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

衷于微草,忠于微草,终于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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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魔道倍儿牛逼,微草永远争第一!
深蹲微草坑,高王不拆;漫威贾尼盾冬,AC杂食,R6杂食(盾狮不拆,其他随意),ss杂食(主冰原师徒组)

《如何给狮子剥皮》

*英法俄组友情向。

*灵感来自同名的那本书,来自英国图书馆的古老建议。

*欢脱!恶搞!沙雕!ooc预警!

 

 

“Mike最近在读一本书。”

就餐时间,彩虹的干员们两两三三地聚集在餐厅,Mark用叉子插着盘子里的薯条,罕见地率先打开话题。坐在他对面的Julien愣了愣,他的这位朋友可很少跟他主动分享什么,于是他好奇地往前凑了凑:“什么书?”

Mark心不在焉地盯着盘子,仿佛要用眼神在薯条上看出一个洞——他用叉子完成了这个步骤:“如何给狮子剥皮。”

Julien的动作难以言喻地停顿了一瞬。

 

是了,Mike揍了Olivier一拳那件事全彩虹都知道,虽然Olivier本人对这个说法持抗议的态度——那不能叫揍,他大声对Gilles抱怨着,颧骨上带着可笑的淤青。如果不是Julien突然拦在我前面,谁打得过谁可还不一定呢!

Gilles对此的回应是啪地一下把冰袋整个拍在他脸上,呵斥一句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

虽然私下里Gilles把Olivier批评了一顿,但作为一名公平公正的训练官,Gilles也不支持因为说错一句话就动手打人的做法。换句话说,Olivier是他的挚友,朋友挨揍,哪怕不向着Olivier,他也没道理向着外人。SAS和GIGN之间的不合以这件事为起点越扩越大,其他人倒是对此见怪不怪,英法自古死对头,只要不影响任务,随他们去。

这场英法间的风暴没有波及到Mark和Julien。

他们的友谊并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作为Mark为数不多的朋友,Julien一度担心Mark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再与他往来。Mark却表示那是其他人的矛盾,就事论事,与他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但毕竟那件事十分尴尬,于是他们聊天时从不提起那件事相关的话题。Julien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Mark,英国人喝了口茶,拼命组织语言试图应对这尴尬的情况:“他给我讲过。”

Julien的脸色更难看了:“Mike先生给你讲过如何给狮子剥皮?”

Mark诚实地点点头:“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Julien更加紧张起来,每天晚上Mike都在琢磨着怎么给狮子剥皮,他不确定这是否是巧合,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他都给你……讲了什么?”

Mark歪着头想了想,面不改色地重复起Mike每天晚上为他念诵的内容:

 

“给狮子剥皮的工具很简单,1.钳子,2.连锁钩,3.剪子,4.挖脑铲子,5.解剖刀,6.吹风管。”

Mike捧着一本蓝绿色封皮的书靠在床头念着,Mark就像他的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于膝盖上。六样工具在他脑海里一一过了一遍,他手边能立刻找到的只有剪子和钳子,也许Gustave那里会有解剖刀,其他那些更具有专业性的工具或许需要找那几位猎人才能借到。

夜色渐浓,Mark和Mike共享的公寓里拉着窗帘,客厅的灯已经关掉了,Mark凑到Mike的房间里,只在他的房间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Mike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主动感到惊讶,这个小家伙从来不与人主动交流,更别提在该睡觉的时间莫名其妙跑到他房间里来。Mark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T恤上印着一个直角三角形,直角两边写着数字,斜边写着X,被画了个红色的圈,最上面标明一句“Find X”,而红色的圈下则写着:“I FOUND IT”仿佛是一道投机取巧的数学题。这不是Mark的穿衣风格,Mike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站在门口一声不吭的Mark才走过去,Mike扥着他的衣角看了眼公式:“这是什么?”

“电影的衣服。”

“什么电影?”

“蜘蛛侠。”Mark眨眨眼睛,“你看过吗?”

“我怎么会看那种你们这些小屁孩才看的电影。”

Mark没再对这件T恤做出更多的解释,这是Julien送他的,在一次和Emma出门看电影之后。Julien兴冲冲地把这件T恤送给他,表示他和电影里那个叫做蜘蛛侠的人一样聪明,而且都是英国人。

蜘蛛侠是美国人。Mark说。

可他的演员是英国人呀。Julien笑个不停。看电影的时候我就想了,你穿这件衣服一定很合适,喏,你们都是天才那一类的。

演员不是天才。Mark认真地反驳道。

他演的是个天才嘛!

他演的是个美国人。

Julien花了好一会儿才搞懂Mark绝对严谨的思维,英国人扮演了一个聪明的美国人,不能代表英国人就是那个聪明人,也就是说,演员不能与角色挂等号。Julien对Mark的咬文嚼字感到好笑,他把衣服往Mark怀里一塞:总之你拿着就对了!

Mark低头看了看这件略显愚蠢的T恤,决定拿去当睡衣穿,绝对不穿出门去。

眼下,Mike果然也觉得这件衣服愚蠢至极,这更应证了Mark不把它穿出去的决定是正确的。他看向Mike手里的书,好奇地提问:“你在看什么?”

“如何给狮子剥皮。”Mike翻过书为他展示封面,封面上横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脖子正好被卡在Mike的食指上,“怎么,睡不着过来听故事?”

“你看了一周。”Mark回答道,他早就注意到Mike捧着一本并不厚的书看了足足一个星期,这并不符合正常的阅读速度。他承认自己有些好奇这本书是不是过于精彩,或者有什么独特的吸引人之处,才让Mike花了那么长时间来阅读它。

Mike扫了他一眼,对小家伙的特别关注感到有些别扭,他指指一旁的椅子:“坐下。”

Mark顺从地坐下,规规矩矩地挺直脊背。Mark则重新捧起书快速翻了几页,念起书上的内容。

“……狮子的脑子和老虎差不多,有苹果那么大,心脏的位置也很容易辨别。当狮子背对猎人的时候,瞄准肩后射击便可穿透心脏;当它直冲过来时,最好的设计位置是头部偏右或偏左一些,直穿肩部,这样你就能洞穿他的心脏或者打断他的脊椎。”

“另一方面,子弹的贯穿可能使狮子瘫痪,或者子弹可能会击碎狮子的肩胛骨,这是最重要的一点,防止狮子可能致使人丧命的猛扑。”

“如果希望保留一只大型动物的整张皮,必须一刻也不耽搁地把狮子翻过来,背部贴住地面,然后沿着狮子腹部中间的位置从胸部到尾尖切开……剥皮的时候应该干净利落,不要粘连一点附着的肉或者脂肪,因为在炎热的天气中,肉或者脂肪很快会腐坏,也会使剥下的皮被腐蚀,这个地方的毛就会脱落。”

“从野兽胸部的中间部分到尾部割一刀,再在后脑勺上割一小刀就能取出头盖骨,四肢和颈部的皮可以从里往外翻出来,之后用麻的粗纤维或者干草填充,使其尽快晾干。”

“切除所有可以去掉的肉。把一根棍子推入后脑勺上的孔,然后不断地搅动,振摇稀饭状的脑浆,就能取出脑子。”

“把热水倒入脑颅之中,然后再次振摇倒出,可以带出大部分的残留物。清洗头盖骨,把下颌骨牢牢地固定在上面,最后悬挂晾干。在给大型猫科动物剥皮的时候,如果你想让战利品看起来栩栩如生,就一定要小心谨慎。毕竟大部分在地方博物馆或古董店碰到糟糕动物标本剥制术的人,都会同意那场景令人不快。”

 

Julien的脸色苍白的像僵尸一样。

他听Mark完整地复数了一遍Mike讲给他的内容,来不及夸奖自己的朋友记忆出色,也来不及庆祝这是Mark一口气说话最多的一次。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那位同事,Olivier·Flament,Julien不可抑制地想到Mike把Olivier按在地上,拿着一把小刀翻过来扒皮,最后还把脑浆一并捅出来,甚至要保证被扒了皮的Olivier依然栩栩如生,威风凛凛。

Julien看着面前的午餐,开始觉得这些美味的食物变得难以下咽。

“我吃饱了。”他艰难地说,端着餐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Mark飞快地咽下最后几口食物,跟在他后面一起走向收餐区。

“脚掌肉垫里轻软的脂肪也应该切除挖掉。”Mark补充道,“因为那需要更长时间风干,在炎热的天气里,它很容易腐烂变质。”

Julien想到了姐姐养的那只小猫咪,肉嘟嘟粉嫩嫩的爪垫是多么美好的事物啊!Julien去姐姐家时最喜欢捏着小猫咪的肉垫玩,或者纵容它优雅地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放下餐盘,悲愤地对Mark抗议:“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书上说的。”Mark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这么残忍?”

Emma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显然也是刚结束午餐,她身边跟着其他几位女性,女士们总是喜欢借着用餐时间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聊天。

“Mike先生给Mark讲如何给狮子剥皮。”Julien的声音几乎哽咽了,“他们甚至连爪垫都不放过!”

Lera耸耸肩:“爪垫怎么了,Maxim告诉我,他们扒皮的时候还会把耳朵的软骨挖出来。”

“可那是圆滚滚的耳朵!”

“挖掉了也是圆滚滚的。”

Julien想了想那软嘟嘟的爪垫,圆滚滚的耳朵,都被一一挖掉切除的样子,内心中留下了心痛的泪水。

“扒皮太残忍了。”Julien挣扎着说,“怎么会有人……”

“当你把猎物的皮挂在小屋门口的时候,那可是装饰的基本。”

身高体壮的俄罗斯人插了进来,Julien往后退了退让出地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堵住了收餐口。Maxim阴沉地注视着他,倒是Lera走过来主动解了围,她用肩膀撞了下自己的导师:“我看更像是炫耀的资本,那张熊皮你还能吹多少年?”

Maxim哼了一声,对Lera的抱怨不以为然:“能吹到等你自己抓到一只熊的时候。”

“我倒更想研究研究适合熊的纳米机器人,然后看看给它打激素的情况下你还能不能赢。”

“那你可能就害死他了。” Alexsandr哈哈大笑道,“好,这个我不反对,这样你就可以专心陪我一个人喝酒,省的这家伙天天跟我这儿添乱。”

“你问问Lera更愿意把休息的时间交给谁。”Maxim不屑地发出一声轻哼,“你也就只会喝酒而已。”

“你可拉倒,人家Lera跟你客气叫你句老师,你还真把自个儿当人生导师了?”

“他跟Flament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吧。”

Shuhrat默默路过,留下一句让两人原地心塞许久的话。

“啊,那个法国的臭小子。” Alexsandr满脸痛心疾首,Lera和Olivier的专业方向相同,又是Lera亲自把Olivier介绍进来的,因此无论是工作还是私下,两人关系都不错,交流起来也常常没完没了,不知道夺取了多少个原本Lera应该去和Alexsandr喝酒的夜晚。

注意到Julien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Lera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没说你。”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曹操曹操到,被讨论的主角挤进热闹的包围圈,一眼看到被围在中间的Julien,Olivier一肩膀挤开Mark,搂住Julien的肩膀:“你们聊什么呢?”

跟在他后面的Gilles站在人群外,利用身高优势抱臂看着里面的动静儿。

“怎么了?”Gustave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走到Gilles身边,Gilles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刚到场。

Julien侧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进而想起了那些软软的、肉乎乎的猫科动物的肉垫,他又看向Olivier棕红色的头发,上面仿佛有一对圆滚滚的耳朵,覆盖着浅浅的一层绒毛。

而这些美好的、可爱的事物,统统要被残忍的猎人们挖掉、切除、剁碎,甚至写成书,供更多的人欣赏阅读。

Julien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他杀过人,这没错,他也并不畏惧杀戮。但动物不一样,那些圆滚滚的耳朵,柔软的皮毛,湿漉漉的鼻子,还有肉乎乎的爪垫,与那些活该被赶尽杀绝的恐怖分子完全不同。

不过Julien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他从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队友撒谎:

“我们在聊如何给狮子剥皮。”

一句话,Olivier的脸都绿了。

“不过那是一本书,Mark给我讲的。”Julien连忙补充道,在注意到Olivier把目光移向无辜的Mark后,他又连忙继续解释,“是Mike先生先给Mark讲的!然后Mark讲给我听来着,呃……”

眼看Julien显得十分为难,焦急地组织不好语言,Mark勉为其难地帮忙开口了。

“只是理论。”他说,试图解释这并不是针对Olivier,“把狮子杀死,剥皮。”

这下好了,不光Olivier的脸色更难看,就连Gilles都拉下了脸,他快速拨开人群,一手按住Olivier的肩膀,提前阻止Olivier可能会爆发的怒气:“那不过是一本书。”

“一本恰好被那个老家伙买了还念给Julien的书?”Olivier怒气冲冲的,“我早就说过那帮英国佬不会放过那件事的,他们就是想潜移默化地影响Julien!”

Julien默默往Mark的方向靠了靠:“我们没有……”

“你看看!Gilles!这就是你纵容他的结果!”

Emma皱皱眉,感觉自己仿佛在看罗密欧与朱丽叶,Olivier就是那种格外不讲理的母亲,气势汹汹地指着别人家的孩子:你走!我们家小孩不和你玩!

然后两个小男孩依然会半夜偷偷爬过院子中间的高墙,拍拍膝盖上的土,骑在墙头看星星。

噗嗤。想到这个画面,Emma没忍住乐出了声。

“你笑什么。”和她关系不错的Taina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胳膊,“你们家那几位可是快打起来了。”

Emma耸耸肩,对此表示习以为常。

“让他们打去吧。”她说,冲医生的方向努努嘴,“没准儿Gustave十分乐意提供一把解剖刀——剥皮要用到解剖刀的,对吧?”

“或者只需要一把匕首。”Lera插了进来,自信满满地说道,“只需要一把匕首,Maxim就能处理好一张皮,还能卖出个高价钱,甚至保证你们家Olivier依然栩栩如生。”

面对徒弟罕见的吹捧,Maxim装作不在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几位女士笑作一团,谁也没注意到,猎人的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上了那头狮子的肚子。

 

 

END

 

 

心爱的小徒弟开口说话了,诡雷表示不就是想要一张皮吗,没问题!这个要求很好满足!剥了!

(私心觉得俄罗斯组私下里会很宠爱Lera啊hhhh对狮子和Lera关系很好这点十分不开心.jpg)

顺便破相组有人吃吗(x)感觉诡雷和Lera好萌啊wwww师徒的感觉!

 

感谢 @-NIOM- 给我发的那本书里的内容,中间一大段直接照着书上的内容打上去的hhhhh关于如何解剖一只狮子。

这个梗说实话有些过于沙雕,ooc的话先致歉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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