赏这座城市的美好,因此当化哲敬赞美他的家乡时,Mark一时语塞,他不清楚该如何给出反馈,也对自己甚至不了解自己家乡的事实感到些许尴尬。

“嗯。”

最终,Mark决定以简短的单音节作为肯定。

化哲敬重新安静下去,就像平日里那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所关注的地方。Mark对盯着太阳看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兴趣,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便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翻找昨天入住前购买的食材,准备他们两人份的早餐。

他的父母对于他决定在约克买房子的事感到惊讶,英国的房价逐年增高,买房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都是负担与压力,就连租房的价格有时有令人望而却步,尤其考虑到Mark的工作性质,他在基地有一套分配给他的单身公寓,在约克买房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不过,就像一如既往的那样,Mark的父母一向对他们儿子的任何决定都保持着支持的态度,在Mark付了首款并拿到公寓的钥匙后,装修的事由他的父母一手包办。当被提问到为什么购买两居室时,Mark只是迟疑地表示,有个朋友要过来一起住。

有个朋友,这样隐晦的话在他的父母听来怕不是莫大的喜讯,在Mark看到客房甚至比主卧装饰的还要精致时,忍不住对自己的父母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朋友”并没有住到客房,Mark一边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一边走神地想着别的事。他曾经担心自己自作主张的决定会引起化哲敬的反感——一个固定的家,这是化哲敬一直以来都十分渴望的地方,基地的宿舍算不上家,Mark清晰地了解这一点,便擅自决定在约克买一间小小的公寓,他觉得宁静的约克比起韩国来更加安全,却不能保证化哲敬也这么想。

万一他离开彩虹了呢?万一他还是决定回到韩国呢?

主动提出询问向来不是Mark的风格,和化哲敬一样,提前暴露自己的想法会使他处于“劣势”,Mark不喜欢这样。他干脆打着假期不想在基地待了的幌子,拉着同样处于假期的化哲敬来到约克,邀请他来“家里”做客,以此来观察化哲敬的反应,比如他是否喜欢这个地方。

叮——

面包机发出清脆的响声,Mark取出又脆又热的面包放在盘子里,桌上摆着巧克力酱和蓝莓果酱,他不确定化哲敬喜欢吃那种,在基地用餐的时候他们总是被分开,Mark一点也不了解化哲敬偏好的口味。于是他再次打开冰箱,取出一小块锡纸包裹着的黄油,决定只负责自己盘子里的这份。

等他坐下之后,原本站在窗前的化哲敬也走了过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Mark默不作声地切下一大厚片黄油,均匀地抹在烤面包上,余光注意到化哲敬并没有拿起面包,也没有对巧克力酱和蓝莓酱产生兴趣的意思,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Mark手边的那块黄油,视线追随着Mark涂抹面包的动作来回转动。

Mark迟疑了一下,试探地转过餐刀,把刀柄递过去:“黄油?”

化哲敬点点头,接过刀柄后拿起面包,切下比Mark切过的更大的一块,认真地涂抹起来。

Mark不觉得那么大的一块黄油能涂抹均匀。

巧克力酱热量太高,只有Julien那样的法国人才会喜欢到发狂,这很好理解,Mark咬着自己手里的面包,看向剩下那瓶被嫌弃的酱料,想要为这个过于安静的清晨找点儿话题:“为什么不喜欢果酱。”

化哲敬的手停顿住了,他疑惑地顺着Mark的目光看去,似乎刚刚注意到那瓶立在桌角的果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是果酱?”

“是。”

化哲敬放下抹黄油的餐刀,伸出空出来的手拿起果酱瓶,在仔细确认了瓶壁上贴着的字母后,他放下瓶子,继续对付起那块黄油,面包渣断断续续地掉进盘子里:“没看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样的对话,大概会以为化哲敬在挑衅,但身为同样不擅长利用语言技巧的人,Mark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他知道对方只是在陈述事实。

“英国菜不好吃。”他说,毫不在意地批评自己国家的“美食”,毕竟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事实,“但果酱很棒。”

Mark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化哲敬怀疑的目光,显然,在彩虹的这段时间,这位来自亚洲的同僚被英国当地的各类食物都折磨的不轻,他淡定地补充道:“只有果酱。”

“我不想相信。”化哲敬说,“上次Poter说腌橄榄好吃。”

噢,Mark稍微在心里埋怨了一秒总爱整人的同僚,腌橄榄只对欧洲人来说比较好吃。

“南建议我去酒吧。”化哲敬继续讲述着他在彩虹被种种蒙骗的悲惨历史,尽管双方都明白,那只是其他队员对新同事表达欢迎的一种方式,“有腌橄榄和芝士条。”

是美国人,Mark默默想到,只有美国人才会在喝酒的时候配上一大盘各式各样的芝士条拼盘,对于不那么热衷于奶制品的他来说,那东西简直是可以吃到吐的恐怖存在。而至于更加热爱芝士文化的法国人,他们甚至喜欢在芝士里混上芹菜或者黑胡椒之类的奇怪味道,Mark由衷地希望化哲敬没有吃到它。

“很难吃。”化哲敬表示。

“可是你喜欢黄油。”Mark抬起下巴,示意化哲敬手里的面包,那上面的分量就连他都觉得有些夸张。

化哲敬低头看了看面包上的黄油,他并不讨厌这种发咸的味道,在儿时不怎么美好的记忆里,他的哥哥不知道从哪儿捡来过一小块黄油,远不如他现在手边这块干净,那块黄油上面沾了些灰和土,脏兮兮的,还带着刀片切割过的痕迹,甚至有些化掉了。化哲敬偷偷和哥哥分掉了那一小块黄油,这块神奇的小东西太好吃了,以至于他们哥俩都没感告诉父母自己吃了来历不明的东西,尽管只有指甲盖一半大小的一小块,化哲敬依然记得那时留在指尖的味道,和含进嘴里时不同,他的指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是臭臭的,他庆幸他的父母没有发现。

也许是小时候吃到的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以至于一直到现在,化哲敬仍然对黄油有着格外的偏爱。

当然,这些他并不打算跟Mark细说,尽管他们已经处于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亲密的关系,他依然不太愿意跟Mark提起自己的过去。比他小上几岁的小家伙虽然成绩斐然,也是SAS中令人骄傲的一员,但无论如何,Mark毕竟生长在和平的国家,无论经历过多么残酷的战争洗礼,化哲敬仍然能一眼分辨出Mark眼里尚且保存的单纯。

“个人爱好。”最终,他挑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并毫不意外地捕捉到Mark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小家伙掩饰内心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化哲敬莫名有点想要发笑,他知道他和Mark是同一类型的人,Mark的感情却比他要更加丰富一些——再怎么说,Mark也还是个年轻人,一个只是不太擅长表达和交集的年轻人。

 

解决完早餐,作为这个家暂时唯一的主人,Mark主动承担起刷碗的工作,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他注意到原本坐在餐桌旁单手玩手机的化哲敬抬起另一只手撑住额头,脑袋微微低垂,似乎在更加认真地研读手机上的内容。

Mark知道他喜欢看什么,无非是一些时政新闻,他发现化哲敬格外关注韩国以及周边国家的发展局势,以及有关政策的变更。了解新闻时事是每位干员每天的基础工作之一,彩虹绝不是与世隔绝的封闭之处,尽管真正出动的次数少之又少,也不能与其他部队进行交流演习——Mark甚至羡慕起旁边自家基地里那些曾经SAS的队友——但日常的积累和储备也必不可少。上一代彩虹就吃过这样的亏,Mark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Mike讲过,当真正需要他们出动的时候,因为平日里只有大量枯燥单一的演习,队员们对真正的袭击严重经验不足,就连当时的六号都一筹莫展,几乎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求援。

话虽如此,能够坚持每天自愿自发地抱着新闻看个没完的,除了化哲敬这样不爱参加聚会的,也就只剩下Mike那样的老家伙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俄罗斯的那位老伙计一样喜欢看新闻,区别在于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英国电视台播放的内容,对欧洲任何电视台播出的新闻都嗤之以鼻,宁可在网上找俄罗斯自己的新闻重播回放。

Mark擦干净最后一只盘子,泡上一壶红茶,一手勾起两只杯子走回餐桌旁,准备享受正式开启一天的早茶。

在他坐下之前,化哲敬警惕地抬起头,看见是他之后才把目光移回手机上。Mark没有错过对方眼神里的一丝疲倦,他在两只茶杯里倒上热乎乎的红茶,推过去一杯,温热的杯壁刚好碰到化哲敬的手指。

 “没睡好?”Mark关切地问道。

化哲敬眨眨眼睛,驱赶走前一天留下的疲惫,他仍旧不习惯身边徘徊着一位总是能摸透他行动的人,哪怕他和Mark已经成为了心照不宣的一对。

“不好。”他言简意赅地回答,不是床的问题,也不是新家的问题,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迅速入睡,补充所需的睡眠,唯独在这儿不行。

Mark思索了一会儿,他试探着猜测:“不喜欢?”

年轻人略显失落的表情让化哲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Mark带他来这里的意图不言而喻,难得赶上一个凑在一起的假期,化哲敬不介意把时间分给总是默默关注他的小家伙。因此,当Mark说要带他回家时,化哲敬莫名有一种Mark在领养小狗的错觉——虽然这个说法对他不太有利——他没有拒绝Mark的好意,如果说在受到邀请时化哲敬还有所迟疑,那么等踏入这个家的时候,他便已经差不多确定了Mark的想法。

毕竟Mark在客厅正中间,用韩语在一条横幅上写了个大大的“欢迎入住”。

如此简单粗暴又直接了当的欢迎方式,就连化哲敬也感到哭笑不得。

Mark想要和他在一起,化哲敬猜测到了这一点,但Mark不说,他也永远不会抢先说出来,让自己处于“劣势”的地位。更何况Mark买房子的理由到底是不是他,化哲敬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Mark真的只是想邀请他来家里玩而已,并且会在每个假期邀请不同国家的人、用不同的语言在墙上贴上“欢迎入住”,那么他的猜测就显得格外尴尬且自作多情。

不过眼下,既然Mark主动问起来了,化哲敬不介意稍微透露一点自己的态度:“不是。”

Mark皱起眉,沉吟半晌,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红茶:“吵?”

化哲敬摇摇头,约克是个宁静的地方,Mark挑选公寓的位置又离市中心有段距离,他很喜欢这里安宁的气氛。

这下Mark猜不出来了,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的纹路,露出略显苦恼的表情,仿佛在为没能让对方好好休息而感到愧疚:“不该带你过来。”

眼看小家伙往误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化哲敬连忙在半路截住他,但实话实说,对于化哲敬来讲,说出一句完整表态的话确实太难了些。他很少直观地去评价某样事物,或者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对某件事物的看法,这些会暴露自己想法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不安与危险,从小镌刻在心中的规则线一向让化哲敬望而却步。

然而Mark,Mark是个例外。

“你在那儿。”化哲敬说,试图突破那道看不见的屏障,“Mark,你就在那儿。”

Mark困惑地看着他。

化哲敬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想要说的话,他想说因为Mark就躺在他身边,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一张床了,除去训练时必要的情况之外,上一次他和别人睡一张床还是很小的时候,他和哥哥挤在一起,虽然夜晚总是令孩子恐惧,但只要一想到睁开眼后立刻能看到重要的人,尚且年幼的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现在,他不再畏惧黑暗,当他在凌晨从睡梦之中睁开眼,透过黑暗看到Mark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熟睡时,化哲敬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入睡。

睁开眼,他就能看到Mark。

于是他才蹑手蹑脚地离开床铺,他庆幸自己没有惊醒Mark,他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转了一圈,打量着这个Mark以一己之力买下的家。站在客厅,化哲敬还能听见卧室传来的呼吸声,在英国糟糕的湿冷天气的洗礼下,Mark似乎有些感冒,呼吸听上去比往常要重,因此化哲敬才可以清晰地听到,清晰地感受到Mark就在这个家里。

化哲敬轻轻拉开客厅窗帘的一条缝,等待着阳光填满这道他主动打开的缝隙。

 

Mark的困惑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他仿佛迅速找回了他们每次交流时所展现的默契,化哲敬用目光无声地对他进行提示,Mark注视着年长男人的眼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吵醒你了。”

说完,Mark难免对这个事实有些难过,他并不记得自己的睡相很糟糕,至少从来没人跟他提过这个问题,每天早上起来他也是好好地躺在床上,而不是四仰八叉或者像James那样丢了内裤。他猜测也许是自己翻身的动静太大,或者他说了梦话,在睡梦中哼哼唧唧,才吵醒了睡觉更为警醒的化哲敬。

化哲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Mark和他的交流也有出差错的一天,尽管他们都不擅长交流,但在两个不擅长交流的人之间是不存在障碍的,他们只需要彼此间的一个眼神和一个简短的提示词,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今天除外。

眼看Mark的表情愈加不知所措,化哲敬默默地叹了口气,犹豫着伸出手,在小家伙发际线略显危险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作为他们之间第一次发生交流障碍的纪念。

年轻人低下头,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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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拼盘和腌橄榄的梗来自NIOM太太,美国人喝酒配芝士拼盘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英国的腌橄榄看上去就很邪恶……


#新干员的小段子#

电车:用科技改善生活。

Kaid:我倒想看看你们彩虹小队没了科技还能干什么。

EMP:是兄弟!【拍肩】

狮子:有科技为什么不用,我们又不是原始人,还是你在摩洛哥那个土旮旯儿呆久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Kaid:……

EMP:达成共识吧,这家伙一直很欠揍。

Kaid:没问题。

狮子:???


确认过眼神,是想揍的人。


看新干员的设定,感觉他会跟科技党电车有一些意见上的分歧(非贬义)?也许会一起探讨关于如何适度地利用科技这个问题。

然后想要帮电车说话的狮子就,嗯【自动马赛克】

电车:我们只是理性讨论,谁让你过来插嘴。

狮子:…。人间不值得x


(虽然这位新干员不喜欢科技,但是他用电(怕不是某科学的超电磁震动棒(x

【盾狮】无证上岗

*突发梗,莫名想写状态下滑的大盾XD


一切都从Gilles打碎了一只杯子开始。
“怎么了?”听到客厅的动静,Olivier从卧室里探出脑袋。他一眼看到满地的碎片,和站在碎片旁凝视着左手的Gilles,“划到手了?”
Gilles的目光罕见地略显困惑,他摇摇头,举起手向Olivier示意:“没有,只是不小心摔了个杯子。”
“需要帮忙吗?”Olivier问道。
“不需要,我会把它收拾好。”Gilles谢绝了Olivier的建议,他开始寻找起不知道放哪儿去了的扫把,“去忙你的吧。”
Olivier默不作声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确认好Gilles真的不需要帮忙,他才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卧室里,敲打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Gilles没提醒他工作时记得关门,他们都知道这种提醒没必要,既然Olivier愿意把工作搬到家里来做,就表示他信任这个家庭的另一个人不会偷看,也从来不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Gilles站在原地仔细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扫把被放在哪个角落。他小心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踩着冰凉的木地板走到阳台的一角——他后悔这个说法,当Gilles推开阳台门,踩到阳台瓷砖地板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对温度的判断有多么不合理。
但这都不是最不合理的。
Gilles拿起扫把柄,走回客厅里清理碎裂一地的玻璃茬,动作小心谨慎,生怕漏过任何一片细小的玻璃。Olivier总是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连袜子也懒得穿,因此总是能踩到一些被疏漏的小东西,比如毛线头,Gilles庆幸他们俩都是男性,要是有位长发飘飘的女性在家里,他可不愿意主动想象Olivier踩上一脚头发的场景。
无论是毛线头还是头发,至少不会像玻璃茬那样伤到人。Gilles眯起眼睛,目光仔细在地上寻找着,光脚踩到玻璃茬的概念可就不一样了,玻璃茬会割伤脚底,而且还不那么容易取出来,那绝对会让Olivier嗷嗷叫个不停,并顺便埋怨一顿关于老花眼的问题。

你是不是老花眼了?
Gilles想起Olivier第一次这么问的时候,那天他的状态不太好,手枪难得射偏了几次,在靶纸不该留下痕迹的地方留下了弹孔。Olivier帮他更换靶纸,顺便展开那张Gilles一点儿也不想看到的纸张,伸到他面前大声嘲笑。
你也不能保证天天百发百中。Gilles偏开头,躲开快贴到自己脸上的靶纸,低下头装填弹匣,敷衍地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他确信自己清晰地看到了靶纸,但不知道为什么,手臂的肌肉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控制,他甚至差异地感受到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Olivier放下靶纸,他皱起眉打量着Gilles,仿佛在探寻他的朋友有哪里不对:你生病了?
没有。Gilles摇头否决。
我就说。Olivier满意地松了口气,拍拍Gilles的肩膀。你这家伙稳定得很,怎么可能状态不对。
就在Gilles刚要因为Olivier的夸奖说上两句时,Olivier的大声嘲讽接踵而来:
果然还是老花眼了吧!
……
Gilles没忍住,一脚踹上Olivier 的屁股。

他很确定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Gilles扫干净最后一片玻璃茬,把簸箕里的碎玻璃倒进垃圾桶,晶莹剔透的玻璃片哗啦啦地掉下去,Gilles扎紧垃圾袋口后,又在垃圾袋外面多套了一层,把它放到了靠近门口的角落,准备第二天出门时丢出去。
房间里敲打键盘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Olivier伸着懒腰走出来,看见Gilles那副健壮的身躯蹲在可怜的角落里,对付一个小小的垃圾袋的样子,一点去帮忙意思也没有。
“咖啡。”他说,非但不帮Gilles的忙,还主动提出其他要求,“我想喝杯咖啡,Gilles,我快困死了。”
Gilles直起身体,站起身向厨房走去:“你就不会说「请」吗?”
“请我喝杯咖啡?”
“……没礼貌的家伙。”
Gilles有一搭没一搭地和Olivier斗着嘴,走进厨房里取出一个咖啡胶囊,倒扣着放进咖啡机。随后,他从杯架上取下来一只马克杯,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放在咖啡机底下,自顾自地说着:“一杯咖啡,马上就好。”
Olivier很满意Gilles的服务态度,他在客厅溜达了一圈,活动活动因为久坐而发麻的腰腿,目的地被他定在了卧室,在客厅走了一会儿后,他重新返回卧室,一头扎进工作中:“送进来,请。”
“看来你又忘了「谢谢」”
“你要求太多了,Gilles,你总不能要求我一下记住那么多词。”
Gilles低头注视着马克杯中渐渐升高的咖啡,纳闷到底是谁的要求比较多。

啪。
Gilles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就不该碰杯子。
Olivier那点小小的要求很好满足,鉴于年轻人忙工作忙到家里,Gilles并不介意偶尔为他服务一下,比如把咖啡端到卧室。他取出咖啡机底下的马克杯,用左手握着杯柄,右手托着杯子底部,咖啡的热量通过杯壁传达到他的手掌,天气转凉,屋里也不那么暖和,没人会不喜欢在寒冷中的温暖,Gilles也一样。他蜷起右手,手指和手掌简单摩挲了一下,让热量均匀地分布到整只右手。
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Gilles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失去了右手的扶持后,握着杯柄的左手猛然一抖,攥得住盾牌的左手此时却攥不住一只杯子。Gilles只觉得左臂的肌肉一阵无力,神经和骨节间窜过一阵诡异的疼痛,他迅速张开右手想要接住从左手中滑落的杯子,然而事与愿违,马克杯还是从他手里脱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粉碎的声响。
这次溅出的不光是碎片,还有温热的咖啡。
“又怎么了?”Olivier迅速从卧室探出脑袋,在看到一地的咖啡后,他看向Gilles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你又打碎了一个杯子?”
Gilles耸耸肩,这下可不是只用扫把就能清理干净的事了,他得找来抹布擦干净咖啡,再清理碎掉的马克杯——不过这比玻璃杯要好些,马克杯的碎片又大又整齐,几乎没留下什么碎茬。
Olivier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抱臂站在卧室门口,嘴里发出质疑的声音:“你怎么了?”
“没怎么。”Gilles回答,转身去储物间的角落寻找旧抹布。
“十分钟内打碎了两个杯子,你告诉我没什么。”Olivier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大步走过客厅,绕开地上的咖啡,径直堵在储物间的出口,“到底怎么了,或者你赔我那两个杯子。”
“第一,这两个杯子本来就是我买的。”Gilles拿起抹布,转身打量着堵在门口的Olivier,“第二,你又胖了,以前你可堵不住这道门。”
“谁说我胖了!”提到这个问题,Olivier分分钟就要跳脚,“我只是比较壮,好吗,Julien那才叫胖,你去看他肚子上都有一圈赘肉!捏一捏手感一定好得很。”
“你捏过?”
“……没有。”
“那就不要诬陷Julien。”
Gilles转移话题的技巧总是十分巧妙,等Olivier反应过来的时候,Gilles已经挤开他庞大的身躯,蹲在客厅擦拭地板上的咖啡了。他嘿了一声,不满于Gilles不听他说完就离开的举动,快步跟了上去。
他注意到Gilles只用右手拿着抹布擦拭,左手腕则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这让Olivier感到一丝异样,于是他蹲下身,抓住Gilles的左臂用力一捏。
“……干什么?”
Gilles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反应,他带着满脸困惑与无奈看向Olivier,就像平日里Olivier偶尔对他动手动脚时那样,没有一丝异样。
“你不对劲。”Olivier固执地捏了捏Gilles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是胳膊的问题吗?”
“你再捏下去,才会出问题。”
Olivier迅速缩回手:“别找我茬!”
Gilles怀疑自己总跟一个大嗓门的家伙生活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患上耳背。
Olivier嘟嘟囔囔地抱怨着Gilles的不讲理,控诉他拒绝自己的好意,与此同时又伸出手,主动接过抹布在地上擦拭起来:“我的咖啡,我来吧。”
“谢谢。”Gilles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向厨房,“再来一杯?”
Olivier对他们之间的默契感到满意:“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再多摔几个,家里可就没杯子了。”
“看来今天我不太适合碰杯子。”
“牙杯除外——如果你不想刷牙,Gilles,我是不会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谁愿意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觉。”Gilles面露嫌弃,“你不知道你能占多大地方。”
被嫌弃了体型的大狮子张牙舞爪地呲牙示威:“那不如你去睡沙发。”
“凭什么。”
“凭你该准备退役回家抱孩子了,老家伙,快腾地儿!”
Gilles哭笑不得:“我们就不能不讨论孩子的事吗?”
“不能。”Olivier骄傲地挺起胸膛,“我有儿子,你没有。”
可你儿子对你一点儿也不好,Gilles默默地想道,如果你不持续地给他打钱,他根本不会承认你是他父亲。
不过他没有说出这个十分伤人的事实,他知道Olivier在这方面敏感得很,他不想伤到对方那高傲的自尊,他也知道哪怕他说出真相,Olivier也不会相信——只有在这件事上,Olivier宁可被骗到身无分文,也不愿意相信Gilles的判断。


“好吧,你有儿子。”
Gilles认输地做出投降的动作,他抬了抬手,却在瞬间重新回味到了那股无力的酸痛感,像是一条蛇钻进了他手臂的骨缝里,缠缠绕绕,用光滑冰冷的鳞片紧紧贴合他的骨头,最后扭紧身体,狠狠一勒。
Gilles忍不住皱起眉。
他握紧左拳,想要通过手掌张合的动作来舒缓不适,但当他想要蜷缩起手指时,Gilles差异地发现他的手指不听使唤,他越是用力,手指尖边抖的越厉害,还伴随着阵阵发麻,根本握不成拳。
这下,就连Olivier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年轻人迅速丢下抹布站起来,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手则捋开他的手掌,试探着轻按每一个地方。这次的试探比刚才的胡捏乱摁更加专业,Gilles放心地把自己的手臂交到Olivier手里,看着他们的救援兵紧张兮兮地对他做简单的检查。
“你受伤了?”Olivier问道,他们最近处于待命状态,他也不记得有任何训练中出了意外事故,“怎么回事?”
“没什么。”Gilles说,他知道没必要隐瞒状态下滑的事实,但这来的太快了,至少比他预料的要快一些。在一番犹豫后,Gilles改口道,“可能是拉伤。”
Olivier怀疑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的手臂和眼睛之间扫来扫去,仿佛在质疑对方话里的真实性:“……你确定?”
“不确定,不是很疼。”Gilles尽量做出放松的样子,“也许我该去找Gustave看看。”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个名字,Olivier立马像吃了苍蝇一样皱起鼻子。他放下Gilles的手臂,双臂交叠插在胸口:“不用找他,我看你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即使有事,我和Lera也足够帮你解决。”
“你和Lera。”Gilles故意露出略带受伤的表情,“真令人伤心,Olivier,只是一件小事,你居然还需要外援。”
“Lera很靠谱的!”
“这话听上去,你是不靠谱的那个?”
“我不是!”
“可是你连执照都没有,我的救援兵,”Gilles忍着笑意,按下快要跳起来的Olivier,“无证上岗,应该罚款。”
“你当你还干普通宪兵那一行吗?没事去别人家查查水表?”Olivier气呼呼地嘀咕着,拍开Gilles放在他头顶上的手,“清醒点,Gilles,你可不是十八岁。”
手臂上诡异的酸痛感消失了,Gilles攥起左拳,随后又放开,他的手指活动自如,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又回归到他的掌控之中,唯独那股无力感依旧顽固地隐隐萦绕着他。不过无论如何,至少在今天晚上,Gilles不会再去尝试碰任何一只杯子。
Olivier嘴上仍然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目光却盯着Gilles活动手臂的动作,一点小动作也没放过,他注视着Gilles张开手掌又握紧拳,拍了拍年长男人的肩膀:“看来今天你只是拿了两只倒霉的杯子。”
“或者它们只是想提醒我们该买新的了。”
“说得对,我早就觉得那两只杯子又重又丑,你看Emma桌子上那排杯子,一个比一个可爱。”
“如果你想买那种粉色带猫耳朵的杯子,Olivier,我会继续考虑找个机会把它摔了。”
Olivier大笑起来,就连Emma也嫌弃那只杯子,她买错了颜色,原本应该是黄色的橘猫杯,但店家不小心给她发成了粉色,在补发了一只黄色的杯子后,作为道歉,这只粉色的也送给了Emma。
丑死了。Emma直接把它丢进角落。送我我也不要。

年轻人重新蹲下来收拾地板,Gilles拿来扫把帮忙,很快,地上的碎片和污渍一扫而尽。Olivier洗干净手,把收尾的工作交给Gilles,自己则返回卧室,准备做完最后一点额外的工作。
“你确定没事?”临走进卧室前,Olivier扭头问道。
Gilles摇摇头,他暂时不打算和他亲密的挚友分享这件事,至少在他自己考虑好之前,Olivier什么忙也帮不上。
Olivier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内心斗争,最终,他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去找Kateb,如果你需要。”
“你终于认清自己是无证的事实了?”
“不需要你强调!!”
年轻的救援兵大声抗议着,退回房间里啪地一声关上门,只留给Gilles一扇门板,门板正中间粘着一个塑料挂钩,上面挂着一只小狮子玩偶,尾巴和爪子一晃一晃的,张牙舞爪地代替主人继续向Gilles示威。



END



小狮子是儿子给的!


真的很突发,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写这种梗,原本没想写这么长的,只想写个一两千的短篇,结果没忍住orzzz

新出的女干员叫Nomad,???

好出戏啊😂


求求育碧走点儿心吧,幽灵行动荒野的四个主角够没存在感的了,样子随便捏,明明是四个有明确人设的人,但都没什么人了解他们的故事…,

现在又来了个重名的……

Nomad:心里苦.jpg,希望玩家分清我们(x

【德搞】O, mein Freund!03

*男朋友篇。

*英法组出没请注意。


03

 

一直到出门,Marius仍然抱怨个不停。

“你弄疼我了。”他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Dominic,痛诉Dominic的冷酷无情,“哪有故意往伤口上弹的,就算是Elias那样的马虎鬼也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你不能用一条裤子谋杀我,Dominic,一条裤子!你见过用一条裤子杀人的吗?”

“见过。”

Dominic言简意赅地回答,他正忙着检查轮椅的轱辘,从医院租借的轮椅看上去不那么结实,他可不希望散步的时候Marius从轮椅上掉下来。检查完轱辘,Dominic直起腰,伸手在轮椅背面的小袋子里翻了翻,发现他们把水壶落在了病房里。

Marius才不管Dominic费心费力的检查,他尽可能地扭过身体,侧着脸看向Dominic:“你见过?你什么时候见过?一条裤子要怎么杀人?唔,让我想想,像奇异博士的斗篷那样把人勒死?”

Dominic并不熟悉Marius口中的那位博士是谁,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在回去拿水壶或者在外面买瓶水的选择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在半路上给Marius买瓶饮料,这家伙忌口的时间够长了,该给他点儿小小的奖励。

“听上去不怎么样。”Marius评价道,“那条裤子之后是怎么处理掉的?”

“和处理那些非法的枪支或者刀具一样。”Dominic的双手扶在轮椅背后的把手上,电梯降到一层,他准备推Marius出去,并结束这个话题,“一会儿提醒我买杯咖啡。”

Marius难过地撇撇嘴巴,他坐在轮椅上,上半身无力地靠着椅背,腰后垫着一个靠垫,Dominic贴心地在他身上盖了条毯子,以免春季的寒风把尚未痊愈的Marius吹感冒。Marius却完全不感谢这一点,他的身体和手臂都被毯子严严实实地盖住,没有一点儿活动的空间,就像理发时那样,只留下一个大脑袋在外面任人摆布。

“我也想喝咖啡。”他嘀咕着,搭在小腹的双手相互摩挲,“就一口也行,Dominic,虽然啤酒是更好的选择,但——咖啡也不错,至少有点儿味儿,比白水强得多。”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的门应声开启,Dominic推着轮椅走出电梯,向住院楼的大门走去:“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喝,那就自己去买。”

“坐着轮椅进酒吧?”Marius用力摇摇头,“不!我会被笑死的!还记不记得上次,嗯,你不在,总而言之,就是上次我和英国人一起喝酒的那次,James非拉着我去,害得我欠了他不少钱。那天James好像是和什么人去比赛拳击,结果脸上挨了一拳——他告诉我最后是他赢了,但我不信,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James那家伙看上去被打得很惨,而且他嘴里的话大多都是谎话。”

Dominic完全没有抓住Marius话里的重点,他习以为常地开启充耳不闻的模式,以嗯啊哦作为对Marius的回应。眼下,比起听Marius的唠叨,更重要的事是规划好一个遛弯的路线,并顺便解决他们的晚餐。

医院提供的晚餐实在是难吃,Dominic走神地想到,Marius只吃过几次就再也不想吃了,脱离营养液后,他能吃的东西本来就少,每天到了饭点都百般恳求Dominic从外面带点儿好吃的回来。至于Dominic自己,原本他自认为自己绝不是个挑食的人——他连牢饭都吃过,还能有什么更难吃的吗?

然而事实上,Dominic也只坚持了几顿,在吃了医院特意为Marius这样的重伤患者制作的餐饮后,Dominic更倾向于溜出来买两张土耳其烤肉卷饼带回病房,在Marius饥渴难耐的目光下大快朵颐,一个人解决两人份,一点儿渣也不给直流口水的Marius剩。

——谁让这家伙还不能吃这么油腻的食物,Dominic幸灾乐祸,活该。

 

不太记仇的Marius还在絮絮叨叨,Dominic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一边听他唠叨一边考虑起晚餐的选择。

“虽然,我承认,我根本想象不到James会输。”Marius继续讲述着那天酒吧里发生的糟糕的事,“你能想象到吗?那可是James,同重量级的人没人能打赢他,除非像Seamus那样的跨重量选手,我觉得他能一屁股坐死James,然后——哈哈,比赛就结束啦!”

Dominic稍微想了想Seamus扛着锤子坐在地上,屁股底下还压了个James的场景,觉得这很富有英国的某种气息。

“当然啦,他是SAS的一员,那帮家伙认真起来简直像变态一样。”Marius靠在轮椅上,伸着脖子打量周围的风景,“不过我可不是认为咱们就比他们差,Monika揍起人来也不含糊,但是Elias那个怂包就不行,只配给Monika当沙袋。于是我跟James打了个赌,如果他有一天输了,我就给他五十英镑,这是不是很公平?”

“……”

没有人会下这种赌约,Dominic叹了口气,他一下明白了Marius欠钱的原因。

“那家伙居然真的输了!!!”Marius发出巨大的声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输给了谁,你猜猜?他输给了香港的那个胖子!对,就是胖子,虽然他看着瘦,但是胖得很。那家伙和James的关系很好,我怀疑他们有串通的嫌疑,所以我一毛钱也没给James,让他白输一场,哈!”

Dominic懒得计较这三位同僚一个比一个幼稚的行为:“所以你还是欠钱不还。”

“我还了!”Marius睁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回答,“不过那五十英镑是因为另一件事欠的,一码归一码。”

“……Marius,你为什么总找James借钱。”

Marius莫名其妙地扭头看着他:“我不能找你们借啊,这样你们就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法国人我不太熟,除非通过Elias;美国人嘴太快;俄罗斯人都很好,但是卢布太不值钱了,你看,我要是借五十欧元,就等于快要四千卢布,好像我借了他们很多钱的样子。”

“……”

“四千呢!!那些法国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两千欧,噢说到这儿,这是Elias告诉我的,像Julien那样刚刚加入进去的,一个月才两千欧,我的天,我真不知道那小家伙要怎么喂饱自己。Gilles那样工作时间长的可能会多一点,怪不得他那么重,啊哈!我找到原因了。”

四千卢布换算过来和五十欧元是差不多的,又不是四千欧。Dominic满脸黑线,他实在搞不懂Marius的思维,他们的技术专家总不能只靠表面数字来判断多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GSG9完全可以考虑把这家伙当场开除。

Dominic推着轮椅拐了个弯,记忆里的一家面包店出现在眼前,他很满意自己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只要买完面包和咖啡,他就迅速把这絮叨个没完的家伙推回病房,塞进被窝里,如果Marius还敢说个没完,他会叫护士来提醒这个话痨闭嘴休息。

任何人都不喜欢医院,Marius也一样,Dominic早就观察到Marius并不敢违抗医生或者护士的话,因为只有听话才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他还会在接受注射时会微微移开目光,或者给伤口更换敷料时闭上眼睛不看——没人会质疑Marius的勇气,作为为数不多的、敢于在感染区上空飞来飞去的飞行员,Marius的勇气和对工作的热情毋庸置疑,他绝不是个胆小鬼,哪怕不幸坠机掉进感染区,他也没有瘫在地上哭着求救。

越是危险,他们这些人就更加冷静。

越是和平,他们反而会为自身的危险感到紧张和不安。

Dominic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街道,下班时间的柏林算不上热闹,中年人们迈着步伐匆匆赶回家;在家闲了一天的老年人则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出来晒晒夕阳的余辉;早就放学的小孩们不见踪影;只有一些手拉着手的情侣在大街上悠然地闲逛,时不时在路边一家店的橱窗前驻足停留。

这个地方远离战争与炮火——至少表面上还算如此。Dominic的目光落在街角的一些暗巷里,在那些阴影所在的地方,发生着和眼前的和平截然相反的事情,只不过大多数人并不会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了也只会匆匆逃离。

和平,Dominic反复回味着这个词,他们当然处于和平之中。Marius已经度过了感染期,被安置在一家普通的医院养伤,和隔壁那个从手脚加上摔下来受伤的工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那位工人是被手脚架突起的部分扎伤,Marius则是从天上掉下来,被直升机的残骸和奇美拉带来的病毒折磨。

如果万一的万一,那些病毒并没有清理干净,或者伤口出现了正常情况下不该有的恶化,在这个和平的地方,Marius根本得不到任何帮助,甚至可能给其他人带来危险。

他们离开了和平,便不可能再踏回安宁的界限。

Dominic不清楚Marius是否因为这件事而紧张,尽管Marius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Dominic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不安——理由很简单,Marius虽然话痨,但他最近这段时间说的话比以前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Dominic低下头,从他的视野来看,Marius只留给他一个光秃秃的后脑勺,上面长着一层毛茸茸的碎发茬。为了方便护理,Dominic二话没说就把Marius的头发剃了个干净,他可懒得给Marius洗头,就因为这件事,Marius一度跟他置气,一口咬定他欺负伤患,转头就去给Gustave打小报告。

这一点也不人道!Marius大声控诉。我又没得癌症,他凭什么剃光了我的头发!还不跟我商量!

Gustave笑了笑,坚定贯彻人道主义——随便Marius抱怨与抗议,一句话也不搭理。

Dominic冷着脸: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对付这家伙的技能?

和他相处的这几天。Gustave回答。并不是很难。

黑的,你们法国人切开了都是黑的。Dominic默不作声地想,并一把捂住了Marius那张说个不停的嘴。

 

眼下,之前被剃光的头发顽强地冒出一层薄薄的发茬,Dominic没忍住揉了一把,用指甲揪起一根短短的头发,打量一下长短后稍微用了把力,把这根比其他头发都要长的发丝狠狠拽掉。

“疼!”Marius嗷地叫了一声,侧过脸对Dominic怒目而视,“你别打我头发的注意,我是不会再把脑袋交给你的!”

“你脑袋又不值钱。”Dominic发出一声轻哼,他承认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儿幼稚,但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也许是他和Marius在一起待久了,智商才会跟着逐渐下降,“除非按重量卖。”

Marius瞪大眼睛:“怎么不值钱!James还跟我说过如果我愿意拿脑袋抵押,那五十英镑就当还清了。”

五十英镑又不值钱,Dominic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你的脑袋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嫉妒我这张脸吧,或者嫉妒我的头发,想要扒下来植发。唔,你知道的,英国人都是秃顶,就连Mark的头发都不是很多。”Marius从毯子底下抬起手,在脑袋两侧比了比,“而且其他人都是从前面开始秃,Mark从两边秃,他才二十七岁,太可怜了,就因为他的国籍,你没看Julien的那头金发是多么旺盛,Mark一定羡慕得要死。”

Dominic看了看Marius空空如也的头顶,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资格嘲笑英国人。

 

 

TBC

 

 

 

*GIGN的初期工资去税后是2000欧/月,法国的平均去税工资是2900欧/月,嗯……可能补贴会比较多吧,不然感觉好低啊。

*原著中彩虹的工资根据原部队标准发放,还特意提到过美国人的工资最高hhhh是爱国的汤姆克兰西老爷子,这里就直接搬过来用了。

*土耳其烤肉卷饼超级好吃——!!!(然而耶格可能只能吃土豆泥x

 

 

写着写着突然想通过耶格和班迪的对话来侧面透露出一些,彩虹小队日常的故事?感觉耶格虽然官设上写着会惹人烦,但是大概并没什么人真的觉得他烦,搞不好人缘还不错的样子(或者是自我感觉还不错x)

德国人都是很欢迎的大可爱们!【高呼】


【德搞】O, mein Freund!02

*男朋友篇,奇美拉后续。

*一个捕捉一只养伤的耶格格的故事。


02

 

出门对Marius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

准确地说,对Dominic而言更麻烦。

腰腹的贯穿伤让Marius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更换衣物,就连坐起来都显得十分费力,他先翻过身,采取半趴在床上的姿势,随后再靠手臂来撑起身体,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腰腹一点儿劲儿也用不上。

Dominic弯着腰,在病房的衣柜里翻找Marius的衣服,他先从衣柜底下揪出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立在病房外的大树左摇右摆,被吹得不能自已,是个大风天,Dominic伸手在衣架上拨弄两下,取下一件高领毛衣,以及一件厚实又挡风的防风外套。

Marius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等他,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不,不要那件毛衣,我不喜欢高领的。”

Dominic对他的意见充耳不闻,他抱着一堆衣服走回病床边,拽过Marius的胳膊帮他套上衬衣:“不穿这件就戴围巾,你自己选。”

“这两个选择是一样的!Dominic!都像戴了项圈一样。”

“……”

“真的,脖子一点儿也不舒服,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喜欢穿高领,我都嫌勒得慌。到底是哪个白痴设计出来这种衣服,真该买个项圈给他戴戴。”

“或者我买条项圈来给你戴上。”

“Dominic!”

“好了,闭嘴。”

Marius乖乖抬起胳膊,把手准确地伸到袖子里,Dominic摆弄他的幅度不大,以免扯到他腹部的伤口和身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划伤。衬衫并不是毛衣最好的搭配,只不过如果是普通衬衣,难免要抬起胳膊来穿进去,这样高危险的举动很可能给Marius带来不必要的疼痛,就像上次,他只不过是身边没人照顾而抬手按了下床头铃,就被腹部的伤口折磨到死去活来。

我只是想叫护士。事后,Marius委屈巴巴地看着匆匆赶来的Dominic。我想喝口水,可是你把杯子拿到那么远的地方,我根本够不着。

Dominic皱起眉:你可以等我回来。

我很渴。Marius嘀咕着,目光盯着被搁在床头的水杯。我很渴,Dominic,渴得要命,而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Dominic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把承诺说出口。

虽然因为Marius莫名感到口渴的症状让负责观察他的研究人员们高度紧张了一阵,但哪怕Marius被怀疑出现了奇美拉后期感染的可能,除了上厕所和办理手续的时候之外,Dominic再也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系好衬衫的扣子,Dominic拿过毛衣,把下摆一路卷到领口,对准Marius的脑袋扣进去。Marius知道自己的抗议没有奏效,于是他左右摇晃着脑袋,努力表现出自己真的很不舒服:“它勒到我的脖子了,Dominic,它还很扎,你是从折扣店淘来这件衣服的吗?我感觉我……无……法……呼……”

“安静。”

Dominic懒得搭理他夸张的表演,拽着他的胳膊套进袖子里。随后,他拿起牛仔裤在Marius腰上比了一下,硬实的布料和紧勒的裤腰对伤口一点儿好处也没有,他不确定Marius是否会对牛仔裤有意见,于是他放下牛仔裤,起身去衣柜里找出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我想要那条牛仔裤。”Marius又开口发表意见了,并对运动裤露出嫌弃的表情,“只有糟老头子才会穿这种松松垮垮的裤子,Dominic,牛仔裤更适合我,你该让我穿牛仔裤才是。”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事,Dominic翻了个白眼,把牛仔裤塞进衣柜最底下:“没什么可商量的,Marius,除非你愿意在腰上系皮带。”

“牛仔裤并不一定要系皮带。”Marius抗议道。

“很可惜,你这条要是不系皮带,别人就能看见你的内裤。”

“看不见!”

“看得见。”

“他们绝对不会知道我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

“那是因为你知道我穿的是黑色的!”

“别人很快也会知道。”

“不!他们不会!如果你不说出去他们就不会!没人知道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没有人!”

“当然,他们又不用帮你洗内裤。”

Marius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尽管他的生活起居几乎都被Dominic一手包办,但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自己的一切隐私都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特别是一些麻烦又惹人嫌弃的事——尽管Dominic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眼看Marius总算安静了下去,Dominic拎着运动裤回到床边,他先托住Marius的后背,扶着他躺回床上。脱掉病号服的裤子对Dominic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自从拔掉导尿管之后,Marius坚决不要再穿那种围裙一样的衣服,站起来还能看见半边屁股。Dominic觉得这是Elias的错,最年轻的德国人在前来探望时无意发现了这一点,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声轻笑却给Marius的尊严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无论Elias怎么道歉,Marius都气呼呼地不肯搭理他。

等你好了,我把我的盾牌给你玩好不好?Elias诚恳地认错。

不行。Marius生气地拒绝。你那玩意儿满大街都是,有什么稀罕的。

Elias使出杀手锏:那……那我把法国人的东西弄过来给你拆,这总行了吧!

Marius怀疑地打量着他,Elias拍拍胸脯:我跟Julien关系好着呢!他会帮我弄到的。

一言为定!Marius迅速屈服于法国的诱惑,和Elias达成协议。

坐在一旁削苹果皮的Dominic一声不吭,要是Marius知道Elias只能弄来Julien的护甲,没准儿会当场气到跳脚。

 

Dominic的动作很快,病房的温度一点儿也不低,但重伤未愈的Marius比一般人更加惧怕寒冷,他现在光着腿躺在病床上,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失去被子的保温下瑟瑟发抖。

“快点儿。”他催促道,脚腕被Dominic抓着套进裤腿里,“我快冷死了,就像我刚从观察室里醒来时那样——那两个法国人和那个俄罗斯人真够残忍,他们只管手术,却不管之后的事,直接把我丢到隔离观察室,护士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醒来的时候,上帝呀,我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光着屁股,身上就一条薄薄的被单,我还以为我到了停尸房……”

“麻醉之前跟他们说你怕冷啊。”

“你在开玩笑吗,Dominic,那时候我哪还有力气说话。我在那件该死的观察室冻了快半个小时,我从来没有那么冷过,幸好没过多久James就来看我,顺便给我加了条被子——说到这儿,我一点儿也不该感谢他,他根本没问我还疼不疼,你猜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

“幸好你还活着,Marius,赶紧给我还钱,五十英镑呢。”Marius模仿着James的英国口音,“五十英镑可是最大的面值。”

套好了两只裤脚,Dominic开始慢慢把裤子往上提,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免扯到Marius的腰:“谁让你欠钱不还。”

“我拿等价的欧元还过他!”Marius大声说道,“可是他说欧元不算!”

“那么,他是想坑你。”

“谁说不是呢。”Marius点点头,目光盯着天花板,“不过至少他没让我冻死,最开始的那几天很难熬,你不在,法国人和俄罗斯人只会说让我头疼的话题,看我的目光好像我快死了一样。只有James,James愿意进来陪我聊聊天,虽然大多数都是他在说,你信吗,Dominic,他说话的次数居然比我还多,我觉得我差不多学会英国口音了,也许归队之后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个英国人。”

Marius天马行空的逻辑让Dominic无法理解,话题怎么就从欠钱跳到伪装英国人去了,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Marius要伪装成英国人,不过他可不想仔细询问,不然Marius一定会拉着他唠叨个没完。

提到屁股的时候,Dominic一手拽着裤腰,一手托起Marius的腰,Marius尽量放松地配合他,但还是忍不住皱眉,絮絮叨叨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Dominic快速把裤子提上来,不给Marius造成过多的痛苦,提好裤子后,Dominic像完成一件大事般松了口气,手一松。

啪!

松紧带狠狠地弹在了Marius的腰上。

Dominic和Marius都愣了两秒钟,他们互相望着对方,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很快,Marius痛苦地皱起脸,嘴巴难看地撇着,眉毛都拧到了一起,手指微微颤抖,他紧闭起眼睛试图做深呼吸,但任何牵连腹腔的动作对他而言都是负担,他默默地忍耐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

“Dominic!!你杀人啊!!!”

Dominic冷着脸偏开头,并不想面对自己的小失误,对Marius的嗷嗷叫假装充耳不闻——更何况,那根本不是嗷嗷叫,充其量只能算是夹杂着哭腔的细微呻吟,Marius已经疼到连发出更大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不见,真的听不见,Dominic安慰着自己的良心,是Marius的声音太小了,如果不仔细听,本来就听不见。

 

 

TBC

 

 

以上是真实事件改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身边真实发生过的!(我为什么这么高兴x)

班迪又不是花钱请来的护工!照顾人有不周到的地方很正常嘛!【ADS警告】

以及腹部的手术是要光着的,全麻醒来之后真的会很冷很冷,盖多少被子都没用的。于是脑补一只瑟瑟发抖的耶格格。

没有死于奇美拉却死于队友不给盖被子,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请看今日走进彩虹(喂

 

五十英镑是最大面值这个梗来自NIOM,耶格借这么大面额的钱是要去干嘛啊233333


育碧太狠了…臂章都给狮子山寨的2333


这个臂章好草率hhhhhh

这次GIGR的男干员人设,感觉和大盾好像。

长官型+山一样的男人+为人严苛。

虽然他看上去比大盾更严苛…


不过感觉他大概和大盾很有得聊?

提前预定长官组(喂!

坐等详细人设w

约稿 |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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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接R6圈的,其他暂时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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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唠嗑!


最后占tag抱歉,过一阵删


【全员向】不给糖?上榴弹!

*一个关于干员们如何刻南瓜的故事。

*迟来的万圣节梗,全员友情欢乐向。

*万圣节和 @-NIOM- 聊的梗,拖了几天写出来了23333

(莫名被屏……重发)

 

 

00

 

“所以,你们会刻南瓜吗?”

当Seamus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屋子来自于各个国家最顶尖的反恐精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01

 

“兄弟,你为什么要刻南瓜?”

作为Seamus的好哥们儿,Adriano第一个站出来解围,他摊开两只手,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虽然我们都知道今天是万圣节,但是——老兄,成年人不过万圣节。”

“不是我要过节。”Seamus的表情显得十分无奈,“是James,他和Jordan非要搞什么派对,还抱怨说基地里一点儿热闹劲儿也没有。他们俩出去买酒了,丢给我三个南瓜让我刻,我哪儿会刻。”

“那你也不至于叫来这么一屋子人啊。”Adriano的目光在公共休息室环顾一圈,“老天,还都是男性,我打赌男厕所都不会有这么多人同时出现。”

说到这儿,Seamus叹了口气,表情更加无可奈何,他看向Mark:“我原本只想让Mark帮忙问问有没有人会刻,他朋友比较多。”

Mark抬起头,无辜地看了他一眼。

“他朋友比较多?”Mike不耐烦地出声了,“就我们家这小不点儿,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朋友多。”

无辜的目光转移到了Mike身上。

“他和Julien关系好,Julien朋友多。”Seamus解释道。

Mark抿着嘴唇注视了他们一会儿,确实是他叫Julien帮忙Julien才找来这么多人的,但热心肠的Julien弄错了他的意思,他说自己需要帮助,Julien便以为他需要“人多力量大的”帮助——他甚至可能以为Seamus这儿有几百个南瓜要刻。

不等Mark说话,Julien已经抢先开口:

“是我理解错了,可是你看,我也只叫了我们家的那两位。”

 

02

 

那两位——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把注意力转向那两位法国人,他们此时正罕见地在非工作时间里也坐在一起,表情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把对方踢出这个屋子。

“你叫我们做什么。”Olivier不耐烦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或者说,你叫他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谁能想到我们的行走缝纫机拿得起手术刀,却不会刻南瓜。”

行走缝纫机,Julien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他面带笑意地解释道:“我听说你也有儿子,就猜测也许你会做这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啊……我不是再说James和Jordan。”

“他们俩跟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差不多了。”Mike冷冷地补刀。

Gustave原本看都不看Olivier一眼,在Julien笑着看向他时,他才缓和下眼神,交叉起双臂看着那两个南瓜:“我不会刻南瓜,当然,但是我不介意把它剖了。”

“剖了谁不会!”Olivier大叫起来,“有本事你就把它剖了,再给它缝上,做一个恐怖南瓜。”

Gustave闻言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我是挺想对你这么做的。”

Julien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Gilles忙于工作不在场,他得担当起调和的角色来:“好了,唔,Olivier,那你为什么把Maxim叫过来?”

“因为我不会啊。”Olivier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所以我就去问Lera,看看她会不会,结果她说她忙,就派Maxim过来了。”

 

 

03

 

大家把目光移向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猎人。

“我也不会。”Maxim冷冷地说,“Lera没告诉我来干什么,她只叫我过来帮忙。”

“她还说帮忙有酒喝,所以Alexsandr把我们都拉过来了。”

站在他旁边的timur补充道,他怀里抱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夹着一只铅笔。他挑眉看向满脸写着失望的Alexsandr:“告诉过你了,不会有酒的。”

“这小姑娘怎么还学会骗人了。”Alexsandr嘀嘀咕咕,努力找着反驳年轻人的理由,“刚才Seamus不是说James他们出去买酒来着。”

“得了吧,他们俩的口味哪次跟你对上了。”Timur轻轻叹了口气,顶着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不过Maxim,你居然不会刻南瓜?我听Lera说你在北极圈那边住的时候,屋里可是有不少皮毛装饰品。”

“闭嘴。”Maxim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又不会雕刻动物的皮,我只管剥下来,交给会刻的人——这东西通常也不怎么需要刻。”

因为Lera的关系,和俄罗斯人关系还不错的Olivier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话题,他怪里怪气地模仿着Gustave的语气:“你不会刻南瓜,当然,但是你不介意把他剥了。”

“我倒是不介意把你剥了。”

Maxim用俄语吐出一段略为恶毒的话,只会几句简单俄语的Olivier自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他抬起下巴,放开嗓门问道:“有人能翻译下吗?”

一直闷不做声的Shuhrat冷不丁地愿意帮忙:

“他要把你吃了。”

 

04

 

在Timur的嘴角刚刚翘起一个弧度时,一旁的德国飞行员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他吃了哈哈哈哈!”Marius拍着Dominic的大腿,擦擦笑出来的眼泪,“他那么大,一口也啃不下啊,得分好几顿吃!”

Dominic十分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实际上,如果说在场有一个人会刻南瓜,那一定是他,但他并不想把这项技能展示出来,免得又被Marius笑个没完。在他刚刚回归正常生活时,Dominic一直居住在哥哥家里,赶上过侄子幼儿园组织的万圣节活动,双胞胎的优势就体现在这里——Cedrick有事无法陪儿子参加活动,只好叫Dominic稍微打扮打扮,冒充他去。

Dominic万般不情愿地陪着侄子坐在幼儿园活动教室的地板上,一起刻了一只世界上最难看的南瓜。

丑哭了。

这是Cedrick看到南瓜后的评价,随后,Dominic便把南瓜扣在了他脑袋上作为恼羞成怒的报复。

拍不着Dominic的大腿,Marius转而去拍Elias的,和他一起笑的直不起腰来的盾兵也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屋子里啪啪啪的声音一时不绝于耳,直到看不下去的Dominic一人踢了一脚,笑声才渐渐小下去。

“是Shuhrat拉我过来的。”

没等其他人问,Marius主动介绍起来:“在实验室的时候,他问我愿不愿意给英国人帮忙,我当然没意见啦!听说还是动手的活儿,这种事我们德国人最擅长了,所以我把Dominic和Elias一起叫上了,结果居然是刻南瓜,而且我们居然没有一个人会刻南瓜,你说气人不。”

 

05

 

你说气人不。

在场的三位亚洲男性脑门上同时冒出黑线,廖子郎用胳膊肘捅了捅江夏优的腰:“听说是Marius把你拉过来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才正好叫上了你和化哲敬。”江夏优瘫在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为什么不发明一个刻南瓜机呢?直接往里放就行。”

被莫名其妙拉过来刻南瓜的化哲敬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仿佛在犹豫是否加入他们的话题,不过很快有人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Mark径直地走过来站在化哲敬身边,简短地纠正道:“是我叫的。”

“啊,你给他发了短信,对吧?”江夏优拖长声音,显得懒洋洋的,“但是不好意思啊,当时我们正在一起吃饭。”

“快别提一起吃饭的事儿了。”廖子郎插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忘了当年萧美莲怎么跟你分手的了?”

“她砸了我的无人机。”

“另一件。”

“哦,她做的拉面没有味增。”

说到这儿,江夏优的表情罕见地显得义愤填膺,他坐直身体:“没有味增的拉面不能叫拉面,她做的一点也不对。”

在场的英国人纷纷对他投以难以置信的目光,要知道在英国黑暗料理的熏陶下,萧美莲的出现简直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蹭着廖子郎的面子,英国人们经常喜欢去他的公寓品尝“正常的”食物。

其中,Mark总是会得到最优厚的照顾,萧美莲会记得给他多做一份,有好吃的也会先叫上他。按照她的说法,James太烦人了,Mike不好接触,Seamus饭量太大——还是我们的Mark最好,穿着围裙的萧美莲喜欢捏Mark的脸颊,像投喂自己的小弟弟一样。Mark大多数时候都乖乖地坐在餐桌旁,吃完饭还会主动帮忙刷碗,一句话也不多说。

我怎么没这待遇。懒得洗碗的廖子郎发出一声叹息。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兄弟,我得说句公道话,没人比得上萧美莲的手艺。”尽管待遇方面甚至比不过英国人,廖子郎还是选择站出来替自家人撑腰,“你不能因为这样幼稚的理由就诋毁她的厨艺。”

“没有味增的拉面是没有灵魂的,朋友。”

江夏优在这方面出乎意料地固执,他伸手指向桌子上的南瓜:“要是真有本事,你叫她今天晚上过来做南瓜汤,反正谁也不会刻那玩意儿。”

 

06

 

就在一群精英围着几个南瓜发愁的时候,Taina路过了这间屋子。

“干什么呢?”她走进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不知道你们男人也喜欢这么做,幸好我没看见Vicente。”

巴西人还是正常的,Taina欣慰地想,加拿大人和西班牙人也很正常,不会搞这种类似姐妹会一样的活动,聚在一起围着几个南瓜唱歌跳舞把酒言欢。

男性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显得一脸迷茫。

“James和Jordan让我们帮忙刻几个南瓜。”作为事情的“发起者”,Seamus主动硬着头皮出来解释道,“可是我们没一个人会刻。”

“刻南瓜?”Taina挑起眉毛,这才想起今天是万圣节,她挤开身高体壮的Seamus,径直走到桌子旁,端详着三个南瓜,“这还不简单。”

说着,她抽出腰间刀鞘中的短刀,反手握住刀柄,用刀尖在南瓜上点了点,又轻轻比划了几下,在南瓜顶儿上画了一道圈:

“来几个人把顶儿去了,瓤掏出来,剩下的我来。”

“还要掏瓤啊。”Marius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好恶心。”

“废话,你以为直接刻吗?”Taina瞥了他一眼,冲他抬了抬下巴,“就你,快去,把瓤掏了。”

Marius的表情瞬间僵住,他求助地看了看左边的Elias,Elias果断地偏头看向窗外假装看不见;他又看向右边的Dominic,Dominic二话不说闭上眼睛:“我瞎了。”

“我有洁癖啊!”

“你没有。”

“我有!我真的有!你相信我!其实我和Gustave一样每天洗一百遍手!”

莫名中枪的Gustave疑惑地皱起眉。

“洗一百遍手?”Dominic睁开眼睛,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去把手洗烂了,我就替你掏。”

“Dominic——!!!!”

“……”

“你个残酷的家伙!!!”

“你还洁癖。”无视掉Marius的哀嚎,Dominic交叉起双臂,重新闭上眼睛,低声抱怨着,“你先把床底下的袜子洗了,再跟我说洁癖。”

 

07

 

Taina的效率一向可观,唰唰几下,三个南瓜就刻好了。

Seamus松了口气:“好了,这下我可以跟James交差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说着,他探头向门口看去,却意外看到Bosak家的小女孩站在休息室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小南瓜,怯生生地望着他们。

“你们好……”她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那张和她母亲Zofia几乎一样的脸上却写着和母亲完全不同的紧张无措,小家伙就连波兰语都说的不太利索,她比比划划地诉说着自己的需求,“你们会刻南瓜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南瓜示意,又指了指桌子上刻好的南瓜:“我也想刻。”

“那么问题来了。”

Elias第一个举起手:“有人听懂她说什么呢吗?”

“呃,她说了‘你们’‘我’之类的词。”Julien猜测道,“我想她是想要那个刻好的南瓜,毕竟今天是万圣节。”

“这还不好说,给她呗。”

眼看Elias抬腿就要去拿桌上的南瓜,Alexsandr发出一声轻哼:“小家伙说的是她想要我们帮她刻一个南瓜。”

Olivier吹了个响亮的口哨:“Lera没告诉我你还会波兰语。”

“她没发现的事情多得很。”Alexsandr有些得意,他站起来,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露出一个随和的微笑,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想要一个南瓜对吗?”

小姑娘傻在原地,嘴巴一抽一抽的:“是、是的。”

“那么,让那个姐姐帮你刻。”Alexsandr指向Taina的方向,Taina正擦着手中短刀上的南瓜汁,听到有人叫自己,抬起头冷冷地看了这边一眼。

小姑娘的嘴巴瘪的更厉害了,她看了看凶巴巴的Taina,又看了看粗声粗气的Alexsandr,紧紧抱着自己怀里的小南瓜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一屋子的男士们顿时一阵手忙脚乱,神经绷得比遇到恐/怖/分/子还要紧。

“你把她弄哭了!”Marius义正言辞地指责,“你们俄罗斯人怎么这样!”

“就你话多。”Maxim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维护自家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女孩,“小孩子都这样,哭不死。”

“让她妈妈发现我们把她弄哭了,你想过后果吗?”Marius打了个激灵,“她会把咱们弄死!”

“不不不,Zofia没有这么残忍。”Elias及时补充,“她会先把咱们按住打一顿,然后绑起来用震撼弹轰死,哦,看在那些女士之间的友谊上,可能还会有榴弹电车什么的,再让Lera打上激素,保证我们死的慢一点、痛苦起来。”

Marius哆嗦了一下:“听上去似乎很惨烈。”

听到妈妈的名字,小女孩的嚎啕大哭停顿了一下,随后慢慢转为抽噎,她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妈妈、妈妈不在家,万圣节需要南瓜,妈妈买了南瓜,可是我不会做……”

“她在说什么?”Marius神经兮兮的,“我似乎听到了妈妈。”

Elias一脸慌张,断章取义地翻译起来:“她要去告诉她妈妈了!”

“老天!我们死定了!”

 

08

 

“都闭嘴。”

Maxim忍无可忍地制止了两个德国人无意义的哀嚎,Dominic随之松了口气,他不想跟着一起丢人。

猎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抽出腰间别着小刀的刀鞘,Marius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小声对Elias嘀嘀咕咕:“他不会是想毁尸灭迹吧?”

“我看像。”Elias附和着点头。

“你俩都给我安静。”

Dominic一人赏了一个爆栗后,两个德国人终于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Maxim冷着脸,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弯起左手的食指刮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痕,他晃了晃右手中的刀鞘,用刀鞘的尖端碰了碰小姑娘怀里的南瓜,嘴里吐出简单的波兰语:“想刻?”

小女孩点点头:“嗯。”

Maxim又转过身,用刀尖对着桌上刻好的南瓜:“一样的?”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嗯!”

Maxim了然地把刀鞘别回腰间的皮带上,伸出双手托住小女孩的腋下,略微用力把她抱进怀里,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屁股,站起来向Taina的方向走去:“眼泪擦干净。”

坐在Maxim手臂上的小姑娘匆忙腾出一只小手用力抹了抹脸颊,把一张小脸越抹越花,Maxim侧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顺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塞进小女孩手里:“擦。”

小女孩接过纸,笨拙地攥在手里擦脸,小小的手掌很难完全抓住纸张,湿掉的部分垂下来,蹭到Maxim肩膀位置的衣服上,似乎发现这是个好主意,小女孩干脆低下头,把脸整个儿埋进了Maxim的肩膀。

再抬起头的时候,Maxim的肩膀上留下了一片眼泪口水鼻涕的混合物。

“……”

那张和Zofia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孩子破涕为笑就是几秒钟的事,她用小手蹭了蹭Maxim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评价道:

“弄脏了!”

 

09

 

“你哄孩子很有一手啊?”

Timur倚墙而立,旁边坐着满脸低气压的Maxim,对方正一脸冷漠地用纸巾擦肩膀上的混合物,然而那只是徒劳,谁都知道这件衣服必须得彻底清洗才能干净。

“你家里要是有弟弟妹妹,这是很容易的事。”Maxim冷冷地说,他并不是天生就擅长哄小孩,但是家里有几个小的,作为老大哥就必须掌握这项技能,“男孩闹起来才是没完没了。”

“说的太对了,兄弟。”Adriano凑了过来,“我们家的男孩总是打架,害得我每次都得帮他们打回去,不然他们就哭到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接着哭。”

“哭就揍。”

“那你刚才怎么不揍。”

“又不是我们家孩子。”

Timur笑了笑,他自然知道Maxim有多爱自己的弟弟妹妹,只是作为哥哥,Maxim不擅长表达和承认这份爱。他不打算拆穿这一点,于是把话题引向了别的地方:“说起来,我不知道你会波兰语。”

“会一点。”Maxim看了眼缩在墙角备受打击的Alexsandr,他们的老伙计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挫败,罕见地展现出难过的一面,“再说,你以为只有家离得近的人才会说?”

“Alexsandr总是比我们会的多一些。”

“除了不会哄孩子之外。”

“公平来讲,那真的不是他吓哭的。”

“你少帮他说话。”

 

10

 

Taina握着手里的刀,打量着眼前小小的南瓜。

小姑娘站在一旁期待地看着她,目光又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畏惧,这让她想起了她那最小的弟弟,Dengoso,在他们那个贫穷到买不起玩具的家里,几样玩具都是从老大玩到老二,老二再给老三,最后到最小的Dengoso这里时,已经坏的差不多了。总是得不到新玩具的Dengoso曾因为这事发过脾气,大哭着想要一个新的玩具,比他大一些的Taina知道家里不可能有钱给他买玩具,于是跑去捡了些木片,刻了几个玩具丢给他玩。

现在想起来,那些玩具又简单又丑陋,年幼的Taina并没有多么出色的雕刻计较,也不太会正确地使用刻刀。但是那些玩具在Dengoso看来确实最漂亮的珍宝,爱不释手,他一直把它们留藏到现在,偶尔还会拿出来问Taina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当然记得。Taina懒得搭理他,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会忘。

就是因为这几个简陋的玩具,在家里的所有兄弟姐妹中,Dengoso和她的关系最为亲密,从小时候动不动就粘着姐姐,到长大后追随姐姐的脚步成为巴西的警察,甚至去玻利维亚做过卧底——虽然最后还是需要Taina去给他擦屁股。

不过现在,Taina盯着面前的小南瓜,琢磨着怎么下刀。

Dengoso最喜欢什么来着?

她走神地想到,等她回过神来,手上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她刻了一个可爱又俏皮的骷髅在南瓜上,耳朵甚至用蝴蝶结代替了。

我刻了什么。Taina抬起头,想要解释这不是她的本意,但周围围观的男士们那看透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想到我们的Taina这么少女啊。”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Taina警告地瞪过去,挥了挥手里的刀。

是的,Dengoso小时候喜欢蝴蝶结——准确来讲,他并不喜欢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但是年幼的小男孩固执地认为姐姐是女孩子,女孩子的东西姐姐会喜欢,姐姐喜欢的他也喜欢,做蝴蝶结可以让姐姐也一起玩。

 

11

 

“还没刻完呢。”

小女孩出声说道,她指了指南瓜的背面:“我要名字。”

“她要刻名字。”备受打击的Alexsandr有气无力地翻译道。

“我要自己刻!”

“她要自己刻。”

Taina把南瓜转过来,打量了一下背后的大小:“太小了,只能刻一个字母。”

说着,她把刀交到小姑娘手里:“握住了。”

小姑娘用力点点头,使劲儿攥紧对她来说有些粗的刀柄,Taina则握住小姑娘的手,蹲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和她一起在南瓜背后刻下小姑娘姓氏的首写字母。

 

12

 

“抱歉,你们有看到……噢天啊!”

Zofia踏进休息室的那一刻,正好看见Taina握着自家女儿的手,而自家女儿手里则攥着一把小刀。

当妈妈的哪顾得上什么礼貌不礼貌,她二话不说,径直挤开围观的男士们走到女儿面前:“你们怎么可以让她玩刀?!”

说着,不给其他人回答的机会,她又瞪起自家女儿:“还有,谁让你自己跑出家门的?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地方不准乱跑的吗?为什么自己跑出去,跑丢了怎么办!”

“对不起……”小女孩放下小刀,垂着头道歉,“今天是万圣节,我想给妈妈惊喜。”

“不管什么节你都不能自己跑出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

“回家!”

“等一等妈妈!”小女孩连忙转身踮起脚,从桌上取下小小的南瓜,献宝似的献给Zofia,“看!是阿姨帮我做的!”

Zofia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蹲下来打量着小南瓜:“嗯,不错。”

“还有!”小女孩把小南瓜塞进妈妈怀里,紧接着又从桌上拿下来大南瓜,猛地向上一举,差点儿顶上Zofia的下巴,“这个是叔叔做的!”

“哦?”Zofia怀疑地抬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的几位男士,“你们做的?”

Taina在旁边冷不丁地出声:“你觉得可能吗?”

“我就说。”Zofia耸耸肩,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回女儿身上,“听着,我们要回家了,拿好你的南瓜,跟叔叔阿姨说再见。”

“再见。”小女孩抱着自己的小南瓜,冲其他人挥着小手,又特别跑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想说的Alexsandr身旁,“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再见!”

“为什么!!!”Alexsandr发出一声哀嚎。

小女孩的手一指Maxim:“你比他凶!”

屋子里传出阵阵低低的笑声,倚着墙的timur抿着嘴唇,面带笑意地低着头,左手托着笔记本,右手用铅笔在上面画着睡也看不懂的草稿图。

 

13

 

那张草稿图上,有一个小女孩,一位女士,一群男士,还有四个南瓜。

三个大的,一个小的。

 

14

 

目送走了Zofia母女没一会儿,James和Jordan就踏进了休息室。

“哟,这么热闹。”Jordan显然对如此盛况显得有些惊讶,他摩拳擦掌地看向桌子,“南瓜呢?这么多人总该刻好了吧?”

“我们家这位大块头是不会搞这种精细活儿的,我就猜得请外援。”James上去就跟Seamus勾肩搭背,“但你怎么请这么多啊,我这就买了几瓶酒回来。”

“还有糖呢!”Jordan补充道,拍拍裤兜,“不过那也不够分的。”

Seamus皱起眉头:“你们哪儿来的糖?”

Jordan和James相互打量了一眼,迅速达成共识:“今天是万圣节啊。”

“万圣节你俩去要糖?丢不丢人?”

“不是我们俩。”James的谎话张口就来,“Zofia那个女儿非要糖吃,我们俩这不琢磨着基地里也没别的孩子了——至少彩虹这边没有,所以陪她去别的社区要糖吃了。”

 

15

 

屋子里一阵诡异的寂静。

 

16

“怎么了?我是说真的!”James奇怪地看着其他人,“那小家伙话都说不利索,是不是啊Jordan。”

“就是啊,还是我教她糖用英语怎么说。”

“不得不说,你们美国人的发音真是奇怪。”

“你们英国人更奇怪,好吧。”

 

17

 

诡异的寂静还在持续。

 

18

 

“还等什么呢。”

Mike率先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他交叉双臂坐在沙发上,冲James和Jordan努了努嘴:“打一顿,打一顿就让他们知道说慌的代价了。”

“怎么有些人永远改不了暴力的坏毛病。”Olivier嘀嘀咕咕地评价道。

“暴力?”Mike挑起眉,“你以为这儿是哪儿,年轻人。”

 

19

 

“我看不妙。”James小声对Jordan耳语道,“我们家老爹跟那个法国人居然一个鼻孔出气,不是他老年痴呆了就是法国人得狂狮病了。”

“那玩意儿会传染的吧。”

“是啊,要不咱俩先撤吧。”

“我觉得行。”

“撤。”

 

20

 

正在James和Jordan一步步悄悄后退时,Seamus健壮的身躯及时堵在了门口。

“要去哪儿?”

一向老实又好脾气的苏格兰人面带友善的微笑,他承认自己受够了总被这两个家伙整,就像今天,明明是那两个人的主意,却让他叫来这多人刻南瓜,这一点儿也不够意思。

他必须把这份被压迫的痛苦报复回来。

反正人多,Seamus默默地想。打一顿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END

 

 

不要欺负我们又易碎又老实的大锤宝宝啦!

说是全员向但是也没有完全全员(那么多干员真的塞不进去了……)原本只想写短篇结果一不小心八千多T-T

万圣节那天和NIOM聊天,聊到了这个梗,包括还有什么热切美名其曰要当护花使者,陪着佐菲亚的女儿去要糖吃,防止女孩被俄罗斯人吓哭(俄罗斯人:???)然后被ash拧着耳朵教训他幼稚什么的XD

过节嘛,就很想写一个放松状态下的干员们。

 

这篇大多数梗都来自于NIOM,感谢!

 

文里的Dengoso是女鬼的弟弟,在和荒野的联动任务中出现过,总觉得很黏姐姐,而且女鬼对他也很宠的样子(虽然宠的方式很傲娇……)

以及我真的很想看诡雷冷着脸哄孩子【住手!】是可靠的兄长型!

最后!兰州拉面才是王道!味增算个屁!味增只配加在汤里!(bushi

 

 

最近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差不多可以恢复更新频率啦!

准备开约稿,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约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