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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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R6杂食(盾狮不拆,其他随意),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安静组】非语言交流

*来自 @花花小太极 的约稿!感谢ww

*是刚刚步入恋爱初期的Mute和Vigil



事实上,Mark和化哲敬通常不需要用语言进行交流。

比如现在,Mark睁开眼睛,比他大七岁的男人并不在他身边,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位,凌乱的被褥底下冰冰凉凉。Mark坐起来,目光四处打量,一丝亮光透过厚实的窗帘隐隐投射进屋里,天还没亮,他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那里根本没有开灯。

化哲敬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溜出门,况且在约克这个相对陌生的城市,Mark有自信对方不会去独自探索。不过他依然感到有些懊恼,他是SAS的一员,哪怕在熟睡中也理应对身边的任何动静做出反应,但是,或许因为睡在他身边的是化哲敬,Mark一点警惕性也提不起来,于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化哲敬从他身边离开了。

年轻人把腿从温暖的被窝里挪出来,英国的冬天又湿又冷,他踩上冰冷的地板,脚趾像触电一样不适地蜷缩了一下。该买条地毯,Mark默默想到,这间公寓刚买下来没多久,因为工作繁忙,就连装修都他拜托是父母帮忙包办,卧室还没来得及铺上毯子,只有客厅里铺了一条浅棕色的短绒地毯。

好在,低温并不会令Mark畏惧,他伸手去够被踢到床脚的棉绒睡衣,披在身上之后下地快速走向客厅。客厅黑漆漆的,和卧室一样,都有宽大的落地窗和厚实的窗帘,这是Mark特意嘱咐父母记得安装的,他知道化哲敬不喜欢透光的窗帘,那会令他感到不安,仿佛在被什么人窥视一样,哪怕那是在戒备森严的赫里福基地。Mark倒是很理解这种感觉,曾经作为监听计划的一员,他清楚地明白在这个时代,个人隐私会被逼退到何种境地。

值得庆幸的是,他和化哲敬都是应对这方面问题的专家。

当Mark的脚掌踏上软绵绵的地毯时,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化哲敬的身影。比他矮上一头的男人正伫立在落地窗前,窗帘中间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丝隐隐的橘色光亮从缝隙中钻出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平视前方,不知道在注视着什么。

“早。”

Mark轻轻咳嗽一声,发出声音来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化哲敬没有做出回应,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打招呼不一定需要对方的回应,Mark习以为常地走过去,他们的共同观点是,只要想表达的意思传达到对方耳朵里就好,没必要非得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那样即麻烦又显得客套。

他走到化哲敬身边,好奇地看向窗外,化哲敬默契地让开位置,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上的交流,化哲敬没动,表明他希望继续站在这里和Mark一起观赏些什么,于是Mark侧过头,确认了化哲敬身上穿着睡衣睡裤后,便一把拉开窗帘。

初升的朝阳向屋里洒进一把暖橙色的碎片。

Mark眯起眼睛,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繁忙的街道,在不远的地方,还坐落着一座小教堂,朝阳从教堂侧面斜插进街道里,努力挤开沉寂了一整晚的黑暗,落在街道上匆匆而行的路人身上,也落进他新买的公寓客厅,细细碎碎地铺在他们脚下。

“很好看。”化哲敬出声道,Mark看向他,惊讶于他很少发出的如此直观的评价。

似乎是注意到Mark注视的目光,化哲敬继续补充了一句:“约克,你的家乡。”

Mark点点头,这里确实是他出生并长大的地方,但和其他孩子不同,哪怕在童年,Mark也很少在公园或者游乐场里面玩耍,他总是匆忙地骑着自行车掠过一条条街道,仔细记清上下学的路线;要不然就是穿着学校的制服或者背带短裤,怀里夹着书本和资料,一边走一边狼吞虎咽着手里的热狗——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十四岁,在之后的十几年,他几乎一直在外奔波,就连回家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他总是在忙于那个年纪不该忙的事,从未驻足于某个角落欣赏这座城市的美好,因此当化哲敬赞美他的家乡时,Mark一时语塞,他不清楚该如何给出反馈,也对自己甚至不了解自己家乡的事实感到些许尴尬。

“嗯。”

最终,Mark决定以简短的单音节作为肯定。

化哲敬重新安静下去,就像平日里那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所关注的地方。Mark对盯着太阳看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兴趣,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便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翻找昨天入住前购买的食材,准备他们两人份的早餐。

他的父母对于他决定在约克买房子的事感到惊讶,英国的房价逐年增高,买房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都是负担与压力,就连租房的价格有时有令人望而却步,尤其考虑到Mark的工作性质,他在基地有一套分配给他的单身公寓,在约克买房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不过,就像一如既往的那样,Mark的父母一向对他们儿子的任何决定都保持着支持的态度,在Mark付了首款并拿到公寓的钥匙后,装修的事由他的父母一手包办。当被提问到为什么购买两居室时,Mark只是迟疑地表示,有个朋友要过来一起住。

有个朋友,这样隐晦的话在他的父母听来怕不是莫大的喜讯,在Mark看到客房甚至比主卧装饰的还要精致时,忍不住对自己的父母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朋友”并没有住到客房,Mark一边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一边走神地想着别的事。他曾经担心自己自作主张的决定会引起化哲敬的反感——一个固定的家,这是化哲敬一直以来都十分渴望的地方,基地的宿舍算不上家,Mark清晰地了解这一点,便擅自决定在约克买一间小小的公寓,他觉得宁静的约克比起韩国来更加安全,却不能保证化哲敬也这么想。

万一他离开彩虹了呢?万一他还是决定回到韩国呢?

主动提出询问向来不是Mark的风格,和化哲敬一样,提前暴露自己的想法会使他处于“劣势”,Mark不喜欢这样。他干脆打着假期不想在基地待了的幌子,拉着同样处于假期的化哲敬来到约克,邀请他来“家里”做客,以此来观察化哲敬的反应,比如他是否喜欢这个地方。

叮——

面包机发出清脆的响声,Mark取出又脆又热的面包放在盘子里,桌上摆着巧克力酱和蓝莓果酱,他不确定化哲敬喜欢吃那种,在基地用餐的时候他们总是被分开,Mark一点也不了解化哲敬偏好的口味。于是他再次打开冰箱,取出一小块锡纸包裹着的黄油,决定只负责自己盘子里的这份。

等他坐下之后,原本站在窗前的化哲敬也走了过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Mark默不作声地切下一大厚片黄油,均匀地抹在烤面包上,余光注意到化哲敬并没有拿起面包,也没有对巧克力酱和蓝莓酱产生兴趣的意思,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Mark手边的那块黄油,视线追随着Mark涂抹面包的动作来回转动。

Mark迟疑了一下,试探地转过餐刀,把刀柄递过去:“黄油?”

化哲敬点点头,接过刀柄后拿起面包,切下比Mark切过的更大的一块,认真地涂抹起来。

Mark不觉得那么大的一块黄油能涂抹均匀。

巧克力酱热量太高,只有Julien那样的法国人才会喜欢到发狂,这很好理解,Mark咬着自己手里的面包,看向剩下那瓶被嫌弃的酱料,想要为这个过于安静的清晨找点儿话题:“为什么不喜欢果酱。”

化哲敬的手停顿住了,他疑惑地顺着Mark的目光看去,似乎刚刚注意到那瓶立在桌角的果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是果酱?”

“是。”

化哲敬放下抹黄油的餐刀,伸出空出来的手拿起果酱瓶,在仔细确认了瓶壁上贴着的字母后,他放下瓶子,继续对付起那块黄油,面包渣断断续续地掉进盘子里:“没看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这样的对话,大概会以为化哲敬在挑衅,但身为同样不擅长利用语言技巧的人,Mark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他知道对方只是在陈述事实。

“英国菜不好吃。”他说,毫不在意地批评自己国家的“美食”,毕竟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事实,“但果酱很棒。”

Mark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化哲敬怀疑的目光,显然,在彩虹的这段时间,这位来自亚洲的同僚被英国当地的各类食物都折磨的不轻,他淡定地补充道:“只有果酱。”

“我不想相信。”化哲敬说,“上次Poter说腌橄榄好吃。”

噢,Mark稍微在心里埋怨了一秒总爱整人的同僚,腌橄榄只对欧洲人来说比较好吃。

“南建议我去酒吧。”化哲敬继续讲述着他在彩虹被种种蒙骗的悲惨历史,尽管双方都明白,那只是其他队员对新同事表达欢迎的一种方式,“有腌橄榄和芝士条。”

是美国人,Mark默默想到,只有美国人才会在喝酒的时候配上一大盘各式各样的芝士条拼盘,对于不那么热衷于奶制品的他来说,那东西简直是可以吃到吐的恐怖存在。而至于更加热爱芝士文化的法国人,他们甚至喜欢在芝士里混上芹菜或者黑胡椒之类的奇怪味道,Mark由衷地希望化哲敬没有吃到它。

“很难吃。”化哲敬表示。

“可是你喜欢黄油。”Mark抬起下巴,示意化哲敬手里的面包,那上面的分量就连他都觉得有些夸张。

化哲敬低头看了看面包上的黄油,他并不讨厌这种发咸的味道,在儿时不怎么美好的记忆里,他的哥哥不知道从哪儿捡来过一小块黄油,远不如他现在手边这块干净,那块黄油上面沾了些灰和土,脏兮兮的,还带着刀片切割过的痕迹,甚至有些化掉了。化哲敬偷偷和哥哥分掉了那一小块黄油,这块神奇的小东西太好吃了,以至于他们哥俩都没感告诉父母自己吃了来历不明的东西,尽管只有指甲盖一半大小的一小块,化哲敬依然记得那时留在指尖的味道,和含进嘴里时不同,他的指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是臭臭的,他庆幸他的父母没有发现。

也许是小时候吃到的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以至于一直到现在,化哲敬仍然对黄油有着格外的偏爱。

当然,这些他并不打算跟Mark细说,尽管他们已经处于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亲密的关系,他依然不太愿意跟Mark提起自己的过去。比他小上几岁的小家伙虽然成绩斐然,也是SAS中令人骄傲的一员,但无论如何,Mark毕竟生长在和平的国家,无论经历过多么残酷的战争洗礼,化哲敬仍然能一眼分辨出Mark眼里尚且保存的单纯。

“个人爱好。”最终,他挑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并毫不意外地捕捉到Mark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小家伙掩饰内心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化哲敬莫名有点想要发笑,他知道他和Mark是同一类型的人,Mark的感情却比他要更加丰富一些——再怎么说,Mark也还是个年轻人,一个只是不太擅长表达和交集的年轻人。

 

解决完早餐,作为这个家暂时唯一的主人,Mark主动承担起刷碗的工作,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他注意到原本坐在餐桌旁单手玩手机的化哲敬抬起另一只手撑住额头,脑袋微微低垂,似乎在更加认真地研读手机上的内容。

Mark知道他喜欢看什么,无非是一些时政新闻,他发现化哲敬格外关注韩国以及周边国家的发展局势,以及有关政策的变更。了解新闻时事是每位干员每天的基础工作之一,彩虹绝不是与世隔绝的封闭之处,尽管真正出动的次数少之又少,也不能与其他部队进行交流演习——Mark甚至羡慕起旁边自家基地里那些曾经SAS的队友——但日常的积累和储备也必不可少。上一代彩虹就吃过这样的亏,Mark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Mike讲过,当真正需要他们出动的时候,因为平日里只有大量枯燥单一的演习,队员们对真正的袭击严重经验不足,就连当时的六号都一筹莫展,几乎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求援。

话虽如此,能够坚持每天自愿自发地抱着新闻看个没完的,除了化哲敬这样不爱参加聚会的,也就只剩下Mike那样的老家伙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俄罗斯的那位老伙计一样喜欢看新闻,区别在于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英国电视台播放的内容,对欧洲任何电视台播出的新闻都嗤之以鼻,宁可在网上找俄罗斯自己的新闻重播回放。

Mark擦干净最后一只盘子,泡上一壶红茶,一手勾起两只杯子走回餐桌旁,准备享受正式开启一天的早茶。

在他坐下之前,化哲敬警惕地抬起头,看见是他之后才把目光移回手机上。Mark没有错过对方眼神里的一丝疲倦,他在两只茶杯里倒上热乎乎的红茶,推过去一杯,温热的杯壁刚好碰到化哲敬的手指。

 “没睡好?”Mark关切地问道。

化哲敬眨眨眼睛,驱赶走前一天留下的疲惫,他仍旧不习惯身边徘徊着一位总是能摸透他行动的人,哪怕他和Mark已经成为了心照不宣的一对。

“不好。”他言简意赅地回答,不是床的问题,也不是新家的问题,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迅速入睡,补充所需的睡眠,唯独在这儿不行。

Mark思索了一会儿,他试探着猜测:“不喜欢?”

年轻人略显失落的表情让化哲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Mark带他来这里的意图不言而喻,难得赶上一个凑在一起的假期,化哲敬不介意把时间分给总是默默关注他的小家伙。因此,当Mark说要带他回家时,化哲敬莫名有一种Mark在领养小狗的错觉——虽然这个说法对他不太有利——他没有拒绝Mark的好意,如果说在受到邀请时化哲敬还有所迟疑,那么等踏入这个家的时候,他便已经差不多确定了Mark的想法。

毕竟Mark在客厅正中间,用韩语在一条横幅上写了个大大的“欢迎入住”。

如此简单粗暴又直接了当的欢迎方式,就连化哲敬也感到哭笑不得。

Mark想要和他在一起,化哲敬猜测到了这一点,但Mark不说,他也永远不会抢先说出来,让自己处于“劣势”的地位。更何况Mark买房子的理由到底是不是他,化哲敬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Mark真的只是想邀请他来家里玩而已,并且会在每个假期邀请不同国家的人、用不同的语言在墙上贴上“欢迎入住”,那么他的猜测就显得格外尴尬且自作多情。

不过眼下,既然Mark主动问起来了,化哲敬不介意稍微透露一点自己的态度:“不是。”

Mark皱起眉,沉吟半晌,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红茶:“吵?”

化哲敬摇摇头,约克是个宁静的地方,Mark挑选公寓的位置又离市中心有段距离,他很喜欢这里安宁的气氛。

这下Mark猜不出来了,他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的纹路,露出略显苦恼的表情,仿佛在为没能让对方好好休息而感到愧疚:“不该带你过来。”

眼看小家伙往误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化哲敬连忙在半路截住他,但实话实说,对于化哲敬来讲,说出一句完整表态的话确实太难了些。他很少直观地去评价某样事物,或者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对某件事物的看法,这些会暴露自己想法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不安与危险,从小镌刻在心中的规则线一向让化哲敬望而却步。

然而Mark,Mark是个例外。

“你在那儿。”化哲敬说,试图突破那道看不见的屏障,“Mark,你就在那儿。”

Mark困惑地看着他。

化哲敬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想要说的话,他想说因为Mark就躺在他身边,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一张床了,除去训练时必要的情况之外,上一次他和别人睡一张床还是很小的时候,他和哥哥挤在一起,虽然夜晚总是令孩子恐惧,但只要一想到睁开眼后立刻能看到重要的人,尚且年幼的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现在,他不再畏惧黑暗,当他在凌晨从睡梦之中睁开眼,透过黑暗看到Mark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熟睡时,化哲敬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入睡。

睁开眼,他就能看到Mark。

于是他才蹑手蹑脚地离开床铺,他庆幸自己没有惊醒Mark,他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转了一圈,打量着这个Mark以一己之力买下的家。站在客厅,化哲敬还能听见卧室传来的呼吸声,在英国糟糕的湿冷天气的洗礼下,Mark似乎有些感冒,呼吸听上去比往常要重,因此化哲敬才可以清晰地听到,清晰地感受到Mark就在这个家里。

化哲敬轻轻拉开客厅窗帘的一条缝,等待着阳光填满这道他主动打开的缝隙。

 

Mark的困惑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他仿佛迅速找回了他们每次交流时所展现的默契,化哲敬用目光无声地对他进行提示,Mark注视着年长男人的眼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吵醒你了。”

说完,Mark难免对这个事实有些难过,他并不记得自己的睡相很糟糕,至少从来没人跟他提过这个问题,每天早上起来他也是好好地躺在床上,而不是四仰八叉或者像James那样丢了内裤。他猜测也许是自己翻身的动静太大,或者他说了梦话,在睡梦中哼哼唧唧,才吵醒了睡觉更为警醒的化哲敬。

化哲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Mark和他的交流也有出差错的一天,尽管他们都不擅长交流,但在两个不擅长交流的人之间是不存在障碍的,他们只需要彼此间的一个眼神和一个简短的提示词,便能理解对方的意图——今天除外。

眼看Mark的表情愈加不知所措,化哲敬默默地叹了口气,犹豫着伸出手,在小家伙发际线略显危险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作为他们之间第一次发生交流障碍的纪念。

年轻人低下头,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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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拼盘和腌橄榄的梗来自NIOM太太,美国人喝酒配芝士拼盘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英国的腌橄榄看上去就很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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