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

衷于微草,忠于微草,终于微草
R6主推盾狮奶饭闪饭德搞
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R6杂食(盾狮不拆,其他随意),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英法德组】奇奇怪怪英国人

*给 @维兹兹想吃鱿鱼丝 的生贺,第二弹!我赶出来啦ww

*论两个田径运动员与橄榄球队长的较量。

*欢脱,英法德组友情向。

 

 

Julien受到了打击。

“别问我。”Elias躲躲闪闪地避开Monika探寻的目光,蹲在地上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起自己那根鞋带,“我什么也不知道。”

Monika挑挑眉,抱起手臂堵在他前面:“Emma跟我说,Julien被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了?”

Elias的动作僵住了一瞬,他抬起头嘿嘿笑了两声,试图讨好他们的女孩儿:“哪有,没有的事儿!我们跟Julien好着呢,不信你去问Seamus。”

 

“你不对,Seamus。”

Seamus刚关上衣柜的门,就看到Mark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柜门后,目光里带着些许不满。

“什么不对?”Seamus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锁好更衣柜,伸手捞起挂在把手上的外套,努力把粗壮的胳膊塞进略显狭小的袖子里,“怎么了,Mark?”

“你和Elias。”Mark皱了皱眉,说出两个名字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措辞,“打击Julien。”

Seamus很快明白了Mark指的是哪件事,他终于把胳膊塞进了袖子里,过于健壮的手臂卡着袖子,但下摆却已经盖过了屁股,他不能买更大一号了,况且也没有再大一号的尺码。Mark有些羡慕地瞅了瞅Seamus外套下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难过地叹了口气。

“那不叫打击。”Seamus否定了Mark的用词,“作为运动员,我们都会在比赛中全力以赴,这才是对对手的尊重。”

Mark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Seamus,在求学期间,他几乎从来没有参加过那些运动社团,只在加入SAS前才猛练过一段时间体能。他的年龄总是要比他的同学们小一些,发育尚未完全,身体上的较量就显得不够公平,他的同学们也不爱带他玩儿,好像他们在欺负小孩子一样。

至于其他需要动脑子的项目,Mark不需要全力以赴,也能轻松击败他的对手,他很少品尝败北的滋味。

“Julien很难过。”

憋了半天,Mark最终决定陈述事实,以此来唤起Seamus的良心。Seamus却仿佛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笑,他对Mark笑了起来,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Mark的肩膀:“你还年轻。”

Mark打赌那只手掌原本打算落在他的头顶来着。

 

实际上,这一切都要怪Julien自己。

两天前。

“比赛?”

Dominic的公寓里,Elias和Marius并排挤在沙发上,把这间屋子的主人赶到板凳上干瞪眼。他们在Marius的建议下欣赏了一部恐怖片,因为太过于关注彼此间谁会第一个被吓到叫出来,导致直到电影看完,他们没一个人记得它到底讲了什么。

Elias提到这个词的时候,Dominic正准备站起来去开门,然后拎着这两个家伙的后颈皮把他们丢出去。Marius倒是很好奇地重复了一遍,屁股往Elias的方向挪了挪:“和谁啊?”

“和法国人的世纪性决斗!”Elias的话里永远带着夸张的成分,他兴致勃勃地回答道,“Julien和我打赌,我们打算正式来一次一百米的比赛,谁输了谁请客喝酒。”

“噢噢!”Marius发出兴奋的欢呼声,“你们终于决定在这个问题上一决高下了!”

Dominic停下脚步,暗暗翻了个白眼:“多大的人了,Elias。”

“比他大十岁而已,算我让着他。”Elias理直气壮地说,“你敢和比你小十岁的人比赛吗?我赌你不敢。”

“就是,Dominic你别说话。”Marius表示赞同。“上吧Elias!告诉那个小家伙谁才是老大!让他哭着回家找妈妈!”

Elias显然备受鼓舞:“放心吧Marius!我一定会让他输到脱裤衩!”

“幼稚。”

Dominic对此发表了极度冷漠的评论,他一向不屑参与这两位同僚不够成熟的任何活动。Monika对此表示大力支持,她早就嫌他们给自己丢人了,如果不是她的责任心还在,她肯定分分钟缝上那两张絮絮叨叨个没完的嘴,再扯扯Dominic的脸,给他扯出一个笑脸。

 

当Marius和Elias硬拉着他来到比赛场地时,Dominic丧着个脸,完全笑不出来。

“Julien!”Elias兴高采烈地向他的对手打招呼,骄傲地指着Dominic和Marius,“我的队友都来见证这场比赛了!”

Julien身边则空空荡荡的,在看到Elias后,他小跑过来和Elias击了个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你知道,我们队伍那边人比较多。”

“关系也不怎么好吧。”

“Dominic!”Elias警告地提高声音,希望Dominic的直白没有给Julien带去尴尬。

“不,不完全是因为这个。”Julien连忙摇摇头,“Emma一早就出门了,据说是和Monika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讨论;Gustave最近很忙,我不想打扰他;Olivier也是,至于Gilles长官,呃……”

Julien耸起肩膀,悄悄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并不敢在Gilles的休息时间里因为这种事而打扰他:“不过我邀请了Mark,作为这场比赛的见证者。”他飞快地补充道,向来的方向回头看了看,“他说他一会儿就……等等。”

Marius和Elias顺着Julien的目光看去,在看到一个略微矮小和另一个过于健壮的身影后,Marius好奇地询问道:“你跟James和Seamus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英国人不是你们法国人的世仇吗?”

“我记得上次James还挑唆Olivier和Mike怎么不再打一架。”Elias附和着小声嘀咕道,“你确定你只邀请了Mark?”

Julien困惑地点点头:“是的,我只邀请了Mark啊。”

三个英国人最终站到了三个德国人面前,被夹在中间孤立无援的法国人感到一丝尴尬。

“嘿Mark。”Julien的目光在另外两个英国人身上打转,“他们怎么,呃,怎么也来了?”

Mark一如既往地在回答前先注视着他,Julien知道这是他在思考措辞时的习惯,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着朋友的答复,James却迫不及待地插了嘴:“怎么了Julien小宝贝儿,不欢迎我们来吗?”

“没有。”Julien尴尬地咳嗽一声,SAS和GIGN之间的矛盾人尽皆知,他本人虽然不在意这件事,依旧坦然地和Mark做亲密的朋友,但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只是有点意外,Mark没说你们要来。”

“他没说的事情可多着呢!”James哈哈大笑两声,用胳膊肘撞了撞Seamus的胯部,“是不是,Seamus大宝贝儿?快说说我们打算干什么来着?”

“不是我们.”Mark抢答道,他认真地盯着James,一字一句地辩驳他的用词错误,“是你。”

“好吧,好吧,是我。”James认输地耸耸肩,他向来懒得跟Mark在细节问题上计较,他们的小天才能斤斤计较地反驳他一整天,“Mark告诉我你们打算在这儿比赛,是不是?这么好的热闹我怎么能错过!再说光你们两个比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用力拍了把Seamus的屁股:“加上他怎么样?我们的记录保持者。”

这突如其来的参与者不光Elias和Julien愣在了原地,就连Seamus本人也困惑地皱起眉头:“我不记得我来这儿是为了比赛,James。”

“来都来了,不然你以为我叫你过来干嘛,看热闹吗?”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为缓和关系这件事做点儿贡献,既然Mark正好是他的朋友。”

“哇哦Seamus,没想到你这么贴心,在橄榄球队的时候没少安抚哭泣的小朋友吧?”

“你别在这儿跟我废话。”

Elias和Julien对视一眼,他们当然听说过Seamus是SAS体能状态测验时的记录保持者,也稍微了解过这位可靠的苏格兰人在十六岁就已经成为了国家青年橄榄球队的队长。身为运动员的骄傲使他们乐于接受各种挑战,也不会惧怕任何强劲的对手。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Elias开口道,“反正——这只是一场友谊赛,多一个参与者没什么不好,是不是啊Julien?”

Julien点点头,友善地冲Seamus笑了笑:“欢迎加入。”

Seamus叹了口气,他并不想打击这两个小家伙的自信心,特别是Julien,他原本还想来借这个机会稍微缓和一下和法国人的关系,却没想到被James打乱了计划。始作俑者反而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摩拳擦掌地催促着:“还等什么?他们都邀请你了。”

“好吧。”

Seamus最终无奈地摇摇头,伸展开手臂做起简单的热身运动:“输了别哭鼻子。”

“谁输谁赢可还不一定呢!”

Julien自信地笑了起来,在场的三位参赛者里,他是最年轻的那个,区区一百米足够他们来较量彼此间的能力了,他会用实力来告诉他们,年龄有时候能占领优势。

很快,他们结束了热身,蹲在了起跑线上,Dominic不情不愿地担当起这场比赛的裁判,站在起跑线旁边,眯起眼睛观察着他们三个人有没有抢跑或者越线的打算。

Julien半跪在地上,膝盖贴着胸部,随着Dominic的预备口令,他略微抬高身体,将大部分重心压在后腿上,从小腿到大腿的肌肉绷紧成一道完美的线条。左边的Elias也做好了准备,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手指抓着地面;右侧的Seamus则略微不同,他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错落有致,从跪立到前倾身体,Julien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巨人从他旁边突然耸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跑。”

Dominic一声令下,三个人同时窜了出去,于此同时还有Marius突如其来的一句提问:

“我有个问题!你管Seamus叫大宝贝儿,管Mark叫小宝贝儿,那你管Mike叫什么?”

Seamus险些一个踉跄。

这是德国人的阴谋!他怨念地想道。James略带沙哑的笑声响彻整个儿运动场,就连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然而如果时间允许Seamus回头看看Marius那张格外无辜的脸,就能明白这个问题真的是Marius思维上一贯的天马行空,绝对没有暗算他的意思。

 

“Julien今天怎么这么拼啊?”

Olivier无所事事地站在杠铃凳旁,Gilles正躺在上面做着卧推,作为他的好搭档,Olivier得负责做他的安全保障,免得他们的训练官不小心被掉下来的杠铃砸死。事实上,鉴于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Olivier的目光四下乱转着,打量着健身房里其他正在做不同锻炼的同事们。

Gilles收起注视天花板的目光,一边继续卧推杠铃的动作,一边侧过头去看身旁的Olivier:“Julien怎么了?”

“从咱们进来之前,他就在跑步机上。”Olivier冲跑步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Gilles看过去,“听说前两天他和Elias赛跑来着,好像还带着那个英国人。”

“哪个?”

“最高的那个。”

“是Seamus,别总那个那个的。”Gilles纠正道,“对你的同事有点儿尊重。”

Olivier不屑地哼了一声,对那些二话不说就动手的英国人没什么好尊重的,他盯着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的Julien:“你不好奇结果?”

Gilles深吸了一口气,不用开口,Olivier就默契地帮他抬起杠铃杆中间的部分,抬高手臂和他一起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等Gilles从卧推椅上坐起来后,他又丢给他一瓶矿泉水。

“没什么好好奇的。”Gilles说,活动着发酸的手臂,“显然,Julien输了。”

“你怎么断定输的那个不是苏格兰傻大个儿。”

“作为一个超重的人,Olivier,你好像没资格说人家是傻大个儿。”

“啊哈,那位可是过重。”

Gilles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和Olivier计较,他看了会儿背对着他们的Julien,在遭受打击后明显不服气的年轻人把速度调的比往日都要快,他的双腿仿佛不知疲倦地交错迈动着,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节奏更是早就乱了套。

“不去安慰安慰吗?”Olivier幸灾乐祸地问道。

“先把你今天的训练做完再说。”Gilles不为所动,绝不给Olivier任何可以偷懒的机会,“如果你能像Julien那么自觉和勤奋,也许我能少操点儿心。”

在Olivier大声抱怨起来之前,另一道声音隐隐飘了过来:

“你知道吗,我觉得按照这个规律,James没准儿叫Mike老宝贝儿。”

Marius神神秘秘地凑到Dominic和Elias身边,自以为小声地大声嘀咕着:“英国人真是奇怪。”

Dominic和Elias同时被这个略显别扭的叫法恶心到皱眉,没有对Marius的推理发表任何评价,反而是一旁的Olivier开口赞同道:“没错,英国人真是奇怪。”

Gilles沉痛地扶住额头,他看了看这片属于空勤团基地的健身房,又看了看堆在拳击台角落里的护具,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把这些护具捆在Olivier身上,才能避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惨剧。

 

 

END

 

 

英国人一点也不奇怪,英国人都是James的宝贝儿!

好像写一个宝贝儿系列(住手)

其实最开始想的就是一个闪闪和盒饭比赛赛跑,盒饭叫上了mute,毒气过来凑热闹,还非得拉上大锤,于是三个人比了个赛,一速的盒饭输惨了,的故事。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写的有点赶orz

 

以及很想看大锤快要撑爆衣服的肌肉量XD

也很想看做卧推的时候失手被砸到的大盾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感觉这更像是狮子会干的事情23333

还很想看自信的小家伙被打击、又因为乐观的性格而睡一觉就好了、并继续不断努力完善自己的Julien小天使!!!啊他怎么这么好【抱紧】

 

 

最后再次祝维滋滋生日快乐www

第二弹写的感觉不怎么好QAQ希望不要嫌弃——

 


没买过原著,就对原著评头论足。

和没买过游戏,就开始高谈阔论。

有什么区别呢?

明明是同样的道理,怎么换一个载体就改变了标准?

看都没看过,拿什么断定他合不合适?就因为演员帅?这种行为就像没有玩过/买过围攻就开始大喊耶格大头Fuze咚人质HK416的云玩家一样。

理论上,电子版同样是白嫖,区别在于看过电子版的好歹稍微了解过原著内容,总比那些压根儿没看完/看过、因为一个演员长得帅就开始集体叫好的云读者强。



没看过原著没关系,不强求人人都得看,我很愿意给你讲完这个故事或者解释原著中“导致人类灭绝的危机”,也很希望通过安利能让更多的人喜欢汤姆克兰西。

但是没看过,就评头论足,这就无语了,因为这些人甚至根本不了解它。

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为什么让一个黑人演不合适,原著里有明确克拉克的肤色描写,甚至有因为肤色而差点暴露身份的剧情,这让一个黑人怎么演?这段剧情要怎么“还原”?

这与种族歧视无关,您拉来一个白人演奥巴马,违和感一样爆表。


讲真,多少人是因为这个演员才激动的,他在黑豹里演的是挺好,但你就算把陛下的演员拉来,或者拉来阿毛演,一样是毁原著谢谢。

这与演员无关,这演员我也挺喜欢,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没看过原著,当然不理解为什么“不合适”,因为你·没·看·过。


看到这儿,既然我没打tag,能看到的应该都是关注我的人,如果您没关注我却看到了这儿,那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点进来【摊手】

【德搞】so ist es immer

*给 @维兹兹想吃鱿鱼丝 的生贺!生日快乐呀www

*德搞无差+德国组友情向。

*题目来自 澤野弘之--so ist es immer  建议搭配BGM食用XD

 

Die Stühleliegen sehr eng. 
Wir reden die ganze Nacht lang. 
Dieser niedrige Raum ist nicht schlecht. 
Wir können uns gut verstehen.

 

“你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因为隔绝而变得发闷,Dominic转过头,看见Marius正费力地掰着阳台的玻璃门,另一手拎着一瓶啤酒。在努力许久也没能打开玻璃门后,Marius使劲儿拍了拍它,希望引起Dominic的注意。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家伙,安安静静地自己待上一会儿?

Dominic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躺椅上,伸直腿享受晚风拂过脸颊的清凉,对Marius的手舞足蹈视而不见。没过一会儿,耳边的敲击变得十分有节奏,仿佛足球场上整齐划一的呐喊,只不过里面的词换成了:“开门呐!开门呐!Dominic开门呐!”

他叹了口气,不得不抬手拨开阳台门的锁扣,上一秒手掌还排在玻璃门上的Marius扑了个空,向前踉跄一下才站稳身体。Dominic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干什么。”

“Elias找到了一家商场,你知道,英国的酒都不怎么样。噢我一定得抱怨这个,说实话,我来这边儿之后就没喝过什么好酒,太难喝了,仿佛兑了水一样——不,兑了水的都比这好喝,也就是在新墨西哥的时候喝到了几口好酒,美国人的酒还是不错的,可惜我没带回来。因为你知道啊,我那时候在医院,不能让医生知道我喝酒,不然我就死定了。”

Dominic皱着眉头听他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一句都没说到重点。他坐直身子,双肘拄着膝盖,右手夹着的电子烟换到了左手上:“我们楼下住着英国人,再下一层住着法国人。”

看着Marius一脸迷茫的表情,Dominic不得不补充道:“你最好注意你的音量,免得秋后算账。”

然而,就像一如既往的那样,Marius从来没办法理解到他话中的重点,反而把注意力转向了Dominic手中的电子烟上:“你还抽这个?你怎么又抽这个,我知道你很喜欢你哥哥给你的礼物,但是说真的,电子烟的味道一点也不好,我宁可去闻普通的香烟。因为这个闻起来就像是——”他凑过去嗅了嗅Dominic的衬衫, “——狗粮的味道。”

Dominic嫌弃地挪开肩膀,身上的衬衫是刚洗过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天气还算凉爽,Dominic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袖口也整整齐齐地卷到手肘,听完Marius的话,他怀疑地抬起胳膊闻了闻,并没有闻出什么狗粮的味道。

Marius显然是误会了他困惑的目光,开始大声辩解道:“虽然我没吃过狗粮,但是我闻到过,电子烟的味道和狗粮一模一样,又臭又骚。”

Dominic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在哥哥劝他戒掉烟瘾后,他花了一段时间才习惯只抽电子烟,勉强作为让步。他的哥哥从没评价过这款电子烟的味道,其他人也没有,他抽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有人说他身上是一股狗粮味,更何况这样直白的评价,任谁听了也不会舒服。

眼看Dominic脸色阴沉,Marius心虚地安静了一会儿,艰难地耸耸肩膀:“别这么看我……好吧,好吧,Dominic,我承认我小时候吃过狗粮,不过那只是因为好奇!毕竟那玩意儿就像麦片一样,我只舔了一下——小孩子都得有点儿好奇心!那时候我才五岁!你不许告诉别人。”

谁关心你到底有没有吃过狗粮。Dominic翻了个白眼,没人能和Marius的思维保持在一条线上,也许正是因为他小时候那样别致的好奇心,才导致这家伙到现在长大了依然显得不太正常。

没兴趣听Marius讲他小时候的那些光辉历史,Dominic放下手中的电子烟,现在就连他也恍惚觉得空气中真的有股狗粮味儿,他决定下次去买一款新的,并把这个味道不好的丢掉:“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吃过狗粮?”

“没有没有!”Marius这才恍然想起来他的目的,连忙举起手里的那瓶啤酒,瓶壁上还挂着水珠,“嘿,就像我之前说的,Elias发现了一家商场。”

Dominic花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关系,Marius想要表达的是Elias在那家商场里发现了一瓶好酒并送给了Marius,现在Marius想要邀请他一起喝酒,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永远不能好好把意思传递清楚。

 

So ist es immer
unser Licht ist nur das
Trinken und singen
wir begr
üßen morgen
So ist es immer
unter rußigem Himmel leben wir zusammen
die Nacht ist lang

 

启开瓶盖,Marius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阳台上没有杯子。

阳台上怎么会有杯子?Dominic不为所动,他是绝对不会起来去拿杯子的,不,谁要让他在休息的时间里离开这张躺椅,他就拿电箱电谁的屁股,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队友也一样。Marius则对Dominic的阳台上空无一物表示了极大的震惊,他义愤填膺地指责着Dominic的懒惰,连休息的地方都不知道布置一下。

“那你的阳台上有什么?”Dominic问道。

“当然应有尽有,我恨不得把洗碗池都搬到阳台来,这样就方便多了,你知道吧?”Marius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桌子是必须有的,上次Monika在上面摆了一盆花,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种,但是挺好看的。哎,她怎么没送你?你看明显她和我关系更好吧,哈哈哈哈哈!”

Dominic懒得搭理他的炫耀,事实上,那几盆花是Monika一时兴起在路边的花店买的,原本给每位德国队友都准备了一盆,Dominic却嫌这玩意儿养着麻烦还占地儿,丢在角落里任它自生自灭了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住在他隔壁的Elias跑过来控诉他家的花都盘到了自己家的阳台上,Dominic才想起来还有这码事,干脆连花带盆打包丢到了Elias的阳台上。

你养它没准儿还能多活几天。Dominic审视着Elias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明明也是快要四十的人了,Elias却依然活得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大男孩,天天和其他国家年轻的队员们说说笑笑,除了Monika之外,德国队员里就数Elias人缘最好——至于Marius,没人理他纯属因为他的脑回路太过清奇,叨叨起来又没完没了。

你怎么不给Marius养。Elias开玩笑地问道,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这盆快要枯死的花换土,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细小的根须。听说你们认识的比较早。

Dominic抱臂哼了一声:他能把自己养活了就不错。

“你怎么不学学Elias!”Marius探过脑袋,伸长脖子试图从隔壁的阳台往屋子里看,“他不在家啊?”

“不在。”Dominic回答,最近的天气难得比较凉爽,Elias每天晚上都和Julien约着出去跑步,跑到很晚才会回到公寓,冲一个凉水澡,随便吃点儿晚餐就躺下睡觉。

偶尔有那么几次,Dominic做多了晚餐,又不知道怎么解决,就隔着阳台把多余的晚餐递给跑完步懒得做饭的Elias。Elias也懒得回屋,蹲在阳台上一边吹风乘凉一边狼吞虎咽,对Dominic的手艺赞不绝口,尽管Dominic自己心里清楚那一点也算不上好吃。

毕竟他侄子只吃了一口就哭着去找爸爸了。

“他怎么天天跑去和法国人待在一起。”Marius大声抱怨道,“法国人都不好惹,我真纳闷他们和英国人就住上下层,怎么还没打起来。”

在这片夜色笼罩下的宁静住宅区,Marius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我要是他们,我就做一个振动器。”Marius继续发挥想象力,全然不顾Dominic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安在天花板上的那种,等楼上英国人睡觉的时候,我就一开,然后,哈哈哈哈,然后他们就体验床震去吧哈哈哈哈!!!Emma绝对能发明这个!”

“除了Seamus之外,任何一个英国人都能。”Dominic忍无可忍地提醒道,“而他们就住在我们楼下。”

“……哦。”

Marius后知后觉地闭上嘴巴,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随后把目光锁定在那瓶刚开开的啤酒,压低声音悄悄询问:“那么,我们谁去拿杯子?”

Dominic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算作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Die Nacht ist dann

Da die Sterne nicht leben

Da der Mond auf diese Stadt nicht scheint
Schauten wir das Licht selbst an
Singen wir unter dem Sternenmeer

 

“我不想去。”

Marius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从阳台走到厨房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他们俩却一个想要动换的都没有,Marius甚至挪了挪屁股,往Dominic那边挤了挤,试图占据这张属于Dominic的躺椅。

Dominic眯起眼睛,稳稳地坐在躺椅上寸步不让,这是他的地盘儿,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这儿胡闹。

“我来请你喝酒,你却连个杯子都不愿意拿。”Marius撇了撇嘴,“小气。”

“你来请我喝酒,却只买了一瓶?”

Marius被噎了一下,他语塞地看着Dominic,憋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拿起酒瓶,对准自己的嘴唇准备往下灌:“那我一瓶也不请你喝了。”

面对毫无力度的威胁,Dominic耸耸肩,他又不是酒鬼,看见酒就必须要喝上一口。事实上他对酒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兴趣,刺鼻的酒味和另一种味道同样令他反感不已,那都代表着在大量摄入后带来的不可控,他不喜欢那样,那意味着安全的相反词,他必须时时刻刻让自己的大脑保持足够的清醒。

摆了半天姿势,眼看Dominic毫无兴趣,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Marius挫败地放下酒瓶,眼睛转了转,盯上了隔壁的阳台。

 

Chairs so close and room so small

You and I talk all the night long

Meagre this space
but serves us so well

We comrades have stories to tell

 

“你知道Elias屋子里又不少好酒吧?”

眼瞅着Marius的目光在两个阳台中间来回扫来扫去,显然是在测量之间的高度和距离。Dominic挑起了眉毛:“你打算入室盗窃?”

“嘿,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打赌你肯定也翻过去过。”Marius收回目光,他已经在心里计算完毕,要翻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两个阳台紧紧挨着,只要抬下大腿就行,“你肯定干过,别那么看我,你越那么看我我就越知道你干过。”

“干过。”Dominic大大方方地承认,“那天Elias没带钥匙,不得不从我家这儿翻过去。”

“你们没有摔死?”

“现在谁在跟你说话?”

“思念体。”

“……”

“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江夏告诉我的,和灵魂不一样,好像是他的哪本漫画里……让我想想,他那儿的东西太多了,我觉得我一辈子都看不完。”Marius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相比之下你这儿就好多了,你看,你的书架上都没几本书,我记得都一本育儿手册?你买那个干嘛?小孩子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生物,你会把你侄子弄死的。”

在Dominic开口之前,Marius真诚地补充道:“或者被你侄子弄死。”

“我看你叔叔现在活得挺好。”Dominic一针见血。

Marius自豪地大声宣布:“当然!因为他有天底下最聪明的侄子!”

Dominic了然地点点头:“也许我该把新墨西哥那件事告诉他。”

“那不是我的问题。”提到那次十分丢脸又十分危险的经历,Marius立马认真反驳起来,“那只能说明我的飞机不够聪明,我开了它那么久,它居然还没有学会在危急情况下自动驾驶。这一点也不酷,我永远没办法写‘ADS is my co-pilot’,就像电影里那样。”

你都看了什么电影。Dominic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回应Marius,首先他得明白,他研发的是ADS而不是人工智能,以及——Dominic觉得自己得提醒他一下,是谁上次说再好的智能系统也比不上一个优秀的飞行员来着?

 

And it's always like that

in the evening time

We drink and we sing

when our fighting is done

And it's always

so we live under the burnt clouds

Easeour burden long is the night

 

去Elias家偷酒喝的计划并没有实施。

原因很简单,Elias提前结束了跑步,也许是他累了,也许是Julien状态不佳,总之,他今天回家的时间比以往都要早一些,并在进门的同时就注意到了隔壁阳台上的喧闹。

“晚上好。”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的Elias从隔壁阳台探出头来,“啊哈!我就知道Marius在这儿,通常Dominic可不会这么吵,搞得我总想去隔壁确认一下他到底还没有呼吸。”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出来,也许Dominic会赞同话里对Marius聒噪的暗讽,然而说出这话的人是Elias,那个善于开玩笑并且完全没有恶意的Elias。Marius因为这样的玩笑而哈哈大笑,他凑过去和Elias击掌,庆祝他们的默契。

“你们在干什么?”Elias撩起T恤的下摆擦了把下巴上的汗珠,露出肌肉紧凑的小腹,Dominic猜测他是一路跑回来、又一口气冲刺上全部楼梯的,Elias总喜欢这么干,无论处于何时何地,他总能找到运动的方式。

“我来找Dominic喝酒。”Marius抢先回答道,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但是Dominic懒得去拿杯子,所以现在我们在决定谁去拿杯子的问题——你来评评理,Elias,我请他喝酒,是不是应该他去拿杯子?”

Elias的目光落在那可怜巴巴的一瓶酒上,他左右看了看,反复确认附近真的没有其他酒了,于是他放下衣服,一手扶着阳台的围栏大笑出声:“天啊,Marius,你只买了一瓶酒?”

你看,总算有个明白人。Dominic看向Marius。现在谁更在理?

“你们等一下。”Elias的脑袋从阳台门里缩了回去,光着脚啪叽啪叽地踩在瓷砖地板上,透过大开的阳台门,还能隐隐听到他的抱怨,“我迟早得铺个地毯,真怀念以前的木地板……你在这儿!噢不,你还是算了,乖乖在冰箱里躺着吧,把你给他们两个喝简直浪费。”

“我听见了——”Marius立起手掌拢在嘴巴边。

“我只是在找更好的!”Elias高声解释,随着又一阵啪叽啪叽的声音,他的脑袋重新从隔壁阳台冒了出来,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两瓶酒。

“喏,一人一瓶,够喝了吧。”

 

Dust and smoke

stars can’t be seen

We all starve for a moonbeam

on our town

We must all gather as one

Sing with hope and

Our fear will be gone

 

“你为什么不过来一起喝呢?”

夜色之下,Elias依靠着阳台的围栏,用手肘拄着身体的重量,他举起酒瓶对着嘴唇猛灌下去几大口,在听到Marius的问题后,他抹抹嘴巴,指着坐在躺椅上的Dominic:“要那家伙从躺椅上起来给我开门?想都别想,他能在那儿躺一晚上。”

“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Marius眨眨眼,伸过去酒瓶和Elias碰了碰杯:“那就从这儿翻过来呀!你们不是翻过一次。”

“饶了我吧。”Elias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他低头示意Marius看自己的脚,Marius伸着脖子看去,这才注意到Elias的右脚上有一片青紫,脚趾甚至微微肿了起来,“Julien那家伙冲刺的时候踩在了我脚上,天,他可真够重的,不然我也不至于提前回来。”

Dominic显然早就看到了,他皱皱眉:“怎么,法国那小家伙不服气,打算把你弄残吗?”

“我们帮你踩回去!”Marius拍拍胸膛,“一人踩一脚,保他睡不着!”

“如果光是踩了一下也没什么,是我冲刺的时候为了躲人往他那边靠了一下。”Elias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小心翼翼地试图蜷缩脚趾,换来一阵呲牙咧嘴的吸气,“可是,嘶——好吧,可是在更衣室的时候我又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腿。”

“活该。”Dominic很快作出了评价。

“别听他的,Elias,这家伙一点儿也没有同情心。”Marius故意挪的离Dominic远了些,表示他们不处于同一立场,“我房间里有喷雾,也许你该喷一点。那东西喷上去一点儿也不疼,我知道你怕疼,Elias,打个针你都害怕的要死。”

“我可没有。”Elias否定道,“Julien还问我要不要去叫Gustave,开玩笑!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悄悄告诉你啊,Dominic,Gustave上次跟我说Elias特别害怕去医务室,还夸我比他表现的好多了,他连在胳膊上打个疫苗都要求要漂亮的护士小姐姐来才行。”

Marius趴在Dominic耳边,自以为小声地大声嘀咕。

“我没有!Dominic你别听他胡说!!”

“你就是有!Gustave这么跟我说的!”

“呸!他又不常驻医务室,再说我从来都不去!”

“他一定可以听别的医生讲你的黑历史!”

“彩虹这么穷,我们哪有‘别的医生’?!”

眼看两个人就要因为一个幼稚又无聊的小问题而吵到不可开交,Dominic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所以Gustave没事儿为什么要夸你?”

 

Die Stühle liegen sehr eng

You and I talk all the night long

Dieser niedrige Raum ist nicht schlecht

We comrades have stories to tell

 

面对这个问题,Marius终于选择了安静。

“还不是因为他在新墨西哥的时候。”Elias幸灾乐祸地说,“Julien跟我说,Olivier告诉他你在隔离室里哭的可惨了,他进去检查你的时候,看见你的枕头和袖子湿了一片,脸上还带着泪痕。”

“我没有!”Marius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这是法国人在诬陷!再说他根本没负责过我,天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倒霉,你们是没有在腰上穿个洞,还要因为可能被感染而被束缚带捆起来。”

“哦我们可怜的Marius宝宝。”Elias故意做出哭腔,仿佛在为Marius遭受的天大的委屈而打抱不平,“一定留下了终身的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要再去新墨西哥旅游。”

“你要是愿意请客,我当然不介意再去一趟。”

“什么,你一个开飞机的,坐飞机难道还要我给你出机票钱吗?”

Elias是唯一能跟得上Marius思维的人,很快,话题就从Marius到底有没有在新墨西哥哭的不能自已,转到飞行员坐飞机又不免费。Marius和Elias隔着阳台的围栏聊得热火朝天,他们用德语飞快地交流着,保证楼下的那些同僚们一句也听不懂。

只有Dominic皱了皱眉。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玩笑。Dominic坐在躺椅上,侧头看向滔滔不绝的Marius,Marius很幸运,坠机没有对他造成性命威胁,感染也被及时研制出的疫苗扼制,Marius只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就开始下床活蹦乱跳了。在经过了两个月的康复训练后,Marius在夏天正式归队,半年前那次意外似乎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如果不撩起衣服,没人会相信他的腰腹曾经被扎了个对穿。

——但是Dominic,Dominic知道Marius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健康。

他在被那道伤痕困扰,在鉴定报告认为Marius康复的同时,Dominic早就注意到Marius没办法承受过于激烈的运动,手臂总是时不时搭在腹部上,就连用餐的时候也不再像原先那样狼吞虎咽,而是用叉子扎扎这个戳戳那个,顶着一副没胃口的表情勉强吃下一半的份量。

除了身体上的疼痛之外,Marius偶尔也会被陷入丧尸群的恐惧吞没,尽管他嘴上不说,但还是会在夜晚敲响Dominic的房门,问他愿不愿意喝上一杯——就像现在这样。Dominic拎着手里的酒瓶,这是Marius带来的那一瓶,而不是Elias的,如果Marius真的想请他品味美酒,完全没必要只匆匆随便抓起一瓶就拎过来,更没必要在一个谁去拿杯子的问题上争论不休。

Marius不想离开他。

他需要他在他身边。

Dominic不打算说破这点,Marius从未向任何人求助,这意味着他不需要帮助。Dominic能做的只有在Marius来找他时打开家门,就像当年Marius对他所做的那样,告诉他这个名为家安全港永远对他开放。

 

So ist es immer

dennimmer im Ertrag

We drink and we sing

when our fighting is done

So ist es immer

we live under the burnt clouds

Ease our burden long is the night

 

“Dominic?你怎么不说话啊Dominic?”

Dominic回过神儿来,看见Marius和Elias同时望着他,他完全没有关注他们的话题又进行到了哪儿。为了不暴露他刚才一直在发呆的事实,Dominic咳嗽一声,举起酒瓶灌下一大口:“什么?”

“我赌对了!Elias!”

Marius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把Dominic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又发什么疯。Elias则露出挫败的表情,他失望地看着Dominic,低声抱怨道:“怎么那家伙说喝你就喝……”

“我们在赌你喜不喜欢这瓶酒!”Marius解释道,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就说我买的酒Dominic一定喜欢喝。”

“那是你买的吗?是我先发现的。”

“可是你没有买给Dominic。”

“废话,Dominic平时又不喝酒,也就你这种没眼力价儿的才拿着酒瓶子使劲儿往上凑。”

说完,仿佛是为了更加让人信服,Elias特意测过头来看向Dominic:“你说是不是?”

Dominic没说话,他看了看满脸期待的Elias,又看了看试图插到中间阻止他俩对视的Marius。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英国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雨一场接一场,他很少在夜晚的星空里看到星星,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想起坐飞机来这里的时候,和他坐在一排的Marius兴冲冲地指着舷窗外的天空,非要拉着他过来看。飞行的时间是晚上,其他乘客都渐入梦乡,只有Marius兴致勃勃地低声讲述着舷窗外那些发亮的星星点点所代表的的含义,他说飞行员都得学会这些,不然万一坠机落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得依靠自然来辨认方向。

原来我们的王牌飞行员也会坠机。同样睡不着的Elias凑过来开玩笑道,随后因为吵到了浅眠的Monika而挨了狠狠的一记肘击。

怎么会呢!Marius提高语调。我就是现在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有坠机的那一天。

那还是他们准备来彩虹的对话,Dominic回忆着,那已经是将近三年前了。现在,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全新的组织、全新的国家以及全新的生活方式,这里的房屋低低矮矮但不算太坏,他们彼此的房间紧挨着,在长夜漫漫里,烟雾弥漫的星空显得黯然无光。

一直是这样,Dominic想,一直是这样,在那些战斗平息的夜晚,他们把酒言欢,抹去昨日的烦恼,迎接全新的明天。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也依然会是这样。

他们都拥有明天。

“是。”Dominic点点头,伴随着Elias得意洋洋的大笑和Marius可怜巴巴的哀嚎,举起酒瓶一饮而尽,“下次想来找我们就直接来,Marius,别找喝酒这种烂借口。”

“也别再相信Elias的任何推荐,这酒真是难喝透了。”在Marius开口之前,Dominic及时补充道,同时白了一眼笑的快要弯下腰的Elias。

——这一定是他坑害Marius的鬼主意之一,而Marius则被骗的团团转,还傻傻分不清谁才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个。

 

 

Da die Sterne nicht lebten

We are stars

and we will beam on our town

Schauten wir das Licht selbst an

Sing with hope and the fear will be gone

 

 

END

 

 

 

歌词是复制自网上,但是有好多种版本,每个版本都有点儿问题……改了又改,应该没什么错了,如果有请务必指出XDD

 

电子烟真的有股狗粮味。

狗粮真的不好吃,真的【沉痛脸】小时候我那手怎么就那么欠。

ADS is my co-pilot这个梗来自复联2,妮妮的飞机上贴着Jarvis is my co-pilot。

 

其实一开始只想写德搞,写着写着就很想写GSG9全员,然后发现IQ小姐姐加不进去了orz要不当德国男士组友情向吃?反正我写的CP向都和友情向差不多XD

最初听这首歌是14年追进击番外篇的时候,当时很喜欢调子,但是因为才疏学浅并没有听懂歌词(专辑都是播完之后才放出的,所以当时也没有找到完整版或者歌词翻译,因为着急就连看番的时候都是看的生肉……)最近在追第三季,搜歌的时候网易云给我推荐了这首歌,这才发现居然还是英语和德语的混合体???

然后越听越想带入德国组,感觉很合适。

超级喜欢那句:“And it's always like that in the evening time. We drink and we sing when our fighting is done.”一种战争结束的空隙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笑着迎接明天的感觉。

尤其是第三部分高潮,德语和英语的结合绝了,反复循环.jpg

(小声安利,泽野弘之的很多歌都是掺杂着德语,有的还挺好听的,比如A/Z的核爆神曲,还有进击的一些曲子(进击粉疯狂安利x)感觉都挺棒的XD)

 

以及楼下被吵到的英国人认为制作一个震动的反楼上神器是个不错的注意(bushi)

 

最后再次祝Vel生日快乐www希望喜欢这篇生贺呀!新的一岁也要继续喜欢德国干员们呢wwww

 


好吧,听人劝吃饱饭,tag我先删为敬了。


神他妈黑人来演克拉克,围攻那个女黑人六号还不够政确吗?原著也要被这样糟蹋??

克拉克是爱尔兰裔白人。

上原著片段:


「你们被派来杀害我们的妻子,」克拉克说,「不过任务却搞砸了。你们原本有十五个人,现在却只剩下六个,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你知道吗?像你这种人真是让爱尔兰人蒙羞。天啊,孩子,你连做坏事都做不好。顺便跟你讲,克拉克只是我工作上的化名,我的本名是约翰·凯利,而我太太的娘家则是姓欧杜尔。你们这些爱尔兰共和军的杂碎竟然连信天主教的爱尔兰裔美国人都要杀,真是混蛋,这种荒唐的事如果登在报纸上可是一点也不好看。」——《彩虹六号》


再来看看其他人对他的形容:

·“我们也是一样,艾米,”道格拉斯巡佐指出:“我们对这个人的了解很有限,只知道他身强力壮,是个白人,脚穿新运动鞋。我们不知道他的年龄、体重、身高、杀人动机和乘坐的车。

(这段的背景是克拉克为了一件事而打扮成一个流浪汉,还带了假发。即使如此依然能被看出来是个白人。)

·“他是谁?”

“一个白人小伙子,不知道叫什麽,也没看见他的面孔,但他杀死了他们,砰!砰!砰!”

……

“你知道事情多麽可笑,他把毒品都留在了那。我是说那个白人小伙子,只不过他的脸上是绿颜色。”

·“谈谈那个白人。”乔伊命令道,同时看了法利兰德一眼。法利兰德本来不信的,但现在不得不信了。

“大块头,像他一样,”她指了指法利兰德说:“但他的脸上涂有绿色颜料,像树叶一样。他带我下船时给我蒙上了眼睛。後来他送我到码头上,叫我乘公共汽车离开了那儿。”

“你怎麽知道他是白人?”

“他的手腕是白的,手是绿色,只到手腕部位。”她边说边用自己的手比划着。

——《冷血悍将》


所以克拉克是一个,爱尔兰裔的,白人。

整个黑人来演未免太政确了吧。


这不是种族歧视,你整个白人来演黑豹,一样违和感爆表【手动再见】


杰克瑞恩直接搬人设改故事也就算了,反正拍的也不错,人设也很还原;怎么到克拉克这儿就这么政确了呢?怎么到彩虹六号这儿就这么政确了?

刷空间看到这个消息我真的满脸懵逼。


求求你们尊重下原著吧,老爷子的棺材板真的蠢蠢欲动。


我厌恶的,是这种政确。

恕我不能接受。

直接说了,这部严重误导、只为政确、目测要毁原著的电影,我甚至希望它不要上映。

话又说回来了,我倒是很好奇他要怎么在一部电影里把冷血悍将和彩虹六号的故事同时塞进去【手动再见】

P1 耶耶心里苦。

P2 Today we are a team, tomorrow - who know。

P3 是蜜月!

P4 表情包XDD

P5 那么今天是谁这么幸运,来睡这只耶格呢?

P6~8 P2的单独图。


荒野正好抽到了耶格,配合之前抽到的班迪拍了几张(错过了之前入狮子和Rook的机会我恨呐…)

耶耶:听Elias听Julien听Emma说,玻利维亚那地方风景不错诶!我们去旅游吧!

于是开着飞机去度蜜月了(bushi


驻扎在玻利维亚的幽灵小队一丝欣慰,我们也算是拉动了这里的旅游业呢!彩虹小队他们真的吃下了我们的安利!



最后,无意间截到那张班迪举枪指着耶格,瞬间被虐到了,脑补了什么很狗血的AU,比如什么间谍AU啦作为卧底的班迪必须杀掉耶耶啦(住手

还是去脑补蜜月甜一点23333


(小声:顺便脑补了耶格因伤退役之后去后勤专职搞维修,嘴上说着这是自己喜欢的工作,每天回家看着奇美拉留下的伤疤都hin难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提前退役。

然后班迪就,趁他撩起衣服的时候凑过去亲吻他腰上的伤疤:没死那儿就不错了,知足吧你。

耶耶:Dominic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QAQ


总之德搞真的很甜请大家吃一吃安利XDD

关于Lion的现实彩蛋与挖掘

或发现育碧最大亲儿子😂

现实里2014~2016法国第二龙骑团的指挥官,真的,就叫,Olivier。

请看图↓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叫Olivier啊!

狮子才是亲儿子吧!!亲儿子吧!!!育碧偷摸儿给他这么大个官儿,一时间我甚至有种次元错乱的感觉。


以及去查了一下,2015年第二龙骑团真的去过西非几内亚,时间为1月份。

这样就很神奇了,撇开现实那位Olivier不谈。我个人认为Lion率领的不太可能是整个龙骑团,第二龙骑团的编制包括7个小分队,共849人(2013年)论资历和年龄,Lion率领的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几个小分队而已。

我是不太相信为了个埃博拉,第二龙骑团会倾团而出,何况埃博拉在2014年底基本结束(虽然在宣布结束的几个小时后就又发现了感染病例😂)2015年去的话,肯定不再是负责主要研制工作。

那么问题来了,Lion到底属于GIGN,还是属于第二龙骑团。


因为没查到这两个组织是否接受外聘或者挂名……所以我也不确定,而且两种可能都没有问题。

如果说属于第二龙骑团,在GIGN属于外聘的话,游戏里每周任务不带Lion玩就合情合理了(划掉)人设中有这么几句话:

·He qualified to join the Groupe d’intervention de la Gendarmerie nationale (GIGN) as their new biohazard expert, using drones to maintain and hold quarantine perimeters.

·Lion's closest friend in GIGN is Montagne.

第一句中指出他获得加入资格,有没有加入但是不常驻的可能?甚至,他根本没有满足“在宪兵工作五年”这个加入GIGN的基础条件之一,所谓的拿到资格,是否可能意味着只是担当某一方面的“外聘”专家,而没有参加和其他人一样的选拔训练?

第一句中末尾提到用无人机侦测和保护隔离区。这有个问题,GIGN有境外任务,但大多数任务依然是在境内,感觉法国…不需要…一直用无人机看着隔离区吧?所以会不会是指只有在GIGN需要他做这项工作的时候,他才会来?

第二句给我的感觉是:“他在某某某组织的好朋友是xxx”,好像大盾是他在GIGN接头的朋友,负责接待他这类“外聘”。因为如果他们是平时就在一起作战生活的同事,又何必多强调一句“in GIGN?”

如果说属于GIGN,先放上人设资料:

·In 2015, the army asked him to lead the 2nd Dragoons to West Africa to assist medical personnel fighting the Ebola epidemic.

这个“asked”有一种命令要求的感觉。假如他一直在龙骑团,那没必要单独提出来要求他,直接去就好了。这里单独提了一句,感觉好像是他不在龙骑团,龙骑团需要这样的人才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位,于是赶紧拉回来。

个人猜测也许Lion和Finka也是因为这次埃博拉认识的,看obCG和人设资料,他们俩貌似很熟而且关系不错的样子,没准儿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

(2015年狮子才32岁啊,怎么拿到的率领龙骑团的资格…难道期间他还去培训了军官对应的课程吗2333)

顺便一提,GIGN的军衔划分按照和军队一样的标准,从狮子能率领第二龙骑团来看,意味着狮子和大盾未必是上下级…也许是平级也说不定,如果大盾没有把工作重心侧重在提升军衔方面的话。

(训练官未必等于是长官,在GIGN纪录片中提到,有一位刚加入四年的就已经带过两次选拔训练了)


其实属于GIGN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胳膊上那俩大臂章+基础资料里写着GIGN。但是…反正R6S的人设一直空白很多,开开脑洞,试试另一种可能也不是不可以嘛XDD


PS.原本我是比较偏向狮子长期在GIGN的,但是写完之后现在我莫名觉得他长期在龙骑团、和GIGN的人关系都不是很熟、和大盾也只是偶尔见面的”接头”朋友,好像也很萌的样子。

 

最后感谢 @-NIOM- 一起完善了这个脑洞XD

 

不过关于2014~2016那个指挥官Olivier的具体资料我们俩都没找到,在法国的网站也没找到,有些神奇…

【盾狮】糖罐,烤箱与小橄榄

*配图来自琼太的约稿!是神仙。

*高甜,很想看大盾叫狮子“小橄榄”。




 

Gilles总能给他的朋友惊喜。

他在他们的餐桌上摆了一只糖罐,洁白的瓶身扣着浅绿色的盖子,旁边悬挂着一支小勺,方便从罐子里舀糖用。Olivier总是喜欢在咖啡里加上好几大勺糖,Gilles批评过这种行为,不必要的热量摄取过多不是什么好习惯,对他的体重改善也没有一点好处,但对方却屡教不改,每天早上依旧喜欢喝甜甜的咖啡,要用勺子搅上一阵才能让甜度均匀地分布在咖啡里。

这还不算,在发现楼下不远处那家面包店的烤苹果派很好吃后,Olivier又开始把白砂糖撒在热乎乎的苹果派上,咬下一大口,微小的糖粒细细碎碎地落满包装纸,他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一样觉得可惜,偶尔也会幼稚地用手指蘸起来一点,偷偷含进嘴里。

Olivier超重不是没有原因的,Gilles对此很头疼,他没办法在甜食这方面控制Olivier,也无法想象他要求他的朋友不准吃糖的场景——那太蠢了,Olivier是三十三岁,而不是十三岁。他总不能像个刻板的家长,把家里的甜食都藏起来,在Olivier因此而发脾气的时候对他说:如果你写完作业,或者表现的好,我就给你一张贴画;当你攒够十张贴画时,我们可以吃一次糖,记得和你的朋友分享。

在这方面,Gilles认为自己那作为教师的母亲一定更有天赋。他想了一些办法来帮助Olivier改善这个不好的小习惯,Olivier却对此嗤之以鼻,每个月去超市采购的清单上,白砂糖一直稳定地位居前列,哪怕忘了黄油也不会忘了它的。盛放砂糖的容器很简单,拆开包装后,Olivier只需要找到上次吃完大桶冰激凌后留下的塑料盒,把白糖倒进去,最后再放到他们共享的餐桌上。

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不吃。Olivier得意洋洋的。但你不能阻止我摆在这儿,就像我讨厌橄榄油,你也可以把它放在桌子上一样。

为什么讨厌橄榄油?Gilles十分不解,他手上还拿着蘸了橄榄油的面包,微酸的味道搭配香脆的面包是他的最爱之一,他甚至喜欢在沙拉里也倒上橄榄油,只不过那样的沙拉Olivier一口都不碰。

你看,你叫Olivier,你怎么能不喜欢橄榄(olive)?他顺口开了个玩笑。

Olivier立马露出厌恶的表情,就像有人踩了他的尾巴:行行好,Gilles,你知道只有小学生才会用名字起外号的吧?

噢,Gilles大概明白了,他立马开始称呼Olivier为“小橄榄”,瞬间换来Olivier给他的白眼。

然而现在,可就不是一个白眼那么简单了。

“你从哪儿买来的这玩意儿?”

Olivier震惊地睁大眼睛,餐桌上原本装糖的冰激凌盒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是一个小瓷罐子,罐身上画着一圈橄榄叶,旁边立着一只小小的橄榄油瓶,中间的空白处用花体字中写道:Olive——The gift of god。

“总用冰激凌盒子装糖多寒碜。”Gilles从容不迫地回答,他打开浅绿色的盖子,示意里面的白糖一毫升也没少,“换个糖罐,用起来更方便。”

Olivier目光复杂地盯着这个糖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一定要挑这样的花纹吗?”

“我觉得挺好看的。”Gilles转动糖罐,把写着字的那一面冲向Olivier,故意慢吞吞一字一句地念道,“橄榄,来自上帝的礼物。它说的一点也没错,橄榄的味道的确是上帝带来的美味。”

Olivier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了,他偏开目光不去看那个罐子:“说话正常点,Gilles。”

“那么,Olivier,来自上帝的礼物?”

“嘿!”

Olivier发出一声极大的抗议,Gilles则露出目标得手的笑容,他把罐子转回来,拇指摩挲着上面那个意味着橄榄的单词:“别误会,小橄榄,我只是觉得它和我那瓶橄榄油摆在一起很搭配而已。”

“我不喜欢这个罐子。”Olivier大声宣布道,“等我吃完下一盒冰激凌,我就把这个罐子扔掉。”

“家里没有冰激凌,Olivier。”

“那就去买。”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我们不买冰激凌。”

Gilles的语气十分平缓,就像在陈述“现在是晚上了,我们不吃早餐”一样理直气壮,噎的Olivier干瞪眼。年轻人憋了几秒钟,随后交叉起双臂横在胸前,恶狠狠地蹬着Gilles:“幼稚。”

“你看,我只是买了一个我喜欢的罐子。”Gilles心平气和地阐述事实,“只有小孩子需要在吃冰激凌前得到许可。”

仿佛是这句话激怒了Olivier,雄狮气呼呼地拍桌而起,披上外套转身离开家门。Gilles坐在餐桌前继续享用他的晚餐,没过一会儿,Olivier抱着一大盒冰激凌出现在家门口,大步走到Gilles身前,当着他的面用勺子气势汹汹地舀下一大块冰激凌含进嘴里,腮帮子都被撑的鼓囊囊的。

“……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证明自己已经可以不需要听话了。”Gilles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他好笑地看着Olivier,对方被他气得就差跳脚,奈何嘴里还塞着一大口冰激凌,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含在嘴里含化了才腾出嘴来说话。

在他开口之前,Gilles及时关切地询问道:“牙疼吗?”

被冰凉的冰激凌冷到牙酸的Olivier点点头,随后又不服输地摇摇头,Gilles了然地耸了耸肩,从餐桌上拿过原本属于Olivier的那盘晚餐:“既然你可以用冰激凌填饱肚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真挚又诚恳地建议道,“越早吃完这盒冰激凌,你就能越早换掉那个罐子。”

眼看盘子里的苹果派和熏火腿就要被Gilles悉数抢走,Olivier终于认输地放下那盒冰激凌。Gilles满意地笑了起来,打开新买的糖罐,用小勺舀起一勺糖洒在苹果派上,并注意到Olivier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他不会想要看见这个罐子的,更别提想打开。Gilles十分满意这个创意,他只不过是恰好路过一家小店,在最里面看到了这个上帝赐予他的罐子,有这个罐子,Olivier一定会改善爱吃糖的不良习惯。况且他觉得这个罐子的设计不错,他的Olivier,这枝属于他的小橄榄,确实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过了几天,当Gilles看见家里多了个烧烤架,旁边还写着个大大的Grill时,对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就差翘尾巴的Olivier表示了极大的嫌弃。

 

 

END

 

 

两个幼稚鬼XDD

一想到偶尔大盾会突然叫狮子小橄榄什么的,就觉得好萌。

最后这个grill的梗来自 @-NIOM- ,可爱死了,小狮几的报复!

 

罐子的原型是这个↓



在一个小镇上看到的,没买回来真的超遗憾QAQ

 

最后再次感谢 @琼 太太!!画画太好看了!!!抱神仙大腿。


对视!!!对视!!!!

一帧一帧,看老子截出了什么!!!

同框即是糖,对视即上床(x

飞快吃糖,照这个进度,目测团长大概活不过第三季【手动再见】多看一眼是一眼


顺便让让子和萨沙重合之后,迷之长发哈哈哈哈哈哈

合集整理好啦!

四百多篇一个一个点,吐血.jpg

整理起来再阅读就方便多惹www赞一下lof这个新功能!

【奶饭】奶油蛋糕

*Doc生贺!法国时间还没过16号!

 *是 @None.Wolfling丶翊风 约的奶饭组生日梗(结果不小心超了字数233不过写的开心!超的部分白送!)感谢约稿www

*欢迎大家约稿呀XD

 



“打蛋器?”

Emma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口的Julien。大男孩的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他点点头,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上次看世界杯的时候我记得你那里有,你还用它给我们做蛋糕来着。”

“噢。”Emma了然地笑了笑,“那是我买的蛋糕胚。”

“啊?”

“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能吃,要我手工做我怎么做的过来?”

Julien下意识收了收肚子,低头看了一眼,他打赌T恤之下的小腹依然平坦结实,绝对没有一丝因为吃多了甜点而多余的赘肉。Emma被他的小动作逗笑了,她从工作台前站起来,一手扶着Julien的肩膀伸了个懒腰,活动开因为久坐而略显酸痛的腰背,随后取下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在外侧兜里摸出自己公寓的钥匙:“自己去拿,打蛋器在厨房水池旁边的挂钩上,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底下就行。”

“不会丢吗?”Julien接过钥匙忧心忡忡地问,对Emma的信任表示感激,“要不我给你送回来吧。”

“你要不嫌麻烦,当然。”

在Julien准备离开实验室之前,Emma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追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如果你想做蛋糕,我建议你直接去买蛋糕胚,然后在上面涂抹奶油和装饰。”

Julien转过身,微笑着摇摇头:“不,我想自己做出来的更有意义。”

或者更难以下咽,Emma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她不好意思再去打击大男孩的自信心。仿佛是看出她的担心似的,Julien展现给Emma一个十分自信的笑容:“放心,我已经查好了制作的方法,没问题!”

 

嘴上说着没问题,打完鸡蛋Julien就懵了。

盐,他仔细确认手机上的教程,想不明白为什么做蛋糕要放盐——蛋糕都是香香甜甜的,蛋糕胚更不会有一丝咸味,根本不可能放盐。于是他退出这个教程,点进另一个,里面依旧提示他要在打鸡蛋的时候放一点盐。

盐……Julien抬起头,打开厨房上方的柜子,拿下两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罐子。他不经常做饭,平时几乎从来不下厨,还在图尔的时候,每天晚上回家有母亲为他准备晚餐,转到其他地方之后,餐厅成了最佳的选择,Julien对饮食从不挑剔,况且无论是GIGN还是彩虹的伙食都不错,根本没有自己做饭的必要。也只有那些希望偶尔换换口味的队员们才会在自己的公寓里开火改善伙食,Julien对此没有特别大的兴趣,顶多在有人邀请他的时候过去尝一口,自己主动下厨是绝对没可能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是以黑暗料理出名的英国人都有资格嘲笑他是个“做饭白痴”,就连比他年轻的Mark,都在Mike的指导下成功地自己完成过一次晚餐的制作。但是Julien对此不予评价,他不忍心打击他的朋友,少言寡语的天才少年邀请他品尝自己的晚餐,Julien兴致冲冲地去了,在Mark略带期待的目光下,勉强咽下焦黑的炸鱼,不知道放了什么酱料的沙拉,以及奶沫多到完全没喝到咖啡的卡布奇诺。

——不,他完全不想把那称之为“晚餐”,甚至不想把那称之为食物。一想到那次令人胃疼的经历,Julien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并没有在Emma面前表现的那么自信,比起Mark,他连一次饭都没做过,这次却要直接挑战蛋糕,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败。

就像现在,Julien的目光在两个小罐子间来回打转,光看外表,他实在分不清哪个是盐哪个是糖。这间厨房是他和Gustave共享公寓的一部分,他从来不涉及这个领域,Gustave虽然只在闲着没事的时候才会站在厨房里,但他比Julien要更熟悉这个地方,至少分装盐和糖是Gustave的活儿,他一定可以一眼分清哪个是哪个。

但是他现在不能不能叫Gustave过来,Julien挫败地揉了揉头发,他现在所做的就是为了给Gustave一个惊喜,一个别样的生日礼物,他不能提前把内容透露给对方,尤其是不能因为一眼分不出盐和糖这样的愚蠢理由。

Julien拧开罐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伸进罐子里蘸了一点白色的颗粒,把指尖上蹭着的一点白放进嘴唇间含住,舌尖轻轻舔了舔,一丝甜味蔓延开来,Julien很快确定了这是糖。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按照同样的动作去尝试了另一罐白色颗粒,咸腥味瞬间充斥整个个儿口腔,Julien皱皱眉,并不确定是否能把这样味道的东西放进制作蛋糕的鸡蛋里。

他吃过的蛋糕都是香甜可口的,顶多有些奶油味道比较另类,但蛋糕坯无一例外充满了鸡蛋的清香。如果往里面放上一勺盐,Julien无法想象会是什么味道,他决定按照自己的感觉判断,不完全按照教程的内容走——Mark不也是严格按照Mike为他制定的教程来做饭吗,结果还是那么的难以下咽,这说明有些时候教程不一定都是对的。

做好决定,Julien毅然决然关上装盐的罐子,往鸡蛋里加了满满的一大勺糖。

打鸡蛋的过程很无聊,即是强壮如他,胳膊也依然因为长时间高速度的搅动而发酸,Julien又还没能掌握好力道,总是较着劲儿控制着鸡蛋,免得蛋黄或者蛋清被搅出去,不一会儿,他的胳膊差点儿抽筋儿。Julien不得不停下来,他总算有点儿能明白Emma为什么会选择直接购买蛋糕胚了,这的确是个力气活儿。

他的胳膊还不适合干这个。Julien甩着酸痛的胳膊,放下盛装着鸡蛋混合物的碗,用另一只手轻揉起小臂的肌肉。

 

在训练中被意外拉伤手臂后,Julien完全没办法拿意志力当二头肌,最初的那段时间他咬牙忍了过去,任何需要手臂用力的动作他都可以更加依赖另一只手,只在休息时间偷偷喷了点儿止疼喷雾。直到当天下午的射击训练,这原本是相对轻松的一项,往日里他都是和其他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射击场,轻而易举地击败每一个试图在射击方面挑战他的人。然而就那天,Julien手抖不已,胀痛的肌肉牵扯着整只右臂,举枪的姿势显得十分扭曲,最终影响到负责扣动扳机的食指,他甚至难得出现了脱靶的情况。

Julien的状态不对,这点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大大咧咧的德国人并没有多想,他哈哈大笑着用力拍起Julien的肩膀,嘲笑他也有今天;年轻的英国男孩则放下手枪担忧地看着他,哪怕是以手枪为主作战的Elias或者Gilles,都很难在射击这个项目上赢过Julien,Mark直觉认为Julien不对劲,于是他径直走过去,抬起手捏了捏Julien的手臂。

猝不及防的疼痛险些让Julien当场惨叫出声。

我没有想害他。事后,Mark无辜地表示。我只是想检查他的手臂。

你那么大劲儿捏我,不疼也得疼啊。Julien的表情同样十分无辜。

Mark沉默地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就砍了吧。

啊?

砍了,就再也不会疼了。

Julien对英国人的冷笑话表示一点也不想笑,他坐在场边,对Mark的“好意”哭笑不得,同时乖乖伸着胳膊让他们的医生为他检查和治疗。经过一天的隐瞒后,他的小臂已经开始红肿,这换来了医生不满的目光。

你才二十八岁。Gustave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注意身体很重要,Julien,不要拿年轻当挥霍的本钱。

大男孩偷偷吐了吐舌头:我以为喷下喷雾就会好,你知道的,Gustave,我们比赛的时候万一拉伤,喷两下喷雾就好了。

那只是暂缓的措施。Gustave警告地拍了拍Julien的上臂,他没选择拉伤附近的区域,Julien却还是配合地做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故作可怜地缩了缩手臂,仿佛Gustave在他的伤处给了一拳。

哎你看怎么有人欺负伤员。Olivier用大嗓门在Gilles耳边嘀嘀咕咕,全射击场的人都能听见他在咕咕什么。

Gilles对这样的咕咕咕习以为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戴上隔音的射击耳罩,体验岁月静好。

Julien拿到了几天假期,Gustave建议他在公寓休养,避免做让胳膊受力的任何运动。就这样,除了每天清晨和傍晚的跑步外,Julien闲的快要发霉,他和Gustave共享一间公寓,尽管他们的医生很忙,也照样不耽误盯着他,他还不想顶风作案,免得Gustave又要用那句“你才二十八岁”来批评个没完。

二十八岁怎么了。Julien悄悄不服气地想,二十八岁才是恢复力正强的时候,他几乎可以睡一觉就弥补前一天的全部疲惫,从而不间断地工作;而不像已经对高强度训练或任务感到吃力的Gilles或者Mike,尽管那些老将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作为运动员出身的Julien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异常。体力和精力的下滑是随着年龄增长不可避免的事,经验很重要,但前提是需要有体力精力的支撑,任何人都要经历这个过程,Mike这批年龄最大的队员正在走下坡路,下一批会是谁呢。

答案显而易见,年龄从来不是什么秘密。Julien很早就建议Gustave减少实验室的工作,作为运动员,在他看来四十岁以上已经很难维持巅峰期,光是训练或者任务就够耗费精神的了,Julien不希望他们的医生再去承担额外的工作。但是没办法,Gustave的能力和他的使命感要求他必须去做那些他力所能及的事,他习惯于淹没在资料报告中埋头苦干,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地喝咖啡。

坐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喝咖啡的Gilles打了个喷嚏。

Olivier冲的咖啡有毒。Gilles很快下了判断,并在Olivier困惑的目光中推开了这杯咖啡。

Gustave总是在忙,忙那些他职责内的或者职责外的,Julien对此毫无办法。就像现在,在他得到休假的勒令,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时候,Gustave已经一早就出门工作了,Julien曾提议过帮忙,比如整理分类一些简单的资料,方便Gustave做后续的工作,Gustave欣然同意,结果反而是Julien自己对着那些内容复杂的文件沉思许久,看了一晚上也没能看明白里面都是什么东西,更别提按照要求分类了。

最终,Gustave不打算为难他们的武器专家,委婉地谢绝了Julien的好意,Julien则因为自己没能帮上忙而愧疚了好久。

没什么好愧疚的。Gustave安慰着他。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你看,我们的武器也总是交给你维修或者保养。

可是那很简单,大家都会做啊。Julien垂头丧气的。我想像其他人一样,有独一无二的作用,比如Gilles长官举得动盾牌……

噢,那没什么了不起。Gustave轻描淡写地回答。他那个盾,只要多练练举重,任何人都可以拿起来。

坐在家里舒舒服服看Olivier喝咖啡的Gilles又打了个喷嚏。

Olivier冲的咖啡一定有毒。Gilles坚定了这个想法,并在Olivier震惊的目光下,拿起他先前推开的咖啡,毅然决然地倒进了洗手池里。

据说Lera安慰了许久,才让Olivier确信那是Gilles年龄到了有更年期,就像女性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日子,会时不时发脾气很正常。

哪怕是Lord也逃不过更年期。Lera信誓旦旦地说。你没看到他抱着头盔把它当兄弟,一起把酒言欢的样子。

正在喝酒的Alexsandr打了个喷嚏,把怀疑的目光锁定在给他递酒的Maxim身上。

 

厨房的操作台上还是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奶油,Julien打算一会儿再收拾它们,毕竟等待蛋糕烘烤还要一段时间,那时候他有的是精力来收拾这些——不过得在Gustave回来之前,他想,不能让他们的医生发现一丝不对头。

他快要闲的长蘑菇了,Julien怨念地盯着快要成型的奶油,拿起打蛋器重新搅拌起来。当然,他们的医生很温柔,哪怕再忙,也不会忘记在早晚提醒Julien敷药,甚至会在有时间的时候亲自帮Julien处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伤。但是对于Julien而言,不准他出去活动是最大的酷刑,他根本不想静养,毕竟现在这条胳膊一点儿也不痛了。他开玩笑地说要去做几个引体向上来证明这一点,随后Gustave蜷起食指,在他的脑门上警告地敲了几下。

你才二十八岁。抢在Gustave开口前,Julien怪声怪气地提前说出了台词,就连语气都模仿的一丝不差。

Gustave哭笑不得,面对Julien无辜之下隐藏着隐隐调皮的眼神,没有人可以对这个大男孩偶尔的顽皮而感到生气。他像最近的每天早晨一样,检查完Julien的胳膊后,给刚睡醒的大男孩一个早安吻,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Julien在得到这个吻后才会真正清醒,好像Gustave才是他的起床信号。

二十八岁,Julien目送着Gustave出门,取消了今天的晨跑计划,慢吞吞地下床洗漱。四十一岁比二十八岁要大上十三岁,Nizan家里最大的兄长和这个年龄差不多大,Julien询问过他会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他的哥哥思索了一会儿,回答说这个年龄已经不会在乎生日了,只要是你认真准备的礼物,大概都会被喜欢。

在得知Julien并没有给自己准备礼物后,Nizan家的大哥委屈巴巴地表示要飞到英国把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弟弟揍一顿。

是的,今天是Gustave四十一岁的生日。

Julien故意没有在早晨祝他生日快乐,假装自己忘掉了这件事,Gustave对此也没有任何表示,Julien几乎可以确定他就像往年一样,记得住所有的工作却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因此,他准备了一个特殊的礼物,在这个闲到发霉的小假期里,他决定亲自为Gustave做一个生日蛋糕。

奶油之类的食材自然是提前一天采购好藏在冰箱里,用牛奶盒遮挡着,Julien总是习惯一次性买许多小盒装的牛奶,一天喝上两盒凉牛奶,他嫌大瓶装的牛奶还要倒进杯子里太麻烦。至于制作蛋糕的教程,Julien也提前从网上找好,计算好制作蛋糕需要的时间,他十分庆幸自己提前看了攻略,否则他根本不知道晾凉蛋糕胚需要三四个小时、还打算下午再开始做蛋糕呢。

拿出藏在卧室里的模具,刷上一层油,Julien坚持认为教程上说的色拉油不够营养,黄油又会太过甜腻,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另辟蹊径,选择使用橄榄油,去教程之糟粕。预热好的烤箱散发着热气,Julien小心翼翼地把装着奶油与面粉混合体的模具放进烤箱,等待加热完毕后取出,倒扣在凉架上晾凉。

Julien对自己的作品充满期待,毕竟到目前为止没有出任何差错。在等待晾凉的三四个小时中,他无所事事地看了会儿电视,去餐厅溜达了一圈,取了些空勤团基地特供的下午茶垫垫肚子,最后,Julien忍不住溜达到工作区域,在一排排隔间中寻找Gustave的身影。

Gustave不在他的座位上,Julien失望地找了一圈,也许他今天去实验室工作了,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他的办公桌上堆放着一些礼物和贺卡,Julien猛然想起来,即使他假装不记得,也会有那些细心的女队员们记得这件事,她们一定已经送出礼物,甚至提醒同事们也在他们的医生生日这天送上祝福。相比之下,故意什么都没说的他更像是忘掉了Gustave生日这件事的不合格的队友,天知道Gustave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呢。

Julien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金黄色的短发被抓揉的乱七八糟。他必须要在Gustave回公寓前完成蛋糕的制作,包括涂抹奶油和加装饰物,这样至少看上去像是一个下班后的惊喜——蛋糕制作的时间要长得多,Gustave一定会谅解这一点。

想到这儿,Julien匆匆准备离开,却被一声呼唤牵制住了脚步。

“Julien!”Elias从工作之中抬起头,兴奋地招呼他的朋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禁闭’取消了?哈哈,我开玩笑,你的胳膊好些了吗?”

“嗯。”Julien点点头,抬脚准备继续向前走,“已经完全好了,过两天我就能把你PK下去。”

“有本事射击场见。”Elias比了个开枪的手势,顺着Julien走过来的方向看了看,“你来找Gustave?他刚出去,说是要回公寓拿点儿东西。”

“啊……啊?”

正想着怎么快速结束对话的Julien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Elias:“他什么时候走的?”

“有一会儿了吧,怎么,你没碰到他?”

Julien摇摇头,他想起架子上的蛋糕,就摆在厨房的最中间,Gustave一进家门就能闻到蛋糕的香味,随后就能找到那个为他准备的惊喜——那就不叫惊喜了!Julien挫败地想,他还没有完成它,那只是一个不怎么好看的蛋糕胚,连奶油都没有。

道别了Elias,Julien抱着忐忑的心态返回公寓,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解释这个失败的惊喜,他可以说最后的工作希望能和Gustave一起完成,或者说他希望Gustave能看着他精湛的裱花艺术——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做——总而言之,借口多的是。Julien很快恢复了心态,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乐观,抬头挺胸地推开家门,准备好面对那个还没成功的蛋糕胚被发现的情况。

然而当他真正踏进家里,他连Gustave的影子都没看见。

“Gustave?”

他试着呼唤对方的名字,很快,属于对方的卧室里传来动静,Gustave把门打开一条缝,十分严肃地看着Julien:“抱歉,我现在有点事需要解决,在四个小时内不要打扰我。”

“喔。”Julien吓了一跳,Gustave很少直白地说出拒绝别人的话,除非遇到十分紧急的情况或者重要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不要打扰他意味着他也不会打扰Julien,这正巧顺了Julien的意。于是年轻的大男孩连忙点点头,礼貌性地询问道,“我能帮忙吗?”

“不。”Gustave皱了皱眉,“这有些棘手,不过我会解决的。”

说完,眼前的门在Julien面前关上,Julien眨了眨眼睛,四个小时,足够他完成蛋糕的制作了。

年轻人又重新找回了干劲儿,他精神满满地撸起袖子,回到厨房准备大干一场。蛋糕胚晾凉的差不多了,他把模具倒扣着放在桌儿上,拇指抵着底板微微用力,把外壳从蛋糕上褪下来,随后,他又用食指和中指托住地板,拇指按着蛋糕的一角,迅速把它翻了个个儿。

外表看上去还不错,Julien满意地点点头,除了最上面那层有点糊了之外,一切都还算正常。为了不破坏蛋糕的完整性,他忍住了没有品尝蛋糕胚的味道,从冰箱里取出巧克力奶油,用刮刀配合着挤在蛋糕胚的周围,撒上奥利奥碎,只在中间留出一块空档,用挤出的白奶油歪歪扭扭地写到:生日快乐。

除了字有些丑之外,这个蛋糕还算漂亮。Julien对第一次制作就大功告成感到沾沾自喜,他抬头看了看表,四个小时已经到了,Gustave房间的门依然紧闭着。

还没忙完吗,Julien心里犯着嘀咕,他当然不想因为一块蛋糕而去打扰Gustave工作,只是心里早已翘起来的小尾巴在不断地用小爪子挠着他,催促他展示自己的成果。Julien把蛋糕端到餐桌中央,关上客厅的灯,借着窗外的灯光蹑手蹑脚地走到Gustave的卧室门口,按下门把手,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卧室同样没有开灯,只有一盏书桌前的台灯散发着暗黄色的光亮,Gustave正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似乎在录入什么东西,隔得太远,即使是Julien的好视力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具体内容。他隔着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探脑袋,盯着Gustave认真工作的背影,他想要提醒他已经足足工作了一整天,窗外的天空早已黯淡下来,是时候该休息一会儿了。

想到这儿,他咽了咽口水,准备开口出声提醒。

“怎么了,Julien?”

天知道Gustave是不是背后长了眼睛,猛然被点名,Julien被吓了个哆嗦,Gustave转过头来,示意还傻愣愣地站在门缝里的Julien走进来:“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Julien所幸推开门,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就是你已经工作一天了……”

还没等他说完,Gustave就站了起来,一边活动肩膀一边回答道:“是该休息一会儿了,我们去趟餐厅怎么样?”

“事实上——”Julien往后退开,让出门口的位置好让Gustave离开这间卧室,在后退的同时,Julien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扫了下客厅灯的开关,吊灯啪地亮了起来,他指着餐桌上最中间的蛋糕,冲Gustave咧嘴笑了起来,“生日快乐!”

Gustave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他走到餐桌旁,打量着黑乎乎的蛋糕,对Julien露出肯定的笑容:“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Julien。”

“我没尝味道,不过应该不错。”Julien不好意思地捏了捏手指,他很少在这方面受到夸奖,“我、我希望你能尝第一口。”

“当然,我很荣幸。”Gustave开玩笑地说,他拿起蛋糕旁边的小刀切下一角,Julien贴心地递过来一直盘子,Gustave欣赏地打量着蛋糕内部的层次结构,实际内心在做着艰苦卓绝地心里斗争,最终,他不忍心辜负大男孩的善意,拿过叉子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Julien。”

“是!”

“你放了多少糖?”

“呃,十多勺吧。”

“是不是还放了橄榄油。”

“是……是味道不好吗?”

Julien露出失落又挫败的表情,Gustave看向餐桌旁摆着的橄榄油瓶,那上面Olive几个字母看上去就和某个名字和它十分相似的人一样讨厌。

“不,它的味道好极了。”Gustave鼓励地说道,“加入橄榄油这个想法很不错,Julien,我建议下一次有人过生日的时候,你最好延续这个配方。”

 

 

END

 

 

#4 Hours#

 

16:10

Gustave

你绝对想不到Julien在做什么。

 

Gilles

他还能在拆房子不成?

 

Gustave

不,他做了一个蛋糕。

 

Gilles

这有什么,Emma不也喜欢做那些小玩意儿。

 

Gustave

我决定抽空检查他的鼻子,看看他的嗅觉有没有出毛病。

一屋子的糊味。

 

Gilles

我建议你不要打击他,Gustave。

做人要善良。

 

Gustave

当然,看得出来他想给我一个惊喜。

 

Gilles

装作没发现就好了。

年轻人就喜欢这套,意外惊喜。

 

Gustave

看来你一定深受其害。

 

Gilles

可不是。

 

 

17:01

 

Gustave

我需要在我的屋子里待四个小时。

 

Gilles

为什么不找个可以出来的借口。

 

Gustave

他认为我发现这个惊喜了。

 

Gilles

所以你要假装你没有?

你今天确定是四十一岁了吧?

 

Gustave

别开玩笑,Gilles。

 

 

19:10

 

Gilles

别告诉我你还在房间里

 

Gustave

还在

 

Gilles

需要我让Olivier给你送份牛排当晚餐吗?

他做的牛排一直很不错。

 

Gustave

不需要

 

Gilles

橄榄油是个好东西。

 

Gustave

可Olivier不是个好东西

 

Gilles

什么

他根本不是东西

 

Gustave

我不得不再次怀疑你们的友谊

 

 

20:45

 

Gilles

他快完成了吗?

我是说Julien

 

Gustave

是的,快了

我听见了刮刀的声音

 

Gilles

看起来你对这类声音很敏感

 

Gustave

总用到的话,你也敏感

 

Gilles

老天,你用刮刀做手术

以后退休了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我一定不去

 

Gustave

刮刀分很多种

看你需要刮哪儿了

 

Gilles

刮**

 

Gustave

……

 

 

20:50

 

Gilles

刚才是Olivier

别理他

 

Gustave

看出来了

 

Gilles

他认定我们再说他的坏话

 

Gustave

告诉他我们在评价Julien

 

Gilles

好的

现在他说他要去告诉Julien我们在说Julien的坏话

 

Gustave

他几岁

 

Gilles

初步估计

胚胎吧

 

Gustave

事实上,Julien就在我身后

他以为我没发现

 

Gilles

看来他没发现的事情比你多

快去吧

我们的大男孩在等着给你惊喜

 

21:30

 

Gustave

我们享用完了蛋糕

 

Gilles

没给我们留一块?

 

Gustave

你不会想吃的

我认为应该抽空检查下这孩子的味觉

 

Gilles

你不能指望任何人的手艺都那么好

 

Gustave

不过我建议了他一件事

 

Gilles

 

Gustave

延续这个为过生日的人做蛋糕的习惯

 

Gilles

……

 

Gustave

橄榄油口味

 

Gilles

……

:)

 

 

 

END

 

 

 

作为长官不可以让最小的队员失望哦!让我们期待十月十一日!

既然mute和大盾一天生日,那么作为年轻组,请mute也尝一尝好惹!

mute,干脆利落:难吃

rook心碎一地(x)

mute,诚恳补充;真,难吃

rook:(╯‵□′)╯︵┻━┻

 

Olive和Olivier这个梗我觉得我过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过两天还会发一篇,之前写好的,也是橄榄油xxxx

 

写完整体来看有点儿赶喽了……没能表现出最好的内容先道歉QAQ

 

最后感谢翊风的约稿www欢迎大家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